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玩命的美軍飛行中隊長
林飛朝著美軍的飛機打了就跑的戰術讓美軍大為惱火,這種螺旋槳式飛機也敢來挑釁咱們的噴氣式,當真以為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啊?追!不把這小子幹掉,咱還不是山姆大叔的兒子了!
林飛戰鬥機是繳獲的,電臺的通訊波段和美軍是一樣的,美國佬就在電臺裡朝他大叫:“兒子,別跑,到爸爸這裡來!不就是打兩下屁股嗎?跑什麼!”
“狗孃養的,你他媽的是誰?!別偷完腥,抹抹嘴就當沒事了。老子要你下地獄!”
還別說,美國佬的罵人方式還是挺有特色的,當爸爸還好,那是佔便宜,後面的就是把自己當妓女了,也許他們經常這麼罵戰友,換了個環境,就是自己吃虧了。雖然林飛並不想佔這個便宜,想想都噁心。
林飛卻像全然沒有聽見,而是沉著冷靜地操縱著飛機。這時的美國佬的飛機正在向他集火射擊呢,稍有疏忽,就有性命之虞。他操縱著飛機做著蛇形機動,忽然冷不防向左側轉機身繞回來了。一繞就到了美軍飛機的左側。
這時的美軍飛機是你追我趕地追擊著林飛,射擊著。眼看就要追上了,只覺眼一花,忽然前面的飛機沒影了,再一看,已經到了自己的左側。美軍的飛機想要掉頭卻不容易了,那速度可不是他們能夠隨心所欲的。美軍一時慌了手腳。
林飛看著眼前魚貫而行的飛機,猛然感到這不就像是兒時玩得得心應手的電動遊戲嗎?那種遊戲可是玩過了千百遍的,小孩子玩遊戲都是有天賦的,比大人強多了,而且這種技藝永遠不會丟掉。如果他是在成年之後進行空戰模擬,絕對不會玩得這麼好。
林飛照著第一架就開火了,或許心神還沒跟上,手上就開始動作了,一按發射鈕,“噠噠噠——”一梭子子彈就把第一架飛機的左側機翼打掉了,油箱裡冒出了滾滾黑煙,這架飛機猛然失速,轉著彎地螺旋向下飛墜。
還不等林飛清醒,第二架就出現在他的瞄準器裡,他幾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按鈕,“噠噠噠——”第二架飛機駕駛員的飛行帽被打飛了,座艙蓋被掀飛了,林飛恍惚間,似乎感到那架飛機的駕駛員腦袋沒了,速度太快了!
這架飛機一個斜栽,向著地下就一頭紮下去了,具體情形林飛來不及看,也看不清了。第三架飛機就到了面前,“噠噠噠——”子彈正打在油箱上,“轟——”的一聲,飛機凌空爆炸了,四射的彈片擦著林飛的座艙蓋就飛過去了,好懸沒把林飛的腦袋打爛。
第四架飛機目睹前面的慘景,大叫一聲:“快來救我,我遇上了王牌飛行員!”機身竟然側轉起來,想要向上爬升,躲避這種無法反抗的獵殺。機身由水平狀忽地變得面積大了很多,機身都轉過來了。這種狀態受彈面積會增大,危險性不言而喻,但美軍飛行員顯然顧不得許多了。
“噠噠噠——”林飛的六管機關槍幾乎沒有停歇地開火,打得那架飛機上火星四射,彈片橫飛,機身材料被打的到處亂飛,美軍駕駛員目眥盡裂地看到面前的儀表板上多出了好些彈孔,零件飛了出來。猛地覺得手中一震,愕然發現手中的操縱桿被打斷了,手中握著的只有操縱桿的頭部。
暈哪,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否中彈,但是沒有操縱桿的飛機就像賽車沒有了方向盤,是無法操縱的。想要推開座艙蓋跳傘,誰知座艙蓋因為變形而被卡死了。天哪,上帝,你給了我一張直達地獄的快車票啊。“shit!——”這傢伙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多半是嚇昏了。
