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陸戰隊之旅-----第9章 搗亂者


聽說喬總難伺候 我的絕品女上司 黑道梟雄 原來只愛你 失心遊戲:小助理VS禁慾總裁 情深奈何姻緣淺 最美的青春遇上最不對的你 法海傳 禍妃謀略 錯嫁豪門闊少 天玉傳 步步升 重生—深閨九王妃 仙爐神鼎 我和電影有個約會 舌尖上的求生遊戲 兩界之閃火執行者 囧囧豬遊記 普通人的幸福 漢兒不為奴
第9章 搗亂者

第九章 搗亂者

湯米跟隨著普萊斯和凱恩離開了日軍反坦克炮陣地不久,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巨響,扭頭看去,只見日軍的炮兵陣地一片狼藉,爆炸可不止剛剛聽到的那一下,緊接著傳來了更多的爆炸聲。

原來,日軍見湯米等人離開了炮位,以為湯米他們看到自己的大部隊馬上就到了,於是逃跑了,所以,躲藏在坑道拐角處的日軍立即登上炮位準備用火炮轟擊正在撤離的湯米等人。

可惜,剛剛沒有人注意到普萊斯干了什麼,登上炮位的日軍非常迅速的退出了彈殼,重新塞炮彈,調轉炮口,但是要打的方向正好超出了火炮的角度,他們又抬高炮口準備轉向,結果,普萊斯塞在炮口的迫擊炮彈滑到了炮膛內。

爆炸致使炮膛內的炮彈也跟著一塊爆炸了,火炮直接炸膛了,爆炸引起的氣浪還剛巧將正在炮膛後端著另一枚炮彈的日軍炸飛,他所手持的炮彈就栽到了放置炮彈的散兵坑中,連環爆炸就此發生,而剛剛登上炮位的日軍士兵無一倖免,全都被普萊斯塞的迫擊炮彈陰死了。看到日軍的炮兵陣地爆炸此起彼伏,而且不但炮兵陣地發生了爆炸,被炸飛的炮彈還波及到了周圍的日軍坑道,湯米感覺,他們跑的還不夠遠,因為他看到還有被炸飛的炮彈落到了前面的戰壕中。

破壞實在是太嚴重了,爆炸所造成的混亂,讓湯米,普萊斯和凱恩非常順利的跑到了距離自己連隊不遠的戰壕中,但是,接下來的路程卻無法通過了,來到戰壕外圍時,湯米還以為現在日軍都正在外面作戰,等到看到戰壕中已經站滿了日軍時,著實嚇了他一跳,日本人都回到戰壕了,這將如何透過。

看到此路不同,普萊斯一揮手,又領著湯米跟凱恩往回走了一段路,躲在一個沒有人的迫擊炮坑中,又看了看前面已經站滿了人的戰壕,說道:“真不湊巧啊,我們來晚了,居然讓鬼子先回到戰壕了,看來,我們還是回不去啊。”凱恩靠著牆坐下說:“真扯淡,拆個梯子居然就能被困在地道中,現在是真的彈盡糧絕了,普萊斯,我們還能找到別的出路麼?”普萊斯圍著炮坑走了一圈,邊走邊說:“能,一定能,只要我們肯找,湯米,你說呢。”湯米想了想說:“嗯,是的,天無絕人之路啊。”聽到湯米的話,凱恩看了過來:“說的好湯米,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背聖經。”看了一圈卻仍然沒有找到出路的普萊斯坐了下來,聽到凱恩居然要背聖經,他笑了笑說:“凱恩,背聖經?你確信你能讀得懂聖經?我老爸從來沒有讀過聖經,但他比所有讀過聖經計程車兵活的都要長。”說到這裡,他停下來看了看天空,然後又重新看向湯米跟凱恩“我們不能在這裡守著什麼也不做,得做點什麼了。”湯米也知道應該做點什麼,但是現在他們雖然沒有被日軍發現,但日軍正在找他們三個搗蛋鬼,一旦被找到了後果會非常嚴重。

而現在他們實際上是處在日軍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之中,幹什麼都有種徒勞的感覺,實在沒有什麼可做的,想到這裡,湯米看著地面說:“哦,我們應該做什麼,上尉根本不知道我們還活著,也不會派部隊過來救我們的。”聽到湯米的話,凱恩跟普萊斯都笑了笑,普萊斯說:“湯米,你不會是悲觀了吧,不用擔心了,上尉不知道我們在這裡,我們就讓上尉看到我們在這裡,好啦,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開工!”說完拿出了自從登陸以來,一直沒有使用的煙霧彈,扔到了炮坑外的空地上,煙霧彈製造了一大片煙霧,讓周圍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裡的不同,日軍是沒有給普通士兵裝備煙霧彈的,所以,這一片煙霧一定是美軍士兵制造的。

