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屍途-----0240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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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0 工作

聽到陳琛的名字,小余的肩膀抖了一下。ziyouge.?紫幽閣經過了白天的事情,小余變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他的目光不再漂浮不定,整個人也沉穩了許多。我問話的時候小余有認真的聽著,等我說完後他回答我道:“沒有,我沒去找陳琛。我只是去找頭兒,我跟頭兒說……我不想當警察了,我要調到協警去。”

“你?你調到協警去?”小余的決定讓我沒想到,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你做警察不是做的好好的,你幹嘛突然要調到協警那裡?”

小余的胖手指交叉在一起,他兩個拇指相互繞著轉圈:“不幹嘛

。只是不想做一個沒用的廢物警察。我想做個有用點的人,而不是一個大家都當做廢物的存在。”

“小余,沒有人說你是廢物啊!”小余的態度讓我感到不安,我安慰他說,“你很棒,非常棒。你看你是警察啊!而且你之前救了我和林寒,你還從秦哥那裡救了王老師和車上的人。現在你在街上巡邏保護大家的安全……”

我的話還沒等說完。小余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磨蹭地面的聲音太大,林寒驚嚇著從夢裡醒來。小余的樣子嚇到了我們所有人,豆豆丟下畫筆轉身抱住了林寒的大腿。

“司思,你不用故意說好話給我聽。我自己是什麼樣。我自己最清楚。以前我覺得多和你們這些聰明人在一起,我也會跟著變聰明。”小余話說的堅決,他堅持的認為著,“但實際上並沒有。我還是又肥又蠢的笨蛋,除了投機取巧外,我根本沒有一點的本事。”

林寒沒有完全清醒,他不明白我和小余在說什麼。林寒懵懂的看了我一眼,我遞給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我如果聰明些,厲害些。王老師便不會睡在重症監護室裡了。”小余的觀點讓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我要保護王老師,我一定要保護她……我要讓自己變強,我不會讓陳琛再碰她一根汗毛。陳琛那個畜生,我早晚會宰了他。”

小余像是在跟我們說,可他又像是自言自語。說了一通之後,小余徑直走出了病房。

林寒這才如夢初醒的問我:“小余他怎麼了?他在說什麼?”

“王攀受傷他心裡不好受吧!”我垂下頭,“其實我心裡也不好受……是王攀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她突然回來取東西為我擋了一下,陳琛現在沒準已經把我的腳砍下來了。”

林寒摸摸了豆豆的腦頂,接著他又拍了拍我的頭。我們相顧無言的看著對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六點之後,醫院裡面熄了燈。擔心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發生,醫生將病房裡的病人分開安置,儘量保證人口不是很密集,一家一個病房住著

。每隔五分鐘就有醫護人員來查一次房,頻繁的程度讓人感到緊張。

雖然小余的觀念轉變大,但他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考慮到醫院裡面不安全,在宵禁之前林寒就讓小余帶豆豆回去了。

每間病房裡只配了一個病床,晚上我和林寒只能擠在一起睡。我們兩個背對背靠著,被子單薄卻也不覺得冷。我白天睡了一整天,身上的疼痛感全都醒了過來。我眼睛睜的大,小聲的問:“林寒,你睡了嗎?”

林寒往上拉了拉被子:“還沒。”呆投巨號。

門外有醫生巡夜經過,聽說話聲有點像李醫生。等到醫生走後,我又說:“陳琛說,他是來找我們的。我就想……”

“想什麼?”林寒不太高興,“大晚上你不睡覺,你找打是不是?”

我不是沒事兒,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們求救的影片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們被救下的影片,也很多人看到了。陳琛就是根據那條影片找來的,不然他也不能知道我們在哪裡……秦哥如果知道我們在這裡,他肯定也會來找麻煩的吧?以他那種性格,恐怕早就對城裡的圍牆和物資虎視眈眈了……還有姜雨辰,你說他能去哪裡?他傷的那麼嚴重,萬一碰到陳琛的話,姜雨辰豈不是死定了?”

