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一石二鳥
李二看著根據地亂糟糟的,心裡就煩,拿出一些錢給薛勇買材料建房子,讓二楞子抓緊訓練,並派偵察員到四周偵察,吩咐柳立華幾句就帶小桃趕到南京。
上海是金融中心,則南京是政府中心,因為有日偽兩個政府,顯的官員特別多,防範也特別嚴,軍統南京站基本沒有建樹,反而要四處躲藏,避免日偽兩個特務機關的打擊。
李二要求狗剩在南京建聯絡站,只偵察不行動,避免了一些危險。狗剩這個神偷在南京發揮了最大潛能,把南京城摸了個透,什麼犄角旮旯都跑遍了。還在南京城繁華街道上開了間商行,經營日用品。
這天來了兩個客人,其中一人頭戴禮帽,眼帶墨鏡,身穿灰布長衫,旁邊跟著一人手提一大木箱子。商行夥計一看:“小桃,你這是?這位是誰?”小桃笑笑沒說話,狗剩走出來給了夥計一腳:“兩位裡面請。”到裡面後狗剩才說:“站長,你這身打扮,不是我,誰也認不出來。”
“沒關係,先給我們解決吃飯問題。”
這幾天李二和狗剩在商行裡研究方案;汪精衛殺不殺,李二有些猶豫。按歷史走向汪精衛在1944年病死,也沒幾年活頭,可戴笠一直催促此事,李二也認為如果殺掉汪精衛那可是大功一件,震動全國。
李二決定從汪精衛手下入手,來個一石兩鳥之計。周佛海是汪的第一干將,李二認為他日後有用,先放過他。這裡特別提到一人,漢奸“奇人”任援道。
從一個有過革命經歷的小鎮文人,到因攜款潛逃的通緝犯,再到汪偽國民政府本兼13個職位的顯赫“要人”,直至抗戰勝利後逃脫正義審判,當了海外“寓公”,安度晚年,任援道機警圓滑,長袖善舞,極盡鑽營混世之能事,所作所為令人眼花繚亂、瞠目結舌,以致後人不得不用“漢奸群中一奇人”為其蓋棺定論。
現任蘇,浙,皖三省綏靖軍總司令。別看人長的胖乎乎的,耳大方圓,能逃脫這麼多通緝,追樸肯定有他過人之處。不過碰到我李二不知任援道是否還能逃掉。
李二讓狗剩派出偵察員,密切監視任援道在南京的住宅。任援道老家在蘇州,所以在南京很少住。李二沒事與狗剩聊天:“狗剩,看來要給你配個報務員才好,還能解決個人問題,一舉兩得,怎麼樣?”
“那就太感謝站長了。”
“不過這人,還是要你自己來找。”
“報告站長,偵察員傳來訊息,任援道回來了。”
“警備情況怎麼樣?”
“有一個排計程車兵警衛。”
“好,今晚行動。”
這天晚上,李二也沒管風高月夜黑不黑,穿著日軍中佐衣服帶著兩個隊員走到任援道家門口。
站崗兩名偽軍見到李二點頭哈腰:“太君,您有什麼事?”
“我找任司令有公幹,我是駐南京警備隊後勤部的,叫小林井二。”偽軍進去通報,任援道一聽,心想我跟警備隊大交道不多,他們找我幹什麼?會不會是軍備的事?有些人就會幻想好事,往往受騙上當,任援道就是這種人。這幾年好運當頭,財運亨通,官位也不錯,從未打過仗的他還混個司令噹噹。
“請太君進來。”
李二和兩名隊員走進任援道家的大堂,任援道忙起身哈腰:“太君,請坐。看茶。”李二一直沒說話。看他肥頭大耳,心想就是他。
“太君,請問有何公幹?”
李二看到大堂內有兩個保鏢腰插兩把德式駁殼槍,站在任援道座位後面。指著說:“他們的,什麼人?”
任援道說:“太君別誤會,是我的保鏢。”
李二拿出口袋裡的手槍說:“你們的過來看我這槍可認識。”旁邊兩個隊員忍不住都想笑。那兩個保鏢從遠看李二的槍確實不認識,就走到李二跟前。
“你看這槍可好”邊說擺弄槍,手腕一甩,“噗,噗”兩小聲,兩個保鏢眉心處各中一彈,倒地身亡。
任援道驚的跳起來:“太君,這是為何?”
李二把舌頭一轉:“別動,你知道這是無聲手槍,我是代表黨國除掉你這個漢奸的。”兩名隊員飛速過去把他摁在地上。
任援道驚恐抬起雙眼:“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軍統上海站李站長?”
“沒錯,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李站長繞命,我投靠日本人,也是迫於無奈,請高抬貴手。”
李二聽他胡言亂語照著腦袋就是一槍,兩名隊員放開任援道在房子裡忙起來。李二出門時還衝裡面說:“任司令留步,不用送,我還有要事。”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等李二走了很久,院內的偽軍看到裡面還沒動靜,感到不對,衝進去一看傻眼了,任援道躺在地上身上有張紙條“漢奸下場”“不好了,司令被打死了。”
汪精衛第一時間就聽到任援道被殺的訊息,心臟劇烈跳動幾下,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軍統暗殺他多次,特別是越南那次要不是運氣好早就完蛋了。心中壓力劇增,急忙吃了兩片藥。“來人”
“汪主席,有何事。”
“馬上備車,看看任援道。”
李二此時在任援道住宅200遠一處小樓上,這是一間茶館,李二事先早訂好房間,此時一邊喝茶一邊不時用望遠鏡觀察任援道家一舉一動。
這時的任援道家車水馬龍,連日軍司令部都派人前看望,南京警備隊特高課,汪偽特工前來調查。突然來了兩輛黑色轎車停在任援道家門口,引起李二的注意;從車裡下來六個身高在1.78米以上穿黑色中山服的男子,推開眾人讓開一條道,這時從車裡又出來一個身穿白色西服,幾個穿黑色中山服的像眾星捧月樣的圍著他走進任援道的家。
李二點點頭:“應該就是他。”又開始喝茶。
過一會用望遠鏡觀察的隊員說:“站長,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