暴露了目標之後,普萊斯指著西邊說:“湯米,把你的炮彈扔到那邊去,越遠越好!凱恩,準備堵住路口。”看到普萊斯喊過開工之後,凱恩跟普萊斯都動了起來,普萊斯是扔煙霧彈了,而凱恩則從腰包中一連掏出了8顆日製手雷,原來,剛剛凱恩在日軍彈藥庫內耽誤了那麼長時間,不止是佈置了一個精密的陷阱,還是為了塞下更多的手雷。

聽到普萊斯的命令,湯米拿出了綁在身上的最後一顆迫擊炮彈,學著剛才凱恩的動作,猛砸一下彈尾,然後使勁拋擲出去,炮彈一直飛到了遠處日軍的戰壕才落地爆炸。普萊斯站在坑邊的箱子上準備再佈置一個更醒目的煙霧彈,看到湯米扔出的迫擊炮彈飛了那麼遠很是吃驚,全連力氣最大的巴德也不能扔這麼遠吧,這距離,足有六十碼了,世界冠軍也不能這樣隨意的就把一枚迫擊炮彈扔出那麼遠吧。

普萊斯下意識的看了看湯米的臉,是湯米沒有錯,但這距離有點不可思議,湯米什麼時候能扔這麼遠了,實在想不明白,普萊斯問道:“湯米?剛剛,是你扔的?”看到湯米點了點頭普萊斯吃驚的說“哦,我的天哪,那玩意可是迫擊炮彈,你扔了六十多碼,太不可思議了。”聽到普萊斯吃驚的話,湯米不知所措了,他確實是盡全力扔出去的,六十多碼是不是正常他也不清楚,但是看到普萊斯吃驚了,他自己也很吃驚,難道真是自己扔的太遠了,超常了?湯米趕緊跑到普萊斯跟前,爬上箱子看了過去,自己扔出去的迫擊炮彈飛越了一條坑道直接砸進了日軍正面的戰壕中,這距離,大概有六十米了,世界冠軍的距離了。

普萊斯剛才讓他扔遠點是為了再空地上製造爆炸好引起更多的注意,不想,湯米直接把炮彈扔到了日軍的戰壕中。這不在普萊斯的預料之中,他本來以為湯米最遠只能扔到那條坑道附近,那裡有一大片土地,製造的爆炸應該能讓更多人看到。

不過,湯米扔出的炮彈雖然超過了普萊斯的預期距離,但看到戰壕中的日軍因為忽然被迫擊炮彈襲擊了,卻沒有聽到炮彈的破空之聲而亂作一團時,普萊斯就覺的,這樣也挺好,給日軍陣地製造的混亂至少能讓日軍不會那麼早過來圍剿自己。因為湯米胡亂扔的迫擊炮彈,周圍的形勢發生了些微的變化,剛剛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加上兩團十分明顯的煙霧,連隊陣地上的人應該已經發現了這裡的情況,看到這邊發生混亂,有機可乘就應該攻過來了。剛剛還在想著如何製造更大動靜的普萊斯現在覺得,動靜夠了,只要能堅持到海軍陸戰隊打過來,或者日軍的陣地因為海軍陸戰隊的進攻而更加混亂了,就可以回到隊伍中去了。

於是,普萊斯喊了一聲凱恩,阻止了凱恩把他們剛剛拿出來的最後一枚迫擊炮彈投擲出去,然後將凱恩帶來的手雷一股腦的塞給了湯米:“等會鬼子過來了,看我的指令扔手雷,這個是鬼子手雷,扔的時候別忘了磕一下。”看到湯米點點頭,普萊斯又衝著凱恩說:“你還帶了其他的玩意沒了。”凱恩搖搖頭說:“沒有了,我主要就是塞手雷了,我覺得手雷能造成的殺傷比較大的。”沒有弄來別的武器,普萊斯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爬上箱子觀察外圍的形勢。

戰壕已經被炸了好一會兒了,日軍仍然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沒有要進攻的意思,遠處美軍陣地上的迫擊炮正在衝著東側的日軍陣地猛轟,E連的機槍班則在掃射西邊的日軍前沿陣地。剛剛湯米他們開了幾炮,已經將日軍陣地上的機槍位基本蕩平了,現在,日軍前沿陣地上計程車兵在E連的機槍掃射下都抬不起頭。

