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俊熙眼角看都沒有看,只護著蘇筱,同保安們說:“我親自處理。”說著,就帶著蘇筱離開了。
但誰都看得出來他所謂的處理不過是不處理,隨便說說來敷衍他們的而已。可是,保安們沒有人敢攔住他們,蘇笑笑在傅俊熙面前要裝淑女,所以也沒好意思張開雙手將他們攔住不放,於是一干人等就這麼眼睜睜著看著傅俊熙把蘇筱帶走。
蘇筱上一次的造型搶眼是搶眼但是不夠美,又戴著那麼一個嚴嚴實實的面具,沒人能看清她的面容。而這一次,她先是穿了一條仙氣十足的白裙,而且白裙子下的身材是那麼的好,凹凸有致,纖長細直大長腿又白又嫩的。黑色面具下的半張臉的輪廓還挺好看,要是那張面具摘下,估計會更好看。
是個女人都不喜歡比自己美的女人和自己喜歡的人靠得那麼近,更何況,蘇笑笑現在那張臉還要是整的,於是她對自己更不自信了。
而且那個人也真是夠莫名其妙,好好說話不行,動手動腳的......
蘇笑笑簡直是越想就越生氣,表演結束之後得到的效果不怎麼好,回了蘇家就給遠在香港的爺爺奶奶打了通電話,發洩情緒。說有人欺負她,還委屈得對著電話裡面的爺爺奶奶嚎啕大哭起來....... 而蘇筱那邊,被傅俊熙帶著離開了化妝間到了安全的底下停車場之後,就禮貌地跟傅俊熙道謝:“謝謝。”然後再見也不說一聲轉身欲走。
卻被傅俊熙輕輕扯回來,他板正她的身子對著他,然後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掀開她的面具。
蘇筱想要制止,他卻用另外一隻手來抓住了蘇筱的手。
當面具褪下之後,他喜出望外:“是你!”
蘇筱回笑,兩隻眼睛眨巴眨巴著看著傅俊熙,俏皮地說:“對呀,是我。”
傅俊熙認出她來,不意外,因為她一起去唱歌的時候,他時不時也在一旁,什麼都不做,就是
當個安靜的觀眾,而她永遠都是麥霸。加之這次表演她沒有遮擋的那麼嚴實,所以他會認出她很正常。
不過,他會在認出來之後,第一時間跑來找她,這倒是讓蘇筱有點意外。而且另外一個意外的是,莫澤軒居然沒認出她來,說實話,蘇筱心裡其實是有一點小失落的。
是的,蘇筱就是那麼一個矯揉做作的女人,戴著面具活是不想要被莫澤軒認出來,可認出她來的第一個人不是他之後,她又不開心了。所以說呀,女人真是難懂的生物。
傅俊熙也覺得難懂,蘇筱的情緒變化的好快,剛剛明明還和蘇笑笑打起來了,現在卻居然笑得燦爛如花的同他說話,於是他問:“剛剛怎麼回事?”
“剛剛?沒怎麼呀。那都不是事兒。”的確,對於蘇笑笑是什麼鬼蘇家大小姐,她沒有什麼興趣。她剛剛之所以會對蘇笑笑動手是因為她拿蘇承天來胡言亂語。
當得知蘇林穎兒事她親奶奶的時候,蘇筱有動過想要認回蘇家這個家。可是被何明霞弄去了那窮鄉僻野裡面之後,她沒有半點心思再參與到那什麼勞子蘇家爭鬥之中去了,誰愛去,誰就去吧。她蘇筱就是蘇筱,沒必要冠上蘇家的名字上去,又不是有多光榮。
傅俊熙善解人意,從來不刨根問底,蘇筱說那不是事兒,他也就覺得那不是事兒。不過有另外一件事情,他是要問清楚的:“我看到了新聞,你.......還好嗎?”說著,眼珠子轉了小半圈去掃了掃蘇筱的肚子。
蘇筱怕他誤會,認真解釋道:“沒事,就是不小心掉下樓梯早產了。現在寶寶們都還算挺健康的。是龍鳳胎,哥哥叫莫凡蘇,妹妹叫莫染蘇。”
“恭喜。”傅俊熙淡淡地笑著迴應,莫凡蘇,莫染蘇,是因為爸爸姓莫,媽媽姓蘇嗎?
“對了,我都沒有問你呢,怎麼就回來了?你不是還在學習嗎?回來之後怎麼又當了這評委了?”既然被認出來,
蘇筱說話也就毫不忌諱了,頓時噼裡啪啦地一大堆問題砸向傅俊熙。可是她忘了,她還是要忌諱的,因為傅俊熙不是普通的朋友,他和張明輝他們不一樣,傅俊熙是喜歡她。
傅俊熙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用他從來都沒有用過的語氣同蘇筱說:“你猜!”
蘇筱肯定猜不出來,她猜不出他回來是因為她,她猜不出他有多擔心她,她猜不出他當這評委也是因為她。
他不是娛樂圈的人,只是一個事業剛剛起步的鋼琴家一個,但邀請函傳送到他的手上時,說了這是莫氏策劃的節目,他們的總裁也擔任評委的時候,他才同意的。他想知道她身邊的那個人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脾氣會不會不好,蘇筱是不是要遷就著.......
然而後來,傅俊熙發現,不管那個人怎麼樣都不關他的事,他連多餘的位置都沒有,只是蘇筱生命長河中的一個小小的過客。
這樣調皮的傅俊熙,蘇筱第一次見。她其實很想回一句:“你猜我猜不猜的。”可是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不趕回去,孩子估計要餓著了,於是只能跟傅俊熙說聲抱歉:“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改天再聚。”
說著,頭也不會的就走了,傅俊熙沒來得及說聲再見,她人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是真的有急事。
蘇筱的急事不過一會兒就得到了解決,但這樣的急事是天天都要發生兩三遍的,有時候晚上還能有一兩次。為了好好照顧兩個孩子,蘇筱真的是快要累壞了。
尤其是最近,既要練唱歌碼字照顧孩子,住在莫家還要防止莫澤軒是不是的“按摩騷擾”。
當然,莫澤軒也有正常按摩的時候,他見她累得攤在沙發上就睡的時候,常常就給她按摩肩膀,力道還適中。不過蘇筱之前話說的太滿了,現在就算是氣消了也不好意思跟莫澤軒正常對話,於是她選擇不對話。常常就是兩眼一閉,裝聾作啞地睡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