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前往夏威夷
在軍艦上安家之後,他們這些第一批登陸計程車兵好好的休息了一下,雖然塔拉瓦的戰鬥結束了,但整場戰役仍然在繼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海軍陸戰隊又進行了多次登陸,繼續攻佔了塔拉瓦環礁的其他島嶼,由於那裡沒有幾個日軍駐守,所以,後來的戰鬥進行的非常順利。
等到戰役徹底結束,軍艦終於開動了,湯米的第一次戰場旅程就此結束了,而等待他的將會是在夏威夷的特別生活,之所以特別,原因有很多,湯米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所以他和艾倫一起冒險調查了很多事情,還有一些則是老湯米原來就惹下的麻煩。
軍艦在開動時,湯米等人還以為回直接回到紐西蘭的軍營中,那裡的軍營已經建設完備,基本達到了基地級別了,還有一些人則是想念自己的妻子,他們已經在紐西蘭與當地人結婚了。
而當天從早上就被叫走了的金上尉直到這時才出現,他一踏進艙門就直奔D連的休息區,站在D連士兵的休息區下面,看著周圍幾豎排上那些D連計程車兵,上尉扶正了帽子說道:“夥計們,我有一個很不幸的訊息要告訴大家,我們不去紐西蘭啦。”士兵們沒有反應,因為看到上尉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宣佈一件不幸的訊息,所以,士兵們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上尉,上尉聳聳肩繼續說道:“不過,我同時有一個好訊息,上校說,我們現在是出發回到夏威夷的軍事基地,夥計們,我們要回到美麗的夏威夷了!”聽到這個訊息,士兵們只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不讓他們駐守在什麼荒無人煙的小島上,到那裡都是無所謂的。
看到士兵們沒有高興起來,上尉只好嘆了一口氣,返回了軍官休息室,直到上尉真的走了出去,士兵們才爆發出了歡呼,凱恩激動的喊道:“哦,哈,夏威夷,我可以銷贓啦,哈哈哈,普萊斯,湯米,艾倫,看到我的包裹了沒,這回我又可以發一筆小財了。”普萊斯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樂呵呵的看著這一切,湯米也很激動,他從來沒有去過夏威夷,但一直都聽說那裡很好,都用人間天堂來形容的,很值得一看,不過跟夏威夷的美麗風景相比,湯米更想去看看那個舉世聞名的珍珠港,不知道那個港口被日軍炸了之後,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過了一會兒,歡呼聲變成了歡唱的讚歌,湯米雖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因為沒有唱過,想跟著唱卻總是跟不上調,只能看著艾倫,普萊斯和凱恩唱的歡了。
唱完了一曲,所有人都意猶未盡,但是又不想唱歌了,那一曲歡快的長歌還是唱的人口乾的,士兵們又開始喝水,有計程車兵甚至把自己藏起來的酒拿出來喝了起來,看到越來越亂糟糟計程車兵休息區,湯米感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這裡:夜店,歐美的人好像一旦慶祝起來就會把場面弄的像夜店。
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湯米看著下面亂成一團的人群,只有他和艾倫沒有參與進去,而艾倫現在坐在他上面的床鋪上,下面的凱恩和普萊斯已經去瘋去了。
湯米抬頭看了看上面的艾倫說:“你要不要參加,去發洩一下。”艾倫搖搖頭說:“我不需要的。”艾倫不去,湯米只好自己跳到地面上,趕過去參加這場迴歸狂歡派對。
