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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處不多情-----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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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三明治一直是錢潔色最討厭的食物,真的就是發自肺腑的厭惡。

她其實一直都不挑食,不過對外國食物有牴觸的情緒。

這三明治,兩片面包,一片火腿,偶爾會加個蛋,這麼一夾,雞蛋火腿被弄得面目全非,雖然說被面包包裹著,是溫暖的,但是大夏天的話,熱起來也是要人命的啊!原本是華麗麗的個體,火腿雞蛋有自己的特徵狀態,這身材雖說不能跟林志玲比,但也好歹是盤菜啊!

一旦跟麵包夾在一起了,你說火腿雞蛋是菜還是飯?整個就是個不倫不類的。

還有那味道,她沒覺得香甜,只覺得刺鼻,甚至還有點噁心。麵包和火腿雞蛋互相滲透著,互相存在著,麵包有了火腿雞蛋的味道,而火腿雞蛋也不再純淨。那種**而來的氣味,讓人直皺眉頭。

而此時此刻,錢潔色就像高呼一聲,“人家不要做火腿雞蛋啊!”

黎諾愣了愣,旋即呵呵地笑起來,抱著她的肩膀,讓她依靠在自己懷裡,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細細的挑逗意味十足的一個吻,吻的間隙還要問她,“火腿雞蛋怎麼了?那你要做什麼呢?”

錢潔色想說自己要做麵包,但是似乎她是孤軍奮戰,與敵人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就只有做火腿雞蛋的命。

但是還要眼淚汪汪地喊一句,“我要做攻!爆你們的菊!嗯……”

前面是有氣無力的嘶吼,後面那一聲就成了呻吟。

不但嘴巴被人用脣舌堵住,下面也被人堵住。

她躬著身子,極其地不舒服,腰也懸空著,屁股早就脫離了地球引力,雙腿被人抬著,大肆敞開的,儼然就成了機場,正有個李維秦牌的戰鬥機在她下面運動著。而上半身,被人抱著,雙臂伸展開來,正有個黎諾牌的晾衣架,鉗制著她的身體,黎諾的雙臂從她的腋窩下穿過來,細化的手掌覆蓋著她的旺仔牌小饅頭,那兩顆紅果也把玩著。

她始終皺著眉頭,小銀牙咬著小嘴脣,被撞擊得一顫一顫的,還偏偏不能讓她盡情的搖晃,上半身固定了,下半身固定了,只有那腰身沒固定,這完全不協調的動作,讓她哭鬧,讓她哀怨,讓她無可奈何了。

不是沒反抗,可看見那兩個男人完美的**,鼻血就忍不住流下來。哪還有力氣去反抗?

那麼享受吧,這節奏不一,還真讓她找不到感覺。總之就是一個怪異,真不明白,他們臉上那欲生欲死的神色,是從哪裡擠出來的?

再說說那兩個男人吧,自從聽了她那句**花之後,李維秦臉色陰沉的可怕,黎諾是晴轉多雲。

李維秦下身又使了幾分的力氣,用力地撞擊進去,果然是男人中的戰鬥機,飛速地發射著子彈,讓錢潔色的下身千瘡百孔的,張開幽幽洞口,吞吐著這戰鬥機的凶猛。

似乎是穿越了肉體,進入了靈魂的深處,她香汗淋漓,而他懲罰一樣的從她身體裡出來了,又再次齊根深入,帶著無限警告的口氣,“以後不許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那腦子裡,也給我想一些正常的,再讓我聽到一句跟耽美有關的,小色,有你受的!”

錢潔色慾哭無淚,她這個腐女,只是說說就被變成了小受,而你們兩個真的彎男,什麼都做了,還要在這裡耀武揚威的。還有沒有人權了?就因為你們有權有勢,就能肆無忌憚的耽美嗎?而她作為一個打工的,就不能耽美了?有地方說理沒?

“包大人,你咋死的那麼早啊!我的包大人啊!”錢潔色吊了吊嗓子,嗚呼哀哉地唱了起來。

黎諾呵呵地笑著,咬著她的鼻子,讓她清晰地看到了那張幾乎看不到毛孔的臉。

“小色,你唱歌真有特點,想不想出專輯?我給你出張專輯吧!等年底的時候,給那些頒獎典禮說一下,讓你得個最佳新人獎,你說好不好?”他軟軟的聲音,寵溺地訴說著。

錢潔色聽得一陣肝顫,記得小學時候,跟錢一多一起去少年宮學唱歌,老師聽了錢一多的歌聲,直接推薦了個國內有名的教授,而聽了她的歌聲,直接辭職不幹了,從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談音樂二字。

簡單地說,錢潔色的五音,基本沒在大氣層的範圍之內。就這麼個破嗓子,竟然有人要給她出專輯?中國難道沒人了?

