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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隊之旅-----第76章 稀裡糊塗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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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稀裡糊塗的戰鬥

第七十六章 稀裡糊塗的戰鬥

湯米叫過了艾倫,艾倫立即就有反應,他從最頂層的豁口處露出了頭來,依靠旁邊的牆壁將自己跟對面的狙擊手間隔開來,看著湯米問道:“在哪裡?”湯米扭頭看了看普萊斯然後說道:“我不知道。”普萊斯和艾倫聽到了湯米的話,差點沒有當場跌倒,湯米這個時候到底在想什麼,剛剛直接替普萊斯下達命令,還叫的那麼大聲,估計對面的敵人狙擊手已經有所察覺了,現在將艾倫叫出來了,就來一句不知道。

艾倫瞪著湯米問普萊斯:“找到了?”普萊斯點點頭,然後看了看自己的鋼盔又搖搖頭,這個樣子倒是讓艾倫更加的疑惑了,湯米知道普萊斯剛才找到了,現在倒是不知道鋼盔剛剛到底對著那裡了,也就只能確定大概位置,不過,要是確定的範圍有些大的話,艾倫就沒有辦法立即找到敵人的狙擊手,這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暴露了自己卻不能立即找到敵人是十分危險的事情,普萊斯可不能讓艾倫這樣冒險。

但就在這個時候,日軍的狙擊手又再一次發威了,他好像沒有移動地方,而是直接朝著湯米開火了,湯米的鋼盔露出來了,但是,露出的面積只是剛剛能看到,打中了鋼盔其實是沒有辦法傷人的。不過,這個日軍狙擊手的技術十分了得,他打出的子彈直接擊穿了湯米跟前的那一小堆土堆,鬆軟的土壤無法阻止子彈飛行,子彈在穿過了土壤之後,就一頭紮在了湯米的鋼盔上,只是因為經過了土壤的阻隔,威力減小了不少。

子彈打在了鋼盔上,但是,並沒有擊穿,而是直接卡在了鋼盔上,湯米被後腦勺上突然傳來的疼痛嚇了一跳,順著子彈的力道就趴在了地上,然後他就感覺後腦勺一陣的疼痛,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了。普萊斯看到湯米鋼盔上濺起的火星,吃了一驚,趕緊上前檢視,他的手剛一碰到湯米的鋼盔,湯米就叫道:“別碰!越碰越疼!”剛剛嚇了一跳的普萊斯忽然聽到了湯米的叫聲,倒是放心了不少,這麼有精神的大叫,說明沒有事情了,子彈打在腦殼上,要麼就直接掛掉了,要麼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看到湯米現在是後面一種情況,普萊斯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抓住了湯米的鋼盔,說道:“湯米,我要把你的鋼盔摘下來給你包紮傷口了。”湯米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鋼盔說道:“別,一碰就疼,還是等專業的醫官過來吧,記得給我打麻醉劑。”普萊斯聽到了湯米的話十分好笑,他們這些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計程車兵早就不應該這麼怕痛了,而且見多十分可怕的傷口,對於這樣的一般情況,自己都會處理的,湯米到現在還因為疼痛要等醫官,真是可笑,不過平時他們還是會去請醫官隨後拆開繃帶重新消毒的,不請醫官消毒,傷口終究還是不太讓人放心的,但是現在他們正在應對日軍的狙擊手,那裡來的醫官給他消毒上藥,這傢伙居然還要麻醉,

普萊斯沒有說什麼,他直接抽出匕首放在湯米臉邊,挑斷了固定鋼盔的帶子,然後一下子就將鋼盔拿了下來,湯米能這樣大喊大叫一點事情都沒有就是因為,子彈只是擦破了他的一點頭皮,整個彈體因為穿過了一堆土壤,又撞在了厚厚的鋼盔上,力道已經徹底的用完了,所以,沒有能整體穿過鋼盔,只有子彈的頭部將鋼盔撞爛了一個小洞,卡在了鋼盔上,而因為衝擊力,子彈也因為鋼盔變形了,彈頭都是禿的,根本就不會真正傷到湯米。