看到這個情形,就連湯米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日軍陣地從剛剛被他扔了迫擊炮彈開始,就一直遭受著機槍壓制,日軍以為是海軍陸戰隊的火力準備,而美軍以為剛剛的爆炸是自己人的迫擊炮打偏了,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看到這種情形,普萊斯很無奈的坐下說道:“怎麼會這樣,我們製造的動靜難道不夠大麼?”凱恩坐到一旁,拍一拍普萊斯的肩膀說:“哦,足夠大了,再大的動靜我們也製造不出來了,別洩氣,總有別的辦法的。”普萊斯抬頭看了看凱恩,又低頭想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普萊斯拍頭而起:“哦,我們不回去了,我們就在這裡待著,就像湯米在沙坑中待著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能在這裡幹好多事情。”說罷,就向炮坑的防空洞而去,聽到普萊斯忽然這麼說,不明所以的湯米跟凱恩只好跟上去看看。

普萊斯走進了洞內,洞內沒有其他的通道,因為剛才沒有檢查過,現在進來才看到,這裡只是一個防空洞兼彈藥庫,裡面有一些被胡亂丟棄的空箱子,還有幾個摞在一起的箱子沒有開封,看來裡面應該還有東西。看到這些沒有開封的箱子,普萊斯立即抽出匕首上前,將最頂上的箱子撬開了,湯米跟凱恩一起走到跟前,看了看箱子,裡面是一箱日本罐頭,看到箱子裡面是罐頭,普萊斯直接將箱子掀到了地上,然後又撬開了第二的箱子,這裡面是一箱餅乾,普萊斯又將這個箱子掀翻了,只剩下最後一個箱子了,裡面仍然是一箱罐頭。

看到洞內未開封的箱子裡全是食物,普萊斯大叫了一聲“法克。”然後說道:“小日本搞什麼,難道他們怕沒吃的,這個彈藥庫裡怎麼它嗎的都是糧食。”說完又踢了一腳翻到在地的食品箱,“湯米,凱恩,再找找看,這裡一定有剩餘的炮彈什麼的,我們趁著沒有人發現我們在這裡,多找些武器。”

三個人又繼續在坑洞中翻騰了好一陣,卻什麼發現也沒有,這個坑洞中除了剛剛被扔在地上三箱糧食以外,什麼彈藥都沒有,沒有更多的武器彈藥,湯米他們現在就只能依靠剛剛帶來的那十幾顆手雷外加剩餘的一枚迫擊炮彈防禦了,三個人一共三把步槍,一把衝鋒槍,4把手槍,但子彈加起來連一百發都不到,按照美軍的作戰模式,這就是嚴重的彈藥匱乏。

沒有充足的武器彈藥,普萊斯跟凱恩都無精打采的坐在箱子上,湯米則把玩著自己手中剩餘的一枚迫擊炮彈,回憶著剛剛自己是怎麼扔了很遠的,因為,那樣的距離實在是不可思議了,他問老湯米:“湯米?你原來扔迫擊炮彈能扔多遠?”老湯米聽到湯米問他扔迫擊炮彈,十分吃驚的說:“迫擊炮彈?!我從來沒有扔過那玩意,戰術手冊上可沒有投擲炮彈的說明。”“哦,那手雷,手雷能扔多少碼?”“手雷,嗯。”老湯米沉吟了一會兒說:“手雷我最遠扔過四十碼。”“四十碼?那個,我剛剛把迫擊炮彈扔了六十多碼是怎麼回事?”“什麼!?怎麼可能,你又不是巴德,就算巴德也不可能將那玩意扔六十碼吧,迫擊炮彈可比手雷沉多了。”“哦,是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使勁一扔就扔了六十多碼。”“這一切真不能用常理去解釋了,我現在的狀況都不能用常理去解釋了,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還有很多啊。”“哦,難道真是撞見鬼神了?”“哦,我想是的,我感覺我現在就是上帝對我的懲罰。”湯米跟老湯米正在討論著,而一旁的普萊斯和凱恩也沒有閒著,他倆有一句每一句的商討著對策,現在是沒有可能衝出去的,一旦被日軍發現了,會死的很慘,而美軍又暫時按兵不動,也沒有要打過來的意思,其實,也是因為沒有重武器支援,所以才暫時停止進攻的。

