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2屈服2
“歡迎,歡迎諸位”,才下車走到門口,善後工作委員會副主任陳克山中將就遠遠地招呼著。
川崎南記走到面前,說了些不敢勞駕迎接的話,然後依次給對方介紹。陳克山面帶微笑,依次和5位大員握手。
最後一個才是江戶,陳克山似乎就象是見到老朋友一樣緊握著對方的手絲毫不顧忌旁邊的政客們熱情地和他寒暄,“哎呀,江戶將軍,對您我可是~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我們這裡有一位老朋友還託問你好,等正式會見結束以後,我做東,哈哈,真是的,到了現在我們才可以真的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雖然並不喜歡,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也僅僅是一般的問候而已,江戶只好等對方鬆開手然後用比較禮貌的語言來淡淡地回擊對方,“陳將軍,您是善後工作委員長副主任兼任駐軍司令,鄙人,不過一個敗軍之將,豈敢在將軍面前言勇啊,有辱尊聽,有辱尊聽,何況~~我在北京似乎沒有什麼老朋友啊”
並不理會對方的疑問,陳克山繼續吹捧對方,“謙虛了,您太謙虛了,江戶將軍6年前就是老海軍出身的參謀長,又是上將,我到現在也不過才是一個海軍中將啊,呵呵~~”,話說到這裡,把手朝裡一揮,“看,我光顧客氣都忘了請大家進去,請,請,大家請,吳主任還在望海廳恭候大家呢。”
眾人走進基地,除了偶爾巡邏路過的憲兵隊以外並沒有什麼人在外面,主辦公區也井然有序,看來他們所謂善後處理工作委員會、軍事管制委員會與駐軍司令部人也不多啊。嗯,紛紛在默唸著,至少這些中國人的管理還不錯。
這裡原來是總參謀部的駐所,一平方公里多都是自己的屬地,那裡是下屬機構的辦公點,這棟隱藏在竹林裡的三層小樓就是自己的辦公室,看樣子善後工作委員會選擇的是陸軍參謀長的辦公樓,緊挨著過去的就是空軍參謀長和海軍參謀長。原本心情還不錯,但當看見後樂圓裡面綠意盎然,冷杉在春風中招搖著綠葉的時候,江戶邗佐止不住地就心痛,現在都變成了什麼樣子了?該死的中國人把佈局改得面目全非,除了建築主體沒有動以外全都經過大修,就連中間草地上的幾株櫻花都被移走換成了可惡的中國柳,還挖了一個小池塘出來,哼!簡直是一群沒有品位的土包子。
門口兩個衛兵向陳克山點了點頭,立正敬禮並拉開門。
穿過望海廳門廊進入會客室,裡面早就已經按照中國傳統擺放了些時鮮瓜果,勤務員把熱氣騰騰的香片端在長條桌上,日本人的侍從官員也被引進偏廳。
“哈哈,我說怎麼喜鵲都叫了一早上啊,歡迎,歡迎大家,請請。。”,吳委員長笑容可掬地把日本人帶進桌邊分賓主坐下,日本人這邊是川崎居中,三木與武義則坐旁邊,江戶因為官職最小與瀨戶一起坐在外面。對面善後工作工作委員會成員的中間是吳健民,陳克山在右,季清居左。
“本來,應該是由我們先下帖請諸位好好聚一下,順便品嚐一下才送到的南方水果,結果我們才收拾好地方。。。還沒有來得及。。。真是失禮了”,吳健民笑著繼續,“這是,昨天送來的,可是清明才摘下來的福建霧尖茶哦,請大家品嚐一下。當然,論起茶道來,我可比不上諸位啊~~”
在日本人眼裡,這些並不很新奇的客套話沒有什麼可聽的地方,等同夥們言不由衷地笑完了以後,川崎南記品了一口茶慢吞吞地開始了自己的講話,“今天攜內閣成員來拜訪吳主任、陳司令官及季清女士,深感冒味,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要請兩位主任和季委員務必諒解。”
“哪裡,哪裡,諸位都是日本的精英人士,今日光臨,我們都覺得是棚壁增輝,棚壁增輝啊,哈哈~~”,陳克山當仁不讓就以主人開始自居,這讓日本人覺得很不爽快。
開場白過後,川崎南記迅速切入正題,“今天來打攪諸位,實在是因為有件很煩心的事情在困擾著我們。從3月15日兩方正式換文開始,日本國民和日本內閣與軍隊都嚴格按照協定規定的義務完善交接程式,鄙人認為,在這一點上,雙方的合作應該是比較令人滿意的。”
吳健民盯著川崎的眼睛,表示自己正在關注對方講話。
“然而,就在昨天下午,卻發生了一件讓整個日本國民都很驚詫的非常事件。也就是貴委員會季清女士召開新聞釋出會的同時,數個有著深厚背景的投資公司在日本匯市上翻江倒海,把日元匯價打跌了整整9%還乘機捲走日本國民大約120億歐元的資金。當然,如果這是一個正常的自由市場交易行為的話,那隻能怪日本投資者交易不夠謹慎,也怨不得誰。可是,這些有著深厚背景的投資公司選擇的拋空時間正是季清女士在新聞釋出會上宣佈日元應該跌落到1歐元兌換250日元以上的同時,時間上非常的巧合。當然,我並非是在懷疑季清女士或者善後工作委員會本身有什麼故意的洩密問題。”
暗罵了一句TMD,吳健民在心裡開始譏笑對方,既然你不懷疑,那末還來這裡幹什麼呢?“哦,是這樣啊。對於這個事件和日本人民遭受的經濟損失,我深表遺憾。我也是昨天晚上看了新聞才知道的,季清,這個計劃是你負責主管的,是怎麼回事啊?”