鋼盔被摘掉之後,湯米的傷口就暴露在空氣中,湯米倒是想用手捂著傷口,但是,見過了醫官處理傷口的方法之後,他就只是扭頭看了一眼普萊斯,想找個繃帶捂著傷口,普萊斯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在醫藥箱中拿出了止血繃帶,湯米在地上趴著疼的小聲叫喊,無奈的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直接將止血繃帶扣在了湯米的後腦上,只聽到湯米哼哼了幾聲,然後就不喊了,坐起來讓普萊斯將繃帶扎牢靠了就拿起了自己那個上面還扎著一顆子彈的鋼盔,打算往頭上扣。

其實,湯米也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喊叫,他已經被爆炸炸飛過好多次了,在加上被東西砸中那也是經常的事情,這點疼痛本不算什麼,只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被敵人刻意擊傷,傷痛倒是其次,對於日軍狙擊手的恐懼佔到了絕大部分。

他還沒有從剛剛幾乎丟掉性命的恐懼中驚醒過來,日軍狙擊手又一次開火了,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普萊斯,不過,普萊斯的準備是更加充分的,因為剛剛誰也沒有注意到,普萊斯將彈坑邊沿的一個美軍士兵的鋼盔拿了起來,現在正扣在他的頭上,現在他頭上扣了兩個鋼盔,鋼盔摞在一起對於上半部分的防護提升是十分巨大的,子彈這一次只是擦在土堆的邊沿飛了過來,並沒有像剛才打中湯米的那顆子彈被土堆減速,子彈全速飛行,來到了普萊斯的跟前。

不過面對普萊斯兩個鋼盔是阻擋,子彈倒是擊中了鋼盔,卻因為擊中的是頂上的鋼盔,所以,隨著沒有固定的鋼盔一起斜著飛了起來,普萊斯倒是沒有想到他剛剛做好的準備就用上了,蹲在湯米跟前沒有蹲穩,被子彈的衝擊力打的翻到在坑內,剛找到自己的鋼盔,就聽到了噹的一聲,子彈打在鋼盔上的聲音,他幾乎是立即就看向了普萊斯,在看到普萊斯被子彈打中了鋼盔的時候,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了,不過,隨後他就看到了令他哭笑不得的情況。

被子彈打中的普萊斯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趴到在彈坑內倒是也很安全,只是,普萊斯翻倒的方向上,正好有一坨東西,不過,那一坨東西在湯米和普萊斯跳進彈坑的時候就知道是什麼了,因為他們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臭味,兩個人都躲開了那一片,這個地方在遭到轟炸之後,就被民兵們廢棄了,因為市政廳這個標誌太過明顯了,飛機過來也是照著這裡轟炸,火炮標記的目標大部分也是以這裡為中心,所以,民兵們不再這裡紮營了,反而將這裡當做了方便場所,直到D連被趕到了這裡,他們才不能將這裡當做廁所用了。

而現在,普萊斯被子彈打中之後,他就面部朝著這一坨黑乎乎的東西趴了過去,湯米一開始還沒有發覺什麼不妥,因為,他看到普萊斯兩層鋼盔,而第二層鋼盔上顯然沒有被擊穿的痕跡,鬆了一口氣的湯米馬上就發覺了普萊斯倒下的方向有問題,方向居然是他們兩個剛進來就捏著鼻子搖頭的方向,而普萊斯這個時候更是一臉苦相,他剛剛準備好沒有想到日軍狙擊手就攻擊了他,而他還沒有準備好,現在,他是無論如何要壓在一坨屎上了。

不過好在普萊斯的反應很快,他趕緊雙手撐地,差一點就壓在了上面,湯米看的也是一陣的好笑,怎麼就這樣倒黴呢,還好的普萊斯反應快,正在湯米和普萊斯都在慶幸的時候,湯米剛剛舉起的鋼盔又被子彈打中了,這一次,日軍狙擊手是直接瞄準了鋼盔的方向打過去的,但是因為湯米是雙手舉著鋼盔的,鋼盔並沒有扣在頭上,打出的子彈並沒有傷到湯米分毫,反倒是直接打飛了湯米手中的鋼盔。

