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2)
天風押著這個俘虜到了城南的一個莊園裡,這個莊園是天鉤臺在城南的一個據點,同樣,風眼在城東、城西、城北同樣都設立據點,有利於呼應,以便不時之需,而這幾天為了找出潛伏在城中的洛無忌和紫山一夥,天風的手下全部呆在城南的據點裡,便於指揮,還隱蔽。
楊懷正在和手下的人討論怎麼挖出潛伏在城中的密探和刺客行者時,一個手下來報:“欒統領,天風大人回來了,還抓了一個舌頭呢,現在已經被押在了刑房,隊長叫我過來問你怎麼處置。”
楊懷一聽,立刻高興的跳了起來,真是想啥來啥,連忙向刑房走了過去,塗鉤和塗鏈也是一陣欣喜,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兩人也緊跟了上去。
刑房這時可熱鬧不已,天風正高興的翹著二郎腿悠哉的喝著茶,而從喜和付洛則是可依舊在嗑瓜子,塗鉤正在審問那個俘虜。
楊懷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見天風,焦急的說道:“抓的舌頭在哪,快提上來。”
“三哥,你歇會吧,塗鉤正在招呼他,不消片刻,一定會招的。”
幾個人見塗鉤和塗鏈也都過來了,都高興不已,連忙叫大哥,二哥。
塗鉤瞅著天風:“小天那,不錯,這次長臉了,說說是怎麼抓住的。”
天風摸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塗鏈,傻傻的說道:“二哥,對不起,沒讓你的人通知你,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塗鏈白了他一眼,心中氣這傻小子,也很欣慰,天風一天天的成長,能力越來越強了,很是欣慰。
“小天,處理完這件事,二哥帶你去見一個人。”
“二哥,見誰啊。”
天風疑惑的看著塗鏈,塗鏈笑而不答,一旁的楊懷心情不爽,冷冷的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塗鏈看出了楊懷的不痛快,也只有乾笑了兩聲。看著楊懷臉色不對,天風立刻叫道:“塗鉤,怎麼樣了。大哥、二哥還有三哥可都等著呢,你小子能不能快點。”
看著塗鉤出來,楊懷問了一句:“怎麼樣了?塗鉤。”
“三哥,那小子點子太硬,到現在還不說。”
抬頭瞅了楊懷那張冰冷的臉,連忙又到:“三哥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撬開他的嘴。”塗鉤一臉慚愧的看這眾人,塗鉤可是天鉤臺裡的審訊高手,平常人都經不起他的審訊,所以天鉤臺裡的人都叫他“勾魂小鬼”。而這傢伙卻熬到現在還沒說,與剛抓住的時候的表現截然相反。
塗鉤的臉掛不住了,怒火很甚。塗鏈看見他,說道:“塗鉤,慢慢來,不要著急,那樣才會事半功倍。”
聽完塗鏈的話,塗鉤冷靜了下來,看見那個昏去的人,咬了咬牙,狠狠的說道;“來人,把他給我潑醒,把我的大傢伙給我推上來,老子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三刀六洞。”
說完只見一個大鐵架子被推了上來,上面焊接的全部是鋒利的鐵刺,這還不算,鐵架底部裝滿了燒的火紅的炭火,炭火之下還有讓人望而生畏的鐵釘,也燒的通紅,兩邊按有滑動的機關,連站在邊上看的眾人都吃了一驚,後怕不已,這才知道什麼叫‘勾魂小鬼’。
那個俘虜也被這陣仗所攝,臉色更加慘白了,冷汗從額頭不停的流了下來,但是還是扭過頭,不再言語,楊懷把他的表情收在眼底,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馬上有答案了。
見那個傢伙還不覺悟,塗鉤更是生氣,大亨吼道:“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他媽到底說還是不說。”
那人沒有叼他,還在那裡細細的想,塗鉤頓時火氣直冒,又拖又拽,將那人拖到鐵架前,一腿踢了過去,正中胸口,踢得很結實,那人一口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塗鉤還沒完,還不解恨,殺機凜然的看著他,勢有一口吞了他的意思,那人心顫抖了一下,還沒等他緩過來,只聽見塗鉤冷冷的說:“上架。”
等到塗鉤的命令,那幾個大漢都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憐憫的看著他,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綁上了鐵套裡。開動了開關,那人的腳掌和底部的炭火來了一個緊密的接觸,‘噗嗤“幾聲後,只問道一股肉燒焦的味道,接著就是一聲嘶聲力竭的慘叫,慘不忍睹。
那個叫聲讓塗鉤很是滿足,看著塗鉤,塗鏈點了點頭,不錯,感嘆了天鉤臺的實力,更堅定了他的信心,盡是有些人不樂意也要行動,想著向楊懷瞟了瞟,塗鏈一下子又被塗鉤的叫喊聲驚醒了。
“給老子潑醒他,好戲還沒上場呢,開胃菜都承受不了,還怎麼在一起玩耍啊。”
說著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表情給那個人一怔,在心裡狠狠的打了幾錘,即使他不願意起來,也不由他了,只見一個大漢一桶水潑在他頭上,瞬間就醒了,接著那種錐心之痛就襲上心頭,痛徹心扉。
“給我往他腳上撒辣椒水,”
還沒反應過來,一盆辣椒水就澆在了叫上,又是一聲慘無
人道的叫聲,那人看著塗鉤,再也忍不住了,滿臉都是淚啊,他怕了,徹底的崩潰了,塗鉤已經成功擊潰了他的防線,最後恨恨的擠出了三個字:瑾藝閣。拿到答案的塗鉤揚了揚手,楊懷也笑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小天,付洛,你們迅速組織人手,立即趕赴瑾藝閣,抓人,這回一定要一舉弄倒周先同那個老王八蛋。”
楊懷一臉激動的說道,對於周先同的瑾藝閣他早已有了弄過來的想法,沒想到這回周先同撞到了槍口上,上天賜給的機會怎麼會放過了。
“是,三哥,我們這就去準備。”說完三人就去條派人手了。
