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叫順溜-----第六章 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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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鍛鍊

黑夜是新四軍的天下,戰鬥的結束不代表萬事大吉,為了防備敵人再次返回,部隊在經過短暫的整備後,決定趁夜晚的降臨轉移駐地。

縱橫密佈在平原地區的封鎖線,對於黑夜行軍中的新四軍來說,形同虛設,在三營長的帶領下,眾人迅速穿越了一道道封鎖線,來到部隊的新駐地。

當大家進入營房休息時,順溜卻心事重重地在新營地四處轉悠著,在思索了良久後,他似乎打定主意一般,急匆匆地跑向另外一處仍然亮著燈的房間。

那是文書的房間,此刻,文書正忙著在燈下整理著這次戰鬥的材料。見順溜推門進來,文書笑著揉了揉眼睛招呼道:“二雷,你怎麼來了?”

順溜摸著頭嘿嘿笑了笑:“嘿嘿,翰林,我瞧你屋裡亮著燈呢。”說罷緩步走到近前坐了下來。

“天爺,這麼多字啊,都是你一人寫的啊?!”幾次欲言又止的順溜,在四下尋看了一圈後,將目光停留在桌面的紙張上,驚歎道。

“大驚小怪!我正寫戰鬥總結呢,要報到軍區去。我不寫——誰寫?”文書自豪地說道。

“真厲害。我們所有人打鬼子,全靠你一人來總結!要是沒你,上頭就不知道我們的功勞了,是不?”順溜乖巧地追問道。

“基本上是這樣。怎麼,順溜,你這麼晚來我這裡,不會就為這事吧?”文書略微點了點頭,開口詢問道。

“唉,不是,其實找你來是有件事想問你,翰林啊,我怎麼也睡不著,心裡老惦著,你早上說的舉雞手的事,到底啥是舉雞手?”見文書詢問,順溜索性不再隱瞞,直截了當地問道。

“什麼是狙擊手,要想了解這個問題,你要首先知道,什麼是部隊。部隊是一個整體,它是由首腦機關和執行機關所組成,什麼是首腦呢,就是像司令啊,三營長這樣的人是首腦,我們就是執行首腦命令的執行機關。而狙擊手的任務,就是完成狙殺像首腦機關這樣的高價值目標而存在的一種特殊軍事人員。”文書從來沒有被人問過如此合乎胃口的問題,索性放下手頭的工作,耐心地回答道。

“那為什麼叫狙擊手呢,為啥不乾脆叫神槍手啊?”順溜繼續追問道。

“啊,這個嘛,說來很長遠,我在一篇資料裡曾經看過,狙擊手的名字,有可能是來源於英文也可能是德文,當然了,這個說了你也不懂。但是狙擊手為什麼不叫神槍手,我想有其一定的道理,神槍手只是打的準,可是槍法對於狙擊手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必須的技能。射殺敵軍人員只是狙擊手的一小部分任務,更多的任務可能體現在對高價值的軍事目標的襲擊上,你想,如果你殺掉對方的指揮官,那麼敵人肯定沒法組織進攻了,如果殺掉的是敵人的司機,那麼一定沒人開車了,所以狙擊手不但要具有優秀的槍法,更要有堅忍的性格和隨機應變的頭腦。這點上,狙擊手和神槍手有著本質的不同。”文書耐心地向順溜解釋道。

“那之前戰鬥時,敵人其實最想殺的不是小武子,而是我了?”聽到文書的解釋,順溜喃喃自語道。

“嗯,也可以這麼說”,文書同意地點了點頭道,戰鬥中你的槍法那麼好,絕對要比一般的軍事人員更有價值,殺掉你要比殺掉十個普通士兵來的更有意義,所以你要比小武子更值得對方狙殺,當然,對付狙擊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狙擊手,對付你這樣的神槍手,也是狙擊手最重要的任務之一。”

