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衛士-----第27章 面向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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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面向交通

第二十七章 面向交通(大結局)

冬去春來,魯城根據地在這片山西、河北、河南交界處誕生已是第三個年頭,成為繼太行山根據地又一個堅強的抗日保壘。

這段時間支隊除積極打擊敵偽外,還抓緊改造俘虜後參加八路軍的偽軍,執行了幾次旅部交辦的小規模外線作戰任務,一次平叛一次護送幹部外出開闢新根據地。任務都圓滿完成,旅部已把東進支隊當作一個隨時可以出擊的鐵拳。

解決賈小堂特務隊時,支隊向利城南面的公路派出二大隊一連,當時主要為了牽制日軍,一連回來彙報的情況引起朱鋼的注意。

“日軍正在拼命修路,築路方法和過去不同,公路築得比地面高四五尺,兩旁溝深八尺到一丈,溝底寬六尺到八尺。不但公路和碉堡相連線,日軍還加強公路防護,沿線增加不少據點,吹噓是什麼‘深溝高壘連碉堡’戰術,我們在那裡活動比以前困難多了。” 一連長說。

陳建國問:“具體怎麼困難?”

“一是過路難,以前公路和莊稼地差不多高,不管白天黑夜一個小跑就過去,過去後朝莊稼地裡一鑽鬼子來了也找不到人影。現在過路費好大的勁,下溝上公路再下溝,弄出一點動靜就會引來鬼子巡邏隊。二是在敵佔區周旋難,以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鬼子找不到咱們盡捱打。現在不一樣,公路網把敵佔區分割成一個個小塊,鬼子可以透過公路快速到達任何地方,而我們在兩個地區之間運動困難不小。”

朱鋼皺著眉頭說:“鬼子這一招夠狠毒的,偵察隊到和陽也瞭解一下。”當下派出偵察隊,並向旅部作了彙報。

不幾天旅部來電指出,當前日軍在華北各地都有加緊修築鐵路、公路的跡象。日軍全面加強交通,是從戰略角度出發,不僅有軍事企圖,還含有政治、經濟、文化的企圖,是一種國家總力戰的性質。日軍用鐵路作柱,公路作鏈,連線公路和鐵路的據點就是鎖,圍繞抗日根據地如同一個囚籠,妄圖把抗日軍民統統裝進這個“囚籠”,凌遲處死。此陰謀若不積極阻止和粉碎,待其完成,將會對堅持敵後抗戰造成極大困難和不利。旅部要求東進支隊積極開展中小規模的破襲戰,為更大規模戰鬥積累經驗,打破日軍的“囚籠”政策。

到和陽的偵察隊回來報告:和陽鬼子也出現新動向,正抓緊修築和陽到利城的公路,妄圖圍困魯城抗日根據地。鑑於和陽、利城日軍幾次遭東進支隊打擊,而兩地日軍分別行動吃了不少虧,最近成立了聯合行動指揮部,由利城日軍大隊長土橋太郎任指揮長,必要時可以調動兩地的兵力。

在三個大隊長參加的隊委會上,朱鋼把旅部指示和敵情作了介紹,大家立刻議論紛紛。

“主動出擊,不能讓鬼子陰謀得逞。”鄒軍首先說。

劉鐵接過話題:“不但主動而且要快,和陽到利城的公路剛動工,應積極打擊敵修路人員,破壞阻撓鬼子修路,不能等建好了再去破路那樣會增加不少困難。”

“目前完全使鬼子修不成路還做不到,但不能讓他安安穩穩把路修好,要鬼子付出代價。”陳建國表示同意:“以前主力到和陽、利城也活動過,都是集中兵力在一處打幾仗再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現在鬼子成立了聯合行動指揮部,如果還象以前那樣一處出擊,容易引來日軍圍困。這次應四面出擊同時開花,使鬼子找不到主要目標。”

朱鋼笑了笑說:“如果讓鬼子找到主要目標呢?”見大家露出不解的神色,進一步解釋道:“我們先在一處搞一個大一點的行動,調動鬼子兵力,乘其它地方空虛再四面開花。”

“好。”大家贊同,陳建國思考了一會進一步發揮:“不但要調動鬼子兵力,還要乘鬼子調動找機會吃他一口。”

朱鋼又說:“在敵佔區出擊,應掌握好分散和集中的關係,就是分散每一處的兵力也不能太少,要能對付鬼子一個小隊。”

俞勝華一直在沉思,這時說:“這次戰鬥的主要目標是破路,打破日軍‘囚籠’政策,但‘囚籠’政策由誰來執行,還是人。所以破路的同時找機會消滅敵有生力量,鬼子沒了兵有路也沒用,另外多毀壞日軍運輸工具,比如汽車。”