湯米被這麼猛的一槍打的一個激靈,他現在是聽怕這樣的槍聲,簡直是聲聲索人性命啊,槍聲一響,手上一抖,子彈打在了鋼盔上,鋼盔瞬間就脫手了,然後就在湯米的注視下旋轉著砸到了普萊斯的手上,普萊斯手被砸了一下,瞬間就讓他趴不穩當,但是,湯米的鋼盔倒是比普萊斯還快,一下子就扣在了上面,看的湯米就是一愣,普萊斯就直接栽在了鋼盔上,兩個鋼盔碰在一起,發出了當的一聲。

普萊斯趕緊爬起來,看看自己的身上,然後又摸摸自己的鋼盔,才發現,自己沒有栽在那上面,湯米的鋼盔墊在了下面,看了看湯米的鋼盔,他看著湯米說道:“謝了。”湯米一陣的無語,自己也是不經意間就免於讓普萊斯摔在糞便上的,但是,現在他自己倒是沒有鋼盔可用了,湯米看著那個蓋在地上的鋼盔,十分的噁心,被糞便薰過的鋼盔,他才不要。

就在湯米和普萊斯被日軍狙擊手用步槍連續調戲的時候,樓上的艾倫也發動了攻擊,他已經在日軍狙擊手連續攻擊的情況下看到了敵人的方位,不過,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對於沒有瞄準鏡的艾倫來說,幾乎都看不到敵人的狙擊手了,他只能憑著感覺細細的瞄準,然後等到時機差不多了,艾倫連看也不看,就開火了。

正好這個時候,湯米的鋼盔扣在了糞便上,艾倫沒有去看湯米和普萊斯的情況,感覺告訴他,兩個人現在的位置十分難以被打中,再加上兩個人的鋼盔也不是日軍士兵頭上的那種偷工減料的東西,這麼遠的距離應該可以抗住步槍攻擊,艾倫只是沒有想到對面的狙擊手能這麼遠的距離直接打中鋼盔的正中心而已,艾倫自問自己都難以做到。不過,艾倫忘了一件事情,他的步槍是沒有瞄準鏡的,在沒有光學瞄準鏡的基礎上,他能擊中這麼遠的目標已經可以說是有些變態了。

艾倫對於自己的槍法並不滿意,他開槍之後就感覺到自己一定沒有打中,風向好像有些變化,子彈打偏了,而這一槍已經驚動了對面的狙擊手,他不知道對面的狙擊手是不是就是那個日軍軍官,但是,對面的狙擊手的水平一定不低。其實,對面的狙擊手就是他們見過的那個日軍軍官,他從湯米的槍口下活下來之後就弄了一套少尉的行頭來到了城鎮中,但是,當他回來的時候卻看到日軍部隊都撤走了,這裡只是留下了相當數量的民兵,相當與沒有組織的一大堆未經訓練計程車兵。

對於這樣的部隊,這個日軍軍官確實一陣的發愁,不過,他因為湯米的行為,是十分痛恨這些美軍士兵,居然陰險到突襲日軍軍官營地,一枚手雷還不夠,還要用兩枚手雷攻擊他們這些睡覺計程車兵,這個日軍軍官只是沒有想到,他們這些環衛在指揮部周圍的人都是指揮部的護衛,在沒有消滅護衛的情況下,美軍士兵如何對他們的軍官下手,他們還要不要或者回去了,不管美軍的特戰隊是怎麼想的,反正湯米幹完這些事情是要回去的,所以,湯米是一定會對他們下殺手的。

日軍軍官現在就趴在那裡用民兵們不知道從那裡弄來的一杆狙擊槍對著任何他看到的美軍開火,他特並清楚的記得湯米的樣子,所以,在看到湯米進入廣場的時候,他明知道攻擊了湯米就有可能暴露目標,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攻擊湯米,他現在其實是正在跟艾倫對壘,艾倫躲藏在建築物內,建築物有幾十個窗戶口,還有屋頂的廣大區域,日軍軍官一時半會找不到艾倫,而這個日軍軍官這個時候的位置也是艾倫辛苦尋找的,自一開始,這兩個槍法入神的人就在互相等待對方的出現,然後消滅對方。