“文書,你幫幫我,我要當狙擊手,我要把小鬼子的當官的都殺掉。”順溜激動地一把抓住文書的手,大聲要求道。

“嗯,這,這個,好吧,不過,你要訓練,要儘量鍛鍊自己,只有嚴格的,啊,訓練,才能讓你成為合格的戰……不,狙擊手。”文書只會紙上談兵,對於真正的狙擊手訓練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不過為了不在順溜面前露怯,他含糊地向對方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文書。”順溜卻彷彿受到了鼓舞一樣,在興奮地點了點頭後,轉身拉開門離開了。目送著對方的背影消失,文書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準備起自己未完的任務。

文書當然不知道自己這些隨口敷衍的話,到底為順溜提供了怎樣一個目標,他更不知道,之後的順溜又做出了怎樣驚天動地的事情。

清晨,部隊在軍號聲中迅速地在麥場整齊列隊,經過了小黃莊一役的洗禮後,戰士們的身上多出了一份成熟和勇敢,少了一份稚嫩和輕浮。

眼看著眾人聚集在自己面前,三營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隊伍前面,手舉一杆鋤把正聲喊道:“今天刺殺訓練,聽口令——上刺刀!”

聽到命令,眾戰士刷刷拔出刺刀,迅速裝在步槍上,立刻,整個麥場上閃過一道道寒森森的白光。

“鬼子有個武士道。咱們呢,有個革命英雄主義。到底是武士道厲害還是革命英雄厲害,只能在戰場上見高低,只能在刺刀尖上論英雄!我知道,有些同志怕跟鬼子拼刺刀,鬼子哇哇一叫就發慌。我告訴你,這種兵早晚得死,死在哪?就死在刺刀尖上!還有些同志,自以為槍打得準就能贏得勝利了,他刺刀上的本事如何,這就不知道了!我告訴你,射擊是一百米的功夫,拼刺刀可是面對面的功夫!用刺刀殺一個鬼子,頂好幾個子彈擊斃的鬼子呢!”看著眾人利落的裝完刺刀,三營長一邊說,一邊舉起手中的鋤把虛虛向前一招。

“聽口令,預備!”

聽到口令,眾人紛紛端起刺刀,目光凝視前方,乍一看去,竟也殺氣騰騰。

“看著倒挺像那麼回事!不過光有樣子不行,陳二雷出列。”三營長突然怒叫一聲,聽到喊聲,順溜寶貝似地抱著自己的步槍迅速走到隊伍前。

“你什麼動作,啊?出槍慢慢騰騰,身體歪歪唧唧,你以為是劈柴火呢?照你這樣,三槍之內,兩條小命都報銷了!”看到順溜畏縮的樣子,三營長大聲斥責道。

“我不慢,我是怕把我槍弄壞了。”順溜連忙解釋道。

“別找藉口!你慢不慢,我證明給你看。來,你用你的真刀真槍,我使這鋤頭把子,咱倆對刺幾個會合。來啊!”擺手制止了順溜的話,三營長張揚地挑釁道。

“營長,我這是刺刀啊,是真刺刀啊!傷著你怎麼辦?”順溜連忙提醒道。

三營長哈哈一笑,輕蔑地說道:“憑你?做夢吧!聽命令,我要你只管把我當鬼子,只管朝我身上刺。如果你能刺中我一刀,我給你請功!”

“營長,你別逼我。我火起來了真敢跟你拼。我就不信這刺刀拼不過你鋤頭把子!”順溜被說得一時火起,怒吼道。

“你還火起來了?怎麼,以為自己槍法神,了不起了是不是?好啊,好得很!革命戰士,上了戰場就得怒火三千丈!我就要你跟我火!來來來,別磨嘴皮子,拼刺刀吧。聽口令——開始!”三營長一邊譏諷著,一邊擺出格鬥姿勢。

“讓地方!”順溜大喊了一聲,咔地端槍衝了過去,閃閃發亮的刺刀毫不留情的逼向三營長,那邊,三營長也唰地端起鋤把,虛指著順溜,在空中兜著圈子,等待著對方衝過來。

這邊,順溜忽然大吼一聲“殺”!隨後端起刺刀猛地朝三營長胸口刺去。

那邊,三營長的鋤把輕妙一擊,便擊歪迎面刺來的刺刀,同時順勢一刺,鋤把嗵地一聲擊中順溜胸膛。胸口一陣劇痛傳來,順溜腳下不穩,登時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乖乖,營長太厲害了!”見此情景,周圍的戰士們紛紛低聲驚叫道。

摔了一屁股灰的順溜忍著疼痛,一骨碌爬起來,不服地大叫道:“這不算,我是怕傷著你,不敢下狠勁!”