討論了好一會兒,卻仍然沒有辦法,普萊斯干脆放棄了安排個有效作戰計劃再執行的作戰方式。他忽然提高了音量說道:“湯米,凱恩,呆在這裡好像不是個辦法,要是被發現了,跑都沒地方跑,我們出去碰碰運氣吧。雖然我很不喜歡這樣,但是,現在,這好像是唯一的辦法了,你們說呢。”凱恩點點頭:“是的,我們現在好像沒有別的方案了。”湯米則從跟老湯米的腦力交流中驚醒過來,他眨了眨眼,弄明白了普萊斯剛剛說了什麼,才說道:“沒有別的辦法了麼,出去碰運氣實在不是上策啊。”聽到湯米說的喪氣話,普萊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將靠在牆角的步槍拿了起來,一邊向門口走一邊揮著手說:“啊,感謝上帝,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我們還有運氣可以依靠。好了,我們也休息了很長時間了,是時候出去戰鬥了。”普萊斯已經做出了決定,凱恩立馬就跟了上去,本來還想反對的湯米也只有跟上了,湯米現在很不想出去打仗了,見了那麼多死傷,讓他更不想去面對戰爭,難得有個這麼安全的地方待著,要是出去了,就沒有這麼好的地方了,但是,長官已經做出決定,湯米也只有執行的份了。

跟著普萊斯和凱恩走出了坑洞,被中午的烈日刺的差點睜不開眼,湯米等了一會兒才繼續走了過去,而普萊斯跟凱恩已經走到了炮坑的路口,靠著牆向外看了看,外面的通道中一個人都沒有,普萊斯左看看右看看,不好決定該往哪個方向走了,於是,普萊斯將鋼盔放在地上轉了起來。剛剛走到的湯米瞪著眼睛看到,他們將要走的方向居然要由這個鋼盔決定了,十分的納悶,普萊斯為何要用鋼盔決定往那邊走,但他還沒有說出來自己的疑問,普萊斯已經將正在地上打轉的鋼盔又扣在了頭上:“好吧,這個辦法實在太老土了,我們還是直接向左吧。”普萊斯忽然改變主意使湯米更納悶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明所以的湯米用疑問的眼神看向凱恩,發現他正手握一枚硬幣看著普萊斯,聽到普萊斯說向左,他直接將硬幣收進了口袋中,跟著普萊斯向左邊的坑道走了過去。

還是沒有弄明白究竟怎麼一回事的湯米看到,普萊斯跟凱恩都直接走進了左邊的坑道,準備問出口的話也就不再說出來了,跟著普萊斯總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於是,湯米趕緊走了兩步跟上了普萊斯跟凱恩的步伐。三個人順著坑道走到了盡頭,這條坑道通向了正面的戰壕,看到順著路走到了戰壕中,普萊斯直接拿出了手雷,一點一點的接近通向戰壕的路口,拐角處看起來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而拐角那邊則是一排正在休息的日軍士兵,普萊斯側頭看了看戰壕中胡亂坐著的日軍,回頭就衝著湯米跟凱恩打手勢。

凱恩很快就明白了,普萊斯什麼意思,而湯米則看不明白,只是感覺在老湯米的記憶中見過手勢,但是因為沒有學過手語課程,湯米現在還是看不懂,雖然看不懂,不過也不難猜測,拐角那邊一定有很多敵人,要不然,為什麼普萊斯不直接說話。

戰壕外不斷有子彈飛過,而戰壕內的日軍顯然已經聽習慣了,想讓美軍的機槍班停火,除非是彈藥不足或者沒有敵人的時候,美國人的開槍簡直就跟子彈不要錢一樣的,一直追求射速,而日本人開槍則精打細算,就算有了卡賓槍的技術,日軍的主要作戰武器還是手動步槍。

而戰壕裡面,湯米仍然在猜測普萊斯手語的後半部分是什麼命令,因為明顯看到凱恩正在準備手雷了,而輪到他準備武器時他就沒弄明白,究竟是使用手雷還是使用迫擊炮彈,於是,在普萊斯用疑問的眼光看向他時,他直接一手一個,手雷和迫擊炮彈都拿了出來。

普萊斯看到湯米將兩樣投擲武器都拿了出來,而他只是讓湯米也取出手雷來,這個距離太近了,而戰壕相對又很空曠,不適合在這麼近的地方投擲迫擊炮彈,手雷才是最佳選擇。

湯米直接將兩種投擲武器都拿在手中,而且擺出的造型很是奇怪,就是學著手持兩把武器的戰士,卻又學的不像,少了武器戰士的霸氣,湯米的衣服早就是破破爛爛的了,這樣一來,湯米的樣子活生生像個穿著小丑的衣服,裝作中世紀騎士的舞臺演員。

湯米這個樣子很讓人想笑,普萊斯跟凱恩看到湯米這個樣子都捂住肚子和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湯米看著很奇怪,他們又在笑什麼,正在打仗,而且現在是這麼危險的時刻,都能笑的出來。不管那麼多了,湯米沒有再理會普萊斯和凱恩的樣子,只是拿眼神詢問普萊斯:“往哪兒扔?”看到湯米看自己,強忍住笑的普萊斯伸手指了指湯米手中的迫擊炮彈,示意湯米裝起來,然後又指著湯米另一隻手中的手雷,然後扭頭握著自己手中的手雷就做出了要扔的動作,三枚手雷一塊扔過去,效果應該不錯,製造的混亂應該可以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衝過去了。