現在,日軍軍官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了,所以,他開火了,暴露了目標,卻沒有想到他打了兩槍都沒有打中敵人,不過,這些不是日軍軍官所能看到的,他對於自己的槍法有信心,連開四槍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被對面的那個狙擊高手盯上了,他也不打算撤退了,反正他的仇人基本確定已經被他擊殺了,所以,他也就等在這裡不動了,聽到了槍聲,這個日軍軍官甚至都閉上了眼睛,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清楚的聽到了他右側的屋子被子彈打中的聲音,日軍軍官趕緊睜開眼睛,看到他前面民兵陣地上樹立的破破爛爛的旗幟正在隨風飄揚,軍官楞了一下,剛剛旗幟什麼動靜都沒有,現在卻正在飄動,這說明敵人的子彈被風吹偏了,他被風救了。

艾倫開槍的時候,就發覺到了有風吹過,他就知道,子彈一定被打偏了,他瞄準的方向是沒有計算進去風向風速的,現在,忽然氣風了,對於他來說,剛剛打出去的子彈就肯定沒有打中了,這是不用想的,除非發生奇蹟,在子彈飛行的過程中,風是靜止的,但是,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的,艾倫打完了槍之後,就縮回了自己的位置,對於狙擊手的對決來說,開槍就等於暴露了位置,必須換位置了。

他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樓下正跟民兵對峙的戰友們,炮火轟炸之後,雙方的部隊就在他們前面的那一大片區域內混戰了起來,他們因為沒有足夠的機槍子彈,結果無法阻止民兵進攻,就讓樓下的這些民兵衝進了樓道之內,現在,不但是外面的E連F連夾雜在數量眾多的民兵部隊之中,就連他們這個一直以防守為主,一動不動的D連也已經跟民兵呆在一起了,現在民兵是沒有指揮的,他們佔住了房屋的一層,就不再進攻了,而D連隊士兵則守在了屋子的二層,雙方隔層相對。

現在情況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他現在不得不更換位置,而對面的日軍軍官也一定更換了位置,雙方又不知道對方在那裡了,只能靜靜的等待了。而這個時候,樓下的湯米和普萊斯正在為如何進屋樓內而發愁,現在,日軍的狙擊手一定還蹲在某個角落瞄準著這裡,他們一共被打了四槍都沒有死,算起來按照日軍步槍的彈倉容量,應該只有一發子彈了,但是,對面的槍法實在是讓他們兩個害怕,跟本就看不到人,只能聽到槍聲,然後子彈就打過來了。

他們現在最想聽到的就是艾倫說幹掉了,但是,從剛剛艾倫開槍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到艾倫出現在窗戶口處,也沒有槍聲響起了,這個時候還能指望誰呢,湯米和普萊斯面面相視,湯米是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了,他只能指望普萊斯這個尋路高手了,而普萊斯呢,他是真的沒有對付這麼強大的狙擊手的能力,在加上他學到的那些東西,還不足以讓他應對狙擊手的,他只是在一般情況下的戰場上能找到一些比較好的藏身之處而已。

看了看E連和F連那邊,那裡現在好像已經有些組織起來計程車兵了,部隊不再混亂了,而美軍集中的同時,民兵也開始集中起來,雙方的人重新開始對壘,美軍現在有坦克助陣,看起來會很快的突破民兵的防線,但是,現在因為沒有足夠的步兵壓陣,坦克也不敢隨便衝過去,沒有步兵掩護,他們也不能像一般情況下那隨意攻擊敵人計程車兵,雖然坦克對付士兵有的是手段,但是,坦克也不能在行動靈活計程車兵群中如入無人之境。

這樣的情況讓湯米和普萊斯看的都很著急,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明白為什麼坦克只停在那裡開火,不在繼續前進,坦克不是萬能的,現在只有希望有更多的部隊能到達這裡,然後利用美軍的火力優勢,將這裡的民兵徹底壓敗,這樣他們就安全多了,不用呆在這個糞坑中躲避日軍狙擊手的攻擊。