不要以為她樣子好看,又認識權歸,再加上還長了一張嘴,就能唱歌了。她可不是那那些沒臉沒皮的人,跟哪個製作人導演姦情了,就能大紅大紫。她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歌聲是用來折磨別人的。

她可不想明裡有人讚美你給你頒獎,可暗地裡有人精神崩潰,說你強*奸了他的耳朵。強*奸這回事兒,她幹過一次就行了,不需要太熟練這個業務。又不是大姨媽,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想什麼呢?小色,你總是喜歡發呆啊。”黎諾有些幽怨的口氣,身子又壓低了幾分,稍微調整了姿勢,一張口剛好摘到了那紅色的果實,舌頭卷著,嚐了嚐這果實是否成熟,似乎比想象中的味道還要好,已經堅硬了,像是清脆可口的甜瓜,他吃得津津有味。

錢潔色冤枉啊!是她想要胡思亂想的嗎?被人變成三明治了,她怨恨啊,被兩個彎男變成三明治了,更是怨恨啊!

“啊……啊……”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比呻吟更加讓人興奮的尖叫。她疼得厲害,被撞得厲害,撐得厲害,總之李維秦太厲害。她那小廟,哪裡容得下李維秦這尊大神啊!

眼淚是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無聲地流淌下來。水落無聲,可她有聲,“不要了,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我錯了還不行麼!你們自己玩就好,幹嘛拉上我,人家玩不起啊!我不想玩了,放了我吧,嗚嗚,放開我吧,求你們了,你們就不能可憐可憐我麼,這個月的工資都沒給呢,就總是這麼利用我,我還帶也是個青春的女大學生啊,我也是為了建設共產主義而誕生的,我也是個熱愛馬克思主義的知識女性。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啊,嗚嗚,好歹給點定金麼……”

男人似乎都喜歡聽著女人在他身下哀求的聲音,因為自己的強勢,讓女人達到了**,然後苦苦地哀求著,哭得越是凶猛,就越是惹人憐愛。彷彿那哀求聲,是在證明一個男人的實力。

李維秦聽著錢潔色語無倫次的哀求,想著她這樣古靈精怪的丫頭也要求饒了?可越聽臉色越差,她是為了錢?是在指控他們,睡了她卻不給錢嗎?幾乎是馬上就定義她是個為了錢什麼都不在乎的女人,卻又聽到她說工資,說定金。才想起來,是跟她簽過合同的,工資是每個月五萬吧,不說還真的就忘記了。頓時又覺得她,也蠻可愛的,這樣的丫頭,該是百年不遇的吧?

不知不覺地就放緩了力度,輕柔地對她,那柔情似水的樣子,讓黎諾見了,也是動容了,維秦是真的喜歡小色吧,不然哪裡會有這樣溫柔的神色呢?

戰鬥機戰鬥得再久,也是要休息的,雖然是極不情願的,可還得估計黎諾。再一輪的衝刺,讓他到了極致的頂點,她依舊是聲嘶力竭地呻吟了,他才釋放了自己,降落了那飛機。趴在她的身邊。

總算是結束了。錢潔色鬆了口氣,不可否認的是,那感覺真的曼妙,但是她累得不行,也不知道明明就不是她在出力,怎麼就會氣喘吁吁呢?

才剛鬆了口氣,就又發現敵情。忽略了那一隻如同綿羊的黎諾,走近了才知道,這人不是綿羊,是灰太狼啊!

“小色,叫我的名字。”他喃喃軟語,每一個字都是一個**。將她從**撈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交叉著抱住,她的大腿敞開著,坐下去,剛好就對準了他已經在跑道上的飛機,慢慢地就進入,然後順利起飛了。

錢潔色在心裡不斷地詫異,怎麼就那麼準呢?早知道她有這個精準度,當初就去學習射擊,說不定就是奧運會冠軍了呢!也不知道那金牌是千足金,還是萬足金啊!賣錢的話,能賣多少呢?