“三哥,這個人怎麼辦?”塗鉤詢求楊懷的意思。
“他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而且傷得這麼重,做件好事,送他上路吧。”
楊懷輕描淡寫的決定了他的命運,他很是享受這種操縱別人的感覺,這也成了石延亮和楊懷不和的原因。
瑾藝閣,周先同一臉的擔憂,他的心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現在正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得了,在屋裡走了一遍又一遍。他感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一定發生了什麼,正當他苦思無路的時候,下人來報,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大驚失色,連忙迎了出去。
“屬下週先同參見洛少爺,屬下辦事不利,請少主懲罰。”來人是個大漢,身後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周先同,不露聲色,
“周先同,帶領你的人,立刻撤到城西的老西鐵匠鋪,哪裡會有人接應你.什麼也別留下。”周先同被他說得一愕,不解的問道:“少主,為何撤退啊。”
洛無忌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此刻他真的覺得此人礙手礙腳的,
“你已經暴露了,天鉤臺已經向這裡趕來,如果你能對付他們你就留下來。”
周先同一聽,腦袋都大了,在聽到天鉤臺的時候不禁縮了一下脖子,悻悻的不再言語,叫上人朝城西趕過去。
“公子,現在怎麼辦,一定要打這場伏擊嘛,這樣太冒險了,況且對手是天鉤臺。”看著眼前這個人一臉的擔憂,這少年冷笑了,沒錯,就是洛無忌,而身邊的人正是應盡言派下來協助洛無忌的車鎧。
“沒事,該讓天鉤臺見識一下我們金葉行者的實力了,難道你不相信金葉行者的實力嗎?車鎧。”
這話一出,車鎧再也說不出話來,金葉行者的實力他完全明白,因為他就是金葉行者的一員,只好聽著安排,金葉行者已經找到有利的位置準備給天鉤臺致命一擊。
夜色很深,四會城大多數人家已經安然入睡了,只有幾戶家火若隱若現。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四會城各個地方正在進行殊死搏殺,夜晚註定不平靜。天鉤臺的人馬正往瑾藝閣趕去,殊不知已經有人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夜註定深沉。
不消片刻,楊懷、塗鉤以及塗鏈等人就來到了瑾藝閣靜悄悄的,聽不到一絲的動靜,楊懷看著眼前如此規模的瑾藝閣,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心中甚是高興。
如果這次打掉周先同,那麼他就可以接管瑾藝閣,自己在遼東分部的地位就越來越穩了,此時的楊懷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眼裡盡是狂熱,連一旁的塗鉤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楊懷連忙收好心,開始吩咐屬下立刻展開行動。
原本計劃順利的進行,是十拿九穩的,結果遇上了洛無忌,楊懷註定敗了,賭上了他的前程,也是的石延亮順利的接受四會城天鉤臺分部提供了機會,洛無忌在不經意間幫了石延亮。
楊懷是高興,但還不至於頭腦昏了,後門靜悄悄的引起了他的注意和懷疑,心裡不禁疑惑,抬頭看了天風一眼。
“小天,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前後門都安排了人手監視嗎?現在怎麼沒見人。”
聽完這話,連天風都鬱悶了,明明自己安排了人,還是自己手底下的精銳探子,天風不解的看向了手下人,手下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叫他們撤走。
忽然天風意識到什麼,驚聲說道:“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們擅離職守,但是這這是不可能,還有一種,就是他們被發現了,被人做掉了。”
沒錯,天風分析的沒錯,在洛無忌們進來的時候,金葉行者就已經門外的一組探子清乾淨了,所以才叫周先同從後門撤退。
聽完這話,楊懷卻不以為然,看著楊懷的不屑,塗鏈在此皺了眉,心裡拿他和月凡一做了一下對比,一瞬間就明瞭了。
而一旁的塗鉤卻坐不住了,大聲嚷嚷到:“像你們這樣前怕狼後怕虎的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們找出來,是否暴露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磨磨唧唧的,有完沒完。”
聽完塗鉤的嚷嚷,大家都笑了,也許是自己太小心了,這裡是哪,是四會城,天鉤臺的地盤,想著這些,不再顧及,一群人從後門走了進去。誰都沒有注意到百米外的幾具冰涼的屍體,也是這種盲目的自信使的天鉤臺大換血,改朝換代。
一路上的風平浪靜還是讓作
為殺手的天風,付洛、塗鉤都感覺到了不對,四人都互相望了望,點了點頭。
前面馬上到了周先同居住的小院,天風走向前攔住了楊懷幾人的路,憂心的說道:“一路上太安靜了,情況不太對勁,小心起見,還是讓人潛進去去看看情況。”
楊懷看了看塗鉤和塗鏈,兩人都點了點頭,塗鉤也不是傻瓜,如此的動靜都讓人懷疑,楊懷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是天風確實石延亮身邊的人,只好答應了他,天風得到答覆後,立刻組織人手進行潛匿。
“從喜,你帶五個弟兄潛進去看看情況,打探清楚,迅速回來,不得打草驚蛇。塗鉤帶一隊在外留守,隨時支援,付洛和我在接到從喜的資訊後突擊進去,全員將狀態調到最好。”
聽完天風的安排,從喜馬上帶五個人如同鬼魅一樣立刻潛了進去,不過剛進入院中就被為此發現了。
“公子,要動手麼?”