呆了好一會兒,周圍都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遠處謝爾曼坦克獨有的炮聲不斷的響起,就在這個時候,美軍的援兵忽然到來了一批,這些士兵身背火焰發射器,坐著卡車來到了前線,他們是營直屬部隊中噴火兵,他們的到來可以徹底扭轉戰局,湯米率先看到了這一幕,距離這麼遠,湯米一眼就看到了倒不是因為湯米的眼神好,而是,那輛卡車實在是太顯眼了,美軍其他的卡車都是軍裝綠或者乾脆是灰色的,但是,這輛卡車君然被塗成了紅色,鮮紅的卡車開過來,倒是讓所有的人都眼前一亮。

湯米在營部見過這兩卡車,這是那些噴火兵特別製作的,因為,噴火兵不是連隊的編制,所以,在戰場上不是必要的關頭,這些士兵一般都不會出現,加上登陸作戰不方便攜帶他們背後揹負的那些大傢伙,這些士兵一般都不是第一批登陸的,經常要等到前面計程車兵基本在灘頭佔據了一席之地,並且成功的吸引或者突破了第一道碉堡防線的時候,他們才登陸,然後小心翼翼移動到附近還沒有被消滅的碉堡那裡噴火燒個乾淨。

現在,這些巷戰中也是恐怖殺手計程車兵終於出現在了戰場上,湯米其實是十分興奮的,周圍都是木質的房屋,一下子就能燒掉一大片,再加上他們噴出的火焰其實是點著的油,在沒有完全燃燒的時候是會順著斜坡流動的,這樣的特性在對付戰壕的時候也是十分方便的,戰壕內忽然被噴了這麼多流動的火焰,對於一條戰壕而言,就是毀滅性的。

湯米看清楚了那一輛紅色卡車,普萊斯艾倫等人當然也看清楚了,普萊斯甚至歡呼了一聲,來的雖然有些晚,要是早一些時間,趁著這裡的房屋還沒有被炸爛,他們就開火的話,估計就能直接將這裡的屋子都燒光的,雖然接到上面的命令,他們不能傷及無辜,但是,他們在這裡打了好幾天的,也沒有見到幾個無辜,倒是好像有一對婦孺被敵人誤傷了,要在普萊斯看來,這裡早就應該放火了。

不過,他不能替指揮部做決定,現在噴火兵到的確實有些晚了,這裡現在到處都是一片廢墟,噴出的火焰雖然能大量的殺傷敵人,但是,卻不能成片的燒灼房屋,屋子都被炸爛了,根本就不是連成片的,在加上本來的房屋連線部位現在已經有很多變成巨大的彈坑,火焰更加不能成片的燒灼了。

雖然有這麼多的制約,但是,在面對這些木頭廢墟的時候,噴火兵仍然能發揮十分巨大的作用,他們一跳下卡車就分開行動了,噴火組分開在幾個陣地最接近民兵陣地的地方,然後在士兵和坦克的支援下,跑到了民兵陣地的附近,然後就開始衝著民兵的陣地瘋狂的噴起了火來,火焰順著噴火管就傾瀉而出,很快就將民兵的陣地燒成了一片火海,天色在這個時候漸漸的暗淡了下來,但是,沖天的火焰倒是將附近照亮了,倒是將漸漸昏暗的天空襯托的更加黑暗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噴火計程車兵忽然爆炸了一個,這樣的情況對於美軍來說是常有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這個士兵是沒有救了,噴火兵揹著的汽油桶一樣的裝備燒著了,那騰起的火焰就算是讓消防車來都無濟於事,周圍計程車兵只是上前努力用他們的軍鍬剷土蓋在了燒著的噴火兵身上,熄滅火焰然後檢查一下他的身份牌,看看還存在不。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噴火兵也著火了,著立即引起了周圍士兵的警覺,噴火兵一定是被敵人的狙擊手盯上了,要不然不會接二連三的被打中。

這下子整個陣地都靜了下來,除了拿沖天的火焰,就再也看不到士兵活動的跡象,民兵們不活動是因為他們被燒死了,而美軍不活動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日軍狙擊手倒地在那裡,現在他們最需要的就是他們的狙擊手能將對面日軍的狙擊手幹掉,好讓他們的噴火兵繼續工作,其實這個狙擊手就是剛剛想幹掉湯米的日軍軍官,他在發覺自己沒有被打死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現在不會死了,但是,當他準備撤退並且下達撤退命令的時候,忽然就看到美軍的噴火兵到了。

