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釋放
回到酒店,林曉歡將自己徹底地洗了一遍,直到身上濃郁的煙味變成了沐浴露的清香,她才滿意地躺在c上.
忽然疲憊極了,她凝視著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發呆,反而沒有任何睡意.稍稍閉上雙眼,滿腦子都是魏夜風和楚雲的那張照片,還有曾經和魏夜風在一起的種種.就像老式電影一般,一個有一個片段交織在一起,化作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中間.
翻了個身,她起來,將c頭櫃上的請帖塞進了抽屜.
想了想,又拿了鑰匙,將抽屜鎖了個嚴實,將鑰匙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三十二樓的高度,足以讓小巧的鑰匙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想到這裡,劇烈的喘息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明知道是在自欺欺人,可是林曉歡還是寧願相信她從未見過那東西,從未被他們的合影擾亂過,從未在意過明天,有一個她深愛的男人要和別人結婚.
正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
她說過,沒有吩咐不要來打擾她,這個時間有人造訪,應該是子凡.
林曉歡想也沒想,就穿著睡裙出去開門.開啟門的一剎那,她渾身都僵滯在了原地.只見門前的,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他看著她,雙眼有些迷離,微醺的氣息,帶著濃郁的酒氣,隨著呼吸噴薄而來,直撲打在她的臉上.
";魏夜風?";
她低呼一聲,一雙杏目寫滿了難以置信.
分明說好了互不相干,可是他的突然造訪又說明了什麼?
兩人都站在原地,思緒複雜地望著對方.時間彷彿凝結了,整個世界,只有對方的明亮的雙眸,和越發紊亂的呼吸.
他就這樣看著她的臉色轉白,又轉紅.找到她的所在,並不難.可是自從她來到莊園之後,他便有意躲著她.哪怕見到她的機會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他依舊選擇漠然.
剛剛洗完澡的林曉歡,頭髮還是溼潤的.素顏的面板,非但沒有顯得膚質粗糙,反而更加水嫩.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充滿了難以置信,讓他無比生憐.
雖然篤定了心思不見她,可是在醉酒之後,他還是下意識地來到了她下榻的酒店.說他犯賤也好,說他不堅定也罷,麻醉的大腦,永遠跟著自己的潛意識走.哪怕,他是個馬上就要結婚的人,他還是止不住心底的**,想要過來見她.
看著她單薄的衣服,他微微皺眉.
他曾經不止一次地告訴過她,開冷氣時就不要穿那麼少,會吹得頭痛.可是,她總會忘記他的話.就像她的人一樣,每一件事都讓他忍不住擔心.而這種情不自禁,著實讓人著迷,讓人難以自拔.
林曉歡看著他,又瞥了一眼身後.保鏢們都垂著頭,不敢向這邊看來.
林曉歡不禁暗自嘲笑自己.何必那麼驚訝?這些都是六芒星的人,要魏夜風知曉她的位置,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忽地,魏夜風躋身而進.林曉歡被他霸道的力道抵在牆上,隨著房門砰地關閉,他的吻,也隨之而來.
";唔";
保鏢們異樣的眼神,被掩蓋在門板之後.林曉歡被魏夜風緊箍著,掙扎不得,只能仰頭被迫承受著他毫無技術可言的吻.身後堅硬卻粗糙的牆面,隔得她後背微痛,他緊緊地將她鎖在自己和牆面之間,吻得更加深入了.
這個原本是他的女人,卻只能如同陌生人一般相望.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在無形中折磨著他的理智和感性.
沒錯,這是折磨.
雖然打斷了骨頭,可是卻筋肉相連.堅韌的情絲,纏繞在他和她之間,想要揮斷,談何容易?
直到關娜娜給予了他希望.
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他就不能放棄.但是在做這些決定之前,他需要她.這半年多來,他始終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沒有她,他的生活如同黑白色的膠片,原本的有滋有味,都變得索然無味.
魏夜風從未想過,會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做到林曉歡這樣,在無形之間牽動他這麼多的情緒.這就像是一場帶著荷爾蒙的風暴,周身各處,都不是他的理智所能控制住的.一旦掀起,便註定了將來的決堤.
";曉歡……";
許久,他才鬆開她的脣.原本就豐腴的脣瓣,此刻掛上了晶瑩的溼潤,微腫的模樣,更添了幾分曖昧的嫵媚.
幾近缺氧,她才得到釋放.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眼前早已天旋地轉.
魏夜風不由分說,將她橫腰抱起,直扔在c上,自己也隨之欺身上去.