聽到順溜的話,三營長冷哼了一聲,告誡道:“聽著,你不但要對我下狠勁,而且招招都要對我下殺手!因為,戰場上只有你死我活,沒有什麼算不算的!再來!”

順溜被激的怒起,一時間怒火沖天,端起刺刀怒視著三營長,突然來了個連續突刺,同時口中不斷大喊道:“殺!殺!殺!我宰了你個狗孃養的!”

聽到對方的喊聲,三營長連聲讚道:“好!好!好!就得宰了他個狗孃養的!”

可沒想到那句“狗孃養的”剛落地,三營長的鋤把已經再次臨頭,與之前相似的一幕再次上演,不過這一次擊得更狠,狠到周圍的眾戰士都能聽見順溜骨頭髮出的聲音。在重擊下,順溜一頭摔倒在地,手中的步槍也跌出好遠,口裡更是因為疼痛而不斷地吱吱吸著冷氣。

三營長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重手而感到後悔,相反卻再次大喝道:“抓槍!快起來,沒斷氣就得快起來,鬼子在邊上呢!都記著,任何時候都不能讓槍失手!”

聽到喊聲,順溜勉強忍住疼痛,爬出幾步抓起槍,再次站到三營長對面。經過兩次的失敗,順溜胸中的怒火幾乎將自己點燃,更恨不得一口吞了三營長。而對面,三營長卻始終平靜如石,待擊間隙裡還不時教導他和觀戰的戰士,“別盯我槍尖,始終盯著我眼睛、盯著鬼子的眼睛。對!慢慢轉圈,尋找戰機,對!注意身體位置,千萬別讓陽光刺眼,對!抓住鬼子眨眼的瞬間,突然出刺……”

那邊,窺著三營長說話的當口,順溜突然大吼著衝了過去:“殺殺殺!”

可惜,順溜顯然低估了對方的實力,見刺刀攻來,三營長利索地向旁邊一閃,鋤頭把子連連擊開他的刺刀,再次重重地把他捅翻在地。

彷彿忽略了對面順溜是自己人,三營長在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後,再次厲聲說道:“記著——連續突刺時更要注意攻防。三刺不中時就特別危險,攻擊者必須大步跳開,只要動作稍慢,必死無疑!二雷起來!”

聽到命令,倔強的順溜再次爬起身,勇猛地向對方衝去,可惜結果卻仍然一如從前,三營長一次次用鋤把將他擊翻,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對刺過程中,順溜的刺刀卻連三營長的衣角都沒碰到。

“怎麼樣認輸不?”當順溜再次倒在地上之後,三營長終於開口詢問道。

“不!再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順溜站起身來大喊道。

“好!在戰場上,這就叫做寧死不降!不過今天時辰到了,該訓練衝鋒了。等明天我們接著練。”聽到順溜的要求,三營長滿意地說道。

未來得及恢復體力的隊伍在三營長的帶領下,來到村外的小山下,看著怪石嶙峋的小山,三營長大聲命令道:“司號員——衝鋒號!”

“的的噠的的噠,衝啊!”在號聲的伴隨下,三營長怒吼著率先向山頂衝去。眾戰士彎著腰紛紛尾隨著三營長向山上奮力衝擊。

可是很快,順溜就落到後面——剛剛的格鬥透支了他大量的體力,此刻無論是肩上的步槍還是腰上的手榴彈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沉重。胸口好像壓了塊大石頭一般,沉悶發堵,可即便如此,順溜仍然拼命往上衝著。

不知何時,三營長忽然貼到順溜身邊,冷冷地呵斥道:“你不是嫌助手累贅嗎?不是要自個兒扛槍扛彈嗎?你不是自認為槍法了不起嗎?那就快!陣地上急需要你這個神槍手呢!快快快!”

