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167章 相持戰場(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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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相持戰場(46)

第167節第167章 相持戰場(46)

當時,天剛下過大雨,道路泥濘。這樣的天氣和地面狀況,正是工兵們大顯身手的時候,因為埋設地雷後,易於偽裝隱蔽。黃士偉指揮士兵以真假地雷相間、虛實結合,以便於迷惑敵人的掃雷工兵。這是一場工兵對工兵的特殊戰鬥,我方要埋雷,敵方要掃雷,雙方對手不交手見面,但都在地雷上下工夫,讓地雷發揮出最大的功能或失去功能。

在距蘭溪一公里半的地方,有一道三岔路口,一條小路從大道中分出,通向一個小山包。黃士偉對著三岔路旁的一小山包開動了腦筋仔細觀察。根據以往的經驗,敵人對大道上的地雷檢查十分仔細,以便於部隊通行。因此,大道上的地雷被掃掉不少。而小道上敵人又不透過,埋設地雷的效果不大。

但此地的這一條小道有些特別,它通向這座小山包,而小山包常是敵指揮官登高遠眺的地方。敵人幾個師團正在沿浙贛鐵路向蘭溪作戰,定有高階將領來前線指揮。如果有敵指揮官行軍至此,則必登此山包向遠處的蘭溪前線觀察。要炸,就炸它這個大的。工兵營長召集連排長研究,大家都同意營長的想法,就這麼在小道上下功夫幹。正如當年諸葛亮要關羽放棄大道,在華容小道埋伏下五百刀斧手擒拿從赤壁逃出來的曹孟德一樣。於是,黃士偉放棄大路,指揮士兵只在在小道上埋下了六十顆四公斤重圓盤形地雷,並仔細作好了偽裝。

事實證明,這一著不僅完全正確,而且是黃士偉一生中最輝煌和最精采的決定。

敷設完備,工兵營長又回過頭來乘著夜色再一次仔細搜尋,小道上平靜如常,士兵用兩隻死牛蹄在地面按出來的一溜牛蹄印順著小道通向山坡,就像有幾隻牛剛剛走過。大道上沒有雷,敵工兵會迅速掃過。這樣,他們會認為這裡沒有我方工兵活動。一切都天衣無縫,黃士偉這才轉過身來,摘下頭上的軍帽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搓掉雙手的泥土,召呼埋雷官兵處理掉自己的腳印,乘夜撤走。

這一次工兵營長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幾十顆我國後方兵工廠在簡陋的條件下生產出來的地雷,在這裡鑄就了一樁驚天動地的大業績。

二十八日晨,敵十五師團攻擊蘭溪。敵照例以工兵居先,對通向蘭溪的大道仔細搜尋掃雷,然後以步騎開道前進。此時,蘭溪方向槍炮聲大作,敵先頭部隊受到蘭溪守軍頑強抵抗。十時四十五分,在行軍縱隊居中的敵師團長酒井直次中將率師團司令部來到這三岔路口。果然不出黃士偉所料,當師團長看見路旁的小山包,立即策馬走下大道,猛地雙腿一夾,久經馴練的坐騎立即向山坡馳去。師團長打算立馬遠眺,親自指揮部隊擊潰攔路的支那軍。

這一次師團長也同樣沒有想到,這條已經本師團工兵像梳子一樣梳過的地方,恰恰漏掉了這條小道。他踏上了這條由敵方名不見經傳的、一位小小的工兵營長為他鋪就的死亡之路。

還沒有走到一半,司令部的隨員們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一顆地雷被東洋大馬踏響。這些隨員們在爆炸聲中目瞪口呆地看到,躍武揚威的酒井直次師團長連人帶馬被拋上空中,又重重的摔在溼漉漉的土地上。驚惶失措的隨員們看見師團長挨炸,直奔出事地點搶救,慌不擇路中地雷又紛紛被踏響,又有一些人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師團長受了重傷,經搶救無效,四小時後一命嗚呼。

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戰史室編寫的《中國派遣軍(上卷)》紀錄了這一難得的精采場面:

第十五師團長酒井中將在蘭溪北部1.5公里附近指揮攻

佔蘭溪的戰鬥中,10時45分乘馬觸雷,身負重傷,14時13分陣亡。……在職師團長陣亡,自陸軍建立以來還是第一個。

酒井師團長戰死的狀況,據川久保參謀長回憶:5月28日上午師團戰鬥指揮所命工兵小隊長指揮一個分隊,搜尋排除通往蘭溪道路上的地雷,酒井師團長偕各參謀及副官乘馬向蘭溪前進,10時45分行進至蘭溪北方1,500米的三叉路口,突然地雷爆炸,師團長由馬上墜下,左腿肚的肉被炸掉,馬也倒在血泊中。當時身旁無軍醫,不久,軍醫部長細谷大佐趕來作了應急處置。師團長面色蒼白,但精神當可,命令我:“參謀長,代替我指揮師團。”“麻煩你,很抱歉!”隨後用擔架抬到前方約200米處的一間房屋中。後面又有地雷爆炸,宮下兵器部長、佐野獸醫部長及部員佐山中尉亦負傷。師團長雖經注射並施行人工呼吸,未及輸血,即氣絕身亡。進入蘭溪後,得到軍醫部長同意予以火葬。

師團指揮部被炸,部隊一陣**。我在前線的偵察兵觀察到這一異常舉動,訊息傳到黃士偉那裡。二十三歲的工兵營長心裡清楚,敵人營壘中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挨炸了。但到底炸著了誰?由於日本人嚴密封鎖訊息,一直不清楚!最後到了四十多年後的八十年代,日本人公佈了真相,又由當時的第三戰區長官部參謀處長嶽星明和二十一軍副軍長吳鶴雲證實,這個密才得以解開。這時已經作了詩人和書法家的當年工兵營長黃士偉這才弄明白了,原來在蘭溪被自己的地雷送入地獄的,是名噪一時的中將師團長酒井直次。

酒井直次是中國人民的死敵,一九二〇年入日本陸軍大學,畢業後到蘇聯考察和研究軍事。一九三五年八月升為步兵大佐,同年十二月任第二師團第三旅團第四聯隊長。後被派往哈爾濱市郊,鎮壓我國的抗日救亡運動,竟在一天之內破中共地下黨聯絡站十多個,抓捕地下黨員三十多人。

一九三八年五月,日軍土肥原賢二的十四師團被薛嶽指揮的豫東兵團合圍於河南省的蘭封地區,眼見就將陷入滅頂之災。這時戰局的逆轉,便是由於酒井直次指揮的第四聯隊沿隴海鐵路兩側向西快速進攻,迫使薛嶽的包圍圈破裂。酒井直次在這次作戰中戰功顯赫,獲得“急先鋒”、“虎將”等美譽。二個月後,酒井直次晉升為少將,位居第十六師團第十九旅團長。後於一九三九年七月奉調回國,任日軍通訊兵學校校長。

一九四一年三月,酒井晉升為中將。同年八月再次來到中國,任第十五師團長。在江蘇溧陽地區掃蕩時,曾合擊我新四軍譚震林部第六師第十六旅旅部,至使我旅長羅忠毅、政委廖海濤等指戰員二百七十餘人犧牲。

此次會戰中,酒進直次於五月十六日攻陷諸暨,逼近義烏,威脅金華、蘭溪。五月二十五日起,酒井率所部一萬八千餘人,在航空兵等優勢武器的配合下猛攻蘭溪,受到我六十三軍和川軍八十八軍新二十一師的頑強抵抗。敵久攻不下、傷亡慘重,酒井惱羞成怒,親自來前線督戰。沒想到剛到前線,卻踏上了這條不歸之路。

二十一軍一四七師奉命接受一〇〇軍軍長劉廣濟指揮,在江西省鄱陽湖東南的鷹潭、貴溪一帶阻擊由西向東進攻的日軍第十一軍所部。

日軍第十一軍約三個半師團由武漢地區經長江在九江登陸,然後沿南潯路集中到南昌,在五月二十七日完成集中,於三十一日夜間向我發起攻擊。因此,浙贛路西段日軍向我開戰的時間,較東線晚了半個月。