朱鋼總結道:“調動日軍兵力,四面開花,集中相對優勢兵力,破路毀車殺鬼子。”

當即決定支隊主力全部出動,俞勝華和王強帶二大隊到利城公路,陳建國和劉鐵的三大隊到利城境內,一大隊由朱鋼和鄒軍率領到和陽與利城的交界處。二三大隊先搞幾個大動作,調動和陽日軍增援利城,一大隊乘機殲敵一部,然後一大隊到順縣,三大隊到和陽與利城之間的公路,廣泛展開破路。

二大隊朝利城急行軍,他們走的還是那條直接從魯城往南翻過兩座山到公路的山間小道,早晨出發當天晚上到達,第二天天沒亮在公路擺下陣勢。俞勝華帶一連和直屬隊在豐莊、蘇村之間打伏擊,王強帶二連和三連一個排在伏擊點西面,準備殲滅蘇村援敵,東面只有三連兩個排,主要是阻擊豐莊來敵,騎兵排因山路不好走,暫時留在三大隊。

俞勝華佈下的口袋有半里長,這一陣鬼子在公路上活動頻繁,但過往的大都是小部隊,一個連加上幾個直屬隊,對付四五輛車一個小隊日軍不成問題。上午公路駛過兩輛汽車,俞勝華和一連長商量後乾脆讓他們過去,他想逮條大魚。熬到中午,西面偵察的戰士跑來報告:“公路上塵土滾滾有鬼子汽車過來。”

“幾輛?”俞勝華問。

“看不清,看塵土飛揚的樣子不少於七八輛。”

俞勝華和一連長聽了都心一沉,數量超過預計,如果是載兵車有七八個小隊不好對付,他倆不約而同拿起望遠鏡。

望遠鏡裡隱約看到汽車是十輛,俞勝華仔細調節焦距:“車上沒有鬼子,不是兵車。”

“是貨車。”一連長也看清了。

“打。”俞勝華和一連長同時說道,放下望遠鏡向戰士做了一個準備戰鬥的手勢。

日軍車隊漸漸駛近,大家這才看清,車廂裡空蕩蕩的是空車。“空車也打,毀車破路殺敵哪樣都行,鬼子沒了車有路也是白搭。”俞勝華輕聲說。

車隊進入埋伏圈,俞勝華一扣槍,公路上頓時響起槍炮聲,炮兵一通發威打毀頭尾兩輛。

“吹衝鋒號。”俞勝華見路已堵死,及時下達命令。戰士們吶喊著衝向公路,一連長跑最前面,大聲叫道:“手槍排和神槍隊先上。”

戰鬥並不激烈,每輛車連司機兩人,不是戰鬥部隊沒有重武器,二十個鬼子第一輪炮火已死傷一半,其餘的被手槍排乒乒乓乓一陣打都見了閻王。

俞勝華對一連長說:“你帶一個排打掃戰場燒車再支援豐莊,其餘的跟我增援王大隊長。”

增援部隊沿公路趕到,王強帶部隊已和鬼子打起來了。蘇村援敵是兩個小隊,鬼子的迫擊炮、機槍瘋狂地朝山坡上開火,王強他們雖然人多但火力不佔上峰。

俞勝華一到命令炮兵排:“把鬼子的迫擊炮、機槍打掉。”兩個排和直屬隊也操起槍射出密集的子彈。

山坡和公路上的兩百多支槍加上機槍、迫擊炮,從兩個方向形成交叉火力,日軍即刻死傷不少。猛烈的打擊持續十多分鐘,俞勝華看鬼子迫擊炮啞了火,幾挺機槍飛上天,大聲說:“炮兵再打一輪就衝鋒。”

炮兵又一次發威,十幾發炮彈在鬼子堆裡爆炸掀起一股股煙柱,隨著煙柱飛起的是鬼子身體殘肢和土黃色衣衫破片。公路和山坡兩支人馬向前撲去,都是好幾挺機槍噴著火在前面開路,密集的彈雨摧枯拉朽。一會機槍打起點射,手槍排的短槍卻是連發,剩下不多的鬼子紛紛中彈斃命。

兩個鬼子撒開腿向公路外的野地跑去,王強趕來:“哪裡跑。”舉起駁克槍“啪啪”兩槍,剛才還在狂奔的鬼子猛的收住腳撲倒在地。

三四個日軍背靠背圍成一圈,晃晃手中帶刺刀的三八槍示意拼刺刀,機槍手奔來叫道:“八路軍都臥倒,看我的。”周圍戰士立即按平時的訓練,退後一步直挺挺地撲在地上,機槍手槍口往上略微一揚“嘟嘟嘟”幾個點射,看著倒下的日軍冷笑道:“小鬼子,下輩子再和八路軍爺爺拼刺刀吧。”