“幾條小魚而已,大魚還沒咬餌,不急,我要的是天鉤臺全部,明白了嗎?”洛無忌一副淡然的樣子,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更不提頭腦簡單的洛無忌了。
從喜不再耽誤,瞬間就潛進了周先同的小院,四處打量了一下,想其餘的五人打了一個搜尋的手勢,其餘的五人迅速向各個方向竄了出去,藏匿在小院各個的地方的金葉行者瞬間間發現了他們,並肯定了就是自己的獵物。
那血紅色的紫荊花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個個都惡狠狠的盯著,要不是上面有命令,早就捕食了。其他的五個人很快就回來了,一個個都沒發現異常,從喜有向四周掃了一下,突然定睛在一棵大樹上,從喜抽出腰刀,緩緩走向了那棵樹,仔細一看,原來樹上隱匿了一個金葉行者。
此時他緊張不已,深怕被發現破壞了計劃,這是一場心理的博弈,也許他比較幸運,就在從喜要接近樹的時候,一個人馬上來到從喜跟前,嘀咕了幾句話,從喜不再向前,連忙走出了小院,此人舒了一口氣。
“天風大人,沒什麼問題,一切正常,周先同正在房裡,沒有差錯,不過房外沒人,叫大家行動的時候小心一點。”
聽到從喜的話,楊懷不再猶豫,除了塗鉤帶領的一隊留守,其餘人全部湧進了小院,剛剛進入院內,楊懷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些年的刀口舔血的生活,讓他本能對於危險的感知敏銳很多。
“殺。”
隨著鬼魅身影的出現,楊懷的人出現了傷亡,楊懷此時此刻了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中了埋伏了,但是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因為對手的刀已經到了。
“你們是誰?”
“金葉行者。”
楊懷臉色大變,知道自己危險了,金葉行者的實力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及時天鉤臺勢力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更何況是負責情報收集的天鉤臺,戰鬥力有限,此時已經是單方面的屠殺,損失慘重,只有楊懷和幾個頭目還在抵抗。
“王爺,楊懷被金葉行者包餃子了,怎麼辦,我們需要出手嗎?”
“凡一,叫月影上去,天鉤臺的人全死了我沒有辦法給三叔交代。”
“明白。”
“周先同的身份查出來沒有。”
“他是黃家的人,身份已經核實無誤,要是這次猜得沒有錯的話,黃家早就和洛無忌暗中勾結,這次的行動我們潛伏在黃家的人全部了無音訊,估計已經被做掉了,而暗中有股勢力不斷在蠶食兩大家族的力量,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黃家,在遼東也只有黃家和鎮鼎商行有這種實力。”
石延亮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現在他在等一個人出現,石延亮知道洛無忌這麼做只有以謳歌原因,想要計劃成功的同事將自己踩在腳下,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榮光,此時掩藏在黑夜中的兩個人再一次慢慢的靠近,沒有任何的期待,或許這就是宿命。
“王爺,天風他們已經趕過去支援了,局面恐怕已經穩住了。”
“洛無忌隨時都會出現,你也去吧,蔡家大院那邊快要結束了,我們這邊也要抓緊,現在神州的局勢很不穩定,西蜀和南楚都已經亂起來了,只剩下整個東燕還在蟄伏,我們必須馬上解決掉遼東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是,明白了。”
黑夜中的殺戮還在繼續,只不過更加的激烈了。
瑾藝閣不遠處的黒巷裡,一群人正在靜靜的等待。
“少主,剛剛瑾藝閣裡已經有求救訊號發出了,看來石延亮已經出手了,我們現在等就行了。”車鎧毫無表情的說道。
“你的人準備的怎麼樣了?”帝坤冷冷的問道。
“已經佈置完畢了,就等石延亮來了,只要他來,一定會有機會出手除掉他的,現在擔心的就是裡面的人能不能撐到我們帶人過來。”
車鎧一臉的擔憂的看著沒有月色的黑夜,心中總有一股不對勁徘徊在心頭,可是又找不出原由。
“準備好了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