船艙中一直熱鬧到熄燈的時候,士兵們仍然意猶未盡,只是黑燈瞎火的,也玩不成,只好都摸索著回到自己的床鋪,因為船艙中空出了很多床鋪,所以,有些微醉計程車兵則就近尋找一個床鋪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仍然沒有起床號,所有士兵都賴床了,軍官們也都不起來了,這個軍艦上異常安靜,大戰過後,所有人都在歸途中,心情難免興奮,也都想好好睡一覺,雖然軍艦開的很穩,但是在船上睡覺總不比在岸上,所有人都沒有睡好覺。
湯米躺在**回想起了島嶼上的一幕幕血腥的場面,這如果在登陸之前,自己看到了肯定會非常害怕,但是現在,湯米已經不再感覺害怕了,天天見到這樣的場面,也不覺的有什麼不好了。
現在,終於迴歸了寧靜,不用再夜夜抱著自己的步槍睡覺,每天晚上都要爬起來放哨,就算在睡覺,還得隨時防止有日軍偷襲,忽然到來的平靜讓湯米有些不適應,離開了戰場,湯米有些迷茫了,接下來要幹什麼呢。
在想這個問題的不止湯米一個人,艾倫也在考慮著自己的計劃,艾倫剛來到這裡時,就是在戰場上,當時在瓜島的戰場上,老艾倫正在彈坑中開火射擊,艾倫是忽然就到達的,當他看到自己端著二戰中美軍的制式步槍,蹲在一個散兵坑中,而面前的開闊地上正有一批日軍往他這裡衝,當時就呆愣了半天。
艾倫原來就是軍人,現在突然出現在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也能很快就鎮定下來,接下來,艾倫不得不抬起步槍開火射擊了,日軍士兵繼續接近,一旁的普萊斯看到艾倫停止了射擊,就衝著艾倫大喊大叫,大聲命令艾倫立即開火。
當時,艾倫對普萊斯的印象很不好,因為普萊斯經常大聲叫嚷,雖然沒有凱恩的話多,但是凱恩說的大部分都是笑話,後來,當艾倫真正見識到了普萊斯的絕活:近身格鬥,之後,艾倫就開始關注普萊斯了,普萊斯使用的格鬥方式跟一般的美軍士兵不同,自己學的擒拿格鬥卻與普萊斯的類似,只不過更系統規範一些,普萊斯的方式純屬個人習慣多一些。
就此,艾倫認可了普萊斯的能力,加上後來漸漸發現普萊斯很善於抓住戰機,一般情況下作戰思路都很清晰明確,確實是個優秀的戰地指揮官,只是當個班長實在是大材小用了點,艾倫才打心眼了佩服起了普萊斯,開始認真執行起了普萊斯的命令,剛到這裡時,普萊斯的命令,艾倫經常是不認真執行的,雖然能達成目標,但是經常是艾倫自己的意思。
湯米下鋪的凱恩,可能是這個船艙中唯一沒有想從戰場上下來自己幹什麼的人,他正在計算自己的戰利品究竟能賣多少錢,還有那些戰利品都藏好了沒有,小件的東西都在揹包中塞著,應該不會有人亂翻揹包的,而那把武士刀卻有些長了,不得已,凱恩用褲子把武士刀包了起來,但從外形上看,仍然能看出裡面包了東西。
凱恩最後開始糾結武士刀怎麼藏了,按理說這武士刀是應該上繳的,這屬於繳獲的武器,但是,凱恩就是想自己藏起來把這東西帶到夏威夷然後賣掉換成錢。
最下面的普萊斯則看著手中的信封,這是自己的遺書,每一次上戰場,都要交到書記員那裡,現在,這封遺書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只能慶幸自己還沒有用上。
收起了遺書,普萊斯看了看上鋪,瓜島的時候,艾倫突然就變了,變的很強大,現在塔拉瓦打仗的時候,湯米也變了,戰場真能這麼徹底的改變一個人麼,普萊斯疑惑的看著上鋪想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想這麼多幹什麼,那些人都是自己的戰友,在戰場上突然覺悟,然後變的厲害了,這是好事,自己在懷疑什麼。
