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馬千山 76、試探
天矇矇亮的時候，這場酒宴終於散場了。
看秦朗歪歪斜斜的走出屋子，斯太林臉上的醉意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他點燃菸斗吸了幾口之後，沉聲說道：
“雅格達，你覺得他怎麼樣？”
煙霧繚繞間，斯太林的臉都變得隱隱約約，彷彿神明一般讓人不敢逼視。
“斯太林同志，這個人是實幹主義者，跟他談理想根本沒有效果，我在想他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聽到雅格達的話，斯太林笑了笑。
“雅格達同志，你的弦繃得太緊了，現在他不是我們的敵人。將來……，我們有了強大的實力，他依然不敢成為敵人。”
“是，斯太林同志，是我多慮了。”
雅格達立正回答道。
斯太林搖了搖頭。
“必要的程式還是要走的，你明白嗎？”
雅格達趕緊回答道：
“是，斯太林同志，我這就去安排。”
這時，斯太林走到窗邊，正好看見秦朗踉踉蹌蹌的上了一輛車。
“膽子真的很大。”
笑著說了一句之後，斯太林把身上的皮衣脫下來放在一旁。
“讓人調查一下，他們是怎樣得到我的情報的。”
雅格達的眼睛不由一縮，全國領袖的身體狀況都是最高機密，這件皮衣這麼合體，難道有什麼隱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絕對是駭人聽聞的大事件。霎時他笑了，似乎這是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秦朗歪歪扭扭的下了車，只是回到房間的哪一刻，他臉上的醉態就消失不見了。
“篤篤篤！”
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得到許可後就被開啟。一個青年把頭探進來，有些驚恐的說道：
“秦朗同志，你沒事吧！”
秦朗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些藍帽子也不知道幹什麼的，我從家裡帶了一瓶乳腐，他們開啟檢查的時非說是毒藥。讓我通透過吃光後，又觀察了一夜，確定沒問題才把我放出來。為了賠罪給我喝了一杯伏特加，我現在都要醉死了。”
聽到這話，那個青年哈哈大笑起來。
“夥計，我真替你高興，咱們應該出去吃一頓。”
秦朗搖了搖頭。
“改天吧，我得睡一會兒，一晚上都沒閤眼。”
那個青年點點頭。
“你睡吧，有什麼事叫我一聲。”
秦朗用最快的速度躺到**，很快就睡著了，直到天上下雨時他才跳起來。
“嚯！”
一身都是冰涼，秦朗摸了一把衣服才發現自己已經溼透了。
“特孃的，那個王八蛋！”
他一下跳起來。
只見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蘇聯軍官，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桶，只是臉上的笑容卻帶著深深的鄙夷。
“華夏小孩……。”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拳頭朝自己飛來。
蘇聯軍官冷笑一聲，伸手一下就要隔開。沒想到對方的手，居然像蛇一樣纏住自己的後頸，然後猛地往下一拉。
“不好！”
他暗叫一聲，立刻把自己的左手擋在胸前。
“砰！”
秦朗的右膝已經狠狠的撞上去。
“唔！”
蘇聯軍官也沒想到對方的力量這麼大，雖然沒有撞個正著，但是胸口憋悶得喘不過氣來。
秦朗看一擊不中，右腳猛地往前滑了一步，同時將自己的右手移動到對方的喉嚨上，然後拼盡全力往前一推。
“啪！”
蘇聯軍官只覺得腳後跟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已經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咒罵幾聲，一個跟頭翻起來，對著華夏小孩就是狠狠的一拳。
可是他並沒想到對方動作更快，自己的拳頭才剛揮出去，已經被一記鞭腿踢翻了。
“啪！”
蘇聯軍官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再次的倒在地上。就在他掙扎的時候，身體卻被一把椅子卡住。
只見那個華夏小孩，坐在椅子上，右手重重的拍著自己的臉。
“我們有句話，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現在給我道歉！”
蘇聯軍官怒不可遏的吼道：
“我是內務……。”
“啪！”
秦朗一耳光就抽在他的臉上。
“給我道歉，現在！”
這時，屋外又走進來一個女人，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難以置信。
“阿歷克塞你幹了什麼？趕緊向秦朗同志道歉。”
“可是，瓦琳娜，我是內務……。”
“啪！”
臉上又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看到這一幕，那個叫瓦琳娜的女人說道：
“阿歷克塞，如果你不是傻子的話，現在就道歉。”
“對不起，華夏的同志，是我魯莽了。”
聽到這句話，秦朗把椅子挪開了。那個軍官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他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
“滾出去，包括你瓦琳娜小姐。如果你們俄國人都不習慣敲門，我有必要教教你們，什麼叫做禮！”
“對不起，秦朗同志是我們魯莽了。”
瓦琳娜小聲的說道。
“等一下。”
就在他們要出門的時候，卻聽到這麼一句話，兩人只得又停下腳步。
“譁！”
一大桶水從那個軍官的頭上澆下去，凍得他發出了喊叫聲。
“現在可以走了。”
門被輕輕地掩上，只是秦朗回到自己的床邊時，發現上面全是水，已經不能繼續睡覺了。
正在下樓的瓦琳娜，發現那扇門打開了，就在她以為有什麼轉機的時候。
“現在送我去酒店！”
聽到這話，瓦琳娜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但還是拼命忍住。
她不知道那個少年是什麼身份，不過局長交代任務的時候，再三強調必須注意態度。只是阿歷克塞這個沒腦子的，居然用了最愚蠢的辦法。
“是，我們這就送您去酒店。”
“瓦琳娜，……。”
阿列克賽用憤怒的語氣吼道。
“閉嘴，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的，你等著到西伯利亞去看守那些流放者吧！”
瓦琳娜喝了一聲後，又笑著說道：
“秦朗同志，我們走吧！”
門外，一輛汽車已經停在那裡，等到秦朗上車坐好後，充當司機的瓦琳娜小聲說道：
“秦朗同志，對我的同事行為，我向您表示誠摯的道歉。”
聽到這話，秦朗冷冷一笑。
“問吧，到了酒店我不想被人再次打擾。”
瓦琳娜被一口氣嗆得直咳嗽。
“秦朗同志，您是怎樣知道斯太林同志……。”
秦朗擺了擺手。
“數學上叫平均值，只要對比十個人相似體型的人，就不難得出這個資料。”
瓦琳娜又問道：
“對於石油市場的情況，您又是怎麼知道的。”
秦朗說道：
“你們的報紙上說，這兩個月蘇聯的石油出口增加三倍。不是歐美石油公司購買，請問還有誰能做到？”
瓦琳娜沒話說了，訊息的來源確實沒有問題。
“秦朗同志，總部讓我來保護你，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看著那張嫵媚的臉，秦朗說道：
“能帶我到圖書館麼？”
俄國有一種大名鼎鼎的動物叫“燕子”，被盯上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雖然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不過小心無大錯。
“如您所願，我們現在就去國家圖書館。”
瓦琳娜有些失望的說道。
“謝謝，請幫我賣一些筆記本！”
聽到秦朗的話，瓦琳娜更加的鬱悶了，難道面前的少年是個書呆子？
啥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