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身著一身貴氣的紫色袍子,外加雲薇的精心化妝之下,竟然和子嬰有八分相似。
幫著雲薇打下手的雪雲見狀,不禁撫掌讚歎:“薇妹妹的手段果然是神乎其技啊!”
雲薇邊為韓信描眉,邊微微一笑,道:“讓雲姐姐見笑了。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站在旁側的子嬰看著雲薇那兩排編貝似的好看牙齒,咧嘴笑道:“雪雲,其實你該學學薇妹的化妝手法。要知道,當初我在扶蘇城初見她時,差點流鼻血啊。那次我差點命喪她手,一多半的原因是,捨不得動這個絕色的美人哦。”
“哎喲”一聲,正厚顏無恥地胡吹亂侃的子嬰忽然發覺,自己的腳被略帶慍色的雲薇狠狠踩了一腳,軟肋被雪雲不輕不重地捅了一下。
子嬰假裝吃不住疼,跳著腳,捂著胸口,悲呼道:“你二人竟然聯手對付為夫,真是豈有此理。咦籲兮,世風生日下,夫綱不振啊!”
雲薇和雪雲示威性地雙掌相擊之後,各自對子嬰翻了個白眼。
子嬰見狀,報之以一副惡狠狠的嘴臉,佯怒道:“你們小心點,別那麼橫,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們!”
雪雲胸口一挺,叉著小蠻腰,不以為然地說道:“怎麼。想打架啊?有云薇妹妹和青梅兩位高手在,你敢把我怎麼樣?對吧,薇妹。”
雪雲把臉扭向雲薇時,卻發現雲薇已是面紅耳赤,低頭在韓信臉上描著眉線,假裝沒有聽見。。
“薇妹,你怎麼不說幾句狠話,刺刺這個傢伙?”雪雲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雲薇啜囁了半天,卻說不出第二個字。
子嬰嘿嘿一笑,語帶雙關地說道:“薇妹麼……是巴不得我晚上好好收拾她……嘿嘿。”
雲薇聽聞子嬰這句太過露骨的話,那張俏臉已經羞成了紅布的顏色,眼眸之中已是不勝嬌羞。
子嬰咧著嘴,更為露骨地說道:“有些時候沒收拾薇妹了……”
雪云何等冰雪聰明,她見了雲薇的表情,聽到子嬰這麼說,心中已是明白了大半。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對子嬰鄙夷地說道:“啊呸。你呀,看見美女就沒正經的。”
子嬰對臉上泛起暈紅的雪雲邪邪地一笑,道:“誰說我不正經來著?我不是在很正經地看你們做事麼!你等著吧,有收拾你的時候!”
雪雲聞言,嘟著嘴,跺著腳,一副不依不饒的表情。那神態,我見猶憐。
子嬰看著兩位佳人各自奪人的風采,不禁食指大動,有種難以遏制地將她們擁在懷中的衝動。
忽然,子嬰聽到了一聲低沉的乾咳。
子嬰瞬即就看見了臉上微微滲出汗珠的韓信。
子嬰不禁啞然失笑,心道:只顧著和兩位美女耍花槍了,簡直是把韓信當空氣了。他能憋到這會兒才吭聲,實在是難為他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抓緊給韓信化妝就是了。”子嬰收起笑容,沉聲吩咐道。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玄甲軍營尉公孫睿報到!”一箇中氣十足的青年男聲傳進門。
子嬰揹負雙手,朗聲道:“公孫睿進來說話。”
“是!”
吱呀一聲,子嬰臥房的門被開啟,穿著一身嶄新鎧甲,英姿勃勃的公孫睿出現在房中諸人面前。
他轉身關上房門,邁步走到子嬰面前站定。
隨即,他摘下頭盔,左手抱持;接著,他抬起右臂,用五指併攏的右手向子嬰行了一個即將在新年裡在玄甲軍中施行的新式軍禮。
子嬰肅立著向公孫睿行了一個同樣的軍禮。
公孫睿向房中的旁人微微點頭示意後,向子嬰說道:“啟稟公子,探馬來報,主公的隊伍已到了咸陽東門外五里。請指示。”
子嬰點了點頭道:“好!韓信這邊化妝完畢後。馬上就可以代我動身啟程迎接主公了。你準備一下。”
“是!”公孫睿回答地乾脆利落。
子嬰眼中放射著光芒,他嚴肅地說道:“另外,城內的安全保障做的怎麼樣?這次決不允許有任何的差池!”
“青梅小姐帶著一班丞相府的心腹衛兵,河套來的玄甲軍得力兄弟,以及禁軍中經過甄別的忠誠士兵在咸陽城東門通往皇宮的路上嚴密把守。這一路上,除了少數的咸陽留守大臣和一些名門望族的代表,任何人都沒機會接近主公。”
聽到公孫睿說到名門望族,不禁皺了皺眉,道:“怎麼多了這些名門望族的代表?可靠麼?”
“這些人是強烈要求參加迎接主公典禮的。姚賈大人和曹騰大人親自排查過他們,而且這些人都由屬下親自搜的身,現在已經隔離開來。他們絕無可能攜帶兵刃對主公不利。屬下願以項上人頭擔保此次一定萬無一失。”公孫睿自信滿滿地說道。
子嬰點了點頭,拍了拍公孫睿堅實的肩膀,道“如此甚好。你做得很好。這幾天你受累了。主公的入城典禮之後,我對你另有賞賜。”
聽聞子嬰關懷的話語,公孫睿不禁心頭一熱,道:“公子哪的話。為公子,為主公辦事,不求回報。只求盡心盡力,死而後已。”
“公子,韓信的妝畫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身後雲薇的話語飄進了子嬰的耳朵。
子嬰轉過身去,見立在雲薇身旁的韓信一身貴氣的紫袍,髮束高挽,一根青玉髮簪貫髻而過。那張面若冠玉的面龐經過雲薇和雪雲的精心修飾,已經和自己有了七分相似。
子嬰走上前去,與韓信並肩而立,笑對諸人道:“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來看看,如何?公孫睿,說說你的看法。”
公孫睿打量了一下韓信和子嬰,邊微微點頭邊道:“身高差不多。韓信的容貌經過一番修飾,和公子有了很大的相似。只是韓信好像缺點什麼。韓信的眼神好似缺了一點公子所獨有貴氣與君臨天下的氣概。只能說韓信與公子算得上有八分相似。”
韓信聞言,心中微微蕩起了一陣漣漪。
轉而,他呵呵一笑,道:“公孫的眼光果然獨到兼毒辣。但你也得想想,公子是皇室貴胄,過幾天就是大秦的皇太子。我怎麼能和公子比呢。”
子嬰沒有接過韓信的話繼續說下去的興趣,他只是淡淡說道:“迎接的民眾已經被遠遠隔開,見過我的人又不是很多……只要和主公提前打個招呼,應該不會穿幫。”
子嬰揹負著雙手,向前踱了幾步,轉身向眾人道:“公孫睿,韓信,你二人速速帶人出城,在三里外迎接主公大駕。”
韓信和公孫睿二人並肩向子嬰行了一禮,鏗鏘有力地回道:“得令!”
……
目送兩人出門之後,子嬰對著雪雲,雲薇二女微微一笑,道:“我們也準備一下,在咸陽宮迎接父親。讓他老人家看看你們這兩位天姿國色的未來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