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輕柔的,有些癢癢的,纏綿的,讓人難以捉摸的。
錢潔色胡亂地摸了下臉蛋,趕走這些一樣的感覺,繼續睡著。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蹭蹭鼻子不耐煩的樣子,她會微微地蹙眉頭,眼睛不瞧你,可愛至極,讓人忍不住就想去逗弄。
那種異樣的感覺被趕走了,忽然又回來。錢潔色被煩得不行,也還是困得睜不開眼睛,說到底她是太懶。嘟囔一句,囈語著,也聽不清是什麼,只知道這丫頭生氣呢。
“你這丫頭,要喜歡死我了。怎麼就那麼有趣呢?小色,你是怎麼修煉成這樣子的?”黎諾呵呵地笑著,曖昧的聲音傳入錢潔色的耳朵裡,他抱著她**的身體,不斷地搖晃著,想要將那隻懶貓弄醒。
錢潔色悠悠地醒來,憤憤地看著眼前的人,怒火中燒,用力一撲,將黎諾壓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頓啃咬,逮著哪兒咬哪兒,活脫脫的一頭髮瘋的小獅子。
黎諾的肩膀被咬著,有些疼,她的牙齒還是尖銳的,不過這疼痛的感覺,比起她的喜感,差得遠了,黎諾忍不住那笑意,抱住她的腰,“你這小獸啊!牙齒也不疼嗎?”
錢潔色眉頭擰著,恨不得能夾住一根筆,小受?還是當她是男人對吧!
“好了,別皺眉頭,你喜歡咬就咬吧,只是你咬壞了我,可是要負責任的。”黎諾懶懶地聲音,偷著玩味的調調。
此話一出,錢潔色立馬鬆口,咬壞了黎諾,她卻是賠不起啊,李維秦還不把她個挫骨揚灰?
瞬間就變換了嘴臉,笑咪咪地看著黎諾,“身體素質真好,一看你就是有前途啊!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家裡還燉著湯,我先回了啊!”
黎諾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回自己懷裡,挑了挑眉,“小色要去哪兒?”
錢潔色很想皺眉,當然是離開這裡,不管去哪兒,都比在這裡要強啊!這兩個人強大的氣場壓得她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再不走,等死?突然間覺得,給他們兩個做托兒,是個錯誤的決定,她賠了夫人又折兵,就算那月薪是五萬,恐怕她都沒有命享受啊!
“吃飯!”音調不高不低,不冷不熱,像是系統的提示音。
錢潔色扭頭看著門口站著的李維秦,他也看著**的兩個人,又說了一次,“要不要吃飯?某人不是說餓了麼。”
“對啊,小色你不是說餓了麼,吃飯吧。維秦親自下廚,這機會可不多見呢。”黎諾雖然這麼說著,可手上的力度卻一點都沒松,依舊抱著她的腰身。
錢潔色左顧右盼,最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原來某人是我?”
瞧瞧,都成了某人了,李維秦肯定又生氣了,這個黎諾也真是,明知道你們家維秦醋意大,還總是這樣摟摟抱抱的讓他誤會。這就是誠信不讓她好過,此男果然腹黑啊!那飯才能好嗎?李維秦會那麼好心給她做飯吃?估計下藥的可能性更大些,是砒霜燉耗子藥,還是清蒸安眠藥?
只是想想她都渾身顫抖,汗毛倒數。
黎諾覺得到她的異樣,瞬間抱得更緊,緊緊地貼著她,“小色冷嗎?”
錢潔色那漿糊的腦子,瞬間想起了一個詞,不寒而慄,緊接著為自己鼓掌,以前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文學水平這麼高,要不要考慮加入作家協會呢?
“小色?你冷?要不讓維秦也過來抱著你?”黎諾軟軟的聲音讓錢潔色一驚,立刻將自己的頭變成了撥浪鼓。
黎諾似是無意地瞥了一眼李維秦,看他那盛氣凌人的樣子,頓時覺得好笑,維秦吃鱉,原來這麼可愛?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逗弄錢潔色,也逗弄維秦,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有趣。
“到底吃不吃?!”李維秦臉上掛不住了。
顯然就是又生氣了,也不怪他生氣,剛剛錢潔色那是什麼反應?就你那麼不待見自己,聽說他要去抱,就恨不得把脖子擰斷了,黎諾抱著就那麼舒服,怎麼他這胸懷就沒有黎諾的寬廣嗎?
一聽到李維秦催她吃飯,她就更加覺得古怪了,有貓膩,急忙出聲表態,“不遲!我不餓!別讓我吃。”
李維秦再次皺眉,“不吃?你剛剛不是喊餓喊得死去活來?這麼一會兒就不餓了?你吃什麼了?吃仙丹了?!”
沒等錢潔色開口,黎諾就又說道,依舊是那充滿了玩味的口氣,“仙丹小色倒是沒吃,不過吃我了,小色你真的不餓了?”
錢潔色面如死灰,在心裡無數次地咒罵黎諾,你丫的能不能說的明白點!我吃你哪兒了?
再看看李維秦的臉色,更加的臭了。錢潔色嘆了口氣,看樣子,只能吃了,要是不吃飯,李維秦就會吃了她。千錯萬錯都是黎諾的錯!
“我吃!”說得咬牙切齒,可見極其的不情願。
李維秦嘆了口氣,她那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呢?總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算了,怪胎一個。看見她紋絲不動的,李維秦又忍不住提醒,“那你還不起來?”
