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第6章 郝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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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郝永德

第六章 郝永德

蔡醫生心裡發愁以後怎麼應付王老漢的詢問。自己一時同情心起胡亂允諾了他,可是今後他要是問起來“醫生回來沒有?”自己該怎麼回答呢?難不成一直說“沒聯絡上”?那不等於又斷了王老漢的盼頭?

時間一年年的過去,王小雅的瘋癲症狀越來越嚴重。漸漸地她有時候連王老漢都不認識了,只有提起郝永德,她的臉色還會露出一絲正常的羞澀的笑容,可也是轉瞬即逝,她的臉上又是一副茫然失措的樣子,眼神空洞,思緒飄忽,她的靈魂彷彿帶著她飛向了遙遠的地方。

王老漢盼望著郝永德回來,也許他會念在舊情的份上拉女兒一把。他偷偷地打聽,始終沒有郝永德的訊息。

郝再來夫婦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比較瞭解的。要是當面要求他去日本的話,正處在熱戀中的郝永德斷不肯就範。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情種,所以夫婦倆才出此下策。郝永德被下了蒙汗藥送上了船,半夜醒來,他曾經有過激烈的反抗。他想跳下海游回去,當然那是死路一條。把他抬上船的兩個僕人是他上私塾時的跟班,阿川和阿森。他們跟著郝永德識文斷字,並且能說會道。郝再來夫婦嚴令他們照顧好郝永德,不得有半點差池,否則家裡老小不得善終。一路上他們恨不得生出四雙眼睛來,好輪番盯著郝永德。他們防他年輕氣盛,意氣用事,做出傻事來。

郝永德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處於茫茫大海之中,他差點要跳下海去。他痛恨父母使出此等下三濫的手段把他弄到日本去。他走了,小雅怎麼辦?自己答應過小雅要娶她的。自己和小雅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萬一小雅有了孩子,那她一個姑娘家如何獨自面對世人的眼光呢?他深知像他這樣的出生,婚姻大事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可他想和小雅“執子之手與子皆老”。他彷彿看見小雅挺著大肚子,手裡摩挲著她的又黑又粗的大辮子向他款款走來,好看的小嘴撅著,一雙他百看不厭的美目滿含委屈的淚水。每當小雅生氣或無事可做時,她總愛把玩自己的辮子,過後腦袋一閃,又長又黑的辮子忽溜地游到了她的背上了,然後調皮地衝他嫣然一笑,他會感到心癢酥酥的,忍不住走過去抱住她、去親她。

他不只一次地想過他和小雅成親的場面:小雅烏黑的長辮子變成了高聳的髮髻,劉海彎彎的像貼上去的一樣在小雅顧盼生輝的雙眸間垂掛著,耳邊的雲鬢像極了觀世音菩薩腳下的兩朵祥雲。“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他的小雅不再是“養在深閨人未識”的王家初長女了,而是他們郝家的大少奶奶了,不,是唯一少奶奶,不會再有二少奶奶,三少奶奶或二姨太、三姨太了。

郝永德在船倉裡像頭困獸,踱來踱去,長吁短嘆,又無計可施。阿川和阿森大氣不敢出一口,兩雙眼睛跟著郝永德的身子晃來晃去,生怕一不留神郝永德要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還是阿森清醒,他想起了夫人臨上船前交給他的一封信。他趕緊從褲袋裡摸了出來遞給郝永德。

郝永德撕開信口展開皺巴巴的信,他先看落款,信是母親寫的。郝許氏在信中寫道:

永德吾兒:

見字如晤母面。

吾兒宅心仁厚、孝心可嘉。古人有言:“父母在,不遠遊。”恐吾兒不捨父母遠涉重洋求取功名,但機會難得,時不再來,故而讓吾兒於安睡中上船,為吾兒下破釜沉舟之決心。

汝父汝母急盼吾兒早日學成歸國,承繼郝家家業,早日立身成家!郝家後繼有人全在吾兒之身上!

在扶桑之國,吾兒諸事順遂,萬事勿擾為盼!

