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澤軒可能是真的餓的不得了,嘴巴就沒停過,低著頭顧著吃了,也就回答不上蘇筱的問話,然後蘇筱就以為她要隱瞞些什麼,不想跟她說。所以她當即從椅子上起來,她本來是坐在桌子另一邊也就是莫澤軒的對面,這會兒起來了,必定是要經過莫澤軒那邊才可以離開飯桌的。
蘇筱的突然起身,讓莫澤軒抬起頭來,結果就看到了她貌似正在生氣的冷漠臉,當即在蘇筱路過他身邊的時候起身,從蘇筱的身後伸手攬住她的肩,把人給抱住了。
“怎麼了?”他靠在她的耳邊問,“怎麼生氣了?”
他是真的很喜歡抱著她,一被他擁入懷中,她也總是會無限的放鬆把自己靠在他身上,可是她記得,前天,他的懷裡抱著的人不是她。但是跟自己說過不去追究的蘇筱,選擇了不去介意,把手環上莫澤軒的手,對他說:“我沒生氣呀。”
這句話的意思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那麼簡單,當女性同胞說自己沒有生氣的時候,那麼他已經是處於非常生氣的狀態了。然而直男,莫澤軒是不會知道這些常識的。所以蘇筱說不生氣,他就以為她沒有生氣了。
可是,莫澤軒心虛,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在蘇筱面前,他慌得很。尤其是昨天一整天都陪在宋明慧身邊,讓他更加覺得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蘇筱。
明明以前常常工作如果晚了,就直接躺在公司休息室的**睡一覺就是了,莫家也是兩三個月才回去那麼一次。可結婚之後的兩個月,他陪在蘇筱身邊的時候很多,更讓他養成了每天晚上儘量早收工回家去。
就是這樣的習慣讓一天一夜沒有回過莫家的莫澤軒終於將宋明慧安頓好之後,回到了莫家。他以為自己見到蘇筱之後會不知所措,面對她的責罵疑問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是看到她在家,燈光微暖,人影依舊,疲憊頓時洶湧襲來讓他一頭倒在沙發上直接就睡過去了。
“老婆!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我就在家裡陪你好不好?”莫澤軒把頭埋在蘇筱的脖子處
蹭,低聲說。
她很喜歡叫他老公,可是卻很少有聽到他叫她作老婆。至少是對著蘇筱,他就沒有叫過她一次老婆。
如今他如此有情調,纏綿的喊了她一聲,老婆,蘇筱出乎意料的沒有很驚喜。她說:“可以。”以前看那些情感貼吧上寫的什麼“如果你的丈夫突然對你很好,肯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然後想要補償你”文字時,蘇筱只當看別人的故事一笑帶過,認為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可當莫澤軒喊出了那一聲老婆,她的心就顫了一顫,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碎了。
蘇筱沒有再壓抑自己的情緒去配合莫澤軒,所以她的不開心,莫澤軒感受到了。於是他抱得蘇筱更緊了一些,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那三個字說出口:“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蘇筱閉上眼睛,果然,女人的直覺就是那麼的準。
“前天,我不應該把你一個留在那裡的。”莫澤軒說。
蘇筱動了動,從莫澤軒懷裡掙脫出來,轉過身,看著他,認真地說:“嗯,你的確不應該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
“老婆,我錯了,你不要生氣。”莫澤軒捧著蘇筱的臉,像犯了錯的小朋友一樣說著。那表情都把蘇筱給逗笑了!
“噗嗤!”這還是她那個霸道總裁老公,蘇筱摸上他放在她臉上的手,然後把那兩雙手拿下,接著親了莫澤軒的臉一口,摸了摸他的頭,說:“知錯能改才是好孩子,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是的,兩人都沒有提到最重要的那個人,宋明慧。
莫澤軒避重就輕,不說,蘇筱裝聾作啞,不問。
真的彷彿那天莫澤軒只是單單丟下了她,沒有擁著別的女人離開過一樣.......
“嗯,我發四,不會這樣了。”莫澤軒難得的跟蘇筱一起,起了玩心,舉起四根手指,裝作發誓的樣子。
“呵呵呵.....”蘇筱又被他給逗樂了,撲到他懷裡笑個不停,畢竟一本
正經的人搞笑起來可是能夠讓人笑到肚子都痛的。
看到蘇筱開心了,莫澤軒總算是放下心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了,這算是第一次,不買包包,不給蘇筱銀行卡,然後哄蘇筱笑得花枝招展。
都說找男票要找個高的,畢竟以他的角度看來,你的臉是四十五度角無比的完美。蘇筱的臉不用四十五度角看也很完美,可是從莫澤軒這個角度看,蘇筱真的是胖了不少,那鵝蛋的臉如今已經成為圓蛋臉了。但是那張紅脣還是那麼的誘人,他挑起了蘇筱的下巴,沒有一絲猶豫的就吻了下去。
他吻得溫柔,但這一次,不單單只是親吻而已.......
“從此君王不早朝。”蘇筱躺在莫澤軒光落**膛上,用手在那上面劃來劃去,嬌滴滴地說。
莫澤軒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可不是嘛,你都快跟楊貴妃一樣胖了。”
剛剛歡愛完,蘇筱臉上的紅暈可都還沒有褪去,這會兒被他一調侃,怒瞪了他一眼,倒像是在邀寵一般。莫澤軒低頭又想繼續吻上那紅脣,卻不想,電話響起來了。
但美色當前,自然是不去理會那些無謂的事情,只是這打電話的人打了一通不接,還繼續打第二通第三通,好像是要打到莫澤軒肯聽為止!
莫澤軒可以不理,但是蘇筱可不想自己真的就成為了那個迷惑君王的妖妃,於是就推開莫澤軒,說:“說不定是周祕書打來的,有重要的事情呢!你快點聽!”
“都說了不去公司,不聽。”莫澤軒說完又想繼續吻下去。他是老總,難道稍微偷懶那麼一兩天都不可以?
蘇筱撇開頭,不讓他親:“聽一下嘛,你都兩三天沒去公司了。”做企業的人並不輕鬆,雖說莫澤軒工作狂,但其實他就算不工作狂,每一天要做的事情都很多。
可是這一通電話並不是周祕書打來的,莫澤軒拿起電話,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當即就從**起來,隨便套一件睡袍就到臥房的陽臺外去聽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