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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168章 相持戰場(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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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相持戰場(47)

第168節第168章 相持戰場(47)

李勳團猝不及防,頓時被衝得七零八落。完成掩護任務回到本團的龔漢良營已被突入我縱深的日軍衝到一邊,來不及回到團陣地,不得已急向師部靠攏過去。龔漢良能在這種情意外情勢下還能掌握住殘部,還是一支有力部隊,至少還能支援師部。而另外一些部隊遭受這意外的突襲,已經不能收拾,向後潰散。李勳和師部也被分隔開來,只有各自為陣。

敵人的動作異常迅速,上千的鬼子從西面和南面對李勳部猛力壓迫;另一部敵人在漢奸的帶領下直衝到信江邊,迅速迂迴包圍了徐元勳的師部所在的小村子。

徐元勳接到掩護七十五師撤退的命令後,正在指揮守城部隊完成掩護任務後也逐步後撤,根本沒有料到陣前突變,聽到火線槍聲有異,通往李勳團部的電話已經不通了。直到龔漢良營殘部退到師部的小村前沿,才知道陣前的大慨。不過,一隊敵人也尾隨龔營而來,到了近前。

真是猝不及防!徐元勳立即命令龔營的一個連佔領村後的一座僅高二、三十米的小高地,另外兩個連依託村外的工事抵抗。又命令師直屬部隊全體進入火線,師部所有的文職、後勤、通訊、運輸人員都拿起武器準備作戰。

緊急部署還在進行,敵人的迫擊炮彈已經在村口及村內爆炸,密集的重機槍子彈“嗖嗖”叫著打得樹葉亂飛、房頂上的瓦片直落。一群一群的鬼子挺著刺刀,口裡“阿惹阿惹”喊叫著一邊利用地形一邊跳躍著衝鋒。

敵人的攻擊目標對準著師指揮所,迫擊炮彈越打越密,山野炮彈也不斷在指揮所附近爆炸。一顆大樹被連根拔起,指揮部旁的一間屋子被命中,轟然倒塌,敵步兵則不顧一切地向指揮中心逼近。顯然,由於保安隊的叛變,敵人對一四七師的兵力佈署和指揮部位已瞭如指掌,正在漢奸的指引下猛烈的進攻和摧毀徐元勳的指揮機關。

指揮部裡的人員已經有了傷亡,有人在喊:“醫官快來!李醫官!李醫官!”隨即又看見大鬍子李醫官帶著一個看護兵像貓一樣地彎著腰閃過。此時,徐元勳命令通訊參謀消毀密碼,作戰參謀消毀機密檔案。衛士長李朝陽看見形勢如此險惡,忙把徐元勳朝臨時的工事後面拉,一面指揮衛士向敵人反擊。

後勤人員也都提槍上陣,一股敵人已經攻近指揮所,甚至連在煙霧後面衝鋒鬼子汗水漓漓的面孔也看得清了。徐元勳已經把望遠鏡交給了衛士,在向衛士長要他的那柄大刀了。李朝陽知道,這是師長在準備最後一搏。從當團長起到師長,徐元勳在緊急關頭都不忘叫衛士長為他拿出他特製的那把長柄大刀。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儘管他的腰裡有一支手槍。

眼看敵人就要攻入師指揮所!就在這危急時刻,鬼子的側後突然響起一陣猛烈的機槍聲。正在衝鋒的敵人就像被割倒的稻草一樣紛紛被打翻倒地,剩下的敵人不是回頭就跑,就是被密如飛蝗的子彈釘在地上不敢抬頭。

徐元勳又要過望遠鏡觀察,從望遠鏡中看到,有幾挺輕重機槍在輪流向敵人掃射。他們在一群步兵的掩護下,從包圍圈外向小村奔跑過來增援師部。原來是被敵人隔開的李勳聽見師部這邊突然槍炮聲驟然激烈起來,又從望遠鏡中看見鬼子一支突擊隊不斷向師部這邊衝擊,知道師部遇險。正在著急之中,又發現一個機槍連和一排步兵正在向後撤退,李勳立即命令號兵吹響調令,號音幾經傳遞,把這支隊伍吹向後轉,衝入包圍圈作戰,擋住了敵人向師部的進攻。當四挺重機槍都進入到指揮所的陣地時,掩護機槍連的步兵幾乎全部陣亡。

