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雙鳳飛魚沉雁查
“是呀,父親,連若月吉子我的間諜老師,常和我在一起,也不知道我的真實面目,一般時候,我都是紗巾蒙面以示神祕。內部人與我聯絡都是看我的紗巾與衣服來識別我的身份,背後都叫百變女人,令我心裡非常生氣,而沒有辦法。”
“歡兒,學這樣的臉型變化,是為了保護你和飄兒的命,這樣才能顯出你的神祕,使特高課那些人不敢輕視你們。
可飄兒跟若月吉子到日本學了三年間諜課程,回國後就失去了蹤影,成了神龍見首不見尾,令我日夜不安,擔心她的安危。
現在,連若月吉子都不知道飄兒具體去哪裡,跟我說是在執行任務,令我心中起疑,我心裡更恨鈴木節律,時刻在尋找機會殺鈴木節律。
這個鈴木節律處處提防我暗下殺手,到佟家大院辦事情時,都是和若月吉子一起來,以保護若月大佐為名,與若月吉子形影不離。
而且,關係過密總住在一個房間裡。令使我無從下手,
我也靠近他們住的房間,想尋機幹掉鈴木節律,一靠近那房間,不是聽到**發賤的騷情豔語,就是柔情蜜意的發顫神曲之聲,令我只得退避三舍再尋它途。
前幾天,歡兒你帶人回來,我看你心情非常的不高興,有些話,我就沒有告訴你。
當你在房頂,發現那個張憨(青山)潛進佟家大院,你快速發出訊號,求我出面配合你把張憨(青山)騙進客房。
那個張憨(張青山金淼的師父)真被我的憨厚示弱外表所迷惑,自報名號進了客房。
我藉故去端飯菜等待你出來,你出來就要求我把張憨(張青山)醚倒。
我就拿出來,近年研究出來的幻覺**藥,摻進飯菜酒裡,咱們二人都吃了解藥。
“父親,我知道愛好研究藥物,可我知道你手裡沒有這樣的藥方,你是怎麼得到這些藥方的?”
“那是不破進二在赤峰勘探時,從一個祕密山洞得到,到四平後,他不是從哪裡知道我以前的身份,是特高課在四平負責人,對藥物很有研究。
他知道不能明著跟我發生橫向聯絡。就暗地把這些書籍與配方送給我,要求我給他配幾樣用在女人身上的藥。
我同意他這個要求,在密室裡把這幾樣藥方反覆試驗配製出來,送給不破進二。
當時,歡兒,你有這樣的要求,我能拒絕嗎?(詳情看紅山烽火情)
沒想到張憨功力那麼高,你手下倆個人陪酒都迷倒了,他還能站起來,被我突然襲擊而把他打暈送進密室,我就看出了歡兒你有心事。讓你說出心中所想。
你說道:“父親,那我就斗膽說了。雖然,我去東京接受了四年的訓練,我對哪裡的男人非常反感,他們長得矮小而且野蠻霸道,與他們通婚生出來的孩子還是矮小。我想讓自己孩子長得高大英俊。
雖然,這個男人(張青山)不是那麼魁梧,但身材高、額寬、腦袋大,是個智慧很高的人,與他結合生出的孩子不會被人欺負。”
你的一番話語,令我無言可對。不久前,那嫂,遭遇鈴木節律暗害,臨死前,告訴我你母親出走前的話語,還有,那嫂猜測你母親好像懷了鈴木節律的孩子。
我不相信那嫂說的是真的,可懷疑你母親臨走前,肯定會給我留下書信。
那嫂這些話,我不全信,但對我打擊非常大,使我暗下決心,不再給特高課賣命,歡兒,你內心不找日本男人做伴侶的反抗心情使我非常理解。
成全歡兒你的願望是我最大的心願。我主動上房頂去替你放哨。”
“父親,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來得細問,我從密室出來,發現你沒有在房頂上,若月大佐與鈴木節律也都不見了,那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佐佰歡子心裡是非常酸楚的,心中最崇拜男人張憨,就在那個時刻丟失的。(詳情去看82章——88章)
