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信仰論三
葉奮韜環顧著眼前的軍人,“今天開會的人都是黑字的戰鬥人員,這裡我想談談關於我們這支軍隊的建設問題。(《奇》biqi.me《文》網)[?.B.]對於我們來說,一支軍隊建設的好,對付任何困難的情況都是有把握打贏的。
大家先來想一個問題,一個國家受到侵略的時候,什麼時間開始抵抗呢?正確的結論是,必須從受到侵略的那一秒鐘就開始抵抗。
當一個國家面臨侵略時,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因為敵我力量對比處於絕對不利的境地,在這時已經不能追求什麼最好的選擇,只能使事情不要變得更糟而已。
對於日本軍隊,凡是被徵召的役齡青年,在被送上戰場之前,都要接受三個月的嚴格到了只能用殘酷來形容的軍事訓練。
與體質和技術上的訓練相同步,日本軍人還會受到可以說是洗腦式的武士道精神訓練。
這種與精神上的雙重訓練,使日本軍人不僅具備了相當高的作戰技能,同時也具備了吃苦耐勞的精神,頑強的鬥志,以及極高的服從性和團隊意識。
這正是我們要學習的地方,也是必須要做到的。否則,我們憑什麼說一定能趕走日本侵略者?憑什麼說在戰鬥中取勝呢?
有人說岳飛不能稱民族英雄這件事,開始我也想不通,但是後來想通了。既然金人現在都是中華民族的一分子了,就談不上他是民族的英雄。如果再這樣說金人的後裔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鬧獨立,他們就會說,不是我們要獨立,而是你們不把我們當成一家人看待。
歷史就是歷史,不應該是為當今的政客服務的。任何歷史上的人物和事件,脫離了當時的的環境和背景,講什麼都是胡說八道。
就像現在抗日的英雄,不管是誰,也不管他的政黨是什麼,只要抗過日就應該是民族英雄,因為那不是內鬥,那是抵禦外辱,是為了這個民族,也就是說,死在抵禦外辱的戰場上才有資格叫民族英雄。
現在在中,普遍存在著強拉壯丁進行擴軍的現象。而兵多需要的補給、裝備就多,要的軍餉也就越多。
這將給地方增加了沉重的負擔,容易造成當地人民與軍隊的對立,而且也會嚴重影響官兵計程車氣。
隊伍中的政治教育也極為薄弱,基本靠著打罵和體罰來維持,士兵們想念家裡,又不知道為何而戰,導致迅速擴編的部隊紀律性很差,戰鬥力很弱,在戰鬥中經常爭相奔逃,給本來能夠作戰的部隊也帶來了雪崩的影響。
實力不是儲存出來的,而是打仗打出來的,血戰磨礪出來的,百個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勇士,勝似千、萬個聽見槍聲就打哆嗦、各懷心思的新兵蛋子,這是與日寇血戰多場的教訓和經驗的總結。
以上說的,相信大家都有無數的例子可以佐證。
那麼,針對我們現在的做法,我們做的就很好。沒有強拉壯丁,人員知道是為了祖國而戰。
給養不是問題,對陣亡和受傷人員都能得到妥善的安置,所有的非戰鬥人員可以做到安居樂業,保持很高的生活水準。
但是,大家不要過分樂觀,畢竟我們進行的是游擊戰,短期之內不具備和日軍硬拼的實力。
游擊戰只是一種迫不得已的生存方式,而並非打擊敵軍的最主要手段。說游擊戰爭具有戰略意義,是過於拔高其地位。
它只能證明一個民族在遭受強敵侵略時不屈不撓、決不言敗、抗爭到底的頑強鬥志和精神,但並不能戰勝現代化、有戰鬥決心的強敵。
在抗日時期,民眾思想的混亂也確實很厲害,思想的混亂引起國家凝聚力的分化甚至是矛盾。最怕是在應該一致對外的非常時刻,思想的混亂和矛盾,也可以使國家不堪一擊,抗戰時期國民黨政府的亂象,就是很好的說明。
人都有保持心理平衡的需要,一種交往如果不能維持一方或雙方的心理平衡,勢必造成關係的裂痕,而坦誠相待確實是維持心理平衡的一種好方法。
因為虛假常常比坦誠調子高,但曲高而和寡。虛假往往比坦誠念頭遠,然欲遠則不達。坦誠的好處就在於避開空談、切準實際,讓目標可視、可信、可行。
如果有人要獨立,問題多半不是出在那些鬧獨立的人身上。一個美國,多種膚色,多種種族,多種文化,多種語言的人在一起能夠認同相同的一個國家,而中國人就不行,為什麼呢?這個問題是不是需要我們大家好好思考呢?
聯想到美國的陵園建在顯眼的地方,沒有圍牆,經常能夠看到人們祭奠的鮮花,說明這個國家的人民沒有忘記自己的英雄,沒有忘記那些曾經為了這個民族、這個國家流血犧牲的人們。
而我們的呢?我們的陵園.....誰還記得那些英雄呢,愛國主義教育,祖國在我心中,從何談起啊。
所以,這樣沒人會看得起我們中國人,更不要說日本人了。一個民族,一定要有自己的英雄,一定要記得自己的英雄,這也就是我們黑字紀念碑的意義之所在。
對於軍隊建設,我以為,最最重要的並不是知識,而是責任感,是愛國,是自尊,只有自尊,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對於日本這樣的民族,不要奢望利用親和來感化,只能打!痛打它!讓它永遠記住那種疼的感覺,它才不會如此的囂張。我們所謂的以德報怨,只能招來更大的屈辱。
當然,那些連祖宗都不知道是誰的漢奸,不管你有百般的理由,也是不可原諒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一個字,殺。
這裡,我想用自己做的小詞與大家共勉,
炎黃地,多豪傑,以一敵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華夏男兒血。
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
手提黃金刀,身佩白玉珏,飢啖倭奴頭,渴飲日寇血。
兒女情,且拋卻,瀚海志,只今決。男兒仗劍行千里,千里一路斬胡羯。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