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一個圈套。慕容流年造了一個假象,讓敵人自動往圈套裡跳。慕容流年他們應該是有八個人的,為了讓敵人也確信他們有這麼多人,於是他並沒有讓秦思海他們三個第一時間退到他所在的位置。而是有先後的後退,讓敵人誤以為他們先後被擊斃了。再加上在那裡的幾件衣服,遠距離看,也讓敵人誤會了。而迫切渴望勝利的敵人也沒有料到,他們的獵物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冷靜且聰明的設套讓他們鑽。
就是這個時候了!趁著白煙朦朧,正好可以混水摸魚,如果運氣好的話。
這個時候靜得出奇,而敵人也終於是穩了下來。平時訓練的效果,在這個時候得到了體現。只是當他們穩下來的時候,太靜了。這個時候終於是有人察覺到了不妥,於是開口朝正漸漸離他們遠去的人喊道:“喂,兄弟,你們去哪?”
餘波回過頭,笑著臉道:“哦,肚子餓了,回去補充點能量。”
敵人一道:“排長,剛才好像有人從上面衝下來。”
敵人二道:“媽的,他們混水摸魚,給我打!給我追!”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在那個已經作勢要射擊的敵人的身上,接著其他敵人才反應了過來。是慕容流年射擊的。餘波逃過一難,暗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接著撒腿就跑,再也沒有半點留戀。
特種小隊和在後面追擊的敵人一前一後在平坦的地勢上追逐著,沒有絲毫的停歇。在速度上,特種小隊明顯佔優勢,而且敵人人數過多,想要保持一致的隊形追擊很困難,於是很快雙方的距離就拉開了。
一直追逐到了第四座山的山腳,為了避免再次受到慕容流年他們的反撲,敵人隊伍中其中一個帶頭的便道:“停止追擊。想辦法和營長聯絡,報告這裡的情況。對了,我們剛才損失了多少兄弟?”
“報告二排長,損失了五十三人。”很顯然,很糟糕的敗績。
特種小隊這一次又漂亮的勝利了一小場。這是一場遊戲,而慕容流年則是利用了遊戲裡的BUG,來促成了這場勝利。在真正的戰場上,人死了就是死了,是不會拿白煙來代替的。而演習就會,於是就出現了類似剛才一樣的煙霧的情況,這就是一個BUG。而這種BUG不是遊戲程式裡固定會發生的,所以需要運氣。特種小隊如同以往一樣,運氣不賴。
實際上,類似這樣的演習,如果認真算計,是可以鑽很多空子的。這些空子,也就是所謂的BUG。尋找BUG利用BUG,遊戲進行時。
然而,這次勝利沒來得及開慶功宴,特種小隊又再次陷入了危機之中了。這一次他們很不幸的遭到了埋伏,而且一個照面之間李銘傑就報銷掉了。
在埋伏的是鄭西為首的八人小隊。聽到前面的槍擊聲,鄭西就知道前面是在激戰。那裡有近三個人,鄭西知道就算他們這八個人趕上去也沒多少作用,於是就留在了這裡,準備埋伏漏網之魚。遇上措手不及的特種小隊,鄭西很乾脆的就射擊了一顆子彈。
事實上鄭西仍然是急了點了,如果再等特種小隊前進一些距離,他們能打中的就不單單是一個人了。不過也怪慕容流年反應夠快,心生警覺便撲倒了在他前面的許三多和秦思海,而李銘傑則“犧牲”掉了。不過李銘傑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他的犧牲為大隊爭取了時間。黃鑫和餘波及時停止前進,而慕容流年也和許三多還有秦思海退了回去。
前有惡狼,後有猛虎,此地並不宜久留。聽到山上的槍聲,山腳的敵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雙面受敵,是很糟糕的形勢。
“黃鑫,有沒路可以繞過去?”
黃鑫皺起眉頭,猶豫了一會,迴應慕容流年道:“這裡應該沒有了。剛才山腳下那裡有,前面不久也有。”
“那隻能突破了。”慕容流年淡淡開口道,“等會我引開他們的攻擊,你們要快衝。人數不多,就八個人。思海帶隊,衝過去一直走,敵人應該大部分都留守三個營地了,前面應該沒人。儘量保護餘胖子。大家小心點。”交代後,慕容流年便衝了出去。衝出去的他,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敵人的焦點。
鄭西很有自信的一槍,可惜沒有打中慕容流年。慕容流年朝他淡淡一笑,接著如豹子般衝向了右邊躲在樹後的那位敵人,刀子閃現並沒有插進去,但是那個人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三顆子彈先後襲擊而來。慕容流年躲閃過,縱身一躍然後橫掃一腿,在樹枝上警備著的敵人毫無懸念的摔落下來。緊接著慕容流年不急著躲避子彈,繼續朝往下掉的敵人奔去。並不是攻擊,而是幫那個人移動了位,因為下面是斷了的樹枝。很險。那個人感謝的看了慕容流年一眼,便自覺的讓白煙冒起。慕容流年又如流星般閃過,留下優雅的弧度,而下一刻,卻又是一個人的身上冒起了白煙。慕容流年攻擊的物件並不是在攻擊著他的,而是在警備著秦思海他們的敵人,目的就是為了幫助秦思海他們逃脫。
秦思海走遠的時候,也恨恨的回射了一槍,成功射下了一名敵人。
等秦思海他們成功突破後,慕容流年不再攻擊敵人,飄渺離去。他不是沒能力把那幾個敵人都拿下,只是考慮到走在前面的秦思海他們,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過多破壞這場遊戲的平衡性。就在慕容流年離開不久,山腳的敵人也趕上來了。
鄭西心想自己也許一輩子都忘了,那雙雖然是微笑著卻是邪異的眼睛。慕容流年適才行雲流水的連串動作,給了他們太大的震撼,以至他們都忘了追擊。
這麼強悍的人,真是我們能夠對抗得了的麼?鄭西搖頭嘆息了一聲,朝李銘傑走了過去,遠遠便丟過去一根菸,道:“剛才那個是慕容流年?”
李銘傑沒有客氣的讓鄭西為他點著煙,抽了一口,道:“嗯,我們現在的隊長。”他並沒有因為是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在這場遊戲裡被擊斃的而失感到失落,因為他親眼目睹了,特種小隊又成功逃脫了,正朝著勝利的大門前進。
“很強。”
豈止是強,簡直就是變態,所以他現在是我們的隊長。李銘傑不置與否的笑笑,道:“你們也不賴。”
鄭西也淡笑了起來。或許,能聽得到一聲表揚,足夠了。
驀的,突來的槍聲再次響起。一聲兩聲,不多,卻是響亮。一聲一人,沒有落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陳建新和楚龍西楚大將軍趕來了,正好燒著了敵人的尾巴。原本再次陷入雙面受敵的慕容流年他們,形勢的天平又向他們偏移了。
鄭西不禁一聲苦笑,這支特種小隊,並不是一般的強。聽說只有八個人呢,而且這裡還報銷了一個,竟然還能打出這樣的陣勢。
慕容流年回過頭遙望一眼,淡淡的微笑不禁浮現於臉上。他之前就佈下的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而且開始起作用了。隱晦的棋子,不顯則已,一顯則影響江山大局,這是棋弈之道。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江山的爭奪了。
那麼,特種小隊現在走向的,便正是最後的決戰——
決定誰是王者的決戰。
前面,還有敵軍三分之二的部隊。並且,擁有一流的戰鬥人員和裝備。敵人的堡壘,有著固若金湯之稱,堪比埃及金子塔,連風都吹不進!
江山大局,王者之戰,究竟鹿死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