等到湯米明白過來,將炮彈重新綁在腰間,然後拿好了手雷時,普萊斯正好看到了機會,日軍可能是受不了對面美軍不停的機槍掃射了,開始的往戰壕中的深層掩體,一些小型防空洞中去了,都藏起來了。

很快外面就只剩下少數幾個日軍的哨兵,看到日軍的小防空洞離自己呆的地方並不遠,很容易就能扔進去,普萊斯果斷遞給凱恩一個跟我一塊扔的眼神,然後,兩個人動作整齊劃一,一齊拉開保險,然後在鋼盔上磕一下,扔進了最近的一個日軍小型防空洞,扔出去之後,普萊斯扭頭對著湯米說道:“湯米,快扔到戰壕中去。”剛剛普萊斯沒有給湯米發訊號,所以湯米所有的步驟都晚了,等到普萊斯說完話,湯米的手雷才剛剛在頭盔上磕了一下,聽到普萊斯說的是戰壕時,湯米已經在準備扔進防空洞中了,於是,他立馬改變方向,將手雷扔到了戰壕中。

手雷扔到戰壕中之後很快就爆炸了,戰壕中頓時亂了套,日軍遭到了突入起來的手雷襲擊,而且是日製手雷的襲擊,這就讓戰壕中的日軍摸不著頭腦了,自己的戰壕中怎麼會被自己人的手雷炸了呢,而且還是從後面的坑道中扔過來的。

呆在戰壕中僥倖沒有被炸死的日軍接下來看到了更讓他們吃驚的一幕,從通向戰壕的坑道路口處,忽然衝出了三個美國海軍陸戰隊員。領頭的揹著步槍,手持兩把手槍,一把是美軍的軍官標配,而另一把則是日軍軍官的標配手槍,他用兩把手槍輪流開火,將道路上被炸傷了的幾個日軍一一擊斃。

尾隨其後的是兩個端著步槍的海軍陸戰隊員,腰間都彆著十四式手槍,一個腰間綁了一圈手雷,還有一個腰間綁著一枚迫擊炮彈。兩個人輪流開火,子彈直接打向了距離路口比較遠,沒有被手雷所傷的日軍,而後者還仍然沒有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在這一快一慢,一靜一動中,湯米,普萊斯和凱恩三人一下子打死打傷了十幾個日軍士兵,到達了戰壕中一堆彈藥箱的後面,湯米跟凱恩蹲在地上,一人一邊阻擊日軍,普萊斯則直接撒手去翻騰開了那一堆箱子。

箱子內有很多零散的日軍步槍彈,都是日軍九九式步槍的步槍彈,跟加蘭德的步槍彈大小不一樣,翻騰了好一會兒,處了步槍彈就是機槍彈夾,沒有手槍彈夾,看到這種情況,普萊斯忽然想明白了,想從日軍這裡獲取彈藥,就必須使用日軍的常用武器。

想到這裡,普萊斯看向了背後剛剛被他們三個無視了的日軍輕機槍,這裡既然有這麼多彈夾,何不用這種機槍突突呢。於是,普萊斯果斷放棄尋找可用型號的彈藥,轉身端起了輕機槍。這時的日軍已經從剛剛不明所以的震驚中驚醒過來,開始有組織的朝著湯米,普萊斯跟凱恩三個人所站立的一小塊彈藥箱構築的堡壘進攻。

而普萊斯拿起機槍時,正是日軍一個步兵班迎著湯米的步槍射擊衝鋒的時刻,普萊斯看準了時機,將機槍往彈藥箱上一支,就開始進行快速射擊,一匣子子彈打了過去,衝上來的日軍死了一片,跑在最後的看到情形不對,扭頭就跑了回去。

逼退了一邊的日軍,普萊斯立即更換了彈夾又去攻擊另一邊凱恩那裡的日軍,凱恩這邊卻和輕鬆,迎面並沒有幾個日軍在,不遠處就能看到戰壕的盡頭。

凱恩看到普萊斯端著一挺輕機槍過來支援自己,趁著普萊斯用機槍將迎面衝過來的日軍都打退了,他就大聲的說道:“普萊斯,湯米,我們往這邊突圍,我看到戰壕的盡頭了。”普萊斯看了看不遠處戰壕的盡頭說道:“那裡不是盡頭,只是個拐角,我們先不要離開這裡。”說完,又開始更換彈夾,將新的彈夾裝好之後,他繼續說道:“湯米,你左後方還有一挺輕機槍,去用輕機槍射擊!”湯米剛剛就一直感覺用步槍射擊打的太慢,而且又需要頻繁的換子彈,實在是難以壓制住迎面衝過來的日軍,而且自己剩下的子彈也不多了,聽到普萊斯說還有一挺機槍,他立馬就丟下了步槍,轉身去拿起了輕機槍。

