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愛恨交加
“開除他！”鄭局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他彷彿命運被經受再一次的宣判，整個人像遭電擊一樣，條件反shè似地跳了起來。但他忘了是坐在車子裡，頭重重地撞在了車頂上，直疼得他咬牙切齒。這個姓鄭的傢伙居然要把我踢出局，可惡！他把耳機從耳朵上扯下，猛地甩落在旁。要不是事先在十樓的會客廳裡裝上了竊聽器，他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為什麼我的命運總掌控在別人手裡。他苦惱地嘆了口氣。義父讓其冒充“王丹柯”，打入中國情報部門，以助組織開展更大規模的恐怖活動。“堡壘總是最先從內部被攻破。”義父說這話時，眉頭緊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來。“你的任務就是攻破他們的情報堡壘。”
“不，我不想用這個míng zì ，這對我是種恥辱。我只有一個míng zì ，我叫傅明遠。”他抗拒道。
“混蛋，這míng zì 是我給你的。我能給你，也能收回。”義父狠劈了傅明遠一個巴掌。“你不是說要接收你哥哥的全部嗎，我給你這個jī huì ，去啊！”義父凶惡的眼神，逼著傅明遠作出了決定，而且他也的確想報復王丹柯，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哥哥。在傅明遠心裡，早已模糊了王丹柯是他哥哥的概念，取而代之的是這個中國國家安全域性的情報員，是他今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傅明遠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腰上的手槍，那是一支格洛克17式9mm手槍。那手槍已經用了好些個年頭，槍身因為長年的摩挲，鑄造的紋路已經磨平，更顯得不同一般的錚亮。傅明遠一直不肯換下來，是因為這把手槍對他已經有了特別的意義。他十八歲那年，他的義父送了這把手槍給他作為生rì禮物，至今他還清楚地記得當時他激動和興奮的心情。
義父從不輕易送人禮物，可見義父對他有多在意。義父接著對他說：“你現在去樓上的那個房間。那裡面有我送給你的第二個禮物，我會吩咐你怎麼做。”說著，遞了一個耳機給他。
傅明遠來到房間裡，見到了那個“禮物”，一個妙齡的rì本女子。她看到他手中的槍，嚇得尖叫起來。耳機裡傳來義父的聲音。傅明遠按義父的“指令”，向那個女子吩咐道。“不想死的話，就把你的衣服脫光。”rì本女子似乎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也沒辦法，如果她不想死的話。她脫去了外衣和裙子，只著白sè的內衣褲，她那嬌好的身體已經展露無遺。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從耳機裡也傳來更為沉重的呼吸聲。
“快點脫。”女子又解下了胸前的rǔ罩，脫下了內褲。一個活生生**的美女，在他面前無形地散發出一種熱力和光芒，逼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她nǎi液一般柔滑的肌膚，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更具有一種說不出的**力。
傅明遠這時才zhù yì 到這房間的燈明顯多了些，不光是吊燈，壁燈，連地板上都裝有燈。“讓她躺到**，rán hòu 你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耳機裡繼續在發號示令，義父似乎正喘著粗氣。女子順從地躺在了**。傅明遠的手摸上了女子的rǔ房、豐臀。他從撫摸中獲得了快感，並沉迷於其中。如果不是義父突然從暗房裡闖出來，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他可能還醒不過來。“不成材的廢物！”義父罵道，從傅明遠手中奪過槍，朝**那女子扣動了扳機。