“我在房頂,發現院外來了好幾個人,進來一個人,迅速靠近若月吉子住的小院,好像給若月吉子送去是信件,一會若月吉子與鈴木節律潛出佟家大院。
我對鈴木節律奪妻之恨,欺負女兒之仇,恨之入骨,總想找機會幹掉鈴木節律,一見他們夜間出走,我就動殺心,隨在他們身後跟蹤而去。
這兩個人功夫確實比我高,跟了一會就失去痕跡,突然,我被一個尼姑襲擊,我與她交手對陣,那尼姑好像抽瘋似,打了幾個照面,莫名其妙快速的走了。
我頓覺不妙,立刻返回佟家大院時,立刻告誡你去地下密室檢視,發現張憨(張青山)失蹤,我是非常惱火。
歡兒帶人走後,我就去找被特高課辭退的那些啞巴頭,我平時沒少給那些啞巴錢,也多次救濟啞巴的家庭,那些啞巴對我是忠心耿耿。
見面啞巴頭後,啞巴頭用啞語告訴,他在福來酒樓打雜,啞巴發現徐八的五姨太長得非常像你母親佟三娟,被不破進二送去徐八給他的那處密宅。
“什麼,我母親長的就和崔亞一個樣,父親是真的嗎?”
佐佰歡子前幾天跟蹤張青山的時候,在福來酒樓見過不破進二、徐八、崔亞三人。她還嫉妒崔亞比她長得美,此時,一說和她有關聯,她能不驚訝問嗎。
“是的,啞巴頭就是這樣告訴我的,在徐家密宅也發現你母親佟三娟痕跡,那院裡有一個女傭人非常像你母親佟三娟。
“什麼?那裡有我母親的訊息,她去哪裡是為了什麼?”佐佰歡子驚訝的問道;“父親,你快說是怎麼回事?”
“啞巴一彙報,把我也高興壞了,立刻帶啞巴頭潛入徐八密宅。
徐八密宅的院裡,不破進二的手下人都已撤走了,在院子裡廚房旁房間,找到兩個廚師,我馬上一審問,才知道剛發生的事情……
那個廚師道;“今天剛黑時,叫娟媽的女傭人,從崔亞的房間出來就進這個房間,從這個房間能看見崔亞住的房間門前的情況,我們也幫她監視哪裡的事情。
看見不破中佐的副官進去,半天才出來一個既不像不破中佐也不是不破中佐副官的人,而且,那人殺了暗中放哨的人。
那人前腳剛走,娟媽馬上就去那個房間,把上吊昏死的崔亞救了回來,我們立刻把崔亞藏了起來。
接著不破中佐的衛隊長髮現暗哨被殺,立刻去了那個房間,發現不破中佐和他的副官受了重傷還活著,派人送走,搜尋院裡所有地方,就把所有人都撤走。
娟媽不知是怎麼跟剛甦醒崔亞說的,崔亞收拾一下東西就跟娟媽走了。
“快說,娟媽與崔亞上哪裡去了,不說我就殺了你們。”我一聽有你母親的訊息,我就心急火燎,匕首橫在其中一個廚師脖子上。
另一個廚師的脖子已經被啞巴頭的匕首壓得冒出了血,再不說就有死的危險。“聽崔亞小聲說,好像要去許家莊。”
我不在尋找張憨(張青山)下落,而是帶那些啞巴“蹭蹭蹭”迅速向許家莊趕去,啞巴們沒有馬匹,行動就慢了許多。
等我們趕到許家莊時,哪裡的槍聲剛停,本多少佐認識我,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就帶著我和啞巴進了許家莊朱潤的家。
本多少佐部隊奉命攻擊那個大院,我藉機審問本多少佐搜尋抓住許家莊的人,知道那個大院是徐八的祕密宅院,而且,還知道崔亞在朱潤家住過,
我立即詢問了朱潤,朱潤講沒有見過崔亞回來,給我氣得要對朱潤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