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逃離魔爪
與寺內子撞在一起的是抗日尼姑隊隊長楊排鳳,這是她在清風寺唯一不敢招惹的人。因為母親對待楊排鳳勝過了自己,寺內子對她嫉妒不已。
楊排鳳前來明正師太處,是向師傅請晚安來了。往日晚上的請安她只是在明正師太跟前下跪磕磕頭而已,而今晚卻多了一項內容。
趕走楊二後,楊排鳳心裡極為難受。同為德溝楊氏後裔,楊排鳳與楊二曾結伴去靈丘縣城上學。
“望子成龍”、“盼女為鳳”也是這平型關德溝人祖祖輩輩的夢想,並且一代更比一代迫切。但這一男一女兩人,終未讓父輩如願。因為上不起和上不下去的原因,兩人都輟學了。
楊二天生就不是念書的料,公課一門不行門門瘟,不得不退學。而楊排鳳門門全優,可本來就窮得叮噹響的家境又雪上加霜地遭遇了父親早逝,只好放棄了“成鳳”的願望。
走向五臺山並削髮為尼,對這個女孩子來說,可謂苦不堪言。
輟學的第二年,她為了減輕家裡負擔,求族叔楊萬銀幫忙介紹到靈丘名門望族麻員外家當丫頭。
這麻員外不是別人,正是麻老黑的父親麻麻子。麻麻子曾娶過三房姨太太,大太太就是麻臉警長的生母。不過麻臉警長的母親過門時,其已經生在別人家裡足足半年了。因此,麻臉警長從來就不承認自己是麻麻子的種。
麻員外當時氣得差點憋不過氣來,想老子麻麻子偷種別人的土地,種出這麼一棵花椒,怎麼比老子還麻呢?
由於人家屁股上翹著冒煙的真傢伙,麻麻子心裡面懼怕這個兒子,就不敢以父與之相認。
土匪頭子麻老黑系麻麻子二房太太所生,但不像其父那樣滿臉麻子,這就為麻臉警長拒絕認父落下了口實。然而,麻老黑卻死皮賴臉的攀高枝去認這個哥哥,結果被人家打得頭破血流死狗一樣扔出門來。
從那一刻起,麻老黑就發誓活出個人模狗樣來,讓狗日的麻臉警長看看,既然都是麻麻子的種,一個比一個差不到哪裡去。
後來,麻老黑還真的拖起隊伍扛上了槍,在成為一方草寇之後,便將弟兄帶至大同郊區老鴉山,三天兩頭給大同保安警署找茬。
麻臉警長多次進剿麻老黑失敗,而上鋒又不依不饒。因此,他只好跌軟腰欲與弟弟講和,並願以3000大洋為籌碼,求弟弟遠離大同。
麻老黑不賣麻臉警長的餿賬,口出狂言道:“警匪決不一家,自從盤古開天地都尿不到一個壺裡,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麻臉警長雖氣得咬牙切齒,但表面卻套近乎地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弟弟若嫌3000塊不夠喬遷安置,哥可酌情多給一點。”。
麻老黑咂咂嘴道:“哎喲喲,花椒樹上結半夏,你怎麼跟俺是弟兄呢?俺麻老黑烏鴉比鳳凰,可不敢高攀!”。
麻臉警長仍然不放棄,又說道:“打斷骨頭連著筋,扯著雞毛雞骨疼,弟弟再考慮考慮吧。”。
“考慮啥幹球,俺麻老黑在這老鴉山在慣了,在慣的山坡不嫌陡,俺捨不得走啦。”麻老黑決不讓步,並昂起了頭。
“騎驢看唱本,俺們走出瞧!”麻臉警長甩下一句狠話,氣沖沖走了。
後來,麻臉警長就透過日本間諜鳳凰,借日軍烏鴉隊之手剿了老鴉山,趕走了麻老黑。
麻麻子早就對自己的這兩個兒子不抱任何希望,因此敲羅打鼓的又娶進了第三個太太。
這三太太雖然不值一提,但楊排風的命運卻因這個女人生命的終止有了天大的改變。
三太太之所以不值一提,是她紅顏薄命地沒有為麻員外麻麻子留下一男半女,偏偏又死於小產。
楊排鳳就是這個女人的丫頭,並且在女主人死時已經長成個胸部漸隆的小姑娘。
三太太下葬的第二天,麻麻子打發了前來祭奠的親朋好友後,就依靠在炕上吸大煙,並讓楊排鳳為他捶背。
這年高七十有二的老員外在楊排鳳捶背時,頓時感到一股熱浪在身上翻滾,並且覺得下身開始燥熱起來。
而楊排鳳卻為討爺爺輩的麻麻子喜歡而加工錢,就從其後背一直轉圈捶到前面,那略隆的胸部在手的不斷動作中更加誘人起來。
“捏捏肩吧。”麻麻子放了煙槍,車了一下身子,對楊排鳳提出了要求。
“好的,爺爺。”楊排鳳停了捶背,轉而捏起麻麻子的肩膀來。
“捏捏胯吧。”麻麻子又車了一下身子,將最佳位子讓給楊排鳳抓捏。
此時,楊排鳳見一個自己不好意思看的東西,漸漸將麻麻子的襠部頂了起來。她臉紅紅的想,這爺爺怎麼這麼老不正經呢?
楊排鳳就將頭抬起來,兩眼望著天花板尚未散去的煙霧,用手捏起麻麻子的胯部來。
麻麻子道:“上面一點點。”。
楊排鳳就讓過那個部位,往上捏起來。
麻麻子又道:“下邊下邊。”。
楊排鳳只好又去提下邊的位置。
“中間中間。”麻麻子急著叫起來,軀體也隨之一撐而起,突然將楊排鳳緊緊摟住,野蠻地往下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