在傅明遠的記憶裡，義父從來沒對他如此凶過，只有這次，連眼神裡都透著殺氣。他被嚇倒在地。“今天的事如果你洩露出去，下場就和這女子一樣。”傅明遠這才知道，義父自從在十八年前，被中國特工的子彈傷了那地方之後，就只能透過在暗房裡偷窺，來滿足自己的xìngyù望。而更糟糕的是，這次的表演他搞砸了。能到這個房間來上演**戲的人，都是義父的心腹，而且這場戲表演完後，“演員”都能獲得提升或是物質方面的獎勵。至於配合演戲的“道具”通常是死路一條，那個rì本女子就是一個“道具”。本來他有望提為這個組織的2號，但這樣一來，即便他rì後再努力，也只能排到3號。
讓他不解的是，他只yuàn yì 撫摸女人，並從撫摸中獲得快感；或者讓女人的手撫摸他那東西，也能獲得快感，而和女人發生直接的xìngguān xì ，卻絲毫提不起他的興致。他起先覺得這很正常，可組織裡的人知道這點後，都覺得他不正常。可能是有點不正常吧，他想。
組織裡的9號，在加入組織以前是個心理學教授。但這個9號，在傅明遠的眼裡，是一個比希特勒還要瘋狂的人。他覺得這樣的人簡直比jīng神病人還要恐怖。9號知道他的這方面不正常後，曾給他出過幾個主意。“我給你一把刀，是我昨天剛磨的。這兒還有包藥粉。你先用藥粉把8號迷暈。”8號是組織裡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最厲害的殺手。9號對她有點奇怪的想法，同時又覺得自己能力比8號強，可排名卻在8號後面，有些不甘心。“rán hòu 你看看她身上最讓你著迷的是哪個部位，你就用刀把它給切下來。”傅明遠才不會那樣去做，且不說能否成功迷暈8號，就算成功了，他也不敢動手。8號可是義父的“寶貝”，樓上那房間她是常客。她經常會帶些男人到那個房間玩神祕遊戲。她和6號也有一些曖昧guān xì ，6號也是個女人，相貌略遜於8號。9號曾神祕兮兮地對傅明遠說：“你知道嗎，8號是T，6號是P。”傅明遠聽得一頭霧水，後來他才知道，T代表女同xìng戀中擔當男xìng角sè的一方，P是T的老婆。
9號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還記得島上的女奴嗎。讓她們排成一個百人方陣，你把她們挨個摸遍，或讓她們挨個摸你，先這樣摸一個月試試。”組織所在的島上原有一個神祕部落，自從義父征服小島後，殺了該部落的所有男人，而女人就淪為了只有編號的女奴。起先，這些女奴都是不穿衣服的，只用一條黑布帶遮蓋下身的私處。那些迎著太陽，明晃晃閃著光彩的rǔ房和屁股，在一段時間裡還是很吸引傅明遠的。可看慣了、摸慣了，就有了審美疲勞，他和9號想到了該讓那些女奴穿上衣服。嘿，穿上衣服的女奴，讓傅明遠又有感覺了。可這對他的不正常xìng行為沒有絲毫助益。到他36歲的時候，gǎi biàn 這個局面的人出現了。一個來自美國的漂亮女人。她的míng zì 叫泰勒。
傅明遠萬萬想不到這世上有一個比8號還要漂亮的女人。他和她相識是在一個海灘上。那是個美麗的rì子。傅明遠正沿著沙灘慢跑，同時也是職業習慣，他也zhù yì 著周邊的dòng jìng 。就在那時，彷彿像在夢裡一樣——她出現了。身穿比基尼的她站在水中，海浪沒過她的雙腳。她那紅棕sè的長髮在風中自然地飄逸。她漂亮的臉上顯得有幾分惆悵，正漫無目的地向遠處的地平線眺望。他隱約看到她正拂去淚花。
傅明遠腦海中突然閃現：沙灘、海浪、漂亮的看似失戀的女孩——嘿，她不會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吧！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想大發善心、改做好事，但如果這麼漂亮的女人真的尋死，他也有些捨不得，至少她死之前也得讓他摸一下才過癮啊。
於是傅明遠跑到她身邊，用英語打了個招呼：“Hi……”他的眼睛像似突然被撐大了，一張令他驚豔的臉龐躍入了他的眼簾。“如果你在想我以為你想要做的事，我可不建議你這麼做。”他用英語對她說。
“想什麼？”她抬頭看著傅明遠，滿臉驚喜。“是你……”
傅明遠沒zhù yì 到她的反應，顧自說道：“我不知道。在海灘上有個美麗女孩，擦拭著淚眼，孤獨無依地望著大海，這多像一出電影鏡頭啊，不是嗎？”