噴火兵的威力不用見到也知道威力不小,在加上這裡到處都是木頭,傻子都知道,噴火兵來了會引起什麼後果,於是,這個日軍狙擊手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又一次趴在了他剛剛找到的那個非常好的狙擊位置上,然後就瞄準了正在噴火屠殺戰壕中民兵的噴火兵,第一槍打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逆風,槍聲在湯米等人聽來微乎其微,所以,就被所有人忽略了,但是,第二槍,就不能在隱瞞他的攻擊了,噴火兵已經基本將對面的陣地燒成火海了,裡面應該不可能有敵人了,所以,就不會有更多的噴火兵連續遭到攻擊。

日軍狙擊手開第二槍之後,就趕緊躲了起來,一邊向周圍藏的更深的民兵下命令,他們不能再在這裡送死了,要撤退了,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同時從牆縫中看向了艾倫所在的方向,那裡有他從開戰以來遇到的最厲害的對手,甚至他打出了兩彈倉的子彈,都沒有傷到對方一跟毫毛。

這對於他這個日軍精銳射手來說簡直就是恥辱,擅長精準射擊的他居然沒有戰勝一個美軍連隊中普通計程車兵,甚至他的對手用的都不是狙擊槍,用的居然都是連加裝狙擊鏡都不太可能的加蘭德,要是他被美軍用春田步槍那樣的高精度步槍打平,他還能接受一些,關鍵就是這個加蘭德不強調精度,強調的是射速。

日軍軍官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而艾倫那裡,他細細的觀察瞄準之後,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剛才開火的日軍狙擊手了,看到這樣的情況,艾倫猜到了,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狙擊手如果還想跟他對著幹的話,不可能不出現在那幾個狙擊位置的,周圍在沒有其他的好位置了,但是,這個狙擊手遲遲不出現,一定是跑了,艾倫想了想,不由得笑了出來,這個狙擊手,實在是太謹慎了,他現在用的步槍在這麼遠的距離上根本就打不中,他只不過是打了幾槍,打在了對手的附近就已經讓他換了好幾個地方了,現在更是因為對手以為自己徹底暴露了目標而撤退了。

而這個時候,在彈坑中待著的湯米和普萊斯卻仍然在警惕日軍狙擊手,他們兩個剛剛都看到了因為噴火兵被打中而激起的沖天火焰,湯米在看到第一個噴火兵被打中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定又是那個狙擊手乾的,因為,民兵們可是沒有這麼好的槍法,民兵的槍法和手持的步槍他是見過的,槍法都是菜鳥,而槍都是倉庫中存放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現在還能打響已經不容易了。

兩個人正在因為他們仍然是日軍狙擊手攻擊方向上最明顯的靶子而發愁的時候,艾倫忽然探頭出來說道:“湯米!普萊斯!快殺上來吧,他已經走了。”湯米聽到之後就是一陣的歡喜,而普萊斯則疑惑的看著他說道:“什麼情況,你只開了一槍,對面的狙擊手可是在你開火之後連開兩槍的,你怎麼知道,他跑了的?”艾倫探出了半個身子,聳聳肩膀說道:“他就是那個鬼子軍官,現在他的部隊已經打成了這個樣子,他不跟著撤退還能去哪裡?”

看到艾倫這個樣子的動作,在聽到艾倫的解釋,普萊斯也就釋然了,對手既然知道有艾倫這個高手存在,就一定不會在沒有部隊支援的情況下隨便單獨行動,他一定是知道,他一旦留在這裡,立即就會遭到敵人坦克的攻擊,一個狙擊手的槍法再神,也不可能對付坦克啊,所以,只有撤退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從彈坑中跳了出來,跑到了門口,這裡並沒有民兵駐守,他們都在屋子裡躲避著,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已經逆轉了,他們正在等待更多的民兵前來支援,這樣他們就可以攻破D連的防線,衝到二樓將整個D連殲滅了,這些民兵倒是真能等待的起,他們居然沒有人在屋子外面佈防,甚至剛剛衝到二樓的民兵被來自外面的攻擊打死了,他們都沒有發覺不對。