等到中午飯的時間到了,士兵們也都餓的不再賴床了,紛紛爬起來開始向餐廳走去,在餐廳中用餐時,凱恩變的更歡快了,他開始對艾倫描述他和普萊斯,湯米在日軍地道中的英勇表現:“哦,艾倫,你跟本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緊張,刺激,當時鬼子就在幾碼之內,要是被他們發現,他們立即就能把我們捅死,距離就那麼近,就跟,就跟一個戰壕那麼寬的距離差不多,幾個鬼子軍官就在那裡商討事情,哇哇的亂叫,我們就埋伏在了門口,然後湯米就被他們發現了,緊接著就是我和普萊斯飛快的反應過來,直接打死了鬼子的哨兵,然後湯米才反應過來用衝鋒槍打死那幾個軍官。湯米,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我看你閉著眼睛打的,居然都能打中,當時看到你閉上眼睛,我都想呼叫上帝過來幫你把那幾個鬼子軍官幹掉了,閉著眼睛怎麼打人。”
湯米正在努力切一塊肉乾,聽到凱恩問自己,湯米聳聳肩說道:“鬼子站的那麼集中,還用睜著眼睛瞄準麼?”凱恩一陣無語,湯米的意思是殺死幾個軍官很輕鬆,凱恩則正在講述他們多麼下功夫,多麼艱難才幹掉了那幾個軍官,湯米這就是在拆他的臺。
凱恩很無奈的吐吐舌頭接著說道:“哦,這個不算驚險,我們幹掉了鬼子軍官之後才是戰鬥最緊張的時刻,當時……”這個時候普萊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凱恩,別誇張了,當時就來了幾個鬼子,你也就甩過去了一枚迫擊炮彈而已,迫擊炮彈還是湯米找到的。”
凱恩又無語了,普萊斯的意思就是湯米沒有找到迫擊炮彈,他們三個全都得完蛋,功勞最大的是湯米,不是他,凱恩等了等說道:“那,爆破了鬼子彈藥庫總應該算是我乾的了吧,那可是累死我了,那麼重的炮彈一枚一枚的擰掉保險,然後再倒立起來,我當時做的我自己都覺的很英勇。”
凱恩並沒有受到兩次拆臺的影響,繼續開始講述故事,周圍計程車兵也聽的饒有興致,普萊斯在一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凱恩什麼時候不再這樣像個小孩子就好了。
軍艦上的日子就像這樣一天天天的度過,仍然是每天都睡不好覺的,吃的都是西餐,雖然一開始湯米很稀奇這些,但是,後來發現,西餐沒有中餐有味,漸漸的感覺很膩,這還不算,每天的活動場地只有休息區和甲板上,休息區就不說了,除了床就是人,除了人就是床,在甲板上看海,這本來也是湯米夢寐以求的生活,但是現在也看膩了,畢竟每天都對著一眼望不到邊的大海任誰都會覺得沒意思,湯米現在開始理解普萊斯和凱恩每天除了跑操和吃飯以外,為什麼不離開自己的床鋪了,外面太無聊了,還不如回到床鋪上找一本書看,或者圍在一起打牌好。
現在普萊斯和凱恩只能找其他班組的人打牌了,艾倫自從瓜島回來就再也不打牌了,而湯米,也忽然就不打牌了,這讓他們這個本來就只剩下四個人的班組根本無法組織起來足夠的人數打牌,他們兩個也只有找別的班組的人打牌了。
無聊的生活可以忍受,沒有花樣的飯菜也可以忍受,還有休息區的腳臭之類的,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只有一點,從紐西蘭出來到現在,湯米一直都沒有洗過澡,凱恩,普萊斯和艾倫看起來都跟沒事人似地,但湯米不是,他現在感覺自己早就應該趁著在岸上的時候把自己的胸毛刮掉了,現在湯米感覺自己身上已經長蝨子了,頭髮更是髒亂不堪,裡面不但摻雜了汗水,露水,血水,還有灰土,樹葉,木屑,甚至可能還有一些彈片之類的東西,這讓平均每週洗兩次澡的湯米感覺從來沒有這麼邋遢過。
這樣實在是太髒了,但不得已,湯米只能忍下去,軍艦上的水資源有限,不能讓他們洗澡,只能等到到達夏威夷軍事基地之後才會給他們洗澡的機會了,沒有辦法,湯米也只能掰著手指算日子。
每過一天,湯米就會計算一下還有多少天就能到達夏威夷,但是他一直都不能算的準確,只能說是大概,因為準確日期,就連一直在軍艦上上待著的水兵也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軍艦正在以標準速度航行,沒有超速,也沒有減速。
