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麻煩來了
小米粒始終跟蹤著朱子健的去向。朱子健確實是找人去了,而且找了30、40號人正向國際中心趕來。
“他們來了”
“我知道了,”聽著小米粒的彙報,李天龍想都沒想,很自然的答道,既然對方還不放手,那自己就得好好管管他了,不然這個宋宇峰也好,馮少強也罷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更何況自己在後要在這裡紮根下去,也好趁機打這些富二代的氣焰滅滅。
“梁經理,今天我們很高興,尤其是我和這兩個弟弟第一次坐在一起,我也看到了,你們這裡的環境很不錯,所以你就不要掃我們的興了,”李天龍站了起來,走到窗臺前看著窗外一輛輛剛剛停在樓下的車。
“就是啊,就算他來了,還敢怎麼樣,”
“唉喲,我說三位啊,你們怎麼就是不明白呢,我在這裡見到的事多了,別說把你們給打了,就是…就是打死了都不一定有人敢管啊”,梁經理一臉的哭像。
“哦,那我更要試試了,”李天龍轉身說道,“走,咱們上樓上吃點飯”,轉身頭也不迴向外走去。
“站住,你們不能走”
“哦,剛才梁經理還讓我們走,現在怎麼又不能走了”
“我..我是說你們不能在這吃飯,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出點錢,就當是你們的補償,行不行,之後找個時間我再請三位吃個便飯,這樣總行了嗎,三位爺”
“這…這可不好,我從來沒有吃不明白的飯,但今天,我就要在你這裡吃飯”,李天龍被這個經理弄的有些不爽了。
“……梁經理…..朱少帶了一些人進來了….,”室內的對講機裡傳來一個聲音。
“什麼,帶多少人”
“5個人,其中可能還有一名好像是三哥的人”
“鮑三…壞了…壞了…我就說你們吧,唉,這下好了,我說三位你們還是快從後門走吧,不然這個鮑三可不是好惹的啊”,梁經理一下子座在老闆椅上,一臉的苦相。
“靠,怎麼把他也給弄來了,”馮少強也吃驚的說道。
“他是什麼人”,宋宇峰道。
“這個人是黑道上的,可以說是黑白通吃,但為人還算是仗義,和這個朱少父親的關係十分不錯,這朱少也是仗著這個傢伙橫行,沒幾個人能惹到他,但今天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這個瘟神給弄來了”,梁經理緩了緩口氣道,畢竟這些人他真的都惹不起啊。
李天龍還是個年輕人,原本也就是教訓教訓這個朱子健,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找黑道的人去了,罷了,既然又是遇到了,那就上吧。
“梁經理,這樣吧,你先忙你的,你看都這個時候了,我和這二位先上樓,如果你有時間就一起來吧”,說罷,攬著二人就往外走。
“等一下,馮少,宋少,我可是把好話都說盡了,別說到時我沒有提醒過你們二位啊,有什麼事我也無能為力啊”
“龍哥,今天這事因我而起,我看你們還是躲躲吧,”宋宇峰還算是有良心。
“行啦,我既然和你們站在一條船上,你說那個朱子健會放過我嗎,走吧,萬事有我,再說了就是打也得把肚子填飽了,對吧”,李天龍再次攬上二人,頭也不回的乘著電梯到達了觀光層。
樓上的人顯然還不知道樓下剛才發生了什麼麼事,餐客們都在談笑風生中,更沒有注意到從電梯上來三位少年,但眼尖的一個漂亮的服務生卻一眼看出來了來人。
“馮少,怎麼才上來,玩累了吧,喲,還有宋少啊,你可是有時間沒來了,來來來,到這座”,服務生引導三人來到靠在裡面的一個看臺上,這裡仰望夜空再好不過了。
“馮少,請問今天吃點什麼”
“還是老樣子,每人一碗魚翅…”
“哦,魚翅我就不要了,我不吃這個”,李天龍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吃魚翅就等於在殺害鯊魚一樣。
“哦,龍哥是在保護鯊魚嗎,行,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吃,那來六隻烤鮑鮑魚吧,再來三碗血燕,龍哥,這可是好東西啊”
“行,你看著點吧”
……
“朱少…朱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你看看,我剛才把好話都說盡了,但這三位就是不聽啊,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正在梁經理辦公室的朱子健帶著鮑三坐在沙發上。
“怎麼,那這三人知道我們來了還敢在樓上吃飯,”朱子健道。
“是啊,我對馮少說你把朱少給得罪了必須擺下幾桌賠個不是,對不對,可那小子根本不聽我的,還有那個他們帶來的傢伙,聽完後還要打我”
“靠,三哥,他們也太霸道了吧,我看三哥你必須出面教訓教訓這三個傢伙了”,
“朱少,今天這事我會辦的,但不能把事做大,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對吧,一會我帶二子上去,看看情況,如果他們服軟,那這事就好辦了,到時你朱少想談什麼條件就談什麼”,鮑三道。
“行,那就有勞梁經理給三哥帶個路了”
“好說…好說…三哥請…”
眾人上了電梯,進到了觀光層,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三人坐在那裡。
“就是他們…”,梁經理向鮑三遞個個眼神後就退了出去,他可不想把自己也搭進去。
鮑三帶著小弟向裡面走去。
李天龍已經知曉對方來到這裡,但只當不知道,除了他,現在的馮少強和宋宇峰卻沒有這般自在,雖然李天龍告訴他們不要左顧右盼的,但這二人哪能這般心靜,很明顯已經很是害怕了。
“兩人身上有傷害武器,小口徑手槍”,小米粒提示道。
“敢在這裡帶槍出來,靠,還真TM的下血本。”
鮑三邊起邊看著正在盯著看他的李天龍,給他的印象就是個孩子而已,因為天冷,也看不出對方的身子骨。
“三位好,不知哪位是馮少”,鮑三走到桌前,俯下身上,手扶著椅子靠背,嘴裡叼著一根牙籤不斷的咬來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