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慈善舞會1
(△)沒錯,她睡了一天,整整一天,她沒吃沒喝!因為魏夜風,她再次突破了自己的生理極限!
在套上第十件禮服之後,林曉歡咬緊脣瓣決定反抗.她又不是他的模特,憑什麼參加舞會穿個禮服還要他來指手畫腳?!
站在魏夜風面前,林曉歡高傲地仰起頭,語氣堅定地說:";魏夜風,別再跟我說這件不行了那件不行的了!我就要穿它,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去了,反正丟人的又不是我!";
出乎意料,魏夜風非但沒有生氣並,而是平靜地繞著她走了一圈.黑色的眸子裡,散發著滿意的神采.摩挲下巴的樣子,像是在欣賞什麼美麗的畫作一般.
湊近,吻上她的額頭,他微笑著說:";好,就這件,我也很喜歡.";
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他又蹙眉,";你們,拿來一條絲巾,把這個擋住.";
造型師們看了眼林曉歡脖子上的指痕,都是一怔.
他們不明白,被魏總裁如此chong幸的女人,怎麼會受這樣重的傷.
怯怯地點點頭,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按照魏夜風說的話做.
可在大家好容易才挑出一條搭配這件禮服的絲巾之後,魏夜風忽然又改了主意.
";還是不要了,這樣不好看.";
扯過絲巾,他將她緊緊地攬在懷裡.
身高的差距,讓他不得不努力地低下頭.鼻尖碰撞,林曉歡只覺得脖子吃痛.
";魏夜風,你有完沒完,再不走,我們可就遲到了!";
魏夜風脣角輕勾,滿面邪魅,";怎麼,這麼著急見他?";
聽魏夜風這樣說,她不禁不屑地嘟囔了句:";無聊.";
他的手緩緩上移,然後輕柔地落在她的耳後.
林曉歡下意識地瑟縮兩下,想要告訴他還有外人在.可再看周圍,哪裡還有人的影子.
所有人都識趣地離開,只剩下他們兩人,相擁在房間的正中.
撫m著她的脖子,然後是上面刺目的指痕.按著上面的印子,輕輕地掐了上去.
林曉歡只覺得後背發涼.
又是這個姿勢!昨晚,他也是這樣在溫柔中,慢慢奪走了她的呼吸.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殺你嗎?嗯?";
魏夜風的思緒,也被拉回到昨晚.
他想到她看鐵彥男時的痴迷,想到她險些死在自己手裡無助.
聲音說不出的詭異,溫柔中卻帶著很多複雜的因子,字字句句都讓人毛骨悚然,";因為我很想看看,在得知你是我的女人之後,那些人會是怎樣的嘴臉.";
腰上一緊,可他的手還橫在她的脖子上,一股難以忍受的窒息,瞬間襲來.
林曉歡痛苦地皺眉,魏夜風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反而又摟緊了一些.
";你說,林正豪會不會當眾否認你是他的女兒?總統的女兒做了別人的,他可是要在所有的貴族面前顏面掃地的.";冷笑了一聲,他繼續猜測道:";還有你的彥男,他會不會連理都不敢理你?!他可是要百般討好華家的,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他秀恩愛還來不及,你覺得,他會再多看你一眼嗎?";
林曉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由於被掐著脖子,聲音十分微弱.
";魏夜風,你真的幼稚得可以!";
作為交換,也是為了幫魏夜風平衡自己在政治立場上的位置,她才免為其難參加這場舞會.
沒想到,魏夜風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她還真的高估他了.
";如果他們沒你想象中的那種反應,怎麼辦?你豈不是要更加失望了?!";
林曉歡發現,她從未有過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看到魏夜風頹敗.
魏夜風挑眉,";你就這麼有信心?";
脖子上的力道減輕,林曉歡輕笑,";當然,他們可沒你想的那麼幼稚!";
魏夜風也不生氣,";那我們就讓他們嫉妒,讓他們幼稚一次,好不好?";
林曉歡不明所以,魏夜風已經拿起一條項鍊,輕輕地戴在她的脖子上.
";還記得它們嗎?我送你的,你卻把它們鎖在櫃子裡.知不知道這套鏈子有多名貴?";
藍色的鑽石在仿若大海一般深邃,與她身上的禮服相得益彰.
戴上之後,魏夜風玩味地m著她被珠寶點綴的嬌頸.
";很美.你丟下它們,是覺得它們不配你高貴的氣質?";
林曉歡下意識地低頭看去.手指觸在鑽石上,只覺得冰冰涼涼的.
";這,這個太貴重了,所以我,我……";
看著魏夜風像是在等自己說下去的樣子,林曉歡只好解釋道:";你已經治好了我媽媽,我不能再要你的東西.";
魏夜風依舊微笑,";所以你是打算等我玩膩了你,然後再把它們還給我.你就可以拿著二十萬,輕鬆地打包走人?";
林曉歡誠實地點點頭.
她需要二十萬,所.以她只拿二十萬.至於其他的,她不願意拿,也拿不起.
魏夜風撫m著她臉頰,忽然湊近,輕輕吻上她的脣.
清新的味道,清甜可口,一如初次見她時的那般美味.
如果不是鐵彥男說出了她生日宴上的場景,他還真以為,這個女人完完全全地只屬於他一個人.
可她不是,至少她的心不是. ";我不能,難道你能?";
面對鐵彥男的質問,一種無名的怒火忽然騰地燃燒起來.他和他女人的事情,幾時需要一個外人過問?
鐵彥男面無表情地望向遠方,琥珀色的瞳孔緊縮在一起.
良久才淡淡地笑道:";呵呵,希望如此.";
轉身,剛要回去.
他又聽到那欠揍的聲音.
";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曉歡愛的人是我.如果昨天晚上,華天宇沒有闖進來的話,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青筋瞬間怒張到了極致,";你說什麼?";
鐵彥男聳肩,卻只是輕鬆地笑了笑,";魏總裁,我一點兒也不在乎你和曉歡的過去.如果不喜歡了,麻煩把她還給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給她幸福,她也只希望我給她幸福,你明白嗎?";
手上一緊,他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帶著怒氣**,在她的口腔裡瘋狂肆虐著.
這是在說他棒打鴛鴦嗎?這是在說,只有他魏夜風才是多餘的嗎?
好!很好!
既然已經拆散了他們,他不介意再做一次壞人.
與其失去她,不如毀了她.
這一直是他魏夜風一貫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