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坑你了麼
儘管半個多月沒見了,可丁嵐的身材還是好的沒的說,抱在懷裡不輕不重,既不感覺豐雍,也不嘅手,那感覺還挺爽的。
李旺低頭看看雙眼緊閉的丁嵐,忽然扭頭衝著丁耀祖呲牙一笑:“丁叔,我抱你閨女進去,你沒意見吧?”
“我……”丁耀祖那張臉就跟吃了翔一樣,要多憋屈,那就有多憋屈。
李旺什麼意思,他那有個看不出來,這就是打臉呢?
自己以為李家的人不重視他,所以就想把閨女當成籌碼,期待價高者得。可沒想到,這小子又特麼從天而降,不但打死了他的老管家陸遜,現在還抱著自己的閨女,而自己有沒有意見?
我能沒意見麼?可特麼我敢說麼?
看著李旺,他因為牙咬得太緊,臉頰上的肌肉都開始抽抽了。
“咦?”李旺忽然發出一聲驚叫,仔細看了幾眼丁耀祖,忽然滿臉關心地說道:“丁叔,你這臉部肌肉有點不對?怎麼還抽上了?不會是面癱吧?”
“我……”丁耀祖一張臉漆黑,可最終還是苦笑著搖搖頭:“小李,你明知道我什麼心情,又何必挖苦我呢?”
“我挖苦你了麼?”李旺似乎有些驚訝,低頭看看丁嵐,卻又嘟囔道:“還沒醒啊!”
嘟囔完,他又看向了徐強:“強子,我挖苦他了麼?”
許晴先是一愣,可隨後就苦笑著搖搖頭:“我沒聽出來。”
丁耀祖眉頭一皺,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面對他這副憤怒的表情,徐強連撒很難過竟然風雲不動,全然沒有了原來的服從。
意識到這個,他心裡頓時一驚,接著就下意識看向了地板上那句沒了半拉腦袋的陸遜。
看到那血粼粼的一幕,他忽然一陣噁心,又急忙把頭扭向一邊。
可他剛把頭扭到一邊,就聽見李旺喊道:“哎哎!宋少。”
“大哥,我已經打電話了,錢很快就能送來。”
聽了宋鼎封的聲音,他心裡就更加的苦澀了。
本以為原來囂張跋扈的宋家大少,是個能夠縱橫京都的人物呢!可誰能想到,李旺橫空出現,這位原來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宋大少,竟然變成了個哈巴狗?
你聽聽他這話,和哀求有什麼區別?你看看他那彎腰媚笑的嘴臉,不是哈巴狗又是什麼?
自己還想指望他來擺平難關,真是瞎了眼啊!
宋鼎封哪知道別人心裡怎麼想,一聽李旺喊他,還以為要催債呢。一邊衝著李旺不斷點頭哈腰,一邊偷偷看著徐強。
尼瑪,那小子手裡可拿著槍呢?當初自己抽過他的耳光,他不會趁機報復吧?
“宋少,你瞅啥呢?”李旺見這小子賊眉鼠眼地瞅著徐強,忍不住樂了:“不會喜歡上我這把槍了吧?”
“不……”宋鼎封急忙搖頭。
他現在是真的被李旺嚇怕了!只要看一眼沒了腦袋的陸遜,他就想大吐特吐。可又擔心吐了會惹李旺生氣,所以只能是硬生生的憋著,這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擦!”看他臉都白了,李旺頓時沒了興趣,索性問道:“我剛才挖苦我老丈人了麼?”
“老丈人?”宋鼎封一愣,可隨後就看到了李旺懷裡抱著的丁嵐,頓時恍然大悟,急忙搖頭:“沒有啊,我啥都沒聽到啊。”
“聽到了吧?”李旺扭頭看看丁耀祖,笑嘻嘻地說道:“丁叔,你自己聽聽,別人都沒聽見我挖苦你,你竟然那麼說,這不是冤枉我麼?”
丁耀祖一張臉忽紅忽白,如果有可能,他是真想一巴掌把李旺抽死。
尼瑪,明知道我是自嘲,你竟然死咬著不放了?老丈人?你口口聲聲喊老丈人,可你心裡真把我當老丈人了麼?
當然,這樣的怒火,他還真就沒膽子發洩,只好苦笑著說道:“小李,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
“只有不對麼?”李旺臉色一板,順勢還往上抱了下。
丁嵐被他晃的身子一陣起伏,一張雪白的臉蛋兒上,似乎還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李旺看的暗暗偷笑!
冰塊兒竟然臉紅了?暈了的人,會臉紅麼?
不過他正在教訓丁耀祖,可沒見調戲丁嵐,冷冷說道:“你讓丁嵐和我訂婚,卻又趁我不在的時候,允許別人給她送花?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啊?”
“我……”丁耀祖頓覺不妙。
對於京都這些大少的脾氣,他還是多少了解的,一個個心高氣傲,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
當然,宋家那位大少,似乎把命看得比面子都重要。可在槍口的威脅下,在地上有具屍體的威脅下,有幾個人還能記住面子?
只是可惜,他卻瞭解得很,這個李旺,就絕對在這寥寥無幾的人之中。
“丁叔,難道,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說?”
“有!”丁耀祖知道自己該說話了。如果再不做出保證,估計丁嵐的面子都沒用了。
看著李旺,他苦笑著說道:“小李,我用人格向你保證……”
“你有人格麼?”李旺臉色一冷,眸子裡的嘲弄,一點都不嗲掩飾的。
丁耀祖心裡暗怒,可卻又無可奈何,只好苦澀地舉起了右手:“我用嵐嵐去世的母親發誓,以後的我,絕對不會在對你產生任何不利的想法。”
“你怎麼可以這樣?”丁嵐憤怒的所聲音突然傳來,卻把李旺嚇了一跳:“我暈,怎麼還詐屍了?”
“閉嘴!”丁嵐又羞又惱,可只是吼了一聲,又衝著丁耀祖去了:“媽媽活著的時候,你給過她幸福的日子麼?她走了之後,你到她墳前去過幾次?現在你被人威脅了,你竟然還用她的名義起誓?你……你不感覺過分麼?”
或許太過分怒罵,又或許是從來沒一口氣受過這麼多話的緣故,說完這些話之後,丁嵐竟然氣息急促。
李旺偷偷往下看了看,發現那對挺拔的小東西正在衝他不斷搖擺,似乎在呼喚他去撫摸似的。
他是真想摸兩把來著,可關鍵的問題,是他倆手都佔著呢,就算有那想法,可也沒辦法騰出來。
只是很快,他就想到了個問題:冰塊兒既然醒了,怎麼沒從自個兒懷裡跳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