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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振秦-----第一百零三章 三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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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三喜臨門

子嬰將兩份戰報仔仔細細通讀了一遍後,默然無語。

他掂著那份讓扶蘇心憂不已的章邯戰敗的戰報,在這恢巨集的咸陽宮側殿負手走了幾個來回之後,面帶欣喜地走到扶蘇面前。

子嬰彎腰向扶蘇長揖及地,笑著對扶蘇說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主公登基在即,三喜臨門!”

扶蘇端正地坐在席後,一臉地不明所以:“子嬰,喜從何來?”

子嬰從他那身標誌性的紫袍袖中扯出了一方黃絲絹,他恭敬地將其請近侍遞交給了扶蘇。

扶蘇接過絲絹草草地瞄了幾眼之後,眼神中的憂色稍稍緩解。

他抬起頭,對子嬰說道:“怪不得你寧願以一己之力在咸陽獨自對抗趙高及餘黨,而不願意讓近在雍都的李信領兵來勤王。”

“原來你早就修書與他,讓他帶人去巴郡,領水師去搶奪靈渠的控制權。”

“這大約就是那三喜之一。但你就這麼肯定他一定能挫敗趙佗的野心?但要知道,他以前……”

扶蘇忽然看見子嬰的眼神有些異樣,恍然悟到:如果自己順嘴說李信當初敗走項燕手下——一旦傳出去——定會傷了李信這位主動向自己宣誓效忠的大將的自尊心。

扶蘇於是輕咳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李信將軍雖然戰功赫赫,以前卻從沒指揮過水師的陸戰……這次,你能肯定李將軍定能馬到功成麼?”

見扶蘇將話圓了回來,子嬰點了點頭。

子嬰心道:真實的情況是——在雍都駐守近五萬的大軍看起來塊頭很大,但實際上都是一些從別處淘汰下來的老弱殘兵。少量的精幹的人員都被編進了章邯的驪山軍。要指揮這群統屬雜亂,許久未經戰爭考驗的軍隊彈壓咸陽騷亂,還真是不如自己上……”

子嬰朗聲說道:“李信將軍,他坐守雍都十餘年。空有滿腹才華,但卻不能一展抱負。這次,他看出了靈渠的重要性,而主動請命南下抵抗趙佗。我遍觀嶺南諸將,能與李將軍相提並論的,不過趙佗一人而已。”

“如今,嶺南局勢剛剛被趙佗安定下來,他趙佗必然是親自鎮守嶺南重鎮番禺。而他指派任何一名將領試圖對李信將軍麾下的巴郡水師不利,都是勢比登天……”

“如今李信將軍帶少數親信南下對抗趙佗,而將雍都的駐軍軍權拱手交予主公,可見其勇,也可見其忠。”

“有此良將,靈渠必可保證留在我們手中。將來對趙佗是戰是和,是拉攏是壓制……主動權都牢牢地掌握在我們手中。這當然算是大喜一件。”

聽聞子嬰如此分析,扶蘇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待他日嶺南捷報送到,我定會好好嘉獎李將軍。”

扶蘇將文案上漠北的匈奴與東胡混戰,互有勝負,但損失慘重的訊息又看了一遍,半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漠北雙雄在隆冬之中爭鋒——看來又是你的計謀。他們彼此消耗下去,對我們騰出手來,整頓長城以南的局勢有莫大的好處……”

“只是,你如此算計你的大舅哥冒頓……”扶蘇話鋒一轉,不無憂慮地說道:“只是,你如何面對你那即將過門的匈奴長公主呢?”

子嬰略一皺眉,而後呵呵一笑,道:“這個,不勞主公費心。她還在河套不是?人沒來,我就不為這事煩心。即便來了……她嫁夫隨夫,即便有不快,也是早上吵架,晚上和好了。”

扶蘇搖著頭,笑了笑,心想:這孩子果然夠絕。不過,子嬰的志向既然是以天下為己任,就絕不會羈絆於兒女情長。自己有此一問,或許真是多此一舉了。就此打住也好。

扶蘇抬眼看了看子嬰臉上的表情,緩聲問道:“這姑且算是禍福相依的第二喜,但不知那第三喜……”

子嬰抬手將記載著章邯軍戰敗訊息的竹簡抬起,用手一指,道:“這第三喜恰恰就是章邯戰敗。”

“哦?”扶蘇一抬那一雙劍眉,疑惑地問道:“這話怎麼說?”

