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你已經被老子的大炮包圍了!
青森佐佐木不敢躲,挨一巴掌喊一聲“哈衣”,直到笠原川木一打夠為止。
接連抽了青森佐佐木五六個嘴巴,笠原川木一才停手,站起身大聲命令道:
“立即查清對方炮火位置,還擊,馬上還擊!”
可惜,他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
劉成在動身的同時就派出了三四十名戰士去偵查笠原川木一的位置,告訴他們一旦確定目標方位,可以逆時針方向追趕隊伍。
笠原川木一也下達了同樣的命令,他也想透過變換方位的手段來避免遭到更加嚴重的打擊。
但是他與劉成不同的是,身邊還跟著上千人的隊伍。
三四百偽軍、青森佐佐木的兩個中隊和他自己的特戰隊。
分散,他擔心會被逐個擊破;集中在一起,又擔心目標太大而暴露。
況且,現在他們手裡就只剩下了那門一百毫米榴彈炮,要是分散的話,沒有榴彈炮的隊伍一旦與對方遭遇,肯定就回不來了。
那些僥倖討回來的偽軍回來報告說,對方的火炮至少有兩門以上,這也是笠原川木一最為擔心的。
至於那些戰士,他一點兒都不擔心。
首先在火力上他就佔了巨大優勢,而且透過偵查得知,獨立營的防禦兵力一共還不足三百。
在剛剛那一通炮火的打擊下,現在還能剩下多少人?
至於那些活下來的,也應該被他的炮彈嚇破了膽,戰鬥力大打折扣。
而他這邊,光是日軍的正規部隊就有七百多人,其中三百多人還是接受過更加嚴格訓練的特戰隊員,如果是陣地戰或者遭遇戰,他有十成把握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全殲那些殘兵。
只是他並不知道,劉成此時正在一邊走一邊教那些配上德式衝鋒槍的戰士使用方法。
這些戰士雖然沒有摸過德式衝鋒槍,但也不過就是連發和單發的區別,只要能夠控制好連續後坐力產生的槍口跳躍,就能很好的駕馭衝鋒槍。
況且,還有三十支加裝了四倍瞄準鏡的毛瑟98K,這對於笠原川木一來說,都將是災難性的打擊。
雙方都很快確定了對方的基本位置,但是劉成這邊的三門反坦克炮是由卡車拖拽的,首先移動速度就要比笠原川木一快了不少。
其次,那三門反坦克炮操作起來也要比笠原川木一的一百毫米榴彈炮簡單一些。
最重要的是,劉成有三門反坦克炮,可以交替移動射擊。
三門反坦克炮轉著圈兒的打,笠原川木一這一千多人根本就不夠死的。
要不是那門一百毫米榴彈炮還能給他撐撐場面,恐怕他現在就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費恩派來的那兩名教官每人操控一門,剩下的一門由劉成親自操控,每一發炮彈打出去,劉成都會覺得心裡憋的那口氣吐出去一些。
明明只有三門炮,卻生生被劉成打出了一種讓笠原川木一覺得被火炮包圍的感覺。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讓笠原川木一頭疼不已,但是卻絲毫沒有辦法。
他也想拉近距離,甚至是直接面對面的打肉搏戰。
可是劉成卻根本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費恩給劉成配了三百多枚炮彈,可是笠原川木一一共就帶了五十多枚,剛剛又已經打出去二十多枚,要是再不能給對方造成有效殺傷,等炮彈打完,他們就被動了。
笠原川木一的副隊長石澤次郎已經帶著一個小隊計程車兵出去偵查了,不過一直都沒有傳回準確的位置訊息。
其實這還真不能怪石澤次郎,他的偵查完全沒有問題,只是把訊息傳遞回去需要時間,榴彈炮調整方向、瞄準、裝彈也需要時間。
在這期間,劉成這邊早就換地方了。
笠原川木一打了七八枚炮彈,卻連獨立營的邊兒都沒沾著。
反倒是他這邊,已經出現了二百多人的傷亡,其中一多半兒都是那些已經被嚇破膽、四處亂竄的偽軍士兵。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透過讓手下士兵開槍朝亂跑的偽軍射擊來控制局面。
可是隨著炮彈接二連三的落在附近,儘管大多數是在百米之外爆炸,還是把那些偽軍嚇的抱頭鼠竄,完全不理會那些子彈。
他們的想法就是:反正都是死,跑,至少還有一線希望;不跑,早晚會被炸死;愛咋咋地吧!
石澤次郎這邊也沒過多長時間就被發現了。
儘管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戰鬥力很強,槍法也足夠好;但是架不住對手開了外掛啊!