";魏夜風,你幹什麼!";
";曉歡……";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頸間,他說:";最後一夜,好嗎?";
這不是新的戲碼,他曾經對她用過.只可惜,這次,卻是註定了沒有結局.眼睛忽然溼潤了,面對魏夜風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理要求,她竟然不想拒絕.看似瘋狂和叛逆的想法,卻讓她原本死去的心,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竊喜.
或許,本質上,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尤其是面對魏夜風,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巴更來得實在.
她不說話,只是抬起手臂,然後環住他的脖子.睡裙上移,他撩起了她的裙襬,溫潤的手掌握在她纖細的腰枝上,單薄的觸感,彷彿再用一些力氣,就可以折斷一般.
沒有任何準備,他就這樣進入了她的身體.
林曉歡痛苦地皺眉,卻不忍拒絕他的熱情.從一開始,她和他的感情就帶著一層驅之不散的暗紗.從前是因為母親,是為了錢,而此時此刻,卻是單純的為了宣洩那本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
魏夜風用力探進了她體內的最深處,許久未經人事,林曉歡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她悶哼一聲,尾音在空氣中盪漾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他的動作很粗暴,完全談不上情趣可言.而正是這種粗暴,讓兩人的感情都宣洩到了極致.完全沒了束縛,所有的動作都隨著心意出發,隨之而來的快樂,很快覆蓋了所有曾經的陰霾.
魏夜風握緊她的身體,每一次深入,都扣緊了她的肌膚.霸道的索取,讓她的身體微微**.氤氳的溼氣,朦朧了她的雙眼.光線明亮的臥室,他精壯的身形在她的視野裡猛烈地衝擊著.
汗水滴答而落,幾滴抵在她的眼中,澀澀的,有些痛.他的手,在她的胸前揉捏,親密的結合,彷彿要將兩人合二為一一般.
身體早已不堪重負,林曉歡環住他,好讓自己不至於如斷線的風箏.第一次,他給予了她世間最美好的**滿足.沒有拘束,不再有小叔和兄嫂,不再有財團和權勢,只有兩個相悅之人,透過這種方式,表達著對對方的依賴.
";嗯……";
一陣沉重的悶哼,不知是第多少次的沉淪,魏夜風終於滿足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太多次的釋放,讓林曉歡原本瘦弱的身體如一攤軟綿一般,癱軟在柔軟的大c上.單薄的被單,遮蓋住她絕美的**,只留下被汗水浸溼的肩膀,無力地展露在外面.吹彈可破的肌膚,宛若上等的陶瓷,晶瑩剔透,而那一朵朵粉紅的花瓣,正是他留給她的,最絕美的印記.
看了眼林曉歡,魏夜風轉身走進浴室.
鏡中,已經近似乎透支的他,忽然滿意地笑了笑.
這麼久以來,他空虛的生活終於得到了滿足,這其中的優越感,讓他上揚的嘴角,再也放不下.
洗過澡,他穿戴整齊,坐在了c邊.林曉歡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眼底的**被一絲莫名的情緒所掩蓋,宛若一隻即將凋零的曇花,有如世界末日前的煙火,美則美矣,卻毫無生氣.
";要走了?";
沉默良久,還是林曉歡先問道.
夜色已經降臨,霓虹等的璀璨,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臉上和身上,五彩斑斕.她看向窗外,覺得每一次呼吸都很痛.
這才是真正的離開.
她懂得.
魏夜風起身,並不多說什麼,毫無表情的俊臉緊繃,看不出喜怒.
";林曉歡,";他說:";知道嗎?我最討厭你的自以為是.";
轉身,他拿起外套,走出臥室,在即將邁出的一刻,他定住腳步.如果他回頭,一定會看到,林曉歡正含淚看著他.
他討厭,她又何嘗不是?
她就是太過自以為是,所以才會擅作主張,來到莊園,自告奮勇替魏夜風抱住那莫須有的位置.
她就是太過自以為是,才會答應嫁給魏夜斯,和魏夫人聯手,還奢求魏夜風不會生氣.
她就是太過自以為是,才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將魏夜風推開.
如果少了這些自以為是,或許等待她的就是另一條路.那條路,註定了她的平凡,卻給了他們希望和可能.而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最後一夜……
魏夜風深吸一口氣,握在把手上的手緊了又緊.
";說來好笑,每次都是我先離開,而最放不下的,卻是我.林曉歡,你很擅長左右別人的情緒.";
嘆了口氣,他笑道:";答應我,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