短短的一封信,郝許氏把下蒙汗藥一事輕輕巧巧地化為為他下決心上了,雖然隻字不提他和小雅的事情,但郝永德分明感到父母這麼做是為了拆散他和小雅,他敢肯定父母已經知道了他跟小雅的事情,但又似允諾他學成歸國才能成婚!母親的殷殷囑託讓他發熱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他仔細回想著自己和小雅相戀後回家的一舉一動,他不知道那個環節出了問題。是小雅上門告訴自己的父母的?不可能。那麼是小雅的父親為了讓他娶小雅上門去告訴自己的父母的?似乎有這種可能,但他不敢確定。如果是他父親透露出來的,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再說小雅的父親老實巴交的,好像不太可能會動這個歪腦筋。郝永德百思不得其解眼光落到阿森、阿川身上,他們倆遊離的目光不敢直視他。郝永德明白了,肯定是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祕密。他把他們倆給忘了。他們從小跟著他,既是主僕關係又是玩耍的同伴,阿森二十三歲、阿川二十五歲,三人關係極其要好!

在船上餘下的日子裡,他除了想念小雅,就是躺在**睡覺看書,飯端來了吃,茶來了喝,就是不跟他倆說一句話,正眼不瞧他們一眼。憋到後來,阿森實在忍不住了,他懇求著:“少爺,像您這麼聰明的,肯定知道為啥老爺和太太要你來日本了。我們做下人的,又沒有辦法,主人家要我們幹啥就幹啥!您就別對我們致氣了!”說著不斷地拱手作揖求饒。阿川也在邊上幫腔:“是啊!是啊!少爺,您就大人大量,別再生我們的氣了。您生氣,氣出個什麼好歹來,我們的罪過更大了,老爺和太太也饒不了我們了。”

阿森和阿川苦瓜著臉在邊上不斷地你一句我一句地討饒,想想他們是下人,是沒有辦法違抗主人家的命令的,再說事已至此,自己再怪他們也沒有用。到日本學點東西也不錯,回去好把家業發揚光大,只是不知道小雅會不會等自己?要是小雅珠胎暗結那該如何是好?父母要是好好跟自己說,不要用這種手段,自己還能跟小雅道個別。可是他卻忘了如果郝再來夫婦真的跟他商商量量地徵求他的意見,他會否同意來日本呢?

東想西想的,郝永德總是放不下王小雅。王小雅笑起來會露出潔白的珍珠般的牙齒。郝永德的眼前一會兒是小雅甜甜的笑臉,一會兒又是小雅愁緒滿懷地緊觸著眉頭在責怪他為什麼不去看她,甚至做夢,都是王小雅。

在海上漂了十來天總算到了大板,吉野四郎的家人在碼頭接他們,然後再帶他們從大板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到了東京。

在吉野四郎日本朋友的幫助下,郝永德順利入讀東京帝國大學經濟管理系,先讀日語。主僕三人被安置在帝國大學邊上一處安靜的院落居住。阿森阿川負責照顧郝永德的飲食起居。他們兩個反而比在國內輕鬆多了。

主僕三人初來乍到,被光怪陸離的東京風情給深深地吸引住了。雖然在吉林也有穿著和服木屐的日本人在大街上走過,他們還是對成群的日本女人趕鴨子似的走路樣子感到好奇。不管男的女的,見了人總是不斷地低頭哈腰,嘴裡不斷地重複著“阿里阿道!”“斯米馬塞!”或者“道佐!”

阿森和阿強在郝永德上學去後會偷偷溜出去逛逛。很快,他們對東京的大街小巷瞭如指掌。沒多久,他們不但能聽懂日本話,還能“哇啦哇啦”流利地跟日本人交流、討價還價了!郝永德因為要讀書,反而沒有他們對東京的方方面面來的熟悉。縫學校休息日,他們會帶著郝永德逛東京的各個風景點了。郝永德還真離不開他們倆了。就這樣,三個年齡相仿的主僕三人在異國他鄉結下了更深的情誼,這份情誼為他們在陌生的國度的生活帶來了溫暖和依靠,也為他們日後信仰的選擇、人生道路的劃定帶來了難以想象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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