三十支加裝了四倍瞄準鏡的毛瑟98K步槍招待他們,很多日軍士兵都沒等看到目標,就被子彈擊穿了鋼盔,腦漿和鮮血在裡面糊成一片。
如果有人認為這是因為日本人的鋼盔太薄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戴鋼盔的確能有效的保命,但卻不是因為鋼盔能擋住子彈。
在當時的所有國家當中,也沒有一款鋼盔能擋住子彈的。
它的作用只能是讓那些打的不是太正的子彈滑過去,卻不能硬抗正面擊中的子彈。
但是戰場上能有幾個人能在二三百米的距離上槍槍正中眉心?
所以鋼盔的作用還是十分明顯的。
不過現在這些日軍士兵遇上的,可是加裝了四倍瞄準鏡的毛瑟98K。
本來這種槍的威力就很大、精準度高、穿透力強,就算是在三百米以上的距離,對於四倍瞄準鏡來說也不過就是七八十米而已。
劉成一直以來堅持精度射擊訓練效果,在這個時候就完美的體現出來了。
那三十名手裡拿著毛瑟98K步槍的戰士,平均每開兩槍就能爆掉一顆綠油油的鬼子腦袋,而且幾乎槍槍不落空,每一發子彈打出去都能見肉見血。
石澤次郎帶出來的這個小隊,本身就是笠原特戰隊的偵查小隊,其中的每一名士兵都是具備著很強的戰鬥力和偵查、藏匿能力的。
一般來說,在二三百米的距離上,只要他們往地上一趴,往草叢、灌木叢一躲,根本就不會被對手發現。
可是在瞄準鏡面前,這種藏匿方式就顯得那樣拙劣,像是小孩子的躲貓貓遊戲。
一名躲進灌木叢當中的日軍士兵本以為自己藏的天衣無縫,正端著槍從縫隙中尋找目標,只覺得一股大力撞在自己的腦門兒上,下一秒就失去了全部意識。
致死,他都不敢相信有人早已經發現了他,光是瞄準就已經瞄了十幾秒了。
打死他的那名戰士拉動槍栓,退出槍膛中的彈殼,將槍機復位,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低聲自語道:
“呸!孃的小鬼子,中國的草,中國的樹,咋可能掩護你們這幫雜1種?!”
那名戰士臉上黑黢黢的,剛剛在陣地上被鬼子的炮彈炸的差點兒聾了,現在總算是有機會報仇,心中的那種暢快比吃兩碗肉都痛快。
劉成帶人拉著那門反坦克炮經過剛剛被鬼子炮彈炸過的一處焦黑空地時,一名眼尖的戰士突然驚喜的喊道:
“營長!那兒有一頭野豬!”
劉成扭頭一看,在彈坑旁邊的確躺著一頭被“烤糊”的野豬,全身黑乎乎的,連毛都退完了。
他讓幾名戰士過去把野豬抬過來裝到卡車上,直接扒皮剔肉,把能吃的留下,等打完仗改善伙食。
他此刻的心情要比那些戰士更加暢快,從絕望中逆轉,這種心情沒有人能夠理解。
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這就像是已經輸紅了眼的賭徒,變賣家產、孤注一擲的最後一局,開牌之後發現自己竟然贏了。
劉成自打重生之後拿起槍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被打的這麼慘。
他根本想不到,在這種規模的戰鬥當中,小鬼子竟然能弄出一百毫米榴彈炮和坦克來。
說到底,也還是因為他的大意,才導致了這件事情的發生。
如果他能及時派人仔細偵查,或許就能夠避免這場災難。
當時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偵查,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一支三百多人的隊伍竟然能配備這樣的火力!
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要檢討也不是現在。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幹掉面前的敵人。
段剛笑著湊到他身邊,笑著說道:
“劉營長,來之前我還真沒有想到,能看到你這麼狼狽的一面。”
現在他們已經扭轉了局面,段剛開這樣的玩笑並不會引起劉成的反感。
他笑了笑說:
“不光是你,連我自己也沒想到。只是,可惜了那兩輛坦克。”
段剛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劉成,驚訝的說: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都啥時候了?你還惦記那兩輛坦克呢?”
說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笑夠了,劉成抬手拍了拍段剛的肩膀,鄭重的說:
“兄弟,這次多虧了你,謝謝你,也替我謝謝費恩先生!”
段剛用怪異的目光看了劉成一眼,壞笑著說:
“劉營長,你要感謝我的,怕是不止這件事吧?”
劉成一愣,剛要開口詢問原因,段剛卻轉身從他帶來的那些人當中喊出一個人,笑著對劉成說:
“劉營長,你看看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