突然增加進來幾挺機槍加強了抵抗的火力,敵人的衝鋒被扼住了,雙方成了膠著狀態。天色逐晚,敵人停止了攻擊,採取了緊緊包圍的方式,很明顯,敵人正在準備第二天的攻勢。

敵人包圍師部的時候,李勳的殘部受到敵人從兩個方面的狠狠攻擊。但敵人兵力有限,並不完全包圍李勳,只是將其向東壓迫,以隔開李勳同師部的聯絡。當陣地被敵人突破時,部隊已被衝亂,李勳一面收縮整理部隊一面抵抗。這時最令李勳難辦的是,一部保安隊叛變了,但團裡還有一些保安隊員在同李團官兵並肩作戰。現在,李勳摸不清保安隊的虛實,既不能把好人當壞人,更不能把壞人當好人!只好對身邊的人說,對保安隊要看著點,不能太放心。

當師部那邊槍炮聲又急又密,陣地上煙霧四起、火光沖天,日軍向師部正在發起連續衝擊。李勳心急如焚,手上能指揮得動的部隊抵擋不住日軍的攻擊,正在後退,後退計程車兵又在不斷地傷亡,根本組織不起向師部的增援力量。正在這時,李勳從望遠鏡中望見一個機槍連和一群步兵在敵人的攻擊圈外後撤,結果正是這支援兵在最緊急的時候解除了師部的危險。

天黑以後,徐元勳同本師防守鷹潭鎮撤退下來的一支部隊取得了聯絡。半夜時分,內外同時動作,一陣激烈的槍炮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敵人的包圍圈被撕開一個口子,被圍困在裡面的人突了出去。在突圍的時候,徐元勳踩滑了一個石頭,一個跟斛摔倒在地,等他翻身想爬起來時,左腳一陣鑽心的巨痛,再也站立不起。衛士長李朝陽是個大個子,一伸手把他背在背上,揹著扭傷了腳的師長突出虎口。

營長龔漢良在戰鬥中腿部重傷,李軍醫官為他包紮處理後繼續指揮作戰,突圍時率部斷後,終於衝出重圍。突圍後,還有約一百名保安隊員跟在一起。有師長在一起突轉,龔漢良怕再出意外危及師長安全,想了想,對這些保安隊員說:“兄弟們,大家委曲點。”命令士兵把保安隊員的槍機全部卸下,空槍仍讓他們揹著走。

軍醫官李畦民卻差一點沒跑出去。

李畦民是四川安嶽縣人,早年畢業於成都華西醫科大學,一九三七年即隨軍出川參加抗戰。原任一四七師軍醫處長的李畦民卻不願為官,主動到前線當了衛生隊長,不但指導基層工作,還參與火線的救治工作。當天突圍的時候,他落到了後面,待他和少數一些散兵跑到突破口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已經是一陣機槍子彈,突破口又被堵死了。這些被堵回去的人只好分散乘夜摸出去。

李畦民摸到村後一個陡巖處,一不小心就兩腳懸空摔了下去,腦袋撞上一塊大石頭,只覺得雙眼一陣金星亂翻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他醒過來時,黑夜已經消失,天空已見黎明。當他掙扎著爬起時,沒想到眼前卻是一柄雪亮的刺刀對著自己的咽喉!抬頭一看,一個日本兵雙手握槍正虎視眈眈地對著他。突然,他聽到對方的喉嚨裡“嘰嘰咕咕”發出一陣日本話:“你是誰?師團來的軍醫官嗎?聯隊長找你很久了。”

李畦民雖被摔得頭昏腦脹,但在這生死關頭卻異常地清醒。他知道是他滿臉的大鬍子和上身穿的日本呢軍服、腳下一雙日本皮鞋起到了作用,再加上他自己身材敦矮,一塊白圍腰已經被鮮血染得失去了原色,眼前的日本人把他當成了自己人。李畦民會日語,順口就說:“是的,我是師團來的軍醫官,我不小心在這裡摔昏過去了。”

日本兵的面孔變得和謁起來:“聯隊長就在前面山坡上那棵大樹下面,從這條小道可以找過去。”李畦民道了聲“謝謝關照”,順著小道走了一段,聽著後面沒有動靜了,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插入樹林中溜走了。

