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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魂常隨伊水碧-----十參加武漢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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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參加武漢會戰

參加武漢會戰

五、參加武漢軍隊政工會議聆聽周總理講話

淞滬會戰戰結束後,父親又被調到****四十八師任政訓處處長。剛到部隊不久,就接到通知,參加武漢軍隊政工會議。就參加政工會議情況,父親寫下了一段回憶。

參加武漢軍隊政工會議聆聽周總理講話

1937年12月13日南京淪陷。在這之前,國民黨中央政府所有機關和人員均已行先撤到重慶,重要高階將領和黨政部門領導人到武漢暫住。那時,正是國共第二次合作時期,蔣介石、周總理、馮玉祥、于右任、何應欽、于右任、張厲生、黃琪翔、汪精衛等均在武漢,共商國共合作,協商保衛祖國、團結抗戰的大計。

同時在軍事委員會在軍委會下成立了政治部,由陳誠任部長,黃琪翔、周總理任副部長。政治部成立後,在武漢召開了全國性的政工會議,國共兩黨部隊的主要政工人員都來參加。開會中,蔣介石、汪精衛、周總理都親臨會場講話,同仇敵愾,抗日救國的情緒非常高漲。全國人民都希望重振旗鼓,收復淪喪的半壁河山。

1938年,我剛派到徐源泉所屬的四十八師徐繼武部當政訓處長不久,就奉命參加軍委會政治部在武昌譚花林召開的政治工作會議。這次參加會議的除了國民黨部隊的政工人民外,還有羅瑞卿、歐陽毅、張愛萍、譚政等八路軍的一部分政工人員。

當來到武漢時,全國愛國民主人士、高階知識分子和進步青年學生也多集中在武漢。他們對國民政府不抵抗行為表示無比的憤慨,群情鼎沸。

國民黨軍委會政治部是在1938年初,第二次國共合作時期在武漢成立的。該部成立之初,組成人員除國民黨各派系人物外,還有周總理以及在共產黨領導下的進步人士參加。

記得當時政治部部長是陳誠,陳先後兼任武漢衛戍總司令,第六、第九戰區司令長官,湖北省政府主席及三青團中央團部書記長等要職。副部長是周總理和黃琪翔。

第一廳廳長是賀衷寒,後任政治部祕書長,黃埔第一期學生,復興社上層骨幹。原任軍委會政訓總處處長,是搞政訓工作起家的。政治部成立之後,政訓總處撤銷,人員並人第一廳。該廳下設兩處,一處管部隊政工,二處管軍事學校及後方醫院政工。

第二廳廳長是康澤,黃埔三期學生,復興社上層骨幹,兼任中央政治大學特別訓練班主任、中央軍校特別訓練班主任、軍委會別動總隊總隊長、財政部禁菸督察處緝私室主任等要職。

第二廳下設三、四兩處。三處主辦民眾運動,處長梁乾喬。處內分設兩科,一科管民眾團體,科長漆中權,另一科管工人運動,科長劉培初。四處主辦國民軍訓,處長由杜心如兼任。處內也分兩科,一科管社會軍訓,科長丘易武,另一科管學校軍訓,科長張桓。三處人員如彭國棟、漆中權、眭光祿以及廳長辦公室主任祕書黃永偉等,則來自國民黨中央黨部。四處人員來自訓練總監部國民軍事訓練處。

第三廳則是由共產黨領導下的進步人士組成。這個廳雖屬政治部管轄,實際上是由中共中央長江局和周總理直接領導的。廳長是郭沫若。最初設五、六兩處,以後又增設第七處,組織機構較一、二兩廳為大。五處處長鬍愈之,六處處長田漢(壽昌),七處處長範壽康。三個處分管動員工作、藝術宣傳、對敵宣傳等業務。廳長辦公室主任祕書陽翰笙,科長有洪深、杜國庠(守素)、鄭用之、馮乃超等人。

該廳主要辦公地點在武昌的曇華林,主持抗戰宣傳、負責組織策劃抗日文化劇隊的演出,街頭募集抗戰基金,慰勞前線傷病員等工作。陽翰笙是三廳的主任祕書。著名戲劇家田漢、洪琛均在三廳任職,此外,老舍、矛盾、胡風等知名作家也大都在三廳工作。

