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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戰長空-----第586章 莫斯科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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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莫斯科之夜

第五八六章 莫斯科之夜

面向在場的所有同僚說出一番話,克拉克冷峻的目光掃過四周,從周圍人的表情上,老練的少將當然完全能夠看出一些端倪。經歷過最近的一連串可怕挫敗,他很清楚面前的這些軍人都在想什麼、或者說他們到底在害怕誰:

“除此之外,對於俄國人的情形,”

大概是又觸動了“死神”這根**的神經,克拉克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維克托*雷澤諾夫’,此人的確給我們製造了很多麻煩。——但是從全域性上講,各位當然應該清楚,戰爭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表演;經過連日來的攻勢出擊,俄國人在黑海、高加索一線的空中力量已經基本被我方壓制;即使提及昨天的大規模混戰,在我個人看來,也不過是俄國人的一種迴光返照而已。現在的俄國南方,就像一扇已經朽爛不堪的門板,只要我們再加一把勁猛踹一腳——”

隨著說話的語氣,將軍猛然抬腿踢出、誇張的比劃一下:

“嘿——!就可以讓它轟然倒下、現出原形。——怎麼樣,小夥子們?”

“哦……”

隨著將軍頗有幾分煽動意味的演講,聚集在指揮部裡的軍人們,不少人的臉上似乎是恢復了幾分血色;站在臉色潮紅、情緒激動的克拉克身後,一身白色軍服的副官卻挺尷尬的捏了捏手上的大簷帽,他覺得這兩句話好像是在哪兒見過,大概是——

是的,這不是那個神經質的小鬍子元首、先瘋後死的戰爭狂人說過的話?

之所有會有這樣的狂妄之言。也許在當時的希特勒看來。東方的那頭可怕北極熊也不過“只是一塊朽爛的門板”。但是對歷史稍微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這塊門板可絕不是隨便踹兩腳就能踢開。對於箭在弦上、即刻發難的“颱風行動”,雖然北約方面的戰前準備已經相當充分,但是既然好死不死的選了這麼個晦氣的名字……

這些頑強瘋狂的伊萬們,當年被德國人平推到莫斯科,最後還不是一口氣打到了柏林?

所謂前事之鑑,後事之師;至於眼下的“鉗形攻勢”,還是換一個不那麼祥瑞的行動代號才更靠譜吧……

……

深夜。莫斯科。

夜色中的紅色帝國首都,市郊高級別墅區裡的一棟白色三層建築,所有門窗的簾幕緊閉、從外面看去只是一片漆黑,屋裡卻仍然是燈火通明;建築的偌大院落周圍,灌木掩映的花園裡,停在遠處的麵包車上,都有好幾位配備紅外夜視器材的克格勃探員值守,警惕監控四周的任何風吹草動。

夜色漸濃,大部分人都已陷入沉睡的時候,刻意遮掩有人活動的別墅裡。幾位陸續前來的客人和別墅的主人一樣還未閤眼,而是聚在客廳裡閒談。

康斯坦丁*馬林科夫。掌控龐大蘇維埃聯盟的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這時候已經不復西裝筆挺的模樣,而是身披一件有些褪色的寬大睡袍坐在沙發裡,手上還端著小半杯晶瑩剔透的紅牌伏特加。

就在他落座的沙發斜對面,在長條沙發、或者椅子上坐著的幾位也並非等閒之人,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謝苗*蘇斯洛夫剛剛抽完手上的煙,正在和身旁摘下眼鏡的謝頂男人,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負責人拉夫連季*貝利亞說話;置身於客廳裡嫋嫋飄散的煙氣一側,蘇聯政府總理阿列克謝*柯西金抬手驅趕了幾下煙霧,然後端起身旁臺几上的薄荷水來呷了一口。

面積不算太大的一層客廳裡,這時候已經基本上聚集了掌控龐大帝國全域性的幾位重要人物;但是和平時在會議室進行的嚴肅討論不同,在這兒進行的談話是比較輕鬆隨意、卻同樣卓有成效的。

就是在今晚,結束了蘇維埃大廈的一整天忙碌,馬林科夫習慣性的又把這幾位老搭檔、或者說老朋友叫到了一起,在這座蘇聯舊時代遺留下來、專供高階領導人使用的豪華別墅裡休閒暢談。

當然,說是“豪華別墅”,如今這棟外觀氣派典雅的三層小樓裡,牆上的珍貴油畫和地上的波斯地毯已經全都不見了蹤影;餐廳酒櫃裡、裝飾架上原本到處可見的精緻器皿,也早就被資產管理委員會拍賣一空。平常來到這兒的時候,馬林科夫時常會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四處踱步,不經意間看到別墅裡的一切,他覺得自己的前任兼導師、尤里*安德羅波夫做的真是非常正確:只有呆在裝飾簡樸的地方,人才能集中精神好好思考難題,而不至於在精緻玩物的流連徜徉之間不知不覺的消磨了意志。

此外更不必說,那些沒大用處的精緻玩意,還可以拿出去換點國家急需的外匯呢?

說白了,這些所謂高貴、其實就是低階趣味的生活享受,本來也只有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那樣胸無大志、眼高手低的傢伙才會沉迷其中;縱然人生本就苦短,國家的情況也還遠非理想,但如果說要追尋一些人生快樂、或者說實現一些人生理想的話——

統帥地球上最龐大的紅色帝國昂首向前,讓資本主義國家刮目相看、繼而戰慄顫抖,這才是對男人來說最有意義、也最刺激的事業!

習慣性的想到這些,馬林科夫只覺得又有了點心潮澎湃,他放下手上的酒杯、招呼貝利亞一聲:

“我說,帕夫洛維奇(貝利亞的父名、朋友間的暱稱),美國人最近的小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前幾天的報告我已經拜讀過,現在第三、第五局的人手還夠嗎?”

“啊,還可以,”

不苟言笑、辦事認真的拉夫連季*貝利亞,即使在這樣的私下場合也坐的搖桿挺直,襯衣口袋上彆著的克格勃劍盾徽章閃閃發亮。作為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負責人,他大概早已和部下們一樣,養成了一種時刻保持警惕的職業習慣:

“和作戰部隊不一樣,委員會的人手和編制是相對穩定的。照理說,現在最該加強的是第三局,我們也正在培訓更多有經驗的基層人員。此外,倒是在文職機構方面,”他說著看了看一旁椅子上的柯西金,“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我們最近從各地的政*府機關裡逮到不少暴露身份的潛伏特務,怎麼說呢——就連法國人也未必可信,關於這一點,務必要向各級單位發文予以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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