“眾所周知,章邯麾下的驪山軍是眼下朝廷內外戰鬥力最強的隊伍。”子嬰的眼中閃爍著點點精芒,娓娓說道:“在穩定了咸陽的局勢之後,我就立即修書給章邯。”

“我在心中對章邯大加安撫,許以高官厚祿。但至今未收到章邯的迴應。”

“莫非,你覺得章邯擁兵自重,有了不臣之心??”扶蘇的眉頭不由得擰在了一起。

扶蘇心中盤算道:倘若章邯真有此心,那麼朝廷哪有可以抵擋的兵力?

指望王離?他因為一時的貪功冒進,在陳縣附近損失了不少的兵力。前幾日剛剛上表朝廷,正帶領軍隊在潁川郡郡治陽翟駐軍修整。

他還祈求朝廷調撥人員以資策應,並允許他動用敖倉的糧食衝做軍需。

王離三代都是朝廷大將,忠誠是毫無疑問的。但指望他遏制章邯潛在的野心,恐怕不大現實。

若是章邯真的想扯旗自立,說不定現在章邯方面已經派人去遊說王離共同起兵了……

想到這裡,扶蘇不禁哆嗦了一下——咸陽剛剛到手不久,內無可用之兵,外無可用之將。難道要放棄靈渠和河套,將李信和蒙恬都調回關內以應付章邯?

子嬰看著扶蘇臉色越來越難看,忙出言寬慰:“主公不必過於憂慮。我到了咸陽可不盡是躲在丞相府裡享受。我是派人打探過章邯的底細的。”

說畢,子嬰從袖中又抽出了一塊白絲絹寫就的呈報。

扶蘇接過後,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

絲絹的資訊是由一排排娟秀的小篆寫就,上面列舉了有關章邯的資料,很是詳盡:

章邯家中有一老母。她與章邯之妻都居住在咸陽城東一處很是普通的官宅之內。夫妻二人膝下有一小女,年紀不過十二歲。章邯和其妻是老來得女,視該女為掌上明珠。

章邯平時為官清廉。升任少府以來,向來勤勉。他為人方正,絕少和趙高一派有來往。他能以這種超然的姿態在當時咸陽險惡複雜的環境中屹立不倒,主要是因為得到了胡亥的信任……

子嬰見扶蘇讀得很是仔細,解說道:“本來,這封情報是想挑選一個合適的時間呈送給主公過目的,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恰好收到章邯戰敗的訊息,就提前拿了出來。”

扶蘇點了點頭:“你做的好。從你整理來的材料來看,章邯並不是個利慾薰心之輩,也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個人野心。但他領兵在外,為何不回覆你的去信呢?”

子嬰頷首,對扶蘇的判斷表示贊同。他摸了摸下巴,對扶蘇道:“人是會變的。我擔心的不是章邯,而是他手下的兩名得力干將——司馬欣和董翳。”

“他們兩人之中尤以司馬欣的忠誠最為可疑。司馬欣其人心思沉穩,深藏不露,喜怒不行於色。常能在三言兩語之間取得別人的信任……”

“雖然具體情況不明,但如果章邯真的對朝廷動了歪念,多半是司馬欣在其中使絆。將來將其剪除……”

扶蘇盯視著白絲絹,雙手環抱,右手下意識地彈著自己的面頰,道:“你寫的和你說的都很重要。但你所說的章邯戰敗是好訊息,我還是……”

子嬰微微一笑,他闊步走到側殿一面牆下,用手一指牆上的大秦全境示意圖道:“主公請看,章邯領兵退到了南陽郡宛城。此處南面有山有水阻隔,南行已經是不可能,北邊是李由鎮守的三川郡,西邊不遠就是朝廷控制下的武關,它的東邊是尾隨不捨的項梁部隊。”

“這麼一個四戰之地,章邯無險可守,如何能夠自立?他哪裡能立得住?”

“現今,章邯新敗。與王離一樣,他不得不服軟。需要向朝廷申請調撥糧食和人員補充。如若不然,他隨時都有可能被項梁擊潰。想必過不了幾日,章邯的報表就會送到咸陽!”

子嬰大步走到扶蘇面前,神采飛揚地分析道:“倘若章邯一勝再勝,我倒是真擔心他會起不臣之心。但現今他被項梁擊敗,我們倒有了將他完全拉到朝廷這邊來的機會。”

子嬰頗有豪氣地說道:“我們最大的勝面就在於:我們掌控了關中!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扶蘇哈哈一笑,站起身來。他款步走到子嬰面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妙!有錢有人好辦事!我們糧食後援在手,真是不愁章邯不低頭!”

“章邯手中的重兵也將歸復朝廷所有,這個現在雖然還看不出苗頭,但將來必成事實的事情。就算是第三件大喜吧。”

“吾兒的分析絲絲入扣,合情合理。這很好!”

扶蘇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道:“過幾日就是為父的登基大典,今有三喜臨門,為父很是欣慰。我有一個想法,向先和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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