第四廳總務廳負責後勤,廳長是趙志堯,是陳誠的老部下。

祕書處處長柳克述,副處長白如初(後任處長),都是陳誠的舊部。政治部成立初期,國共兩黨合作抗戰氣氛十分濃厚,國共兩黨的關係是比較和諧的。政治部上下人員都對抗戰前途抱有信心,也對周總理副部長非常敬重,稱譽他在黃埔時及在建立新軍政治工作制度方面的事蹟。都尊稱他為“周公”或“周先生”。

郭沫若在任國民政府軍委會政治部第三廳廳長期間,組織了聲勢浩大的武漢抗戰文化運動,發動歌詠、話劇、電影等各界一同宣傳抗戰。他本人也創作了大量話劇劇本,鼓舞民心士氣,包括《屈原》、《虎符》、《棠棣之花》、《南冠草》、《孔雀膽》、《高漸離》六出歷史悲劇作品,其中以《屈原》最受歡迎。

在政治部的全體人員中,除了周總理,郭沫若和郭所領導的第三廳,有許多革命進步人士如洪深等人外,其他各廳人員均為原有****舊的政治人員,而且實權掌握在賀衷寒手中。

但是就政治工作改組這一點來說,當時武漢社會愛國民主人士和工農群眾,看到周總理,郭沫若同志參加政治部的領導,對國共合作寄予很大的期望。

開會時,我們聽了周總理關於當前抗日戰爭問題的報告。記得他講話的中心思想是:要求全國各民族人民,一切愛國同胞,各民主黨派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等。大家聽了周總理的講話,無比激動,一致認為國共合作是抗戰勝利的根本保證。

在政工會上,我們還聽了蔣介石和汪精衛的講話。對蔣介石的講話我聽的很多,聽汪精衛的講話還是第一次。記得汪在講話中大聲疾呼說,‘同胞們,我們國家民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了,不抗戰就不能生存’。他講話慷慨激昂,頗吸引人。聽了他的講話,我們還以為他是抗戰報國的先軀,沒想到他爾後投入日本人懷抱,當上了大漢奸。

自1938年10月武漢失守以後,國民黨的政策就逐步變為消極抗戰,積極****了。政治部也就變成了推行這項反動政策的主要工具之一。

時任政治部副部長的周總理

時任政治部部長的陳誠和副部長周總理合影

六、參加武漢會戰

1938年三月,武漢政工會議結束後,父親和他的祕書餘善長一同回到徐源泉部的四十八師,參加了武漢會戰。

武漢會戰是是整個抗日戰爭中時間最長、規模最龐大和最出名的戰役。武漢會戰中,有超過一百萬名的國民革命軍在蔣介石的領導下防守武漢,抗擊由畑俊六指揮的日本帝國陸軍,戰場在長江南岸及北岸,橫跨安徽、河南、江西、湖北省,該戰役共進行了四個半月,戰線長達400餘公里。

武漢地處江漢平原,是平漢、粵漢鐵路的交會點。1937年11月國民政府部分機構由南京遷至武漢後,該地實際成為中國軍事、政治、經濟的中心,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為保衛武漢,國民政府重新劃分戰區,制定戰略防禦部署,將重點放在武漢外圍。於1938年6月中旬新編第9戰區。同時決定以第5、第9兩個戰區所屬部隊保衛武漢。參加武漢保衛戰的部隊以及空軍、海軍,總計14個集團軍、47個軍,作戰飛機約200架,艦艇30餘艘,總兵力近100萬人。各兵團部隊自6月開始分別利用鄱陽湖、大別山脈等天然屏障,加緊構築工事,進行防禦準備。

從6月到10月底同日軍展開了一系列英勇的防禦作戰,使敵在推進途中付出重大代價。

在武漢保衛戰中,中國空軍在蘇聯志願航空隊配合下,與敵激戰,取得重大戰果,共擊落日機62架,炸燬日機16架,炸沉日軍艦艇23艘,有力支援了地面部隊作戰。中國海軍在長江上也進行了激烈戰鬥,在沿江要塞佈置水雷,設定海岸炮,並擊沉日艦多艘,有力遲滯了日艦沿江進攻。

