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新一軍的炮兵準備開火的時候,張南他們炮兵第一輪的炮彈已經砸在,新一軍陣地前不遠處,新一軍的幾個炮兵觀察員同一時間將對面炮兵陣地所在位置的引數迅速發回炮兵陣地。
林允艮稍一思索問道“咱們所有的炮包括那些土炮加在一起也不過幾十門,能行嗎?”
“應該可以,對面新一軍的人既然派出了炮兵觀察員,那麼他們應該在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我們的炮兵陣地,只要咱們一開火,那麼對方極有可能在兩輪炮擊後攻擊我們的炮兵陣地,讓炮兵打完兩輪就撤,炮咱們不要了!”
稍微歇了口氣張南接著說道“咱們把部隊現在透過交通壕,運動到最前沿。那裡離對面的陣地不到兩公里的距離,只要他們火炮一調整引數咱們就有機會,這麼點的距離衝起來最多8分鐘就能衝到,新一軍的炮兵至少要調整一次引數,這就是機會!”張南現在已經有點孤注一擲的味道了!
不過這也是讓形式逼的,如果他們再這樣繼續挨炸下去,他們計程車兵絕對會崩潰,到時候都是逃命的潰兵,還能顧得上炮?
這些炮要是不用就很有可能便宜對面的新一軍,還不如讓他們發揮下餘熱,只要計劃成功,他們四個旅的部隊就可以一擁而上,就算被新一軍擊退,也會給新一軍造成重大的傷亡。
到時候他們四個旅長就算有罪,也會輕上許多,總比現在被人家零傷亡的擊潰要好的多,反正又不用他們四個衝鋒,形式要好他們就繼續坐鎮指揮,形式要惡化他們四個帶著警衛部隊撤目標也要小的多。
剩下的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又同時把頭抬起來說道“行!就這麼辦!
命令一層一層的下發下去,二十四軍四個旅計程車兵現在也顧不得許多,要是衝上去可能還有一條活路,總比被人家活活炸死的好,
而新一軍二師一旅的部隊現在已經全部進入到前沿陣地,只等著自己的炮兵部隊發言,就一鼓作氣衝下對面的陣地。
就在新一軍的炮兵準備開火的時候,張南他們炮兵第一輪的炮彈已經砸在,新一軍陣地前不遠處,新一軍的幾個炮兵觀察員同一時間將對面炮兵陣地所在位置的引數迅速發回炮兵陣地。
不過現在新一軍的炮兵剛才才調整好引數,準備炮擊計劃中敵方陣地前的那塊區域,再調整引數顯然要比對面的慢上少許。
張南等四個旅的炮兵第二輪炮彈已經砸到了新一軍的陣地之上,剛剛第一輪炮擊的時候,孔慈就意識到對方恐怕要拼命了,快速下達了躲避炮擊的命令。
新一軍的前沿陣地是臨時修建的。所以防炮洞並不多,大部分戰士只能趴在地上,大家心裡都清楚對方最多打兩輪,新一軍的炮兵肯定會在第三輪之前擊毀對面的炮兵陣地。
幸好剛剛一旅的戰士分散的比較開,而且他們的軍事素質比起對面的高了不止一個層次,所有人都是按照規範的防炮程式臥倒在戰壕之內。至於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的意思。
第二輪炮擊一過,新一軍的炮兵已經成功的調整到新的引數,二百多門炮同是發出怒吼,很快就在張南等四個旅的陣地後方傳來的劇烈的爆炸聲。
明顯已經擊中了目標,為了保險又打了一輪,而新一軍的陣地前傳來了巨大的喊殺聲。張南等四個旅的部隊已經開始了衝鋒。
二旅在第二輪炮擊中損失並不大,大概有兩個排的戰士失去了戰鬥力,但是孔慈卻極為憤慨,本來是準備衝擊人家陣地的,結果自己還沒動就被對面的搶先發起衝鋒,孔慈快速的爬起,把槍架在了戰壕之上。
張南的計劃現在看來很成功,最少他們的部隊打出去了,而雙方陣地不到兩公里的距離,剛剛的炮擊又能為他們爭取到不少的時間,現在他們的部隊已經衝出去了五百多米,只要繼續保持這個勢頭,那麼就很有可能衝上去,
孔慈和他手下計程車兵在被炮擊後很快的就全部準備完畢,所有人的槍口都架好了,就等著開火的命令,誰都沒有想到對面的能幹出這種壯士斷臂的舉動,擺明了就是把炮兵送給新一軍來吃,為他們衝鋒爭取時間。
這次新一軍的虧吃的不冤,不過孔慈的眼睛直冒凶光,他手下的戰士可不能白死,他要讓對面付出十倍以上的代價來為自己的戰士報仇。
對方的部隊一衝進新一軍陣地前方三百米後,孔慈下達了準備射擊的命令,步兵不是騎兵,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對面的人成集團衝鋒正是自己手中索米發揮威力的好時候!
