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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江山-----第二十一章 入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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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入川(2)

王梓竣覺得時間過得漫長,其實不過才一個多小時彥世鴻便回來了。

彥世鴻把那封信交還給王梓竣,說:“我把信交給那老者,他看完後在信上又寫了些什麼,要我帶回來給你。”

王梓竣的手微顫著接過信,對彥世鴻說:“你先去休息吧!”

打發走彥世鴻,王梓竣展開信,他原先在信上寫的暗語是:高成俊義仁至大,立肇行開。這似乎是一副對子的半句,王梓竣在‘成’字下面畫了兩道橫線。而彥世鴻交回的信中,‘成’字和‘俊’字中間,下面多了一個‘德’字,這個‘德’字下面也畫了兩條橫槓。信下角還寫著‘船在鳳凰湖候著,請上山一敘’。

王梓竣心潮澎湃,激動不已,他們果然是明皇族後裔!這條暗語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的諡號,即‘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聖至神仁文義武俊德成功高皇帝’。按照四王的約定,潞王之後以‘高’字起,反向隔一字書寫,福王之後以‘功’字起,也是反向隔一字書寫;而魯王和益王的後代則分別以‘開’和‘天’字起,正向隔兩字書寫。每一字代表一代人,字數用盡時週而復始,用在字下標橫槓的數量表示第幾輪。

王梓竣在‘成’字下畫兩道橫線,是說屬於潞王后代的字數已經開始第二輪起了,‘成’字是兩輪字數的第十三個字,表明他是潞王第十三代子孫。鳳凰山的回信沒改變暗語的排列,表明是與潞王同樣反向書寫的福王之後,在‘成’和‘俊’之間加入一個‘德’字,表明他們也是第二輪起,是福王第十四代子孫。福王長潞王一輩,所以復的福王后裔與王梓竣是平輩。

渺渺世間、茫茫人海,終於遇到一家人。王梓竣父母雙失,初時淪落為匪,投軍後戎馬倥傯,自是命途多舛,心裡的苦楚一力承當,無人傾訴,靠著強大的復國意念拼搏至今,將要見到親人,既感慨又興奮。

王梓竣到谷少安的宿營地叫醒他,跟他交代說自己要離開一會兒,讓他注意警戒。谷少安滿腹狐疑卻不便追問,只得聽令。

王梓竣隻身來到鳳凰湖畔,湖邊果然停著一艘小船。一個船工模樣的人躺在船裡打著瞌睡。王梓竣跳上船,船工被驚醒,王梓竣說:“我就是你要接的人。”

船工二話不說用槳抵著岸掉轉船頭向鳳凰山劃去。

過了鳳凰湖來到山下,山腳的低矮灌木中有幾處暗堡。見小船靠岸,暗堡裡出來三個人。黑暗中瞧不清他們的面目,等他們走到跟前,王梓竣才發現他們手裡都拎著自來得。

其中一個人冷冷地問:“你就是那個寫信的人?”

王梓竣:“正是!”

另一個人從懷裡掏出個布袋,抖了抖。

王梓竣說:“自家人,這個就不必了吧?”

“是不是自家人要我們說了算,還是先按規矩來吧!”第一個問話的人說。

“好吧!”王梓竣剛說完,布袋就套在了頭上。

一個人將一條短繩塞在王梓竣手裡,引著他走。一路上左轉右繞,感覺一直在向上走,約莫走了一頓飯的工夫,王梓竣踏上了平整的石磚地,不一會兒,眼前突然一亮,刺得他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是頭上的布袋被摘了下來。

這是一間在山體上人工開鑿出來的石屋,足有普通房間的五倍,牆壁上插著數只胳膊粗的火把,將石屋照得通明。石屋正面牆壁上掛著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的大幅畫像,這幅畫像,王梓竣年幼時在家中暗室裡也曾見過。掛在它旁邊的是一副稍小些的畫像,是頭戴烏紗折上巾、帽翅後豎王爺打扮的人。“這大概就是福王吧!”王梓竣暗想。

“朱氏福王第十四世子孫朱文軒。”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在王梓竣身後。

王梓竣急忙回過頭,一個乾瘦的老人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老人身邊還有個虎背熊腰的年輕人,這時也開口說:“朱氏福王第十五世子孫朱繼倫。”

王梓竣向老者拱手深鞠一躬,轉過身,向著朱元璋和福王的畫像跪了下去:“朱氏潞王第十三世子孫藏姓王——梓竣叩拜太祖皇帝、叩拜弘光帝。”

朱文軒滿意地點點頭,將王梓竣攙起,拉著他的手說:“按弘光宗人府的玉牒,我們是兄弟!”