剛拿到輕機槍時,湯米根本不會用,槍上沒有裝填彈夾,湯米抓起一個彈夾,卻不知道該怎麼裝填,一開始根本塞不進去,發現不對之後,湯米扭頭看向普萊斯手中的機槍,看清楚了彈夾朝向,湯米終於把彈夾塞進去了。

湯米這邊的日軍這個時候已經又開始衝鋒了,湯米將裝填了彈藥的輕機槍架在箱子上,扣動了扳機,機槍卻沒有開槍,一點動靜都沒有,看到這種情況湯米楞了一下,那裡出了問題?暫時不知道那裡出了問題的湯米看到日軍一點一點的接近,再不弄響等到日軍衝到了跟前就要把自己弄死了。

不知道機槍怎麼用的湯米左看右看實在無法了,看到日軍已經近到快無法阻止了,湯米果斷丟下機槍,從腰間揪下了僅剩的一枚迫擊炮彈,把炮彈尾部摔在箱子上,然後一邊喊著“扔炮彈啦!”就將炮彈甩了出去。聽到湯米喊的話,普萊斯,凱恩跟湯米一起趴在了地上,迫擊炮彈順著戰壕飛到了日軍衝鋒的隊伍中,直接砸在了一個日軍士兵身上,然後又落到了地上才爆炸了。

這一下,直接將衝上來的六個日軍一齊送上了天,進攻的日軍一下子全完了。幹掉了這一波日軍,湯米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普萊斯:“這個機槍怎麼開火,我怎麼弄不響。”普萊斯轉身看了一眼湯米手中的機槍,將自己的機槍塞進凱恩的懷裡,扭身到達湯米跟前,伸手將槍栓拉了一下說:“這是保險。”說完,扭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伸手拿起手槍就開始射擊,一切動作都是非常的流利快速。

經過剛剛的兩輪衝鋒,日軍發現戰壕中十分狹窄,湯米跟凱恩一人抱著一挺機槍,完全封鎖了整個戰壕,再像剛才一樣衝鋒,只會是增加一些傷亡數字,其他的都不會有所改變。看到這樣硬衝完全討不到便宜,日軍改變了進攻策略,開始投擲手雷。

手雷剛扔過來時,嚇的湯米趕緊蹲著後退了幾步,開始在地上找手雷,準備趕緊扔出去,但直到手雷在外面爆炸了湯米才知道,日軍根本就沒有扔進來,連續投擲的手雷都落在了外面。看到日軍的手雷都在外面,湯米很奇怪,抬頭看時才注意到,他們所在的這個日軍臨時彈藥儲備點上面,蓋著一層隱蔽用的防護頂棚,防護頂棚裝訂的很結實,以至於日軍扔的手雷砸在上面只有被彈開的份,而扔的比較低的手雷又砸在了彈藥箱上彈了回去。

於是,呆在這裡面的湯米,普萊斯和凱恩基本不用去理會手雷,因為有了這兩道防護,手雷是難以扔進來的。日軍的投擲手雷計劃失敗了之後,很快就有了新動作,日軍不再從戰壕中衝過來,轉而爬到戰壕外面往這裡包抄,但湯米跟凱恩還沒有將機槍架好,日軍的進攻就失敗了。

美軍陣地上的機槍班一看日軍出來了,就立即進行機槍掃射,兩挺重機槍所組成的火力網是十分可怕的,爬出戰壕的日軍在幾秒中之內就被打死打傷了一半,只好連滾帶爬的又跳回了戰壕中,日軍的指揮官看到美軍派出的小分隊牢牢佔據了自己的彈藥庫,十分氣惱,但又沒有辦法,要是不用防禦正面的美軍,壓上自己全部的部隊,這幾個美軍根本就不能抗幾下的,但是先自愛的問題就是美軍陣地情況不明,萬一自己這裡被這一個小分隊黏住了,被美軍突過來了,自己就完了。可惜的是,日軍指揮官並不知道他所想的美軍小分隊,其實根本就沒有和對面的美軍又聯絡,對面的美軍甚至都不知道這三個人還活著,甚至現在這三個人在日軍的戰壕中搗亂,日軍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這麼好個機會如果出擊的話,獲勝的把握會很大。