“喂?”說完後等了好長時間林寒都沒吭聲,我稍微側過身去問他,“你是睡著了嗎?”

林寒轉過來,他從後面抱住了我。林寒重重的嘆了口氣,他撥出的熱氣都吹在了我脖子上。聲音上聽,林寒同樣是很累很疲倦:“別想了,你好好養病,這些事兒我來操心就好。”

被林寒這樣抱著,我反倒不敢太大的動作。我不再多話,閉好眼睛準備休息。

陳琛不是個好人,但他確是個十足的惡人。陳琛的恐嚇起了作用,我整整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天快亮的時候,還是腳踝的傷將我疼醒的……我賤賤的感到開心,感謝老天,我的腳居然還能有知覺。

我在醫院裡住了三天,三天之後醫生就將我趕回了家。王攀沒我這麼幸運,她躺在重症監護室裡一直都沒有醒來。在我出院的那天我去看了她一次,而那也成了長期以來僅有的一次。醫生很嚴肅的提醒我們說,醫院的人手不夠用,要我們沒事兒的時候不要再往醫院跑了

雖然醫生已經明文規定,重症監護室的病人一週只允許家屬探望一次。可即便是這樣,小余還是不屈不撓的每天跑去醫院探望王攀。小余每天送豆豆去到幼兒園,然後他去警局上班。下了班之後他去接豆豆回來,把豆豆送回家後他立馬跑到醫院去……不管醫生允不允許他探視,小余都會到醫院然後在晚上六點宵禁前回來。

林寒現在還不用上班,他和小余講他可以去接豆豆。而小余似乎想保證一切都跟王攀昏迷前那般,他搖頭拒絕了林寒的幫助:“王老師會希望我照顧好豆豆的,林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想,自己處理好一切。”

小余這麼說,我和林寒便也不方便插話。我們兩個在家養病打掃家務,有時間我們會去王薇家看看大勇媽。小余每天忙著在外面跑,他的身體消瘦的厲害。豆豆的學習成績很好,姜雨辰還是一直沒有訊息……很意外的,在大起大落後日子突然平穩了下來。

平穩的日子卻並不讓人省心,我每天都在想著陳琛會不會隨時隨地來惹麻煩。可平穩的過了能有兩週,陳琛跟死了似的一直沒動靜。大寒那天城裡降了溫,林寒胳膊上的繃帶都能拆掉了。我陪著林寒去醫院拆了紗布,但我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林寒拆掉了紗布,意味著他的身體已經健康了。換句話說,也就是林寒該去上班了。

雖然我現在出門都要坐輪椅,但林寒還是堅持推我出來。不管是什麼事情,林寒都不會放心把我自己放在家裡。

拆掉紗布後,林寒的胳膊反而沒有之前的靈活。推著我從醫院的坡路上下來,林寒差點沒拉住。林寒剛推我出了醫院門口,就聽胡成光在身後叫我們,“林寒!司思!嗨!我在這兒呢!”

我和林寒停住,胡成光追了上來。胡成光穿著醫院裡單薄的護工服裝,應該是剛抽完血,他一手正按著胳膊的關節位置。胡成光倒有個親熱的勁頭,笑嘻嘻的同我們打招呼:“嗨!好久不見了啊!你們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我們昨天去看大勇媽,但是你沒在家。”我笑著問他,“你開始上班了?真不錯,醫院的工作累嗎?”

胡成光笑著撓撓臉,不遠處等他的祁彥斌先進到醫院裡去了。胡成光回頭曖昧的看了眼祁彥斌的背影,他繼續笑著同我和林寒說話:“我昨天回去聽大勇媽說了,她說什麼你們應該也能猜的出來,我就不敘述了

。我還想去拜訪拜訪你們,沒想到真巧,今天居然就碰到了。”

站在雪地裡,我們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了幾句。我們跟胡成光本來就不太熟,我以為差不多便可以告辭了……林寒卻指著胡成光的手追問:“你抽血了?是生病了嗎?”