不過,這也不能怨這些民兵,他們本來就不是正規部隊,也就不知道作戰中的這些注意事項,再加上民兵是沒有電臺的,一百多人的一個小隊,還需要依靠傳令的人來傳達命令,他們這些衝到了樓內的民兵是一心一意的專注攻擊D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外面的變化,沒有警覺性,也讓他們忘記在門口布置哨兵,而二樓那個民兵死掉沒有引起注意其實是因為,只有哪一個民兵上去了。

就這樣湯米和普萊斯出現在大廳上的時候,大廳上的民兵甚至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他們只是感覺到有人來了,於是就準備了一下要進攻了,他們還認為現在進來的是支援他們的民兵,湯米和普萊斯看到大廳中坐著的這十幾個士兵互相對望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主意,現在這些民兵雖然聽到他們到來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麼正好可以找到敵人的指揮官,然後挾持指揮官上樓。

但是,就在兩個人想到了這個不錯的注意之後,就開始發愁了,這些民兵穿的都差不多,根本就分辨不出誰是他們的頭兒,這樣一來,湯米和普萊斯就要直接面對這屋子裡的十幾個民兵十幾杆槍了,湯米和普萊斯這回不用在互相看了,也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躲起來了,兩個人在大廳中呆了這麼好一會兒,這些民兵都沒有一個人看他們,哪怕奇怪他們沒有說話的人都沒有。

直到湯米和普萊斯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一旁的走廊那裡,一個民兵才才扭頭衝著他們打了個噴嚏,打完之後,看到他的面前有人,還不忘說一聲抱歉,這讓湯米和普萊斯兩個人驚恐的看著他,但是看到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就扭過頭去,兩個人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走向走廊,這個時候,打噴嚏的民兵才忽然反應過來,他看到的兩個人好像穿著美軍的制服,他立即大叫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湯米和普萊斯已經來到了走廊之中。

湯米和普萊斯沿著走廊飛快的跑了起來,他們要趕在民兵發現他們之前,找到一個可以當做掩體的屋子,或者跑到走廊中間那個橫著幾張桌子做組成的掩體,飛快的跑到了桌子那裡的時候,背後的民兵才開始大亂了起來,他們發現了湯米和普萊斯之後,立即就呼叫周圍的同伴一起去圍攻湯米和普萊斯,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上面幾乎彈盡糧絕的D連士兵這個時候忽然衝了下來。

這樣一來,兩邊人的夾攻之下,讓這裡的民兵陣腳大亂,開始紛紛尋找他們能看到的掩體躲藏,湯米和普萊斯這裡倒是沒有那麼混亂,追擊湯米和普萊斯的民兵在D連下來之前就開火了,他們端過來了一挺輕機槍,直接就架在了走廊中間,然後朝著湯米和普萊斯就是一陣猛烈的攻擊。湯米和普萊斯剛剛躲進了一個屋子裡,門口就被民兵打過來的子彈打的木屑橫飛。

而湯米和普萊斯進屋之後才發現,這屋子居然還有幾個當地平民,看起來是幾個因為炮轟無處可藏的孩子,他們還在照顧著一個手上的民兵,這些孩子看到湯米和普萊斯衝了進來,都是一愣,忽然,孩子們抓起了周圍的他們能拿到的任何東西開始朝著湯米和普萊斯扔了過去,湯米和普萊斯不明所以,他們兩個明明是美軍,來這裡從日軍手中拯救這裡的平民,現在,他們卻被自己要拯救的目標攻擊了。

兩個人剛剛進來,就被這些飛過來的雜物砸到了,普萊斯還算好點,他還有鋼盔,但是湯米就慘了,他的鋼盔在剛才被扣到了糞便上,湯米想起來就噁心,所以,沒有去拿鋼盔,而周圍已經沒有別的鋼盔了,剛才普萊斯給自己加扣的那一層鋼盔已經被子彈打飛了,現在都不知道落到了那裡,湯米也懶得去找,現在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回到隊伍找到上尉是最大的事情了。