王梓竣點點頭,拱手道:“梓竣見過文軒兄長!”

朱文軒哈哈一笑,對年輕人道:“繼倫,來見潞王叔父!”明朝的爵位世襲,代代相傳,所以朱文軒稱王梓竣為潞王。

朱繼倫小不了王梓竣幾歲,卻向王梓竣跪下:“侄兒朱繼倫拜見潞王叔父!”

王梓竣聽出朱繼倫的聲音,就是剛才上岸後跟他說話的人。王梓竣原地未動地接受了跪拜,說道:“請起!”

朱文軒親熱地拉著王梓竣的手,帶他出了石屋。離石屋不遠是一圈磚石壘砌的高大院牆,院牆四角有四座瞭望臺,上面晃動著崗哨;院牆上開著許多孔洞,是射擊孔;院門兩側是兩座石頭磊的環形工事,各架著一挺機槍,工事裡有幾個山民打扮的人。王梓竣看到這陣勢,心裡暗暗稱奇,朱文軒的實力可不容小覷,光是這所修成堡壘的大院子恐怕也不是一般草莽土匪能做到的。

進了院子,裡面更是十步一崗、五步一哨,還有一隊二十人的巡邏隊揹著步槍在來回走動。來到廳堂上,朱文軒喚人上了香茶,對王梓竣說:“傳言潞王一支遠赴關外躲避滿清追殺,我曾遣人去尋過,但沒有找到。”

王梓竣眼圈微紅,說:“我們潞王之後一直顛沛流離,生活困苦,的確是躲到了關外,但人丁不甚興旺,到我這一代,只剩下我一人。我們沒有能力起事,只能隱忍於市,等待時機。”

朱文軒長嘆一聲,說:“除了潞王一支,魯王、益王之後均有下落,魯王十五代世孫年少早夭,已絕了門戶;益王后代十二世孫俱是女子,後嗣已無朱姓……復國重擔,落在了你我二人肩上。”

王梓竣黯然道:“想不到朱氏皇族沒落至此……”

兩人又感慨一番,王梓竣向朱文軒簡單講了自己的一系列遭遇,朱文軒也跟他說了福王一支的情況。

相比潞王一支,福王后代的遭遇卻好得多。福王死後,他的後人從南京一路向西躲避清廷追殺,最終來到了四川東南的鳳凰山附近。那時,鳳凰山還是一片荒蠻之地,只有幾十戶當地土著,滿清政權的觸角還沒伸到這裡。福王后代在此紮下根,逐漸同化了當地人,形成了以福王后代為首的一個大村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滿清在四川的政權發現了鳳凰山的村落,但是不知他們的來歷,以為他們就是本地人,並稱他們的村落為鳳凰村。

慢慢地,鳳凰村透過與外界聯姻或收容流民漸漸強壯起來,人口越來越多。他們透過種植、養殖和捕撈積累了一定財富。當辛亥革命打響了推翻滿清統治的第一槍後,時任鳳凰村村長的朱文軒順時而動,打出了復的旗幟,宣佈反清復明的綱領。只是鳳凰山地處偏僻,不為世人所知,也只能在鳳凰山方圓幾十裡有些影響。朱文軒以鳳凰村的團練為基礎成立復後,利用積累的財富購買槍支彈藥,修築碉堡工事,把鳳凰山建成了復的根據地。

復為了闖出名聲,接連與附近的幾股土匪交戰,戰鬥互有勝負,但是朱文軒和兒子朱繼倫都是聰明人,在戰爭中學習戰爭,不久就將鳳凰山附近的土匪剿滅乾淨,而且復也擴大了實力。

朱文軒得意地說:“現在局勢又有利於我們,北洋軍和護在四川打仗,這是我們發展的好時機,他們二虎相爭,我發展實力,他們兩敗俱傷之時便是我做川王之日!”