因為這些不知道,湯米,普萊斯和凱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用剛剛繳獲的兩挺機槍苦苦支撐了好一陣子,直到這個小彈藥庫中的彈夾快用完了,普萊斯都沒有看到美軍陣地有任何動靜。湯米現在也明白普萊斯把他們領到這裡是為了什麼,在這裡製造混亂,陣地上的軍官應該能看到的,如果他們肯趁著這個時候進攻的話,自己十有八九就獲救了。但是,看到現在的情況,湯米不禁在心中咒罵起了美軍,這裡的動靜都沒看到麼,難道都是瞎子不成。

老湯米一直就在湯米的腦中,聽到了湯米咒罵長官,他趕緊說道:“嘿嘿嘿,停停停,別罵了,你好吵啊,你們怎麼了,你怎麼開始咒罵起來長官來了。”湯米跟老湯米解釋了一下現在的處境,聽完了湯米的解釋,老湯米也不禁咒罵了兩聲眼瞎,然後他說道:“這樣的動靜都沒有引起長官的注意?你們現在距離自己人的陣地還有多遠啊。”湯米看了看美軍陣地,然後心說:“大概有一百多碼。”老湯米聽到這個資料也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他說:“喊破嗓子也不一定聽得到的距離,不妨就用能看的到的東西吧,你附近有什麼比較顯眼的東西沒,大木板,大塊的布,或者,鬼子的旗子。”湯米左右看了看,這裡有木箱,地上散了一地的彈殼,被隨意亂扔的彈夾,還有一把槍頭上綁著日本國旗的九九式步槍。

轉了一圈,湯米忽然看到了那把綁著日本國旗的九九式步槍,他端起步槍心說:“有了,這裡就有一面小號的日本國旗。”老湯米才等了一小會兒就聽見湯米說找到了日軍國旗,但他仍然迫不及待的說:“哦,好,有能染色的東西沒,比如黑炭,泥土,或者你幹掉的鬼子的血也行。”聽到老湯米說鬼子血也行時,湯米感到一陣惡寒,居然要他拿血當墨水,想想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在戰場上見血已經讓他很難受了,他還是不想沾染鮮血。

於是,湯米開始在周圍的地面上翻找起來。從剛剛湯米開始找東西,去撿起了綁有日本國旗的步槍開始就一直在注意著湯米的凱恩這個時候仍然沒有弄明白湯米在幹什麼,他直接問道:“湯米,你在幹什麼?”湯米正在專心找東西,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凱恩正在跟自己說話,直到普萊斯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湯米才發現,凱恩和普萊斯都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看到普萊斯和凱恩都看自己,湯米直接說道:“我在找墨水。”“什麼?墨水?”凱恩和普萊斯一臉的疑問,普萊斯比較沉穩,他開始自己想墨水有什麼用。而凱恩則沒有想這些事,他看了看周圍直接說道:“湯米,你開什麼玩笑,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要寫字,這裡哪有什麼墨水。”凱恩剛說完話,就看到戰壕的邊上,一個日軍忽然出現在了戰壕內側上方的防護頂棚外,他掀起防護頂棚就打算扔手雷,而普萊斯這時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跑到了日軍掀起的防護頂棚下,只見他伸手直接將來偷襲的日軍拉近了戰壕內,然後一刀劃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名日軍當即斃命,而他手中的手雷還沒有拉開保險,見到普萊斯忽然這麼快的解決掉了過來偷襲的敵人,湯米看呆了,這麼厲害,普萊斯太快了,湯米剛剛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怎麼了,普萊斯已經解決了敵人正在收刀。

一旁的凱恩早已見怪不怪了,普萊斯家族祖上一直都在軍隊中的精銳部隊裡,沒有這兩把刷子是進不了精銳裡的,這樣的招數普萊斯還會很多,早在瓜島的時候就已經讓全連的人目瞪口呆過了,現在也不覺的了。

看到普萊斯已經解決了這個日軍,凱恩忽然想到剛才湯米正在找墨水,於是他指著地上日軍屍體說:“湯米,你不是要找墨水麼,這個剛剛好,鮮紅的,還是熱的。”剛剛從普萊斯的驚異表現中反應過來的湯米又聽到了凱恩這樣說,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正在跟一群瘋子在一起作戰,鮮血,居然讓凱恩這麼輕鬆的說是剛剛好的墨水,最後還加一句還是熱的,難道剛死的人血會涼麼。