終於,在湯米掰著手指算日子算了二十多天之後,他們到達了夏威夷附近的一個荒島,來到荒島附近時,湯米正在甲板上,因為有人看到了島嶼,所以,所有人都從船艙中跑出來觀看,都要看看是不是到達夏威夷了,但是,讓人失望的是,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荒島,上面連椰子樹都沒有幾顆。
當運兵船靠近時,湯米看到,這個荒島上卻設定了一些靶子,一些偽裝成了碉堡樣式的靶子,湯米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些靶子,距離還是比較遠的,也看不清楚那些靶子到底是模擬什麼的,但還沒有等到運兵船靠的更近,荒島上就騰起了一團火焰。
目標被摧毀了,看到靶子被摧毀了,士兵們開始朝著周圍的海域張望起來,因為天氣晴朗,士兵們很快就看到了開炮的軍艦,是一艘驅逐艦,正在練習更加精確的對岸炮擊,看到驅逐艦這個在練習炮擊,湯米很奇怪的問普萊斯:“塔拉瓦的時候艦炮支援不是挺準了麼,怎麼還在練習。”
普萊斯也很奇怪這些驅逐艦要在這裡練炮擊,普萊斯繼續盯著又開了一炮的驅逐艦,看了看又想了想,忽然明白了,普萊斯慢悠悠的說道:“啊哈,我知道了。”普萊斯這麼一說,湯米,艾倫,凱恩,還有周圍的其他不認識計程車兵都看向了普萊斯。
看到大家都看了過來,普萊斯咳了咳說道:“咳咳,一定是想著,如何一炮幹掉鬼子。”聽到普萊斯的說法,凱恩切了一聲說道:“怎麼可能,鬼子的碉堡那麼堅固,最大的火炮也不一定能一下轟爛的。”普萊斯看向凱恩說:“那你說是什麼可能。”
凱恩想了想說:“一直都是依靠炮火觀察員到陣地上觀察日軍碉堡位置,然後計算座標,然後報告軍艦,然後才開火,這樣可能太慢了,或者以後,等到我們登陸的時候,日軍的碉堡已經被摧毀了也說不定。”
普萊斯聽完說道:“好主意,凱恩,你可以當炮火支援技術顧問了。”
凱恩不以為然的說道:“哦,技術顧問,怎麼也得當個總指揮啊,你的理想太小了。”“怎麼,你還有這個打算?你不是一直都在打算重新回到馬戲團麼。”普萊斯問道,凱恩則搖搖頭說:“誰說我要當指揮官了,要不是該死的小鬼子偷襲了珍珠港,我還在我的窩裡為我的馬戲團奮鬥呢。”
正在說話時,上尉已經站在了大家後面,聽到普萊斯和凱恩正在討論軍艦在這裡訓練什麼,後來又扯到了馬戲團上,上尉就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說道:“嘿,普萊斯,你們在討論什麼呢。”普萊斯扭頭看到是上尉,於是敬禮打招呼道:“你好,長官,我們正在討論這些軍艦準備以後怎麼轟到小鬼子的屁股。”
上尉笑了笑說道:“剛剛聽了你們的討論,我只想說一句,以後我們還是有炮火支援的,不過,在登陸前,艦炮是先依靠偵察機指引目標的。”聽到上尉的話,凱恩最先提出了問題:“額,長官,我有一個問題,飛機再天上如何確定座標的?”
上尉笑著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自有他們的辦法。”
這個時候,軍艦又開了一炮,荒島上的三個靶子全部被擊毀了。
士兵們正準備歡呼時,在軍艦另一側值班的水兵忽然喊道:“有情況!日軍潛艇!”聽到這個訊息,士兵們先是一愣,然後趕緊跑向了另一側船舷,看到遠處的畫面上有一個黑色的像小船一樣的東西在向他們開過來。瞭望臺上的水兵用望遠鏡看到了那是一艘日軍潛艇,這艘日軍潛艇太膽大,居然敢出現在夏威夷海域附近,也是因為,理論上講日軍潛艇不敢來這裡,這艘潛艇才在可以發動進攻的距離內出現,並且瞄準了湯米他們乘坐的軍艦之後才被發現。
現在發現已經有點晚了,運兵船緊急加速右轉舵,準備規避魚雷。
趴在船舷上看的,湯米這個時候注意到,海面上有一道白色浪花正在朝著自己乘坐的軍艦飄了過來,湯米指著那裡說道:“看,那裡!”周圍的人立馬看了過來,凱恩最先反應過來,他大叫道:“哦,不!是魚雷!”
