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投懷送抱
化了妝的薇薇說實話的確是個美人胚子,長得很像一個電影明星。不過仔細一看又不是十分相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非一般網紅所能媲美。薇薇睡得深沉,寥長風喝完那瓶白蘭地,起身來到她面前,蹲在地上近距離地欣賞她的美,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
被親醒的薇薇一臉嬌羞,急忙坐起。對方毫無徵兆地醒來,寥長風著實嚇了一跳。雖然以前他也親過對方,但是這次有所不同,畢竟他已身為人夫。只不過喝了幾兩黃湯,酒壯慫人膽,膽子比以前更大一些。
“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吧?”寥長風輕聲道。
薇薇坐在沙發上,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數落道:“你的房間實在太髒了,我給你收拾都累死了!”
她不想讓寥長風難堪,隻字不提剛才的糗事,她不提寥長風也不提。她只跟寥長風談起一些老友,還有他們共同的領導和隊友的近況。兩人不知不覺聊到凌晨四點多鐘,薇薇再也抵擋不住睡意而酣然入夢。夢中她一直大喊:“放開我,放開我!”
寥長風也沒開燈,藉著淡淡的月光看她。她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遂將她抱起放上那張單人床,蓋好被子。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11點才醒,薇薇又恢復到以前的模樣。他們各自洗漱完畢,手牽手到飯館吃午餐。薇薇吃了很多東西,她還抱怨寥長風吃了她的麵條。其實寥長風並沒吃多少,因為他的飯點不是中午,而是下午兩點。這個點他根本沒有胃口吃飯。
席間,薇薇帶來雯雯再婚的好訊息,她嫁給澳州的一個鋼琴老師,再過幾天他們就要舉行婚禮。寥長風為了去不去參加前妻婚禮的問題而猶豫不決。聽到這個訊息後,他的情緒非常低落。按照常理,應該為雯雯找到好歸宿感到高興才對,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前天他喝醉時到健身房鍛鍊身體,由於沒有控制好槓鈴的重量,導致背部肌肉撕裂,走路很不方便,就連睡覺也只能趴著。自從雯雯離婚之後,她沒再跟寥長風提起有關自己的任何訊息,她可能也不想見到他。她結婚的訊息再次得到天龍的證實,天龍以為寥長風早就知道,其實他一概不知。如果不是薇薇告訴他,他還矇在鼓裡。
天龍打電話問他:“風哥,雯雯結婚你什麼時候去捧場呢?”
寥長風沒想到天龍問得這麼直接,登時就愣了一下,他反應過來後,還是坦然地回答道:“頭天就到!”
天龍說了很多客套話,寥長風一句都聽不進。因為他的腦海裡全是雯雯的影子,可雯雯到底長得怎麼樣他竟然想不起來了,印象中的雯雯高個子,白面板,大風衣,黑墨鏡,長頭髮,大畫板。
以前跟雯雯離婚,寥長風感覺失去了她,心裡非常難受,導致病情加重。現在她結婚了,他很難過,此時他才發現是真正的失去。畢竟真正愛過的女孩,不可能說忘掉就能忘掉。
凌晨一點,寥長從酒吧喝醉後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惹怒幾個小混混,對方大約二十多歲。他喝得爛醉如泥根本沒有反抗和逃跑的能力,所以被他們一頓拳打腳踢。他躺了很久才回家,簡單上一些止血藥。
他已不敢喝太多,除了頭部有傷,背部和頭部都有傷。等傷好之後,他想回一趟老家,已經一年多沒回家,該回去陪父母。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很想家。每當受傷的時候,他才會想起自己的親人,想起那些曾經陪他走過的女人。他脫掉衣服,走到床邊,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悠閒地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光。
深邃的夜空下,皎潔的月光組成一幅美妙的畫卷。睡意正濃,腦海裡不經意出現小時候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稻花飄香,微風席席。他迎著涼爽的秋風,衣袂飄飄,走在寂靜的村頭。腦海中難以抹去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小巷深處斜陽斜,古屋昏暗燈光下,凋落殘花,只想陪她浪跡天涯。
第二天,他去醫院檢查傷勢時,幾乎嚇壞了醫院的一個小護士。經過閒聊他才知道對方三十來歲,剛開始還以為她剛剛二十四歲。現在的女人從外貌根本看不出實際年齡,他曾經遇見一個女人,看樣子跟他年齡相仿,後來聽她聊天才知對方剛好二十歲。此很多時候他根本猜不出女人的年齡。小護士還沒結婚,嚴格來說是一個大齡剩女,人長得很漂亮,也很心高氣傲。
當她看到寥長風身上醜陋的傷疤,大叫一聲:“啊,你身上哪來那麼多......”
寥長風轉頭對她苦笑道:“都是被燙傷,你不要害怕!”
即便她已嚇得花容失色,還是笑道:“哦,很酷嘛!”
他無奈地笑了笑。小護士給他抹藥,對他的傷疤很好奇,可又不敢明言。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反問道:“依我看,這好像不是燙傷吧。”
“那是什麼傷?”
“刀傷或者槍傷。”
寥長風非常吃驚地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小護士伸出三根手指。
寥長風更加吃驚,他詫異地問道:“你有三十歲?不可能,你頂多二十四!”
小護士高興地叫道:“我從小就長得很年輕。”
寥長風尷尬地點點頭,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傷疤的來歷?”
“別忘了我是一名護士,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不過那些人的傷疤沒有你的那麼多和那麼密集。這些傷疤因為太密集,遠看像燙傷。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不是燙傷,因為每個傷疤之間都有一定的距離。你是到底幹什麼工作?”
寥長風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就是想和她開個玩笑。於是他抬起頭說道:“我是黑社會!”
小護士立即噤若寒蟬,估計嚇得不輕。她過了一會才哦一聲,不再跟寥長風說話。看來她真怕了。不過她後來抹藥時,還是給寥長風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