會戰之初,顧祝同第三戰區根據軍委會的指示,為了吸引敵人在衢州展開決戰(後根據戰事的發展又取消了這場決戰),因此,第三戰區的主要力量都朝浙贛線東段集結,在西線僅留下少量兵力遲滯敵人。實際上也就是第一〇〇軍的七十五師和受其指揮的、正在趕往鷹潭待命的一四七師,共兩個師。

日十一軍的攻擊分為兩路迅速前進,於六月三日輕取我鄱陽湖南端的進賢,又沿浙贛浙鐵路朝東,向一百公里外的鷹潭推進。鷹潭位於江西省北東部的懷玉山和江西福建交界部的五夷山之間,兩山同夾一河,鐵路由南昌通向衢州的必經之地。

原一四七師副師長徐元勳現已升任師長。還沒有到達鷹潭即得到電令,電令中命令一四七師以兩個團防守鷹潭鎮,師部帶預備隊駐鎮東城郊。電令十分火急,徐元勳在細雨茫茫中催促前衛部隊輕裝加速行軍。幾年來的作戰經驗告訴徐元勳,以四川軍隊受中央軍隊指揮配合作戰,日子總是不好過的。

到了鷹潭,徐元勳以四三九、四四〇兩個團佈署在鎮西和鎮內守備,自己帶四四一團在鎮東二公里的一個小村裡。鎮北是波濤洶湧的信江,洪水中難以涉渡。中央系第七十五師佈署在鎮南幾里路的地方,擔任側翼防守。鐵路直通鷹潭鎮,顯然,日軍的攻擊將先打擊守城的部隊,側翼應稍許輕鬆。四四一團團長李勳對這樣的佈署很不服氣:“不是說我軍是配合嗎?怎麼這樣佈置!”徐元勳當然有同感,但嘴裡卻呵斥道:“廢話少說,執行命令!”

殊不料日軍對鷹潭的進攻卻首先從側翼開始。七十五師在日軍強大火力和飛機的打擊下傷亡慘重,不得不向後撤退。這時,徐元勳得到當天的第二道命令,堅守陣地,掩護七十五師後撤,並派出一支部隊為撤退的七十五師斷後!

隨後,又得到當天的第三道命令:七十五師撤退後,一四七師可尋機與敵脫離接觸,在信江以南遊擊。

徐元勳立即命令李勳團派出第二營,在營長龔漢良的率領下趕到左翼佔領陣地掩護七十五師和炮兵撤退。全營跑步前進,敵機九架在頭上俯衝掃射、投彈轟炸。龔漢良命令全營成疏開隊形,但重機槍連還是有八名官兵傷亡。

日軍攻破七十五師陣地,立即向鷹潭鎮發動進攻。當天是陰天,無雨,飛機恣意橫行,在鎮內鎮外的陣地反覆轟炸。另一部日軍向鎮東迂迴,一邊追擊後撤的七十五師殘部,一邊直對著一四七師師部攻擊過來。

團長李勳立即指揮部隊抵抗。一四七師還指揮著一個江西保安團。保安團雖然戰鬥力較弱,但熟悉地理環境,也不失為一個好幫手。因此保安團沒有獨立承擔任務,部隊都以連為單位,被分散編在各一四七師的團營中參加戰鬥。

戰鬥正激烈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在一個保安隊的連陣地上突然槍聲停止下來。李勳忙舉起望遠鏡觀察,只見這個連陣地上出現一面小太陽旗來回擺動,在同進攻的日軍用旗語聯絡。李勳一看,這個保安隊有汗奸混入,臨陣叛變!大叫一聲“不好!”立即命令部隊堵截,可話音未落,陣地已大開口子,一支日軍已在猛烈的火力掩護下源源不斷地從這個口子中衝入我陣地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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