那八架追擊朝鮮飛行員的美國飛機聽到了後面的呼叫,飛行中隊長扭頭一看,哦,上帝,怎麼自己的四架飛機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天上只剩下一架螺旋槳式的飛機竟然還耀武揚威地向他們猛撲過來。完全視他們如同無物啊。
美國大兵一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美國人的個性是崇尚自由的,雖有軍紀約束,但此時此刻,誰能忍耐?都是笑傲歐戰戰場的老兵,指揮官的命令這時不靈了。他們亂紛紛地調轉機身,向著林飛就迎頭撲來。在林飛看來,他們就像是多路分進,還繞著大彎過來了。
林飛哈哈一笑,美國人一時還弄不清楚,為什麼這種落後的飛機還能把他們的飛機打得落花流水的,想當年他們的野馬式戰鬥機在歐洲遇上了德軍的第一代噴氣式戰鬥機Me—262,那就像是小雞見了老鷹,德國的飛機虎蹚羊群一般,殺得他們屁滾尿流。
只是那種飛機的數量太少了,螞蟻也能啃死大象,他們才僥倖獲勝。到了今天,這一幕再次上演時,沒想到啊,勝負的雙方卻忽然掉了個個了。他們百思不得其解,這種老式的飛機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林飛卻知道,這是志願軍空軍英雄王天寶在激戰大和島的空戰中領悟的,是志願軍用鮮血獲得的經驗,當時志願軍的蘇聯援助的螺旋槳式戰鬥機遭到了美軍噴氣式的攔截,不少戰機打得很英勇,卻血灑長空。只有王天寶不停地和美國人轉圈子,切到他們的背後去啄他們的屁股。竟然取得了擊落三家,擊傷一架的輝煌戰績,成為空戰史上永不磨滅的奇蹟。
那幾架落荒而逃的朝鮮飛行員一見中國飛行員不僅擊落了四架先進的美軍戰鬥機,還趕來支援他們,頓時羞慚滿面,同時也是信心百倍,士氣高昂。林飛在電臺裡用朝鮮話向他們喊著:“和他們繞彎子,轉圈子,美國佬的飛機太笨,不如你們靈活!”他們也都心領神會。
三架野馬式戰鬥機想要追擊美軍飛機卻是不容易了,速度差的太多,為了支援林飛,他們在老遠就開槍了,那架噴氣式的F84更是一馬當先。不過,他這麼做卻是東施效顰了,同類型的飛機加入戰場,容易遭到敵我雙方的攻擊,戰場上誰會注意看編號啊?都殺紅了眼。
幾道火繩向著美軍的飛機掃去,倒也起到了聲勢駭人的效果。地下的中國軍人和美軍都歡呼起來。他們忘了還在打仗,都在拼命地為自己的飛機吶喊助威,聲音響徹幾里開外,熱烈的程度不亞於世界盃足球賽啊。
美國人更是從地上站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仰天高呼,而中國軍人竟然也忘了射擊這明顯的目標。直到美軍目瞪口呆地看到自己的飛機不時地墜地,才知道戰場遠比他們想象的更悲慘,都是噴氣式飛機啊,有的凌空爆炸,有的像斷線的風箏忽悠悠落下來,有的拖著黑煙,哀鳴著飛向了遠處。
這時的美軍被他們的指揮官大罵著清醒過來,“狗孃養的,你們以為這是國內的橄欖球賽啊,還不快去解救飛行員!那都是我們自己人呢!孃的,真是邪門了,我們美國飛機竟然會被打的如此狼狽!”這話說得美軍更是士氣低落。
半空中多出來幾頂降落傘,飄飄悠悠第向著戰場落下來,美軍想要撲過去解救飛行員,卻被清醒過來的志願軍偵察兵居高臨下地用大口徑機槍掃射著,攔截著,迫擊炮的炮彈不時地在他們中間爆炸,雪白的大地上都被鮮血染紅了,戰場上硝煙瀰漫,雪霧飛騰。視線變得很差了,幾米外就看不清人了。