在三營長的催促下,順溜吃力地加快著腳步,可是腳下卻打了個趔趄跌倒在地,他艱難地爬起來,再次瘋狂地、拼命朝山上衝去。

前面,戰士們早已衝到半山腰,進入臨時戰壕,持槍瞄準著。

在他們身後,順溜最後一個抵達,他躍入壕中,正準備端槍瞄準。三營長卻又來到他身邊制止道:“你的位置不在這。你的槍射程遠,精度高。所以你必須佔領制高點,才能發揚火力,控制整個戰場。”

順溜氣喘吁吁地四下張望著問道:“制高點在哪?”

三營長抬眼向山上看了一眼,示意他的位置是在高高的山頂上!

順溜一怔,看看三營長。三營長微笑著點了點頭。順溜大吼一聲,提著槍跳出戰壕,獨自繼續朝山頂上衝。時間彷彿過得特別慢,原本近在咫尺的山頂卻用了好半天才登上去,呼哧巨喘的順溜卻沒有一絲遲疑,迅速地臥地,端槍,一邊喘息著,一邊瞄準。

可是,不知何時,三營長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貼到他身邊,冷冷地說道:“陳二雷,你喘得跟狗熊似的,你心跳的快要從口裡蹦出來了!這樣的槍手怎麼持槍?怎麼瞄準?怎麼作戰?我告訴你,優秀槍手在進入陣地的第一時間就要戰鬥,他必須心平氣和,從容不迫。否則,他不是發揚火力而是暴露自己,他每打一槍都是在浪費子彈!對不對?”

順溜咬牙切齒地說道:“對!”

三營長再次問道:“那與兄弟部隊動手,對不對?”

順溜梗著脖子看了三營長一眼,隨後說道:“對,我沒錯。”

早料到順溜不會承認錯誤,三營長再次說道:“哦?那現在怎麼辦?你耽誤了大家發動攻擊的時間?”

順溜恨聲站起身來,不服地說道:“我再來!”

三營長厲聲大喝道:“好。從山腳開始——我陪你!”

……

一天的訓練透支了所有人的體力,傍晚剛過,被疲憊侵襲的眾人就迫不及待地放下一切,如同死掉了一般一頭倒在**,不一會兒整個營房就響起震天的呼嚕聲。

忙完一天工作的陳大雷,最後的一件事照例是查房,不過這次和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三營長。

緩慢地走在營房裡,時不時地替戰士們將伸出被子外的胳膊罩進棉被裡,此時的陳大雷竟顯現出與白天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看起來更像是一位慈父,而不是一名久經沙場的指揮官。

慢步走到住在最裡面鋪位的順溜身邊,陳大雷剛剛伸出的手,卻僵直在半空,過了良久才遲疑著收了回來。

“怎麼樣,這小子訓練刻苦不?”看著順溜**在棉被外,佈滿青紫色淤痕的胳膊,陳大雷壓低嗓音小聲詢問道。

“恩,是塊好鐵,不好好錘打一下,成不了鋼,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巴硬,犟的像頭牛,說什麼也不肯承認自己有錯。”陳大雷的詢問,不禁勾起營長早上的回憶,在微微挑了挑嘴角後,他點頭說道。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可不是什麼胡話,這是血和淚凝聚的經驗,打仗也不是什麼扣一下扳機就能殺敵的事,二雷這人,難得!他有真本事,所以也有點小骨氣和小脾氣!我很想把他培養起來,但他能不能成氣候,能不能有大做為,我也沒把握,全看他自個兒的造化。咱們當幹部的,遇到這種兵,可以下重錘,千錘百煉嘛。你先給他來點厲害的。二雷的槍法雖然好,可是也不能讓他驕傲,槍法只是士兵兒基本功之一,如果依仗著這點放縱他,那麼我們就是對他的生命不負責任。”陳大雷滿意地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