過了幾十秒後,孔慈的嘴裡高喊了一聲“打”,同時手裡的索米開始摟火,子彈不停地從槍口噴出,一個旅的戰士五千多支衝鋒槍,彈幕成片狀的朝前散開。
二十四軍的人眼看就要衝上去了,被迎面飛來的子彈一下就打倒了一大片,不過他們人多,第一波衝出去的就有將近一萬多人,而第二波的萬人部隊緊隨其後,這個時候二十四軍衝出去的部隊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現在往後撤那就是找死,在戰場上將自己的後背交給敵人是最愚蠢的做法,尤其是這麼近的距離,一旅的戰士手不停的扣動扳機,“噠噠噠……”的聲音迴響在天空之上。
張南四人在他們指揮部拿著望遠鏡,極力的想要看到他們部隊衝鋒後的效果,當部隊衝鋒到離新一軍陣地不到五百米的時候,四個人都雞凍了,只要衝上去對方的火炮就等於廢了。
張南雞凍的大喊“上去了,上去了!”張南現在可以算他們四個人的頭,他的想法其餘三個人都十分認可。
而此時二十四軍衝鋒計程車兵,可沒有那麼激動,前面的人成片的被掃倒,後面的人不停的往前湧,不是他們不怕死而是後面的督戰隊槍口全部對準了他們,只要是有逃跑的就直接一槍放倒。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倒下的人也越來越多,離新一軍的陣地也越來越近,可是在新一軍的後方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新一軍的迫擊炮開始發言了。
二十四軍的人還在埋著頭拼命的往前衝,突然在他們衝鋒隊伍的中部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將二十四軍的衝鋒部隊一截兩段,打出了一道四十餘米的空白地段。
這下二十四軍衝鋒部隊的戰鬥意志徹底的被瓦解,斷成兩截的隊伍朝著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跑開,離新一軍陣地近的人沒辦法現在就算是旅部下命令撤,都撤不出去,只能往前衝。
而後半段的人則拼命的往回跑,新一軍的人太可怕了,他們用的武器彈藥,以及他們的射擊精度都是這些軍閥士兵前所未見的,現在這個時候神馬狗屁督戰隊都TM的去死!
二十四軍督戰隊的人,他們都是各位旅座的親信部隊,平時就趾高氣揚的,看不起其他部隊的大頭兵,現在手裡還掌握著大頭兵們的生殺大權,手裡的機槍對著逃跑計程車兵就開始射擊。
只能說這些軍閥士兵的命運太過於悽慘,現在等於是風箱裡的耗子兩頭受氣,新一軍的人對他們射擊那沒話說,畢竟是敵人,可是現在自己人也下這麼狠的手!這讓這些剛剛後退計程車兵心裡接受不了。
後退的二十四軍士兵不會甘心受死,誰的命都只要有一條丟了那就是丟了,誰家也沒有養個神仙能沒事復活玩,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對準那些平時就讓他們恨的牙癢癢的督戰隊開始了對射。
這下好了,整個戰場打成了一鍋亂粥,到處都是槍聲,張南見到此情此景,氣的一口血直接噴出來,將身前的軍服直接染紅,閉著眼睛後仰著就往下倒,王勇等三人見狀趕緊將其扶住。
“老張!老張!快醒醒,前面頂不住了快點撤吧!”張南現在跟死人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沒辦法三個人只好帶著昏迷不醒的張南開始撤退。
孔慈一見二十四軍的衝鋒部隊已經崩潰,下令開始衝鋒。一旅的戰士紛紛從己方的戰壕裡跳出來,端著自己的索米開始衝鋒,邊衝邊喊“繳槍不殺”手裡的索米對準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目標進行無情的打擊。
那些離新一軍陣地近的二十四軍計程車兵一聽還有活命的機會,紛紛扔下了手裡的搶,抱著頭跪倒在地,現在只要能有一絲活命的希望他們都會牢牢的將其抓住。
一旅的人沒有管那些跪倒在地準備投降的敵兵,他們身後會有己方的部隊將這些降兵統一繳械後押送到後方,他們的任務就是“衝!衝!衝!”,一旅的戰士如猛虎下山般朝著還在與己方督戰隊交火的那部分二十四軍士兵衝去。
此時督戰隊那些人也看到了他們前鋒部隊的崩潰,新一軍的人已將快要衝上來了,而他們也被那些逃兵也打的有點抬不起頭,畢竟他們的人數太少,那些從衝鋒路上逃回來的人是他們的十幾倍。
現在又加上新一軍,平時牛逼轟轟的督戰隊也炸鍋了,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快逃啊!新一軍的殺上來了!“督戰隊的人也加入了潰逃的隊伍,現在凡是拖累他們逃跑速度的東西,全部都成了累贅,邊跑邊扔。
如果現在從上空鳥瞰,那麼這塊戰場的人分成了三大部分,最前面的一塊是幾百人的督戰隊,他們本來在最後面,現在反轉過來成了打頭的部分,中間是大批二十四軍的潰兵,正在亡命奔逃。最後是新一軍的戰士,端著槍在最後面緊追不捨,雖然在最後但是他們的速度卻是最快的,照這樣下去他們早晚把二十四軍這四個旅全部吃掉。
而在指揮部的冷廷桂接到了王勇逃跑之前發來的電報,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可沒想到2個步兵旅2個混成旅將近兩萬人的部隊,在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全線潰退,冷廷桂一拍桌子大喊了一聲“來人,快去集合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