李畦民後來又指揮擔架隊、搶救傷員等,又為軍部透過關係購買到大批醫藥物資,並親自長途押運,終於積勞成疾,退伍回家後一病不起,竟在家中辭世。

徐元勳等突圍後,李勳也甩開敵人走小道轉山路向信江岸邊撤退。到了第二天上午,發現大批日軍騎兵由南追擊而來,同時有飛機在天空中盤旋。李勳獨自決斷,迅速向北渡過信江,以避免背水作戰。三營八連蔣連長命令班長張弼臣(四川南溪縣人)尋找涉水地點。漲水後的信江河水湍急,河底深淺變化莫測。張弼臣帶了三個士兵朝下游探尋,終於找到一個涉水地點,全連士兵得以安全渡河。但其餘部隊因恐敵軍攻擊,慌不擇路,有的誤入深水河段,被江水沖走淹死不少。有一門迫擊炮也沉陷水底,正在撈抬的時候,又遭敵機掃射和騎兵追殺,傷亡不小。事後,團長李勳被軍部以“擅渡信江以北,喪失陣地,造成嚴重損傷”為由,被撤職查辦,在浙江蘭溪縣諸仙鎮陸軍監獄關押,蔣連長亦受到處分,而張弼臣則以“善覓涉渡地點”受到表揚。後來,張弼臣把一支重機槍的壓彈板交給助手,可這個助手是個新兵,在撤退時不小心把這個壓彈板弄丟了。為此,張弼臣和助手又因丟失武器裝備受到處分。

徐元勳一四七師在突圍時銷燬了密碼,關閉了電臺,不僅同一〇〇軍失去了聯絡,也同二十一軍劉雨卿軍長失去了聯絡。新就任的軍長本著一種勵精圖治的精神來到二十一軍,他要掃掉這支老部隊的暮氣,振奮一種新的作風。雖然一四七師暫由一〇〇軍指揮,但他始終同徐元勳保持著聯絡。但徐元勳師部受到攻擊時還來不及同上級聯絡就倉促毀掉了密碼,突然失掉的聯絡讓劉雨卿不免憂心忡忡。

這時二十一軍軍部已從北部的浮樑向南遷到婺源鄉間。因為敵人的進攻是沿鐵路進行,所以這裡還比較安靜,沒有受到飛機的侵擾。軍部住在鎮外一家大戶院裡。劉雨卿是四川三臺縣人,他的參謀長於天寵少將是東北遼寧人。兩個人天南地北,性格也恰恰相反,反差極大。

劉雨卿現年五十開外,性情內向,沉靜好思,一向粗茶淡飯、飲食平常,因為一四七師失去聯絡,原本不多言語的軍長更是眉頭緊鎖。四十來歲的於參謀長則是一個東北大漢,性情十分暴躁,“媽的Χ”是經常掛在嘴裡的口頭禪,就連伺候他的勤務兵稍有不慎,也是拳腳交加。最近因為患了眼視網膜炎,心情煩躁,更是讓手下的人躲著他。因為他患了眼病,軍醫處專門抽調了軍醫滕金明為他日夜護理,還從城裡請來一位專門眼科醫師鄭錦清常住軍部治療。

當地有一位姓郎的富戶士紳,年六十上下,留著兩撇短鬚。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拉拉駐軍長官的關係,準備下一桌豐厚酒席來到軍部請軍長和參謀長賞光赴宴。但聽說軍長很清廉,對吃請一向不奉陪。而參謀長眼疾在身,即使願去也因心情不遂難以動身。於是想透過鄭錦清先生向軍長和參謀長提出邀請。鄭錦清先生常駐這裡,對軍情也有所聞,知道軍長正為一個師失去聯絡而憂心。一聽說這個事,連連搖頭說:“使不得,萬萬使不得。軍長軍務煩忙,參謀長病勢纏身要忌口。郎先生還是請回吧。”

郎士紳頓覺尷尬,說:“那怎麼辦呢?我酒菜都已備好了。”隨後眼珠一轉,又退而求其次:“那就請鄭先和滕先生到我家坐坐吧。”於是,郎醫生和滕醫官飽餐一頓,還得了些禮品。

兩天後,同徐元勳的聯絡恢復了,知道徐元勳已經突圍,劉雨卿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二十三集團軍參加浙贛戰役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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