由於中國軍隊各處頑強、持續的阻擊,各路日軍在付出慘重代價後,遲至10月底才完成由東、南、北對武漢的三面包圍。最後,中國軍隊從持久抗戰的戰略角度出發,未與敵決戰,而是從武漢地區撤退,儲存了有生力量。

武漢保衛戰,從日軍攻佔安慶開始到武漢失守為止,歷時4個半月,斃傷敵近4萬人。此戰意義重大。它大大消耗了日軍的有生力量,打破了日本妄想迫使

中國屈服、早日結束戰爭的計劃,成為中國抗日戰爭的重要轉折點。以武漢會戰結束為標誌,中國抗日戰爭開始進入戰略相持階段。

蔣介石視察武漢會戰部隊

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徐源泉

徐源泉(1886~1960年),湖北黃岡人。20歲之後先後就讀於安徽隨營學堂、

將備學堂。南京陸軍講武學堂畢業後任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1937年參加南

京會戰,1938年參加武漢會戰。

1938年6月,武漢保衛戰開始,外圍戰役地段選在安徽、江西沿江城市進行,為了阻擋日軍進攻,迫使其緩慢侵略步伐。當時,第五戰區第二十六集團軍徐源泉部,在安徽境內與敵激戰後退守霍山、六安等地阻敵前進。楊森部隊守安慶,因力量懸殊血戰四晝夜退出。徐部由霍山出太湖切斷日軍後路,令敵人傷亡慘重。

8月16日,徐部退至湖北,駐大別山南麓以側面阻擊沿長江北岸來犯之敵。9月29日,日軍以海陸空三軍配合作戰,攻陷田家鎮要塞,10月24日,日軍破黃陂,開啟通往武漢市的最後一道屏障。徐所屬二十六集團軍在潛山王家牌樓一戰傷亡慘重,徐遂率部往平漢鐵路(京漢鐵路)以西轉移。

抗戰後期,徐源泉全心致力於實業。此前,徐駐軍湖北,早已於軍事之暇開始商業和工業活動,在沙市、漢口、湖南沿江設碼頭,購置輪船十餘艘,發展內河航運,另在漢口、漢陽開工廠、銀行、公司,利用執掌軍權的便利,於商業經營中牟取暴利。來到重慶之後,徐駕輕就熟,繼續在川江上發展他的航運事業。

1945年,抗戰勝利,徐源泉回到武漢,徹底退出軍界,全然是一個響噹噹的一個實業資產者了。1949年以前,徐任大冶源華煤礦公司理事長,在沙市修馬路建公園,贊助修建倉埠與鄰縣相通之公路,成立汽車公司、輪船局、在家鄉開辦電燈廠、軋花廠、碾米廠、印刷廠、女子針織業社、藥店,及其它店鋪等等。武漢解放前逃往香港九龍。1962年去世。

父親就當年在四十八師參加武漢會戰,也寫下了一篇回憶錄。

《參加武漢會戰》

1938年,參加武漢政工會議以後,我回到徐源泉部四十八師,任政訓處上校處長,徐源泉的部隊為****第十軍,轄有丁治磐四十一師,徐繼武四十八師,還有韓濬的一個獨立旅。韓濬原是蔣介石派去的政工人員,因和徐源泉為同鄉,遂被保薦為旅長。該軍過去多是直魯部隊,戰鬥力強。只韓濬本人則膽小如鼠,該旅素質較差。另外該軍幫會分子很多,凝聚力強,必要時可以化整為零,也能很快集中起來,這是該部的一個主要特點。

我剛到該部時,該師原有政工人員中有黃浦軍校三期以下的數人住在漢口,由於膽小如鼠,不願去前方作戰,經我反覆勸說仍不願去。因此,我請上邊把他們另調別處,同時重新配備政工人員齊全後,我同祕書餘善長帶著新配的政工人員去該部隊工作。