瞧瞧這人,顯然是沒發覺,你要真的是奧運會冠軍了,還用得著賣金牌?國家得給你多少錢啊!你有了錢,就盡情地賭球吧,反正小來小去地沒人管你,真的鬧大了,大不了就道個歉啥的。記者招待會一開,對著千萬的記者,痛哭流涕地喊著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再往好了想,出名了說不定還有代言找你呢,她也代言一個壯陽產品,往天上吹,一定要學習某位先生的品德,甭管咱用沒用過,你給的錢多,咱就說得多點兒。

“小色!你又發呆!”黎諾很是不滿,他不夠賣力嗎?為什麼那個與他雲雨的小女人一直在發呆呢?

他像是懲罰一樣,將她提起了一些,那高度絕對沒有讓他的戰鬥機全部露出來,再次地放手,讓她自動地包裹住他,他退出地迅速,將她粉嫩的細肉帶翻,還未合上的時候,又再次地進入。

她被這一連串的撞擊弄得神魂顛倒了,完全忘記了,廠家找她代言那回事兒,抱著黎諾的脖子,緊緊地,只求他能慢一些,讓她適應一下,畢竟這個尺寸,跟方才李維秦有不同了,她總要有個適應的過程。

黎諾比起李維秦溫柔了許多,那幾次的用力,也只因為錢潔色走神了,後來便是細水長流的,她越來越覺得舒服,抱著他脖子的手也慢慢地滑下去,沒了力氣了,垂在他的背上,偶爾會撫摸他光滑的背部。

才剛剛放鬆下來,就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自己的背部癢癢的,又變得火辣辣的,直到又有一雙胳膊伸過來抱住她的時候,才窘迫地發覺是李維秦在吻她的後背,將她的長髮捋順了放在一邊,在她的後背上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痕跡。

他吻得忘情,雙腿叉開了,三個人的腿交疊著,並沒有任何的阻礙,只是將她擁抱得更緊了。前後都是緊緊地貼著,她沒有一絲一毫退縮的地方,真正的三明治了!

錢潔色苦於無法擺脫這情形,想不到自救的方法,難道就這麼忍受了?要不就爆發一次?她迅速的站起來,然後一招降龍十八掌,掐斷他們兩個正在起飛的飛機,從此讓他們不能行凶。

哇咔咔,才剛為自己的想法讚歎,就又想到了,他們家裡的人能放過她嗎?貌似這兩個都是九代單傳啊!香火斷了,她估計也沒命了。

剎那間又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喊救命?那句話怎麼說的,有苦難找警察。只是,這荒山野嶺的,她去哪兒找警察叔叔?110報警電話是多少號來著?

這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她腦子裡只是種了棵種子,在片刻之後就長成了參天大樹,開出無數個枝葉來。

“啊……”她尖叫一聲,“幹嘛咬我?”肩膀上的疼痛,將她從胡思亂想里拉了回來。

黎諾依舊是賣力地演出著,她呼吸紊亂,喘息不止,而他還面色如常,一個特殊的時間裡,他十分不尋常地發洩了自己,戰鬥機緩緩地降落了。吻了下她那不老實的小嘴,“維秦咬你是對的,誰讓你總不專心。”

錢潔色無力地垂在他的身上,依舊狡辯著,“我哪裡不專心了?我讀大學的時候都沒這麼專心呢!”

黎諾眨了眨眼睛。閃爍著狐狸一樣的精明,“真的專心?那證明給我看吧。”說著就將她抱了起來,“維秦接著。”

她只覺得一個眩暈,就坐在了李維秦的大腿上,並且是倒著坐過去的,依舊是方才的姿勢,不過她更加地靠近了李維秦。而他的戰鬥機,也已經緩緩起飛,正奔向她那祕密基地。

長江後浪推前浪,她被這慾望打在了沙灘上,不斷地有浪花來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她越來越無力,越來越柔軟,越來越銷魂。

她好似漫不經心的,被兩個人寵愛著,神遊太虛的樣子,讓他們又愛又惱,像是一朵純白的梨花等待著他人的採擷。

筋疲力盡?似乎在他們身上就沒有這個詞。這輪番的歡愛,持續著,若不是她後來實在受不住昏睡過去,只怕就要吃的渣都不剩了。只是你總有醒過來的時候吧?所以,不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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