七八個鬼子躲在同伴屍體後面還在頑抗,十來個戰士遠遠的一聲喊手榴彈飛了過去,死的和沒死的鬼子都飽嘗一遍彈片的撫摸。

槍聲漸漸稀疏,只有手槍排和神槍隊還在四處搜尋,零星的槍聲追殲漏網之魚。

王強大聲叫道:“一連一排打掃戰場,全體集合。”一邊和奔過來俞勝華交換意見:“再打蘇村據點。”

“好,儘量擴大戰果。”

“機槍排、炮兵排作尖兵其他跟上,方向蘇村據點跑步前進,一連二排扛上鬼子的迫擊炮彈趕過來。”王強連續下達幾道命令。

二大隊趕到蘇村,除了兩個排到西面警戒,其餘的立即團團圍住據點,嚇得留在裡面的偽軍一個排拉起吊橋緊閉大門上了炮樓。

王強命令:“神槍隊和機槍排瞄準炮樓槍眼打一個點射。”

子彈準確地鑽進炮樓槍眼,打傷好幾個偽軍引來一陣驚叫,俞勝華喊道:“裡面的偽軍聽好了,交槍投降,八路軍優待。”

炮樓裡靜悄悄,沒人迴應也不敢開槍,俞勝華又喊道:“命可是自己的,偽軍弟兄不要執迷不悟。”

王強冷笑一聲:“再來一個點射,爆破組準備,不投降送他們見閻王。”

幾聲槍響後炮樓裡傳出話:“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雙手舉槍出來!”

偽軍排著隊出來,槍放在炮樓前的空地,吊橋也放下了。部隊湧進據點,立刻有序地一個排看押俘虜,一個排收繳武器,手槍排衝上炮樓搜尋。

俞勝華拉住一個偽軍問:“公路往西有沒有橋。”

“往西半里有座橋,”偽軍抖抖擻擻:“八路軍大爺饒命。”

俞勝華也不理他,喊道:“爆破組集合,再來幾挺機槍。”隊伍立刻在俞勝華面前排列:“向西跑步前進,炸橋,任務完成和警戒的兩個排一起回來。”

戰士們從炮樓裡搬出彈藥,還有好幾箱迫擊炮彈。俞勝華算了算,不連豐莊戰果,這一仗毀汽車十輛,殲敵兩個小隊,俘虜偽軍一個排攻克一座炮樓,繳獲也不少。

陳建國和劉鐵帶三大隊到利城匯合游擊隊,俞志強彙報說日軍正抓緊趕修公路。

“介紹具體情況,再商量行動。”陳建國說。

俞志強展開地圖:“利城公路主要有四條,兩條南北向,兩條東西向。南北向西面的一條是從和陽到利城,中間經過曹河、新馬店、夏店鎮等村鎮。”

劉鐵點點頭:“這條路我們常走。”

俞志強繼續說道:“這是條老路主要是改建,鬼子從各地抓了不少勞工限期完成,利城境內由南往北修,目前快修到夏店鎮。南北向東面的路就是上次二大隊打鬼子運輸隊走過的那條,東西向一條是通往太行山的主公路,另一條在夏店鎮以南,連線兩條南北向公路,這條路比較短。”

陳建國看了一會地圖說:“通往太行山的主公路二大隊在那裡,我們先不管,三大隊在其它三條路上做文章。”

劉鐵說:“先打南北向西面的這條,但只打一處不行,要再有動作才能打痛鬼子,調動和陽的日軍。”想了想問:“這三條路上有沒有比較大或重要的橋?”

“有一座,”俞志強說:“在那條短的東西向路上,鬼子一個小隊長帶兩個班把守。”說著在地圖上指明位置。

“好,破路再炸橋。”陳建國下了決心。

劉鐵沉思著:“應該是破路打援再炸橋。”

俞志強不明白,問:“怎麼打援?”