這時候,志願軍可是佔盡了天時地利,一覽無遺,戰場全貌盡收眼底。美軍指揮官氣的哇哇亂叫,眼看著營救的美軍被打的遍體鱗傷,嗷嗷直叫,他意識到這是中了中國人的“圍點打援”的計策了,但是飛行員都是軍官,他不能坐視不理,否則就該解甲歸田了。
“媽的,把這幾個制高點給我掀了,別讓他們再為所欲為!煙霧彈準備——發射——”不是對著傘降點,而是對著崗樓前面。煙霧彈將崗樓前面炸出了滾滾的濃煙,像一道巨大的屏障,遮蔽了美軍進攻的身影。
美軍的這道命令是對的,煙霧彈有效地掩蔽了美軍進攻的路線,志願軍居高臨下的攻擊變得很困難了,他們只能是憑著感覺射擊著,濃煙中有時也會傳出慘叫聲,但更多地彈藥卻浪費了。美軍卻越撲越近,已經能聽到他們興奮不已的腳步聲了。
這時,美軍的陣地上忽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和槍聲,美軍的機槍手被打得腦漿迸裂,死屍橫倒疆場,美軍的炮兵陣地上火光四射,彈雨如潑,美軍被打的人仰馬翻,活著的扔下了迫擊炮,四散逃命。
美軍指揮官從地上撿起一支步槍,裝上刺刀,擦進了雪地裡,大吼著:“我他媽的就停在這裡,一步不退!”話還沒喊完,就被迎面射來的子彈打得胸前飆血,渾身彈孔地倒下。
林飛雖然在空中頻頻得手,戰績已經飆升為七架,已是當之無愧的王牌,加上以前的戰績,都是“雙料王牌”了。但是看到美軍地面的行動,他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無法支援地面戰鬥,剩下的子彈也不多了,而且無法直接指揮地面崗樓的戰鬥。
沒想到戰場局勢總是瞬息萬變的,竟然有一支異軍突起,從美軍的背後發起了進攻。他在空中看到遠處停著一隊炮隊,正對著美軍不停地轟擊,用的都是大口徑的榴彈炮,更有一支小部隊,從山樑上向美軍的陣地瘋狂滴掃射著,打得美軍措手不及,暈頭轉向。
剩下的美軍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到底架不住兩面的進攻,何況還有空地一體的打擊,他們像洩閘的洪水一樣,四散奔逃,不僅是圍攻機場的美軍部隊,從雲山城裡潰敗的美軍也逃到了這裡。美軍騎一師雖然帶著坦克、大炮,這時卻無法架起大炮轟擊。他們希望的空中火力已被打得七零八落。
美軍的戰鬥機中隊長看著身後緊隨其後的一架僚機,其他人都殞命天空,氣的一口血沒忍住,“哇——”地吐了出來,他是受過紫心優異服役勳章的英雄,卻被裝備差了自己一代的戰機打得如此狼狽,還有何面目再見江東父老?更可恥的是那些飛機還是繳獲自己的。
“約翰,你回去對司令官說,我們的戰術要調整,螺旋槳式飛機不是一無是處的。”“啥——那你到哪裡去,去和他們拼命嗎?”僚機大驚失色。
“沒錯,我們美國空軍沒有孬種,死也是好漢!”中隊長几乎要發瘋了,調轉機頭就迎著中朝空軍飛過去了,實際上到這時雙方都沒有子彈了,林飛的飛機也打光了子彈。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這架拼命的飛機撲過來。
他想撞擊,這時的中朝空軍卻變成四散逃逸,螺旋槳的野馬跑不過,又轉起了圈子,氣的美軍中隊長吼叫連連,無可奈何。“狗孃養的別跑,讓爸爸抱抱!”美國人幽默,這時也是可見一斑啊。這架勢就像是熱戀中的**,可是誰都不想和他空中熱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