聽到凱恩大喊魚雷,瞭望臺上的水兵又拿著望遠鏡看了看,大喊道:“真是魚雷,規避失敗,快把自己固定住!”
看來遭到魚雷攻擊是在所難免的了,湯米跟著普萊斯跑到了船艙入口那裡,一起抓住了扶手,其他計程車兵則各自去尋找自己的固定點,但直到所有計程車兵都固定住之後,過了好一陣,也沒有預想到的劇烈的爆炸,只是聽到噹的一聲輕響。
湯米疑惑的看向了周圍,而普萊斯則疑惑的看向了上尉,上尉則呵呵笑著站在甲板中央看著大家,過了一會兒,看四周無果計程車兵們都開始看向了呵呵笑著的上尉,上尉看到大家都看向他時才說道:“恭喜大家都通過了緊急狀態下應對潛艇突襲防禦演習,演習的目的是考驗大家應對緊急情況的反應速度,現在看來,大家的反應速度還還是很快的,演習命令是剛才下達的,我知道時被告知不得告訴下級士兵,這樣更能體現演習的真實性。”
聽到上尉解釋說剛才的潛艇偷襲是假的,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湯米趕緊跑到了船舷那裡,往下看去,只見一枚假的魚雷漂浮在船尾的波浪中,正在漸漸遠去,想起剛才的緊張情況,湯米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美國人還能搞出這樣的演習,真是玩弄人帶鍛鍊人一起啊。
運兵船很快就開進了軍港中,在排隊等待靠岸時,上尉站在船舷上嘆息到:“哎,珍珠港,我又回來了,上一次離開時,這裡還是一片狼藉,現在,已經完全正常運作了,只這一點,鬼子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湯米驚奇的看向四周,這裡就是珍珠港了,根本看不出來被襲擊過啊,不過再仔細一看,才看到了港口中央,有一節露出水面的軍艦通訊杆。
看到這個,湯米終於明白了當時珍珠港的情況,這軍艦一定很大,就算沉了,還能露出通訊杆,軍艦沒有被打撈,而港口中明顯還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停靠,但運兵船全都在這裡等著,看來水面以下還有很多沒有打撈的軍艦啊。
就在湯米想這些的時候,運兵船又向前開動了一節,來到了碼頭,普萊斯叫了湯米一聲,一船計程車兵開始排隊往船下走。
珍珠港看起來已經修繕完畢,周圍的設施都已經基本恢復使用了,湯米他們走在下船的梯子上,掃視著周圍的景物。
湯米,凱恩,艾倫和普萊斯都沒有來過這裡,湯米是來到這個時代時間還很短,而普萊斯,凱恩和艾倫則一直也沒有機會來到這裡,他們的訓練是在內陸的海岸線上訓練的,編組出發之後直接被送到了瓜達爾卡納爾島,打完了又去了紐西蘭。
現在,這些人終於來到了只在廣播和上級口中聽說過的珍珠港,廣播中一直把這裡宣傳成為美國的恥辱,但是,現在看來,這裡已經快看不出被襲擊過的痕跡了。
看到這個樣子,湯米感覺電影電視中看到的美國早就知道日軍要偷襲珍珠港,也早就想跟日本開戰的說法更像是真的了,看到這些修復一新的建築物,一眼就能看出已經修好了有一段時間了,簡直就是剛被炸壞就已經開始修復了,然後很快就修好了。
走到了運兵船下面,等待了一會兒,普萊斯的二班和艾登的一班被分配到了一輛卡車上,然後就開始往軍營中開了過去。
一路上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直到到了軍營之後,一個排一間板房。
當湯米,普萊斯,凱恩和艾倫走進了自己的板房時,迎面撲上來兩個人,湯米定睛一看,原來是巴德和約翰,兩個人被砸傷之後在醫療船上治療,等到他們完全康復,塔拉瓦戰役已經打完了,所以,他們也就呆在醫療船上提前出發返回了夏威夷。
他們提前到達,也就提前入住了軍營,現在他們就是在營房中等待湯米他們的到來。