“哦。”錢潔色低聲答應,乖巧到不行。
剛想要起身,就又被拉了回去,重重地跌在黎諾的懷裡,再次起身,卻乾脆被摟緊了。不悅地回頭瞪了一眼,“你還讓不讓我吃飯啊?!”
“就在這吃。”
“**?黎諾你有沒有常識了啊?床這東西,要麼用來做*愛,要麼用來睡覺,什麼時候還能用來吃飯了?合著你們家沒餐桌是不是?”
“就在這裡吃。外面冷,小色,你彆著涼。”黎諾誠懇的,即使錢潔色那話說得難聽,他也沒有半點生氣,仍然是溫言軟語的,似乎要融化了這一室的春光。
縱然她神經粗的跟擎天柱一樣,聽了這話,也有些感動,心裡暖暖的。先前就說過,她是草根級別,從小到大關心她的人極少,錢金來是個不務正業的二手媽,對她這個二手的女兒,自然也不怎麼傷心。冷不丁有人關心她,還是個美男關心,她怎麼能不動容呢?
這人就是如此,說不定在什麼時間,在什麼地點,也說不定是什麼人,總有那麼一兩句話,能說到你心坎裡,即使那話平常的跟白開水一樣,沉澱下來,也成了精華。
錢潔色忍不住抱緊了黎諾,縮在他的懷裡,小小的一團。
黎諾脣邊淡淡的笑意,他是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喜歡她並不豐滿的身體,喜歡那種佔著她身體的感覺,微妙的很,可就是喜歡了。
李維秦也沒說什麼,只是將食物端了過去,放在床頭櫃上,自己坐在**,依靠著。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緊緊擁抱著的兩個人,無聲地嘆了口氣,將粥端了過來,舀了一勺,輕輕的吹了口氣,送到錢潔色的脣邊,“先吃飯,你們要抱等會兒再抱!”
錢潔色受寵若驚地看著李維秦,又看了看那白瓷的湯勺,思量再三,這麼著急的,還親自喂她,莫非真的有毒?
見她遲遲不肯張嘴,李維秦有些惱火了,對她還真的就沒耐心。勺子收了回來,放進自己的嘴裡。
錢潔色鬆了口氣,暗暗讚歎,李公公還是蠻上道的麼,知道給皇帝吃東西之前,要自己嘗一嘗有沒有毒,不錯不錯,有前途啊!
才剛沾沾自喜,就有一張俊臉在她的面前放大。李維秦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朱脣開啟,嘴脣貼上去,舌頭從他的嘴巴里滑到了她的嘴巴里,清爽香甜的粥也跟著進入了她的嘴裡裡。
米熬得極其到位,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黃米香味,清新爽口,還從未吃過這樣美味的粥。只是這美味,是粥的成分多一些呢,還是李維秦的成分多一些呢?
錢潔色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微微閉著的眸子,他的睫毛纖長,給她喂粥的時候,微微地顫抖。她看著他的專注,開始大口地吞嚥著,不自知地就開始吸吮他的舌頭。手也要朝著他微微敞開的胸口摸去,完全都是下意識的動作。
有句話說得好,白吃誰不吃,便宜不佔白不佔。她不佔,別人也會佔滴!
只能怪他,太誘人,你丫沒事長那麼好的身材做什麼?
白居易那首詩裡寫的,猶抱琵琶半遮面,錢潔色一直理解為意境美,半遮半掩的才誘人,就像李維秦,穿了件V領的T恤,鬆鬆垮垮的,那領口開得很低,已經到了胸口,若隱若現的胸肌,怎麼能不讓她眼前一亮?
緊接著就在比較著,是他的胸大,還是我的胸大?
一個愣神,李維秦放開了她的嘴脣,顯然是沒料到錢潔色會突然吸吮他的舌頭,也沒料到她竟然那麼看他,那雙眼睛,是不是有點色?
事實上,豈止是色啊!她簡直是想把眼睛變成光線,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咳咳。”李維秦清了清喉嚨,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沉默,“是你自己喝,還是要我這樣幫你?”
錢潔色不假思索地點頭,“你餵我!”
李維秦端著碗的手明顯一抖,差一點就就將那一碗清粥打翻,小麥色的臉頰有些許的發燙,頭略微地低了低。
被子下一隻手一直不老實,在她雙腿之間,來回地摸索著,將她的雙腿分開,悄悄地來到那神祕的地帶,掐了下那粉嫩的花蕊,略帶了懲罰的意味。
“嗯……”錢潔色悶哼一聲,扭過頭去看黎諾,黎諾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沒事!”錢潔色盯了他許久才說出來,總不好當著李維秦的面說,你丫的往哪摸?你還敢再進去一點嗎?
老老實實地喝粥,也老老實實地承受著被子下那隻手的挑逗,弄得她渾身顫抖,好幾次都要叫喊出來,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折磨得她幾近瘋狂。
黎諾面不改色的,彷彿下面做壞事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等她吃完了那粥,他才停止了動作,幽幽地開口,“小色,後天我有個聚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什麼聚會?”這話是李維秦問的,他怎麼不知道,有個聚會呢?
黎諾眨了眨眼睛,“就是聚會。維秦,讓小色跟我去吧。”
這傢伙搞什麼鬼?李維秦心裡詫異,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點頭。
錢潔色有些發懵,直到黎諾問了她三次,她才點頭,“我的本職工作,我去!”
“乖,到時候我打你電話,去接你。”黎諾淡淡地笑著,眼睛彎彎的,那笑意不知道在掩飾著什麼東西,總之不是好東西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