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暴露了
林季霸搖了搖頭,還是決定穩妥一些,先回去再說。
任務可以以後完成,命只有一條,下面的危險程度肯定比現在高。
林季霸原路返回,而此時八門生死道附近的陰魂全部被滅殺。
“師兄,你發現沒有,這些陰魂裡面的邪靈好像沒有靈智?”四目道長說道。
九叔點了點頭:“嗯,應該是被抹掉了靈智,只會一味的聽從那屍魁的指令。”
茅山明此時也是說道:“萬鬼屍魁大陣,陣眼就是那屍魁,陰魂都要為其提供無窮無盡的陰氣來修煉,自然不會讓這些陰魂產生靈智,否則就有自主意識,不好掌控。”
“咦,那不是季霸小兄弟嗎?”茅山明定睛一看,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墓道口。
來人正是林季霸。
“季霸師侄,你怎麼樣?”九叔連忙喊道。
“啊。我沒事,師伯,下面陰魂突然間就退走了,我就退回來了,你這陣法能撤掉不?”林季霸擺了擺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九叔雙眼通紅,要不是林季霸主動站出來,捨生忘死的攔住陰魂,這裡的人都要死。
見林季霸安然無恙,眾人自然是欣喜的。
於是撤掉陣法,趕緊撤出墓道。
此時九叔也沒有餘力再次佈置八門生死道,此行也是消耗巨大,只能等龍虎山來人處理了。
當眾人從墳包洞口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嘉樂不見了。
於是找到陳濟棠等候的地方,只見陳濟棠跟那一個排的戰士全都被綁在了樹上。
“陳長官!”茅山明驚呼。
這是怎麼回事?
“道長。”陳濟棠苦笑不已。
給陳濟棠還有一個排的戰士鬆了綁。
這才娓娓道來,“就在你們進去後不久,突然出現一堆手持武器的倭國人,足有五六十人,而且還有十幾挺機槍。”
“於是你們被俘虜了?”林季霸出聲道。
陳濟棠尷尬的點了點頭,“對方顯然一早就勘探好了地形,佔領了高地,人數比我們多,槍械比我們強,要不是他們不敢在這裡殺人,估計一輪掃射之下,我們就見不到了。”
畢竟此時兩國還未徹底決裂,如果倭國人敢在這裡屠殺華夏軍人,那勢必就會造成華夏軍方的同仇敵愾,一旦各軍閥聯手,倭國人想離間的策略就會破產。
“我徒弟嘉樂呢?”四目道長有些急切。
“被他們帶走了,那個領頭的叫西協美智子,說林九道長能找到她。”陳濟棠說道。
聞言,九叔眉頭一皺。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四目道長很擔心嘉樂的安危。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跟陳長官他們先回總統府,季霸師侄跟我走。”九叔說完就走。
眾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能聽九叔的。
於是分成兩撥離開了白雲山。
九叔帶著林季霸走在路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只帶你來嗎?”九叔看了一眼林季霸。
茫然搖了搖頭,林季霸確實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成就真人了啊。”九叔感慨道。
哈?
我都沒說啊,你怎麼知道?
“你四目師伯見識不夠,我想你那不是陽雷,而是茅山祕法掌心雷吧?”九叔再次放出一個重磅炸彈。
林季霸面色一緊,連這個都知道了?
“你不用緊張,看來你應該有過奇遇,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只要捍衛正道就行。”九叔擺了擺手。
“其實你在墓道口施展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不得不說你之前都隱藏的很好,但是遇到生死關口,你卻是忘了收斂,暴露了掌心雷,我看你掌心雷如此霸道,恐怕已經修煉到第三重。”
“師伯,我……”林季霸緊張的說道。
九叔笑著擺了擺手,“哈哈……無妨,不能說的就別說,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知道你已經成就真人了?”
林季霸點了點頭。
“我們茅山有一個特徵,一旦成就真人,就會天授牌位,氣運加身,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成就真人了。
只是我發現你竟然瞞著我們,偷偷修煉掌心雷,就瞧瞧開了天眼,卻發現你渾身散發著藍光,這就是真人的標誌。”九叔繼續說道。
我靠?茅山法冊咋沒寫?
透過九叔的敘說,林季霸知道了,藍光真人,紫光天師,天師之上還有渡劫、地仙。
而且關於掌心雷的事,九叔也沒有多問。
只是驗證了林季霸的猜測,自己能學掌心雷就必然是雷靈根,所以到時候正一派的五行陽雷還是要去學。
用九叔的話說就是,不學白不學,學會了,以後茅山又多了一門祕法,雖然只能由雷靈根的弟子修煉。
第二天中午。
九叔帶著林季霸來到省城外的一座莊園。
“師伯,這裡難道就是那群倭國人的藏身之地?”林季霸問道。
九叔點了點頭,“對,準確的來說是九菊一派的華夏據點。”
九菊一派?
林季霸好像有點印象,這不是殭屍警察裡面的設定嗎?
“這裡面陰氣好重。”林季霸說道。
九叔點了點頭說:“你看,門前雙蛇盤踞,面對雙柱擎天,陽光難入,霧氣聚集難散,陰氣凝聚成攤,陰氣加溼氣又陰又溼,形成了極地凶葬閣。”
九叔先指了指兩根門柱上的蛇形石雕,又指了指遠處兩個大煙囪。
林季霸知道,煙囪方向是鍊鐵廠。
“原來如此!師伯好像來過?”
“嗯,二十年前跟你師爺來過一次,那西協美智子就是這莊園主人的孫女,九菊一派的傳人。”九叔點了點頭。
難怪西協美智子留下口信,說九叔能找到她,原來是老相識。
“進去吧。”
兩人推開緊閉的大門。
一陣陰風吹來,門內溫度比門外低了好幾度。
“咦,這麼空曠,花草都沒有。”林季霸驚疑,莊園不應該都是綠草叢生,鳥語花香的嘛?
“整個花園鋪滿黑泥,寸草不生,應該是石灰地。”九叔說道。
“師伯,石灰是白色的啊!”。
“面黑裡白嘛!”
用腳一掃,果然,表面的黑泥被掃開,露出了一層白色的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