巴德和約翰跳了過來看著湯米,普萊斯,凱恩和艾倫是一陣的激動,約翰說道:“普萊斯,凱恩,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快來看看我們的新床鋪,這裡可比紐西蘭軟多了。”
約翰剛說完,凱恩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床,咚的一聲砸在了床板上,緊接著,凱恩就雙手捂著頭在**打了一個滾,站了起來,凱恩抱怨道:“約翰,剛才是你說的這床很軟。”約翰則若無其事的看向了一旁的巴德說道:“哦,我是說,我和巴德挑了兩個最軟的床,你剛才躺的則是最硬的床。”
聽到這個,凱恩大叫道:“哦,我的上帝,法克,我被騙了。”巴德則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凱恩,不能罵上帝的,再說,約翰也沒有騙你,我們確實挑了最軟的,而你剛才也確實自己跳上了這個最硬的。”
凱恩掃了一眼巴德和約翰說道:“哦,真屎啊,約翰,我要跟你換床。”約翰則立即跳到了普萊斯後面說道:“長官,凱恩自己挑的床,自己又不願意了。”普萊斯則雙手插兜,走向了一邊的床,邊走邊說:“凱恩,自己挑的床自己住,可不要反悔哦。”
凱恩則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話,自顧自的又開始去試那些還沒有人的床位,然後挑了一個比較軟的床位說道:“好了,我就佔據這個了,這個是我自己挑的。”說完直接躺在**不動了。
普萊斯看著凱恩耍賴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坐在了門口的床位上,一班的人比普萊斯他們到的早,現在已經圍坐在那裡開始討論要幹什麼了。
湯米和艾倫剛挑好自己的床位,其實也沒有挑,就是找到了兩個挨在一起的床位,一班的一個叫馬丁·保羅的下士就走了過來問道:“嘿,夥計們,我們打算去酒吧樂呵樂呵,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他們邀請去酒吧,凱恩是第一個起來的,巴德和約翰隨後就叫嚷著好的,快出發了,普萊斯也站了起來,他看向湯米和艾倫說道:“湯米,艾倫,一起去找樂子?”
湯米剛想拒絕,艾倫已經說道:“哦,不了,讓我靜一靜吧。”聽到艾倫的回答,湯米忽然覺的,這樣一直遠離普萊斯他們是不是太不合群了,於是,湯米扭頭看向艾倫說道:“走吧,一起去玩啦,就當放鬆放鬆。”說到這裡,又小聲的說了一句:“就當陪我啦,也免的看起來不合群了。”
聽到湯米小聲的說話,艾倫想了想點點頭從**坐了起來,普萊斯看到湯米這回能把艾倫叫過去,十分驚奇的看向湯米,等到大家出發的時候,普萊斯摟著湯米的肩膀在湯米耳邊小聲說道:“嘿,湯米,你什麼時候跟艾倫混熟的,有空了能讓他跟我切磋一下格鬥術麼,他的格鬥術比我家傳的都厲害,有空要好好請教請教了。”
湯米則驚奇的問道:“他的格鬥術比你的都厲害,這個,我回來問問他吧,既然很厲害,也讓他教教我吧。”
一行十幾個人,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推門而入,裡面已經坐滿了人,不但有海軍陸戰隊的,還有陸軍士兵的和海軍的水兵,酒吧中嘈雜一片,大家都在這裡大聲的談論著各自的話題。
湯米,艾倫跟著普萊斯,凱恩,巴德和約翰在酒吧內轉了一圈,沒有空著的雅座,於是,他們圍到了吧檯那裡,吧檯後站著的酒保一隻手甩著調酒瓶,一隻手扶著桌子看著圍在吧檯周圍的他們說道:“陸戰隊的英雄們,你們好,幾位要點什麼。”
普萊斯伸出一隻指頭來說道:“來兩杯啤酒。”凱恩立即學著他的樣子說道:“我也來兩杯啤酒。”看到普萊斯不知道想什麼呢,手上筆畫的數字跟口中說的完全不一樣,約翰也覺的好玩,他也這樣要了兩杯啤酒。