她笑了。她那深藍的眸子裡有著讓傅明遠無法抗拒的魅力。他不由想起中國成語裡說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可面前的她不僅僅是漂亮。她身材纖細但體格矯健，讓人聯想到那些女健美明星，這是一種健康的美。還有她的笑，她有一笑能讓你也想笑的感染力。“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愛耍嘴皮子。”她用的是中文。
“以前那樣？”傅明遠jīng yà 地道，“你的意思，我們曾經認識？”這女人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他有些驚歎。
“看來你真的把我給忘了。”她臉上的神采黯淡了下去。
“我的記xìng一向不好，要不我們重新開始，你看可以嗎？”傅明遠的腦子轉得很快。管她認識的那人是誰啊，先滿足自己的需要再說。“傅明遠。”他伸出手去。
“泰勒。”她遲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她的心在哭泣。眼前這人連míng zì 也改了。難道他也像羅密歐遇到了朱麗葉，因為愛，他有了新míng zì 。
那天晚上他們就在海灘旁的旅館裡過夜了。傅明遠所表現的行為，還是讓泰勒大吃一驚。但她得知他這方面的問題後，並沒有責怪他，而是用心理學的方法開導他。他這才知道，泰勒是心理學家，真才實料，絕不含糊，就像她的身體一樣散發出成熟的光輝。
他在泰勒的啟發下進行回憶。他回憶起幼年兒童期的生活經歷。大致如下：“1971年哇哇落地的他，被義父從失火的茅屋裡救出……五六歲時，和義父收養的其他小男孩玩弄**取樂，並曾將草稈插入包皮內，感到很舒服。八歲那年，和一小女孩互相摸觸**玩耍，他叫小女孩摸他的**，還問她硬不硬，女孩似乎很感興趣，也讓他摸她的私處。那時只覺得好玩。次數並不多，回憶起來印象還很深。13歲後開始手yín，也曾和同齡的男孩談論過男女間的事，這些印象已不太深……”
泰勒和他分析人的各個年齡時期xìng心理的不同表現。幼年期不懂xìng交和xìng道德，只把男女間互摸**的行為當做取樂方式。如果到了成年期，還做出這類幼年兒童式的xìng行為就不正常了。
傅明遠戀戀不捨地將手從泰勒的胸部移開，進一步深思自己的行為。他感覺到每次這樣做的時候，內心裡確實曾想過對方喜歡看，喜歡摸，類似小時候的體驗；也有時什麼想法都沒有，也不考慮行動的後果，有幾次他在城市街頭公然摸女人的屁股，要不是他身手敏捷，說不定就和巡jǐng面對面引發槍戰了。他開始覺得，這些行為確實有些像兒童的想法和行動，但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已經36歲了，這種行為還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即使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還是一有jī huì 就想去做，這是為什麼呢？
泰勒的回答是，幼年時經歷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隨著人的年齡增長，有些經歷已被遺忘，但並未消失，當成年後遇到一些嚴重的危機時，幼年經歷就會重現出來主宰人的部分心理活動，人就會退回到幼年期，用幼年的取樂方式來求得暫時的快感而不自覺。但人已成年，就要站在成年人的立場上，放棄幼兒的行為，用成年人的方式去解決面臨的困難。
泰勒對他的幫助很大。他自15歲起就一直生活在危機中。義父其實比9號還瘋狂，他以小島為中心，在世界各地開展恐怖活動。他的名號越來越響，各國情報機構都知道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存在一個恐怖首腦——鷹魔。傅明遠不但是鷹魔的義子，還是他的得力干將，常常被派到最危險的地方，執行最艱難的任務。每次執行任務回來後，他的這些幼年的取樂方式就只增不減。如果沒有泰勒，他將永遠沉迷於此。