徐源泉部於一九三八年元月奉調參加抗日戰爭。武漢保衛戰初期,安慶、太湖、潛山一帶作戰的有徐源泉的二十六集團軍和川軍楊森的二十七集團軍以及王鑽緒的二十九集團軍。武漢吃緊時,楊森、王鑽緒兩部奉令撤入江南,徐部則奉令進入大別山,歸廖磊的二十一集團軍指揮,後又歸李品仙指揮,進行遊擊戰。

大別山位於鄂皖交界,扼江漢、江淮之要衝,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抗戰期間,第五戰區第21集團軍在這裡建立了抗日根據地,屢次切斷長江航道,對武漢、合肥、南京等日軍佔領區形成了巨大威脅。因此,日軍必欲除之而後快。

一九三八年後,日軍多次進攻大別山均未得逞。根據地也得到了鞏固和發展,到一九四二年底擴大到以立煌為中心的二十餘縣;人民的生活逐步安定下來,形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世外桃源”。

一九三八年三月,我跟隨徐源泉部四十八師師長徐繼武,經羅田、英山,進入大別山區。部隊先在潛山駐防,後又移駐水吼嶺。這裡地處深山,風景優美,山清水秀,鳥語花香,還有溫泉瀑布。而且山勢險峻,進可以攻,退可以守,真是打游擊的好地方,可謂人人留戀,不願離去。

當時,這裡還有許多逃難的青年學生。徐源泉為了組織他們參加抗日,部隊專門成立了戰地文工團,動員招收了四十多名青年學生參加。這些學生大多是平津流亡的大學生。戰地文工團由我負責領導,我即跟著徐在總部工作,每天深入各鄉村做抗日宣傳工作。

當時正值國共合作時期,附近也有共產黨領導的抗日宣傳隊。因為國共合作,除了我們的戰地文工團演出外,我還多次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宣傳隊給徐源泉的總部官兵和一部分部隊演唱抗戰歌曲。特別是“抗日流亡三部曲”最能感人。記得每天部隊駐紮地歌聲嘹亮,聲震山谷,聽者無不傷感落淚。在抗日救亡宣傳的鼓舞下,當地許多老百姓,也踴躍報名參軍,投身到抗戰的熱潮之中。

以後部隊移駐嶽西時,日寇飛機發現後,曾大肆轟炸。在一次轟炸中,隊伍被炸的血肉橫飛,我身上也被彈片擊中,腿部受傷,衣服上沾滿血跡,所幸沒擊中要害,還能奔跑躲避。當時我身後有十多人跟著我跑,我覺得莫名其妙。事後我的勤務兵告訴我說:他們看你身體胖,有福氣,炸彈不炸大命之人,所以都願跟著你躲避。這雖是笑話,但可見其迷信之深。

記得在一九三八年六月間,日寇板垣、磯谷師團向大別山麓平原西進,分兩路進攻,一路向平漢線前進,妄圖截斷平漢鐵路,使我平漢路南北部隊無法聯絡;另一路由六合公路進攻商城、威脅麻城,企圖包圍武漢。這時徐源泉部奉命由嶽西向六安丶合肥前進,進行阻擊。到合肥後,部隊就在合肥城東包公祠東北地佈防。

韓濬旅佈防剛完,敵人炮兵就向合肥城開始炮擊,除大炮攻擊外,敵機還在上空轟炸。合肥城內落彈十多枚,炸死軍民數十人。為避開敵人正面進攻,徐源泉即放棄合肥,率總部直屬部隊向肥東梁園、店埠一帶迂迴,向六安轉進,並命所屬師旅也向六安開拔。因六安、合肥公路之間的一段橋樑被先撤的李品仙部隊破壞,以致許多炮兵無法透過,大炮、輜重逐盡數被遺棄在公路兩旁。

到六安後,部隊又奉令接替川軍楊森防守安慶的任務。我跟徐源泉少數隨從人員到安慶見到楊森時,他正準備撤走。一見面就把我們讓到房間內,令作戰參謀指出牆上敵我雙方態勢圖後,就取下地圖表示要我們接防,他便匆促地撤走了。