“嗯,我知道,順溜這小子在上次的遭遇戰中打得很不錯,還得你獎賞了一把好槍,戰士們都以他為榜樣呢,可是,這小子壞毛病也不少,在部隊裡講義氣,和兄弟部隊的人爭槍打架。所以,我才優先‘關照’著他,也好給其他人提個醒。這次的遭遇戰說壞不壞,說好也不好,但是卻讓大家受到了一次教育,知道了敵人不是什麼稻草人,這對以後的訓練很有好處。”三營長點頭附和著說道。

“明天我可能要去軍區開個會,記得,明天的訓練繼續,雖然對他們苦了點,不過,熬過這陣以後就好了。”陳大雷贊同地點了點頭,輕輕地將順溜的胳膊小心地抬起來,塞進被子後,才悄悄地拉著三營長轉身離開營房。

第二天一大早,陳大雷藉著濃濃霧氣的掩護,悄悄地趕往軍區司令部,參加定期舉行的常委會議。

軍區常委擴大會議,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肅,眾人仍以自己慣坐的舒服姿勢坐在周圍,凝視著正中上首的軍區大司令和政委,聆聽著他們傳達著新的戰鬥精神和指示。

“往年開黨委會的時候,不是這人被日偽軍纏住了,就是那人被擋在封鎖線外面。而這次黨委會,六個分割槽司令都到了,而且個個紅光滿面,神氣活現的,軍區大團圓哪!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力量大發展,說明你們個個可以來去自如,掌握著戰場主動權!”政委在巡視了坐在自己周圍的六位分割槽司令一眼後,笑著說道。

聽到這少有的讚揚,眾人興奮地對視了一眼,隨後笑著鼓起掌來。

“好了,先說說形勢啊。開年以來,世界反法西斯戰爭不斷取得勝利。在歐洲戰場上,蘇聯紅軍越戰越強,都已經打過波蘭了。美英軍隊也不差,諾曼底登陸後,現已攻入法國腹地,總之,聯盟軍正在從東西兩面進攻德國的柏林!太平洋戰場上,日軍在瓜、瓜,瓜達爾卡納爾島大敗,損失了六萬多精銳部隊,更重要的是,此役把日本的海外交通線斬斷了,太平洋戰爭正在逼近日本本土!我國戰場上形勢更是一片大好,我們八路軍新四軍頻頻出擊,節節勝利,現在已經壯大到一百多萬了。根據地發展到華北華中九個省區。

“當前的態勢,大家心裡也都有譜,我就不囉嗦了,談幾個事。第一個事,三天前的小黃莊戰鬥。那場戰鬥雖然勝了,但是說實在話,那叫敗中取勝,這種勝利實在僥倖,而不是陳大雷你英勇、你命大!六分割槽剛剛滿月就差點遭受滅頂之災,這本來完全可以避免。小黃莊的危險,基本上是由於陳大雷的驕傲與輕敵所造成的。他騎著東洋馬、戴著鋼盔前去視察部隊,竟然在日佔區邊緣大張旗鼓、穿鄉過鎮,致使引發了小黃莊遭遇戰。如果不是一分割槽部隊相援,六分割槽很可能全軍覆沒!對於這場戰鬥,各分割槽都要好好分析總結,引以為訓。現在討論一下這個事。”政委的話音剛落,身邊板著面孔的大司令,就介面道,原本會議室內歡樂的氣氛,也因他的一段話而陷入沉寂。

聽點到自己的頭上,陳大雷扔掉手中的菸頭,站起身表情沉痛地說道:“大司令批評得完全正確,那場戰鬥確實有些輕率,我檢討!當時的情況嘛,是這樣的——我們六分割槽剛剛建立,人員少,裝備弱,我身為分割槽司令,迫切地想壯大分割槽力量,讓部隊趕緊成熟起來。而要達成這個目標,唯一的辦法就是多打勝仗,讓部隊在戰鬥中鍛鍊成長。你們說是不是?尤其是突發性戰鬥,毫無準備,一不留神,晴天霹靂般打下來!這種事最能檢驗部隊素質,最能鍛鍊部隊的戰鬥力。從這角度看,小黃莊遭遇戰危險歸危險,但它珍貴,戰機難得,可遇而不可求。噯,你們都是身經百戰的,你們說是不是?”