“是這樣的,兩天前,我們才搬家進來正在收拾的時候,這個方案的文字曾經脫管了兩個小時,後來檔案找到了,我當時發現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所以也就沒有按照保密制度上報。”季清說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態度非常端正,很誠懇地先對面的日本人鞠躬致意,“昨天結束髮佈會以後我才聽說竟然有這樣事情發生,如果,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導致日本投資者遭到不應該的損失,我深表歉意。”
“哦,是這樣啊,真可惜,當時如果季清女士報告了吳主任的話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真是可惜啊”,屁話,竟然想一句洩密就輕鬆地推拖過去,川崎南記恨得牙齒都在發癢,不過面子上還是裝出很惋惜的神情,我到要看看你們如何來收這個場。
“昨天晚上我就佈置進行調查,還好,終於把竊取祕密的人抓到了”。
“哦,抓到了?”
季清以一副將功折罪的口氣來解釋,“我們~連夜對當時可能接觸到這份檔案的全部人員進行了仔細調查,終於在今天凌晨把這個竊密者給抓到了,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其他丟失兩份檔案的影印本,這是我們僱傭的一個~日籍清潔工人,據他說他是被某個。。。脅迫來故意探聽情報的。哦,這是他的供述。請川崎閣下和諸位先生過目”,從提包裡拿出了一個卷宗端正地放置在川崎面前。
看著這個供詞日本人心頭上的火就直往上面冒。屁話!這是收買的,這是他們收買的。
這個該死的,還是個日本人竟然還敢出來汙衊長門君說是他出面威脅的。可是你們倒打一耙不說,編故事也太不嚴謹了吧,長門君再怎麼說也是內閣官房長官,也不至於親自去接見一個清潔工人吧?武義則正準備出面反駁,對面的季清又開始鼓動“那如簧的巧舌”來,“當然,我們也始終不相信這件事竟然會是內閣官房長官長門先生做的,我們一直都認為這是假的,所以還要繼續對他進行審訊,正式結束以後將按照協議確定這個工人是否應該移交給貴方來處理。”
又是一個屁話,內政部和警察支隊都已經被你們給接管了,估計你們也不會把這個人移交給東京都警視廳的。
哼!我怎麼又被你們給糾纏在這個問題上?
川崎南記醒悟過來,中國人這是在企圖混淆視聽,呵荷,我才不會上當呢。
清了清嗓子,以非常殷切的眼神面對著吳健民,“吳主任,我相信貴方一定會最終查明真相還長門君和整個日本內閣一個清白。今天來拜訪閣下,主要是因為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吳主任的支援,整個內閣和日本國民都將感激不盡。”
川崎南記站起來,畢恭畢敬地給對方鞠了一躬,這邊的三名委員急忙站起來,陳克山立即出來幫助解場,“您說哪裡的話,這又從何說起,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閣下的事情就我們善後工作委員會的事情,請儘管說。”
“大藏省常務次官小箕隆昭,昨天下午被發現非正常死亡在一家藝妓館裡還曾經大量服用毒品”,川崎南記瞟了一眼,發現對方竟然沒有一點反應,相反還似乎完全不知道一樣,哼!這些個中國人,真是又黑又厚,“東京都警視廳的初步調查發現小箕隆昭最近和一個王姓華人關係密切,而且藝妓館也說他們兩人昨天上午10點以前都還在一起,後來這個王姓華人神祕失蹤了。我們還發現,就在上午11點左右,小箕隆昭偽造公文和大藏相簽名從國庫中盜竊了大約10兆日元的資金劃撥給三家由貴國人士實際控制的投資公司用於購買股票。本來,這是日本內閣的醜事,原本不應該宣揚出來,不過。。。款項的金額實在駭人聽聞。所以,懇請貴方按照協定書的規定移交這些嫌疑犯給東京都警視廳,以支援大藏省的調查並幫助日本國民追回這筆鉅額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