王梓竣為朱文軒父子建立復國根據地而高興,但是聽到他要做川王的打算,又不禁替他擔心。王梓竣對朱文軒說:“四川地廣人多,若是沒有數萬兵馬,恐怕不能佔川稱王……文軒兄長剛才說等護和北洋軍廝殺得兩敗俱傷便可坐收漁人之利……只是,兄長可曾想過,這樣做是結了護和北洋軍兩個冤家、樹了兩個強硬對手……以不才之見,還是暫時隱忍,暗中壯大實力,等實力大到足以經略中原後再謀劃四川,這才最為穩妥。否則即使一時取勝也難以招架對手的反攻,反倒是先暴露了自己的實力和意圖。”

朱文軒沉默不語,站在他身邊的朱繼倫卻說:“叔父是北洋軍的團長,手中有兩千多人槍,不如就此帶著手下加入鳳凰山,我們一起幹,這就縮短了發展實力的時間!”

王梓竣有些哭笑不得,勸說道:“就算鳳凰山有一萬人,再加上我的兩千人,這一萬兩千人也擋不住北洋軍一個師的雷霆一擊!現在我們還是要以隱忍為上……”

朱繼倫哼了一聲,說:“叔父怎麼總是縮頭縮腦,隱忍、隱忍!我們朱家已經忍了兩百多年!還要忍到何時!”

朱文軒喝道:“休得無禮!你在對誰說話?!”

王梓竣壓下怒氣,不理朱繼倫,對朱文軒說:“兄長久居鳳凰山,未見識過真正軍隊的厲害,我們與群雄逐鹿憑的是實力……”

“小侄在成都講武堂也荒廢了五年,可不是什麼井底之蛙!”朱繼倫皮笑肉不笑地打斷王梓竣。

王梓竣不願跟他糾纏,對朱文軒說:“此事需要從長計議,萬不可頭腦發熱……”

朱文軒說:“正是,正是!”

王梓竣還要開口,朱繼倫搶著說道:“剛才稱你潞王時你默許,也接受了我長幼禮法的跪拜,所以這君臣禮法也不能變!當年福王是弘光帝,潞王只是監國。現在潞王后代也要聽命於福王之後!得了江山也是我們福王后人坐!”

王梓竣幾乎要拍案而起,可轉念一想,朱家皇族只剩兩支,朱繼倫是怕自己搶了他的江山,朱文軒不說話大概也是這個心思。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跟他生什麼氣!江山自是由拳頭硬的人來坐,不是由喊叫聲大的人坐。

天色已經微明,王梓竣有些著急,如果今天不能過鳳凰山到瀘州,瀘州一定會失守,則第三師會全線被動。

王梓竣跟朱文軒說:“兄長不覺得坐天下的事還很渺茫嗎?現在我們應該聯合起來而不是在窩裡鬥。”

朱文軒點頭稱是:“對,對!”

王梓竣說:“此事容後再談,今天我要率部過鳳凰山,還請兄長放行!”

朱文軒還沒張開,朱繼倫又搶著說道:“不辨出個誰主誰從,休想過鳳凰山!”

王梓竣再也忍受不住,站起身抬手抽了朱繼倫一個大耳光,吼道:“你父親還沒死,輪不到你在這兒羅唣!”

朱繼倫沒防備,被打愣了。朱文軒連忙往外推他:“你太不懂事,出去!”

朱繼倫惡狠狠地看了王梓竣一眼,悻悻地走了。

朱文軒又對王梓竣說:“小兒不懂事,你大人莫怪!過山的事好商量!”

聽他這麼說,王梓竣氣消了不少,說:“剛才梓竣太過沖動,請兄長責罰吧!”

朱文軒說:“你管教你侄兒,何錯之有?!”

兩人又重新落座,朱文軒說:“你帶兵過鳳凰山可以,但是有一樣你要依我。”

“兄長請講,梓竣無不照辦!”

“我找人為你們帶路,你們只能跟著他走,沿途不可偵查窺測或自行尋路!”

“這個沒問題……等我在川中的軍務辦完再來與兄長商議復國之事!”

“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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