眼見陳大雷在自己面前打起折扣,大司令皺眉打斷了他的發言,反問道:“什麼是不是?!陳大雷你這是檢討嗎,我聽著像自我表揚嘛!”

見陳大雷的把戲被戳穿,其他人立刻起鬨般鬨笑起來,連坐在大司令身邊的政委也笑著說道:“陳大雷,別耍小聰明!我明白你的心思,你之所以搶著檢討,就是想給自己定個調子,堵堵人家的口!請你坐下,聽聽其他分割槽司令怎麼說。”

陳大雷面色一窘,唉聲嘆氣地坐回到座位小聲叨咕道:“嘖嘖,政委狠,打了個十環哎。”

沒理會陳大雷的抱怨,坐在周圍的其他分割槽司令們,在得到政委的指示後,紛紛舉手發言,原本寂靜的會場頓時熱鬧得如同集市一般。

“剛才,大司令一句話就點出了陳大雷同志最大的毛病。什麼毛病呢?驕傲和輕敵,尤其是驕傲,小黃莊戰鬥只是一次突出表現罷了,我和大雷同志也相處多年了,眼見他輕率開戰,冒險進攻已經好多次了,說狠點,大雷幾乎到了盲動主義的邊緣!就說他當一營長的時候吧,戰績最大的是一營,傷亡最重也是他一營。還有,大雷同志不但瞧不起敵人,連自家同志也瞧不起,老子天下第一啊,個人英雄主義十分突出。”五分割槽司令首先開口抱怨道。

“還有,大雷同志有流寇殘餘和山大王氣。我舉個例子,只要陳大雷開口說話,必有兩大特點,一是罵罵咧咧,二是牛逼哄哄。也就是一好罵人、二好吹牛!大家說是不是啊?”四分割槽司令介面道。

見眾人頻頻點頭,四分割槽司令彷彿受到鼓舞一般,表情倍加嚴肅地再次說道:“我再舉個例子,陳大雷發牢騷時說過,一分割槽是軍區長子,他六分割槽是軍區老末!這話不喪失原則嗎?符合我軍高階幹部身份嗎?傳出去什麼影響?真是駭人聽聞!大司令,政委,同志們啊,我在此呼籲一下——對陳大雷再不挽救那就晚啦,早晚要出大問題!”

見陳大雷受窘,眾人立刻鬨笑起來,氣得政委連忙提醒道:“嚴肅點!”

被呵斥的一縮脖子的四分割槽司令連忙止住話音,可那邊三分割槽司令趕緊跟進,嚴肅應和道:“是!政委說得對,陳大雷無論幹什麼事都不嚴肅,就連打仗都不嚴肅。我還以小黃莊戰鬥為例吧。在那戰鬥之前,陳大雷先捱了自己部下一槍,丟大人呢!用自己的話說就是,‘六分割槽剛剛滿月,當司令的大喜臨頭’!”

自己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竟然被提出來,驚得陳大雷慌忙抬起頭來詢問道:“咦,這話你們都知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三分割槽司令微笑著說道:“怎麼知道的,因為你精彩唄!同志們哪,對陳大雷同志的錯誤,我們要一層一層地分析下去,狠刨根源,絕不能心慈手軟,那樣反而害了他!比如說,大雷為何挨自個兒部下一槍呢?因為部下把他當成吳大疤拉了。他的部下為什麼把他當成吳大疤拉呢?因為他騎著日本的東洋馬,頭戴國軍的鋼盔帽,大搖大擺地視察部隊來了。他為什麼要騎東洋馬、戴鋼盔帽呢?因為他燒包燒得厲害唄!再比如,他給他那匹馬起了個名,叫赤狐。為什麼要叫赤狐呢?因為關羽的坐騎叫赤兔!在他看來,他的赤狐馬要比關羽的赤兔馬高一頭,於是他也就跟關雲長差不多了。”

鬨笑聲再度響起,場面似乎已經從檢討變成調侃,看著一個個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戰友們,陳大雷滿面苦笑地說道:“老丁,你什麼一層層分析啊,你那是一層層地抽筋扒皮!狠哪你!”