看著地上一隻順著脖子冒血的日軍屍體,湯米感覺脖子涼涼的,剛剛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燒黑的木炭,或者泥巴之類的東西,難道真的要用血來寫東西麼。凱恩看到湯米找了半天充當墨水的東西,現在能充當墨水的東西就在眼前,湯米卻無動於衷,就上前推了一下湯米說:“嘿,湯米,湯米·米勒,你怎麼不動了,你剛剛不是要找墨水麼,你要墨水乾什麼呢。”湯米被凱恩推醒了,聽凱恩的話,他忽然想到,剛剛都沒有問老湯米,要墨水寫什麼,於是,湯米不理會正在提問的凱恩,直接心說:“湯米,額,這裡有血了,要寫什麼。”聽到湯米說有血了,老湯米樂呵呵的說:“哦,這麼快,看來你進步不少啊,嗯,就把日本旗中間的紅圓當O,然後在前後各畫一個S,SOS,這個夠醒目了吧。”聽到老湯米樂呵呵的說話時,湯米就已經醒悟了,日本國旗正好中間有個紅太陽,兩邊再畫上倆S,正好就是國際求救訊號,現在這裡只能拿血畫,而紅色總是特別的醒目,確實比爆炸更容易引起注意。想到這裡,湯米趕緊將太陽旗鋪在地上,看著屍體上流出的鮮血,他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沾了點血在太陽旗上畫開了S,一旁看著湯米的凱恩終於明白了他準備幹什麼,而看到湯米只沾了一點點,畫的那一道線非常的細,這樣怎麼讓百碼之外的美軍看到。

於是,凱恩直接跪到了湯米旁邊伸手在正在冒血的脖子上抹了一把,然後直接推開湯米說:“你那樣畫的讓誰看呢,我在跟前都看不清楚,看我這樣的。”說罷直接在旗子上蓋了個自己的血手印,然後,又連續蓋上幾下,看到血不夠,凱恩還繼續在冒血的脖子上沾血來拍,直到在旗子上拍出了前後兩個比較像S的一灘東西,凱恩才在那具屍體的衣服上擦擦手說:“好了,這個想法真不錯,湯米,掛起來吧。”一旁的湯米看著凱恩這樣幹,簡直就是在看一部極端暴力的驚悚片,聽到凱恩毫不含糊的說掛起來,湯米趕緊端起了那把九九式步槍,將槍從戰壕前端的防護網縫中舉了出去,開始揮舞起來。

也就在這時,美軍陣地上,E連連長李上尉正舉著望遠鏡觀察日軍戰壕,第一眼就看到,戰壕中一個隱蔽部伸出來了一杆九九式步槍,槍上掛的旗子有些特別,越看越像求救訊號,於是,他立即跟金上尉取得聯絡,指給了金上尉看,兩個上尉看了一會兒,就聽到對面的戰壕中又響起了槍聲,兩個上尉疑惑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從剛才日軍戰壕中忽然發生了爆炸,到後來爆炸接二連三,甚至聽到有機槍射擊,卻沒有見到機槍在那裡,現在又出了求救了,著讓兩個上尉看的稀裡糊塗,難道日軍有內訌,還有人要投降?

從開戰到現在,都沒有聽說過日軍有成建制投降的事情,全都是寧願戰死不願被俘的主,兩個上尉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正好在這時,營部調派了過來一輛謝爾曼坦克,要他們兩個連一起,基本佔領這附近所有的戰壕碉堡。

兩個連長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仍然在晃動著的求救訊號,一起決定,先攻右邊的戰壕吧,不管什麼情況,早晚都要過去的,現在過去正好看看鬼子搞的什麼鬼把戲。

呆在日軍戰壕中的湯米,普萊斯和凱恩並沒有想到,他們三個人剛剛在日軍陣地上搗的那麼大的亂,居然被他們認為非常精明的上尉忽略了,甚至現在讓上尉誤以為,日軍在起內訌,根本就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湯米,普萊斯和凱恩仍然堅守著這一小塊日軍的戰壕,又消耗了幾個彈夾之後,湯米所防禦的戰壕方向日軍忽然都撤退了,而凱恩所防禦的戰壕方向日軍忽然不要命的進攻,已經打光了所有子彈和步槍彈的普萊斯這個時候正端著一把日軍的步槍開火,看到湯米那邊不見了人影,而凱恩這邊日軍正在勇猛的往前衝,他立馬衝著仍然認真盯著自己正面戰壕的湯米喊道:“湯米!別在那邊傻看了,凱恩這裡吃緊,快過來支援。”湯米收起了機槍,扭頭過頭來,跟凱恩一齊開火,一夾子彈都沒有打完,就聽見了履帶的聲音,正在箱子裡面抓步槍彈的普萊斯趕忙站起來朝外看,看到一輛謝爾曼坦克領著E連計程車兵正在朝著他們開來。

普萊斯歡呼了一聲,蹲下來就將身上剩餘的最後一顆手雷投向了正在衝鋒的日軍,扔出去之後他才說道:“謝爾曼!是謝爾曼!E連的夥計們上來了!湯米!凱恩!快把手雷都仍光!我們要回去接受補給了!”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