情況緊急,湯米甚至沒有習慣性的在路過門口那幾具美軍士兵屍體時,弄個鋼盔帶著,現在,被孩子們用木塊,木條砸到了頭,湯米就開始後悔他居然忘了拿個鋼盔了,小孩們互在中間的民兵現在並沒有昏迷,但是,他是被美軍打傷的,倒是樂於看到美軍捱打,他倒是沒有想過,這些孩子惹惱了美軍士兵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不過,湯米和普萊斯現在也是好脾氣,他們兩個人有事情要幹,不願意為這樣的事情而耽誤,現在既然這個屋子裡不歡迎他們,他們就要換個屋子了,兩個人護住頭部退到了門口,然後普萊斯探頭看了一眼外面,發現民兵正在舉著步槍小心翼翼的靠近這裡,他衝著後面的湯米伸出五個手指,湯米看到就是一愣,不知道普萊斯到底要表示什麼,伸出五個手指有可能是說有五個敵人,或者是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但是,到底是哪個意思啊。

湯米很疑惑,但是,普萊斯沒有時間了,他看到民兵已近距離他們遠了,他扭頭看到湯米一臉的疑惑,也是很疑惑的,湯米在平時都是一下子就能明白他的意思的,現在,他怎麼可以一臉的疑惑呢,不過,現在也沒時間解釋什麼了,這裡距離走廊的入口並不遠,他們沒有時間交流和準備戰術了,隨機應變吧。

被普萊斯看的像是犯錯的人一樣的湯米忽然明白,是五個敵人,這個時候還用普萊斯示意他停止前進麼?湯米可能是習慣看到前面的人舉手示意他停止前進了,這個時候倒是不知道普萊斯的意思是有五個敵人了,反應過來的湯米立即就端起了自己的步槍,而前面的普萊斯這個時候已經猛然衝了出去,直接跳到了對面的屋子裡。

民兵們看到普萊斯跳了過去,立即舉槍就朝普萊斯的方向射擊,湯米就在這個時候探出半個身子,然後朝著對面的民兵進行快速射擊,民兵的步槍剛剛開火,他們需要手動上膛,並且他們的注意力還被普萊斯吸引,這讓湯米有充足的時間幹掉這些民兵,而現在雙方的距離不到五米,就算是湯米的槍法再水也不至於打不到人,湯米的開槍的速度很快,衝在前面的民兵剛開過槍,就被湯米打中了,後面的民兵因為槍聲一時手忙腳亂就沒有上膛而是直接貼著牆壁蹲下了。

就在湯米打中了第二個民兵時候,他背後忽然被人用力一推,站立不穩一下子就翻倒在了過道里,湯米頓時傻了,他剛剛才打了四槍,彈倉中還有四發子彈,而對面還有三個敵人,他還正在打算用最後的幾發子彈來個精細瞄準的,怎麼就被人推倒了。普萊斯卻比湯米清楚這時為什麼,他比湯米出來的早,所以,在對面的民兵開火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對面的屋子裡,這屋子裡倒是除了屍體什麼都沒有,他扭頭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孩子跑了過來,看孩子跑動的樣子,就能知道,這些孩子沒有辦法將湯米和他殺死,現在,湯米正在和走廊中的民兵火拼,他們就過來要將湯米推到。

湯米沒有防備,被直接推倒了,而這個時候走廊中的民兵也反應過來了,他們立即就做完了剩餘的上膛動作,然後短槍就準備攻擊湯米了,普萊斯在看到孩子伸手推湯米的時候就知道,已經來不及提醒湯米了,現在就算是他喊出來,湯米也註定被推倒了,湯米將會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之內,這對於一個士兵來說是十分危險的。

幾乎在湯米被推倒的一瞬間,普萊斯就做好了開槍準備,然後立即側身探出門外,朝著對面的民兵就連開數槍,直到將對面蹲在牆邊的幾個民兵都打死的時候,他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普萊斯忽然看到了對面那個架設了機槍的民兵,他現在正一臉憤怒的盯著他們,看到他普萊斯倒吸一口涼氣,居然忘了還有一挺輕機槍,現在他倒是已經被敵人瞄準了,而他的因為剛剛乾掉了幾個民兵鬆了一口氣,槍口已經指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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