三分割槽司令笑著看了陳大雷一眼,朗聲說道:“同聲們哪,挨自己部下一槍的事,發生黃莊戰鬥之前。戰鬥之後呢,陳大雷又不嚴肅了,死屍堆裡跳出兩個鬼子士官,陳大雷喝退部下,自個扛著一把大刀,得意洋洋去和倆鬼子拼刀了。”

聽到提起這事,陳大雷趕緊解釋道:“慢慢,我和鬼子拼刀,那是為了省子彈,你們都是當家的又不是不知道,子彈可金貴著呢。”

聽到他的藉口,大司令連忙呵斥道:“陳大雷,有人親眼看見,你當時根本不是省什麼子彈,你是貓捉老鼠狗拿耗子,跟鬼子逗著玩!我聽說,你拼刀之前,還跟鬼子互相鞠了一躬!有這事沒有?”

陳大雷一怔,窘笑道:“鬼子講究武士道嘛,武士開打前得先鞠躬,那就跟我們抱拳作揖是一個道理。我嘛,跟他交流一下嘛!嘿嘿嘿!”

見對方一臉嬉笑的樣子,大司令立刻提醒道:“別嘿嘿嘿!你身為分割槽司令,怎麼跟個班長似的拼起大刀來了?再有,你拼刀拼得像演戲,一點不莊重!讓戰士看了像什麼樣子?”

如此細節都被大司令知曉,陳大雷不由氣憤地望向一分割槽劉司令,而此刻對方正悠然地噴著菸圈兒,滿面得意地向陳大雷微笑著,同時慢悠悠的開口道:“同志們啊,說實話,我捨不得批評大雷——老戰友了嘛!但我又不得不批他幾句,為何啊?因為我剛救了他一命就被他坑了!小黃莊戰鬥,他獨吞全部繳獲,我一槍一彈沒得著!”

聽到此話,如同被戳中軟肋的陳大雷趕緊賠笑道:“老劉,口下留德啊。”

劉司令也笑著安慰道:“大雷你別緊張,我向來點到為止,絕不像你那樣趕盡殺絕!同志們哪,剛才大司令說了,陳大雷同志連打仗都不莊重,這話一下子啟發了我……”

大司令那邊連忙插嘴道:“噯噯,有話直說,別說我啟發了你!”

劉司令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是!我直說!同志們哪,三個來月前吧,洵口鎮上貼了個鬼子告示,大意是生擒陳大雷賞銀一萬,得其屍體賞銀五千。當時,陳大雷正率隊進入戰場,他看見告示後,非但不憤怒,反而得意的不行啊!竟然跟我來炫耀‘老劉你看看,你仔細看看!那是我的告示,不是你的!要你,絕對值不了這麼多。’這還不算,陳大雷立刻叫來當地的維持會長,命令那人,‘噯,夥計,今天我如果戰死了,你把這告示蓋在我肚子上,把我屍體拉進淮陰城,交給松井聯隊長,領五千賞銀回來。松井要是問我怎麼死的,你千萬別說是鬼子打死我的——那樣賞銀就沒了,你就說是你親手把我斃的,這樣才能得著賞銀!’”

聽到此話,政委大為驚訝,連忙追問道:“陳大雷,到底怎麼回事?!”

陳大雷立刻起立大聲回答道:“報告政委,那個維持會長叫老宋,白皮紅心,自己人,絕對自己人啊。經常替我軍打探敵情。”

政委氣著笑罵道:“別裝蒜,我不是問那個老宋,是問你怎麼回事?”

陳大雷笑答道:“就那麼回事唄……嘿嘿嘿,政委你想嘛,那天我要是戰死嘍,你們最多揩乾淨我身上的血,開個會,埋了。這管啥用?但要把我屍體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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