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高調的吻2
(◎)他這是什麼意思,她有那麼缺錢嗎?
呃,好吧,她的確很缺錢,可人不是嗟來之食.他這是侮辱,是歧視,她怎麼可能興高采烈地接受?!
魏夜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曉歡.她**在外的肌膚,怎麼看怎麼刺眼.
他明明已經選了最保守的禮服了,可她的x怎麼還是……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眼光不錯.但明明很優雅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為什麼就那樣誘人呢.
微微露出一點乳.溝,那兩抹豐腴在x前呼之欲出,優雅中略帶風情,花瓣形的抹x式設計,性感得很.讓人忍不住想要撲過去狠狠凌虐一番.
他得到過她的身體,品嚐過那豐腴背後迷人的滋味.
身體的燥熱,更加呼之欲出.
";有問題嗎?這件禮服可是你選的,你還說過很適合我.";
林曉歡看出了魏夜風目光中的不滿,冷冷地說道.
魏夜風的臉頓時臉更黑了,他的確這麼說過,就在幾小時前,他還滿意地稱讚她的品味不錯.
md,但現在不同啊.
早知道,她穿什麼都那麼耀眼,他就該找一件地攤貨披在她身上,省得她穿著他精心挑選的禮服,向別的男人賣弄!
悶聲轉身,魏夜風親自為林曉歡調酒.
只見他絲毫不懂得憐惜地,將老白乾和威士忌對在一起.又加了一點水,好稀釋這酒的刺激性.
傾身過來,林曉歡想躲開,卻依然被他霸道摟著.
林曉歡覺得魏夜風很奇怪,他好像一直在壓抑著什麼,他是因為這件被壓抑的事而不高興.可她卻說不出那到底是什麼.
";喝了!";
林曉歡接過杯子,水晶杯子的邊沿,在她紅潤的脣角,劃出一道明豔動人的光澤.格外.
林曉歡暗自皺眉,雖然兌了水,已經降低了不少度數.可對於她這種酒精體質,光是聞了這刺激的味道,都要醉的一塌糊塗,更不要提喝下這滿滿一大杯了.
更何況,她還沒有吃東西.肚子裡空空的,再加上這烈酒的刺激,不出問題才怪呢.
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知道,魏夜風是說一不二的.這杯酒是魏夜風親自斟到她面前的,她實在很難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給他面子.
林曉歡只好閉上雙眼,屏住呼吸,將整杯酒都倒進肚子裡.
炙熱的暖流隨著食管落入胃中.胃部一片炙熱,好像被點燃了一般.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一陣陣的抽痛襲來,林曉歡的臉色不禁蒼白了許多.
她深吸幾口氣,然後將杯子放在案几上.側頭再看魏夜風,沒想到,他又拿了一杯舉到她面前.
林曉歡驚訝,";魏夜風,你想幹什麼?";
灌醉她,讓她耍酒瘋,對於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魏夜風舉著酒杯的手並沒有放下,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幹什麼,喝了!";
";我不想喝了!既然是分手酒,怎麼只有我一個人喝?你呢?";
魏夜風淡笑,";連喝酒的膽量都沒有,竟然有膽子和我說分手?";
林曉歡看了看杯子裡的酒,比上一杯還要滿.
酒液幾乎漫到了杯沿,遙遙欲滴.
她終於意識到,喝酒只是藉口,這不過是魏夜風的變相懲罰.他不能在大庭廣眾面前要了她的身體,就從**和精神上折磨她.
她凝視著魏夜風冷峻的臉龐.此刻的魏夜風,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在俯視著自己的奴隸.被陰霾籠罩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彷彿她的死活,與他沒有一點關係一般.
可林曉歡不相信,魏夜風竟然如此心狠,她還懷揣著一點幻想,";我不能喝太多的酒,而且,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這酒……";
";我說,喝了!";
魏夜風的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不耐煩,連聲音都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別浪費我的時間,你知道,今晚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林曉歡在心裡暗自苦笑.她以為她是誰?不過是他的女人之一.她竟然還敢奢望他會可憐自己,放自己一馬.
";好,喝就喝!";
林曉歡搶過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火辣的滾燙再次襲來,不是應有的麻木,而是更加強烈的劇痛.這痛,幾乎要侵襲到她的四肢百骸,像是無數根針,在瘋狂凌遲著她的五臟六腑.
林曉歡痛苦地蹙眉,連放杯子的手都在顫抖.
而魏夜風,則優雅地為她倒上了第三杯,挪到她的面前.
";繼續.";
繼續!繼續!這就是魏夜風新想出的,打壓她氣焰的手段嗎?好吧,如果是這樣,他已經贏了!
林曉歡想要拒絕,可胃裡的劇痛卻讓她根本無法開口.
豆大的汗珠顆顆滲出,林曉歡用手死死地抵住肚子,卻依舊緩解不了那疼痛.
魏.夜風看著她痛苦地樣子,眉頭也皺的很緊.可是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怎麼,想要甩了我的女人,就這麼一點兒酒量?";
她再次側過臉,看著魏夜風,
此刻的魏夜風也看著他,四目相對,魏夜風在她的眼裡看到的除了仇恨還有仇恨.
真的很受傷.
至少,魏夜風還沒有嘗試過,像現在這樣鬱悶的時刻.
他想盡各種方法保護她,可她呢?竟然為了鐵彥男,想要離開他.說的那麼決絕,根本沒有一絲留戀.好像她隨時都在準備為離開他而開香檳慶祝似的.
難道真的像鐵彥男說的,她只喜歡他,她只喜歡他給的幸福?
呸!什麼幸福不幸福的.他想要的女人,就只能在他身邊老老實實地服侍他!其他的,全部免談!
將酒杯抵住她的紅脣,他冷酷地命令道:";喝!";
林曉歡咬緊牙關,緩了一會兒,眩暈和劇痛交疊,不停地侵襲著她柔弱的身體.
下一秒,她仰頭,再次一飲而盡.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苦,卻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翻江倒海.
她再也忍受不住,瘋也似的,推開路上的人,跌跌撞撞地闖入洗手間,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