一個月後。在泰勒的引導下，傅明遠終於滑進了她的體內。泰勒輕輕呻吟了一聲，好美的聲音。他欣喜地在心裡呼喊“我正常了”。他們就像小島上cháo水的拍打一樣有節奏地舞動著身子。他體內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為眼前這個充滿魅力的姑娘而爆發。他愛上了她。那晚他們做了三次。
好夢不長。傅明遠終於知道，原來泰勒愛的人並不是他，而是和他有著同樣相貌的王丹柯。她錯把他當成了那個人。
泰勒知道真相後，痛苦萬分。她所愛的王丹柯是她在斯坦福大學的同學。在xué xiào 裡，她就被這個有著東方面孔的帥氣男人給吸引了。可自打他從xué xiào 畢業後，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她找了很多人打聽，包括科本教授，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但始終得不到他的訊息，他就像一下子從人間蒸發了。她不知道他後來回到了中國，從事隱蔽戰線的工作。
2007年2月，泰勒在美國再一次見到了王丹柯。那是在墓園裡，他的叔叔死了。她這才知道，在這位帥氣男人身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不幸，先是未婚妻走了，再是叔叔死了，一而再的打擊，使這位男人再也支撐不住他的身體，在她的面前昏倒了。泰勒深埋的愛被激發了，她發狂地愛上了這個男人，她發誓：我一定要幫助他走出困境。
他的jīng神狀態很差，有一天甚至拿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幸虧泰勒及時發現。泰勒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接著靠在他的大腿上，哭喊道：“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你要堅強的活下去！”而更讓她頭疼的是，無論她穿多麼xìng感的衣服挑逗他，他都面無表情，不加理會。在xué xiào 裡就已經初嘗禁果的他們，此刻卻形同陌路人。幾天後，這個被她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又消失了。
泰勒快瘋掉了。她把所有的資金都拿出來，用於尋找他。她相信，只要他還活著，不論他在哪裡，她都能把他找出來。她還用心學習了中文，以便能去中國工作，這樣她找到他後，就可以和他長相廝守。在海灘上，她見到了傅明遠，這個和他有著相同相貌的男子。
傅明遠瞭解真相後，所受的打擊也無疑於從天堂跌到了地獄。相同的臉，她愛的卻是另一人。我一定要毀了她所愛的那個人，她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他透過情報，知道王丹柯的身份，就準備去中國，rán hòu 做幾起大案子，逼王丹柯露面。
鷹魔知道這些事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又是在樓上那個房間，傅明遠用暴力強jiān了泰勒，泰勒自從知道真相後，就不yuàn yì 和他發生guān xì ，可這晚傅明遠用極端的方式要了她。他的動作完全不帶一點的憐惜，一點兒的尊重，那不光是種**，更是一種摧殘。那刻，泰勒是驚震更大於悲憤。
鷹魔在暗房裡欣賞到一出難得的好戲。他心情不錯之下，就講了一段往事。原來，傅明遠和王丹柯是雙胞胎兄弟，王是哥哥，顧是弟弟。可作為弟弟的傅明遠知道往事以後，卻恨死了哥哥，也恨透了他們的親生父母。在茅屋燃起大火時，他的親生父母居然只抱走了王丹柯，卻把他留在了房裡。都是他們的親生骨肉，差別何等的懸殊。他們不是我的親人，我的親人只有義父一個。他跪在鷹魔面前，感謝鷹魔救了他，給了他新的生命。鷹魔這時的表現就像仁慈的上帝。“孩子，不要難過，這一切都將過去。”
“過不去，”傅明遠狠狠地道，“我要接管這個人的所有，他的生命，他的一切。”鷹魔自得地笑了，暗想：把你抱回來的那天，我就期盼著今天的好戲，這可比**戲更值得期待，還好讓我等得不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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