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0章
回去之後,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季攸寧和餘默笙,讓兩人也放鬆一下。
這些天,大家都是緊繃的狀態,片刻不得輕鬆。
說完好訊息之後,餘驚鵲說道:“等到假的紙鳶現身,被淺草秀一知道之後,羽生次郎應該就會放下對我們的懷疑。”
羽生次郎不會派人一直盯著季攸寧浪費時間。
盯著季攸寧的目的,就是看季攸寧不能行動的時候,還有沒有紙鳶的身影。
如果紙鳶出現了,那麼你盯著季攸寧的價值,就不復存在了。
餘默笙點頭說道:“家門口沒有了這些眼睛,我們做事也能方便一點。”
警員不算什麼,警員差不多算是保衛工作,在家門口那是大張旗鼓的。
只是憲兵隊的憲兵就不同了,都躲在暗處。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心,一直被盯著,大家誰都受不了。
“可是就算是憲兵隊的憲兵撤了,我可能也不能隨意離開家。”季攸寧苦笑著說道。
她的情況已經是很尷尬了。
那就是必須要將之前的角色,一直扮演下去。
她依然是不能隨隨便便離開家裡,其實和坐牢的區別也不大。
“委屈你了。”餘驚鵲對季攸寧說道。
“我是死裡逃生,有什麼委屈的。”季攸寧只是說了一句,並不是一定就要出去什麼的,她又不是矯情的人,知道活著已經是不容易了。
這麼多人努力,換你活下來,你就不要意氣用事了,季攸寧心裡明明白白。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瞞天過海
和陳溪橋彙報,求助組織之後的第三天,餘驚鵲收到了好訊息。
那就是組織已經讓人,用紙鳶的特點發報,被淺草秀一注意到了。
組織的人為了安全,不會停留太長時間,所以會一閃而過。
但是從淺草秀一他們這裡的反應,從憲兵隊這裡的動作來看,組織的人知道,日本人已經是發現,不然不會安排抓人。
這個訊息是一個好訊息,但是真正能讓大家放心是在什麼時候?
是要羽生次郎,撤掉監視季攸寧的憲兵,餘驚鵲才能在心裡,真正鬆一口氣。
而且組織的人,模仿紙鳶,到底模仿的像不像,能不能以假亂真,漫天過海都還不知道呢。
餘驚鵲沒有貿然去找羽生次郎打聽訊息,畢竟淺草秀一這裡有行動的時候,餘驚鵲並不知道啊。
他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過去打聽訊息,難道不奇怪嗎?
所以餘驚鵲在等,他每天都在觀察自己家門口的憲兵隊,看看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沒有了。
憲兵隊哪怕就算是沒有了,季攸寧依然是和現在一樣,每天在家裡,都不敢出來。
但是起碼安全了啊。
羽生次郎不會突然將季攸寧抓回去憲兵隊了,不然你還要想辦法,讓季攸寧轉移。
觀察了兩天,憲兵隊的憲兵依然還在家門口盯著。
這讓餘驚鵲有點想不明白,這羽生次郎是什麼意思,這都已經有紙鳶出現了,你還盯著季攸寧幹什麼?
坐在家裡,季攸寧皺著眉頭說道:“不會是失敗了吧?”
“怎麼失敗了?”餘默笙問道。
“會不會淺草秀一和橋本健次已經意識到了,有人在模仿紙鳶。”季攸寧有點擔心的說道。
餘驚鵲直接搖頭說道:“不可能。”
“我們組織行動的時候,不可能意識不到這一點。”
為什麼餘驚鵲認為不可能。
這個道理很簡單,如果讓敵人意識到了,有人在假扮紙鳶,那麼真的紙鳶是誰,不是就不言而喻了嗎?
所以組織既然敢這樣做,那麼一定是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在敵人面前,以假亂真,瞞天過海。
“再等等訊息,羽生次郎不是還沒有抓人嗎?”餘驚鵲覺得先要沉住氣。
對於陳溪橋,餘驚鵲是信任的,他覺得陳溪橋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什麼?
羽生次郎沒有抓人啊。
假如說,橋本健次和淺草秀一,已經意識到了,有人在假扮紙鳶。
那麼羽生次郎應該直接來抓季攸寧才對,畢竟季攸寧的嫌疑,已經在直線上升了。
現在羽生次郎沒有來抓人,就說明並不是大家猜想的這樣,或許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餘驚鵲勸大家沉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