“沒有啊!是獻血。”胡成光嘿嘿一笑,他的虎牙看著有些靦腆,“醫院的用血量比較大,所以院長號召員工和市民們一起獻血……獻血可實惠了呢!獻400毫升的血量,醫院就會給兩箱牛奶。還有兩個月不是要過年了嘛,所以我想留點好東西吃。”

要用人血來換年貨……我挑挑眉,心裡不禁去想,這還真是前所未有的人生體驗。

我在為年貨的事兒傷感,林寒還關注著胡成光獻血的事兒。林寒看起來心事重重的,他問:“你獻血之前醫生有給你做檢查嗎?”

“檢查?檢查啥?”胡成光沒有明白林寒的意思,“我是健康的啊!我的血液也很健康……再說了獻血的人太多了,醫生要是挨個檢查,肯定檢查不過來。”

胡成光還想和我們聊一會兒,可醫院裡有事情忙他必須回去了。祁彥斌出來叫,胡成光倒退著同我和林寒說:“過年的時候咱們一起吧?好不好?到時候我可能要搬到王薇家隔壁了……到時候你們要來啊!一定要來!”

林寒笑著點頭應下:“好,到時候一定去。”

我和林寒繼續往家走,林寒的眉毛皺的像是纏在一起了似的,再也繞不開。我頻頻回頭看他,問:“幹嘛呢?想什麼呢?”

林寒是欲言又止,他想了好半天:“算了,沒事兒。”

“你是不是想王薇了啊?”我忍不住語氣有些發酸,“你要是想她了就回去看看她唄!她就在手術室那塊上班,好找的很。”

對於我的話,林寒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伸手掐了掐我的臉,林寒笑說:“你怎麼就惦記她。”

我不是惦記王薇,而是我已經徹底把王薇當成了我的假想敵。雖然林寒每天都和我在一起陪我說話,但我依舊是沒有安全感……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什麼我很明白,我現在缺少的就是林寒對我的認可。即便我們兩個每天都像情侶一樣呆在一起,但林寒始終沒有問過我。

林寒沒有問過我“李司思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我沒有回答他“是的,我願意”。缺少這樣儀式類的對話,很多的關係便也跟著含混不清起來。

所以在我看來,我和林寒並算不得情侶。

林寒不主動說,我肯定是不好意思提的。關係含混不清的下場就是,我不斷的設定假想敵……當然,林寒理解不了我這樣的思想情感。於是在他看來,我惦記王薇的舉動就便的極其幼稚。

哎,林寒不明白,我只是缺乏安全感。

安全感這種東西,現在要起來比牛奶還要奢侈。畢竟大家每天的生活都籠罩在死亡的陰影裡,安全感不只是我缺,每個人都缺。所以我有時候經常想,林寒不提,那也就不提了吧!日子這麼過,倒也挺好。

林寒在想什麼我不知道,我的心事林寒也不瞭解。開了兩句玩笑,我們兩個又各自懷著心事回家。而我們回到家裡,沒多久小余也回來了。

“林寒,這是你的制服。”小余面色深沉的從包裡拿出一套協警穿的土黃色隊服放在桌上,說,“明天八點,你要去協警隊報道。協警隊就在警察局的後面,我早上上班帶你一起去。”

我的腳傷沒好,我還不能和林寒一起出城。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隊服,我感覺有些刺眼。對於林寒即將面臨的事情,我無比擔憂:“小余啊,協警……很危險吧?”

“司思我要是告訴你不危險,那一定是我在騙你。”小余跟我一樣為林寒擔心著,他將目前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我也是今天去給林寒取制服的時候聽說的,王老師住院的第七天,協警隊出去找過一次物資。當時去的人不是很多,但結果卻非常不好。”

我用手指按住跳動的右眼皮,問:“那……有多不好啊?”

小余沉思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將實情告訴我:“去了15個人,傷亡很慘烈……15個人,全都沒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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