徐源泉看情況不佳,也急忙返回六安,不敢派兵接防安慶,安慶逐為空城。

這時我們已知道李品仙大軍要從大別山撤退,徐源泉問李品仙的一位保安處長,關於六安監獄在押五、六百人犯問題和六安縣糧庫如何處理。該處長回答,監獄在押人犯已判死刑的處決,輕的酌情法辦,糧庫必要時你們處理。

問清情況後,徐源泉要我帶兵一連去監獄處理。我到看守所,先令所長將囚犯名單及案情重查詢,後因時間緊迫來不及詳細審詢,就將已判處死刑,而且是謀財害命又吸食鴉片的十一人及—名因通姦害死本夫的女犯共十二人提出槍決,其餘約五、六百人,令即刻卸去刑具,集合講話。我大聲向他們說,“你們願意打日本鬼子嗎?”大家一致回答“願意”。隨後,我從他們中間挑選了二十多名身體強壯,而且善於打槍的跟著政訓處、為我們運送行李和擔任警衛人員。其他四百多人則補充到徐的總部當運輸隊。

另外還有一百多人,屬於老弱病殘,我給他們每人發了些糧食,當即釋放,讓回家自謀生活。處理完監獄事務後,我又返回糧庫,開啟倉門,讓當地民眾隨便取糧。事後徐源泉總司令對這件事情的處理十分滿意。

我們在六安將當地地方上的事務處理完畢後,這時已到六月下旬,敵人又佔我安慶,再陷潛山、太湖。徐源泉率部經獨山,佛子嶺,松子關,木子店到了湖北麻城。正準備向宋埠前進,直趨武漢。忽又奉令掩護左翼兵團撤退。

在麻城的一個晚上,我恰好遇見了孫連仲,他是過去在二十六路軍時我的老上級。當時孫連仲被任命為第三兵團司令,參加武漢保衛戰,正在大別山小界嶺一線阻擊日軍南下。

一陣寒暄後,孫得知我部即將去武漢,孫連仲叫我立刻領他去見徐源泉。因孫是我的老上級,我也不好規避,只好將孫領到徐的指揮部。孫、徐兩人見面後,因為徐不服從掩護左翼兵團撤退的命令,準備私自行動,兩人為此大吵了一頓。但最後徐還是聽從了孫連仲的意見,放棄了去武漢的計劃,下令四十一師,四十八師暫時留在麻城,擔任掩護左翼兵團的任務。

接受任務後,左翼兵團迅速撤走。就在一剎那,日冠的騎兵,坦克部隊沿麻黃公路衝來。徐源泉見部隊直退武漢已有危險,馬上命令四十一師,四十八師所屬部隊化整為零,繞過平漢鐵路在沙洋集中。而徐的總部和直屬營連約六、七百人沿公路後撤。

我們剛一上公路,就已處於敵人前後夾擊中,部隊迅速離開公路沿著小路嚮應城前進。剛跑到應城,縣政府準備請徐源泉吃飯,尚未入席,便槍聲大作。部隊只好又趕快跑到河邊沼澤地帶坐船撤退。當時由於船小人多,大家拼命擁擠,船行一天,淹死了好多人。就連我的勤務兵楊載道,也連槍帶人落入水中淹死,甚是悲哀。

我們到了潛江,才找了個大一點的木船。這時天氣漸冷,徐源泉和我們在船中鋪著稻草過夜。在船上,徐源泉還開玩笑地對我說,“秦主任,我們睡的可是金絲被褥,享受的是皇帝的生活呀!”他的一席話引得大家鬨堂大笑。到潛江後,部隊和地方自衛隊也已經聯絡上,在他們的幫助下,約一天功夫,就到了沙洋。這時其所屬部隊絕大多數已在沙洋會合。

時年十一月間,西安召開軍事會議,孫連仲等人揭發徐源泉擅自行動,嚴重違抗軍令,應予嚴辦。當時已將徐源泉扣押,後經軍法總監何成浚求情,僅對徐撤職了事,釋放至渝。徐後任重慶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上將參議,他的部隊後來由蕭之楚軍長整編。

這是我參加武漢會戰和大別山抗日戰役的經過。

戰地文工團在大別山演唱革命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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