普萊斯看到自己失誤了,而且被凱恩和約翰重複模仿,十分無奈,他說道:“嘿,你們兩個使壞的傢伙,看我不扁你們。”普萊斯光說了說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看了一眼凱恩和約翰,然後,酒就來了,一共六杯,既然已經叫錯了,正好六個人六杯酒,也就不用湯米,艾倫和巴德再叫酒了,於是,幾個人一人拿著一杯酒。
普萊斯率先舉起自己的酒杯說道:“夥計們,這一杯,為我們活著回到了夏威夷而幹!”酒杯一碰,六個人一口喝掉了杯中的啤酒,湯米必須裝樣子喝完,但是,他還沒有這樣猛灌過啤酒,喝完之後,就咳湊了起來,一旁的艾倫幫他拍了拍,而凱恩則笑話道:“湯米,紐西蘭呆了那麼長時間不去酒吧,光去人家家,現在連酒都不會喝啦!”
聽到凱恩的嘲笑,湯米也只是笑了笑,等到咳完了,緩過勁來了,普萊斯又舉起了酒杯,酒杯中已經被酒保加滿了啤酒,普萊斯接著說道:“這一杯,是為了紀念在塔拉瓦死去的夥計們。”
聽到普萊斯的話,凱恩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個人莊重的喝下了第二杯酒,酒保過來滿上了第三杯,普萊斯不再端起來喝了,而是直接說道:“紀念儀式已經完了,接下來,狂歡吧。”
說完,端起自己的酒杯就開始在酒吧中游蕩,普萊斯一離開吧檯,約翰也立刻離開了吧檯,湯米看著自己面前已經被裝滿了啤酒的酒杯,感覺自己以後還是少來酒吧為好,這啤酒實在不好喝。
艾倫看出了湯米的心事,於是說道:“我們出去透透氣吧。”湯米剛想點頭,一旁的凱恩就伸手拖住了準備離開的艾倫,“嘿,艾倫,剛來你就想走啊,還沒喝兩口,透什麼氣啊。”正說著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來,先跟我乾了這杯。”
艾倫伸手拿起了酒杯,一口就灌了下去,凱恩看到艾倫喝酒喝的這麼利索,一杯酒不帶喘氣,一口灌下去,非常吃驚,想不到一直不來酒吧的艾倫這麼能喝。
於是,凱恩立即叫酒保過來填酒,說道:“艾倫,我們來斗酒。”艾倫搖搖頭說:“叫我不跟你鬥,你會被灌醉的。”凱恩聽到之後非常的不服氣:“什麼,我比普萊斯都能喝,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跟我比,我一定能灌醉你。”說完拿起自己的酒杯就跟艾倫的杯子碰上了,然後就開始喝酒。
艾倫不得已就開始一杯一杯的喝啤酒,一直喝到凱恩左搖右晃站不穩,艾倫都站在那裡跟沒事人一樣,不過艾倫中途去過兩次廁所很有些可疑,湯米盯著艾倫看,很懷疑他是去廁所吐了,但艾倫跟沒事人似地,等到凱恩趴在桌上不動了,他們也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杯了,湯米看到凱恩醉倒了,懷疑的看著艾倫說道:“艾倫,你去廁所不會是吐了吧。”
聽到湯米的話,艾倫呵呵笑了笑說道:“不,不,不,我才沒有吐呢,只是去解手了,知道麼,解手了,就撒撒尿就能解酒了,哈,看,凱恩已經被我灌倒了吧,瞧他醉的那樣子,天天還不知道樂的那門子事情,就知道天天開玩笑,笑笑笑,不笑了吧,哈哈。”
看到艾倫外邊一點都沒有醉的樣子,卻開始這樣說話了,湯米知道,艾倫其實已經醉了,只是不像別人那樣醉了之後各種撒酒瘋就是了,聽著艾倫的醉話,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凱恩,湯米很無語,這倆剛才是怎麼鬥起來的,一旁的巴德扶著凱恩,讓他不至於從凳子上摔下去,一邊撓了撓頭問湯米道:“湯米,他們兩個好像都醉了,現在怎麼辦?”
湯米左右看了看,去拖著艾倫開始往外走,邊走邊說:“先把他們兩個弄回去吧,要是等會約翰和普萊斯都醉了,咱倆就慘了。”被湯米拖著走的艾倫並沒有掙扎,只是繼續說胡話。
湯米聽到艾倫話說的越來越偏,已經開始指責他在戰場上懦弱,猥瑣,無能了,再說下去,就要把他們兩個老底揭開了,於是,湯米趕忙捂住了艾倫的嘴,巴德很奇怪的看湯米一隻手捂著艾倫的嘴,讓艾倫說換變成了嗚嗚叫,一邊用另一隻手架著艾倫往外拖。
來到外面之後,巴德說道:“湯米,不用再捂住艾倫了,我們已經來到外面了。”湯米沒有鬆開手,而是直接說道:“巴德,你剛才沒有聽到麼,他在說所有人的壞話,他要是開始說你的壞話了,你還要聽一路麼?”
巴德撓撓頭沒有想明白,又說道:“他還沒有開始說我壞話呢,不要再捂著了,讓他把酒氣吐出來吧。”湯米拖著艾倫走在前面,聽到巴德這樣說,湯米停下來扭頭對著巴德說:“你真是個木頭腦袋,現在不說不代表等會不說,等會等到他說出來了,我就不知道他會說你是什麼了。”
湯米為了扭頭跟巴德說話,捂住艾倫嘴的手正好再這個時候鬆開了一些,就聽到艾倫接著說道:“那個超級笨蛋巴德,嗚嗚……”後面的話被反應已經很快的湯米捂了回去,然後湯米又扭頭看向巴德,看到巴德一臉的怒氣,湯米無奈的搖了搖頭。
巴德說道:“他居然說我是超級笨蛋,我那裡有笨了,我是全班力氣最大的人,知道麼,就連上尉都誇獎我能幹的。”湯米很無奈的說道:“是的,大家都知道巴德是個大力士,巴德,你現在總該明白我為什麼一直捂著艾倫了吧。”
巴德還是搖搖頭說道:“不是很明白,這樣確實讓他不說胡話了,但是,這樣會很憋的,我被你捂過,我知道。”
湯米仍然很無奈,不再理會巴德,湯米拖著艾倫飛快的回到了營地,因為走的太快,吧巴德甩在了後面,凱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巴德只能揹著他了。
到達營地之後,湯米趕忙拿了水來給艾倫喝,然後又把艾倫弄到**,湯米抬艾倫的時候明顯感覺,艾倫很沉,但湯米沒有多想,把艾倫扔到**之後,湯米又出去幫巴德把凱恩弄到他自己的**,跟艾倫相比,凱恩明顯輕多了。
將他們兩個喝的爛醉如泥的人弄會了軍營,湯米和巴德又匆匆趕回了酒吧,還好的是,約翰和普萊斯喝的酒並不多,都沒有醉,在酒吧中泡到了太陽落山,幾個人才回到軍營,晚飯還沒有吃,約翰和普萊斯就躺在自己的**睡著了,而艾倫和凱恩則睡的很沉,一班的人回來的時候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都沒有將他們二人吵醒。
等到用過晚飯,湯米直接就躺在**不動了,士兵們剛從戰場上下來,到了軍營中乾的第一件事都是去喝酒,然後回到軍營倒頭就睡,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湯米還沒有想明白,但是,不一會兒,巴德的鼾聲就將湯米的心思打斷了。
不得已,湯米只好弄醒了巴德,然後自己趕緊數數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