劉鐵說:“孫子兵法上有‘圍點打援’戰術,我們來一個攻橋打援。”

陳建國點點頭說:“先對守橋的日軍攻而不破,吸引鬼子援兵打伏擊,最後炸橋。”

“對,不管破路還是炸橋,消滅鬼子有生力量最主要,路躺在那裡,橋架在那裡,都是死的,什麼時候都有機會。”劉鐵說。

“應該這樣,”陳建國說:“這次戰鬥是在平原鬼子窩裡,兵力佈置、時間安排、撤退路線都要精心考慮。”

“好,再合計合計。”

天漸漸亮了,一清早二百多勞工在日軍驅趕下到公路幹活,他們有的剷土有的推車。監工的鬼子個個凶神惡煞,不時訓斥幾句,有的還用槍托毆打勞工。

陳建國率部隊半夜時埋伏在離公路不遠的一片墳地,身上做好偽裝,這裡有兩個排及部分神槍隊和手槍排,任務是消滅監工的大約兩個班日軍。劉鐵帶大部隊阻敵,阻擊點離利城十多里,利城日軍一部分守衛通往太行山的主公路,城裡部隊不是很多,如果來一兩個小隊還能對付。

看著勞工被打,陳建國充滿悲憤:“這就是亡國奴的待遇,大東亞共榮的恩賜。”

陳建國身邊的排長也是眼裡冒火注視著公路,用眼神詢問陳建國打不打。公路上勞工和鬼子混雜在一起,這時打起來容易誤傷勞工,陳建國看了看搖搖頭。

幹了好一會,遠遠的有人挑著擔子送來早餐,吆喝著:“開飯了,開飯了。”陳建國一聽馬上意識到機會來了,朝大家做了個手勢。

勞工放下工具領了兩個窩窩頭盛一碗湯,三三兩兩蹲在地上吃起來。一會又有一個挑子過來,鬼子聚攏後架好槍,只有四個鬼子持槍看管勞工,其餘的圍坐在一起,他們吃的可是白麵饅頭。

陳建國朝不遠處幾個神槍手做了個對付持槍鬼子的手勢,果斷命令:“打!”

突然爆發的打擊使日軍暈頭轉向,第一輪射擊持槍的四個鬼子都回了老家,其中一個被掀掉天靈蓋,另一個胸口冒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吃飯的也死傷一片,有的饅頭還沒嚥下肚,就做了餓死鬼;有的坐著仰面倒下,再也爬不起來;一個鬼子嘴裡噴出一股血,染紅手中的饅頭,看著沾滿自己人血的饅頭,他嚎叫著,突然張嘴大口吞噬著饅頭,滿嘴的鮮血象魔鬼一般,又是一聲槍響,才搖晃著慢慢倒下。幾個沒死的鬼子扔下饅頭,起身奔到架槍的地方拿起槍,沒等拉開槍栓密集的子彈在他們身上畫出馬蜂窩,帶著滿腹的怨恨結束了罪惡的生命。

槍響後戰士立即衝向公路,陳建國大聲喊道:“老鄉趴著不要亂跑。”

部隊衝上公路,對殘餘的鬼子又是一頓掃射,接著手槍排按一貫做法,繳械前先檢查一遍,做到沒有漏網之魚除惡務盡,不能因繳械造成傷亡。

陳建國跑到勞工前說:“鄉親們,我們是八路軍東進支隊,大夥自由了。鬼子援兵馬上要來,先到根據地躲一躲,過幾天再回家。”停頓了一下又大聲說:“到根據地吃糧去!”

排長帶戰士過來也都振臂高呼:“到根據地吃糧去!”

很快,二百來個勞工揹著繳獲的戰利品在一個排戰士保護帶領下,向孫家峪快步而去。只有個別人思家心切,喊了聲“八路軍是救命恩人”自行散去。

解救勞工加趕路只用了一個多小時,陳建國帶部隊到埋伏點,這裡剛打起來。日軍援兵超出估計有一箇中隊,劉鐵有些吃力,陳建國他們一到神槍隊立即分散各處,一下打掉好幾個鬼子機槍手,手槍排也拿起長槍個個彈無虛發。

雙方在激戰,炮在轟鳴機槍在掃射,八路軍鬥志高昂,日軍狡猾頑強。雖然八路軍地形好依託村莊鬼子暴露在野外,但在敵佔區長時間對峙對八路軍不利,還要防備日軍新的援兵。劉鐵手上有一張王牌就是兩個騎兵排還沒動,其中一個排是二大隊暫時留在這裡的,準備到時正面出擊掩護步兵撤退。

陳建國和劉鐵叫來騎兵排長吩咐了幾句,排長點點頭率騎兵排迅速離去。

陳建國帶著號兵到炮兵排:“連續炮擊八輪。”

劉鐵吩咐戰士:“全體猛烈射擊不要停。”

呼嘯的炮彈落到鬼子堆裡,密集的子彈撒向鬼子,日軍遭受又一次重大殺傷。

陳建國見炮擊完畢,命令:“吹號。”

只見騎兵排從利城方向拍馬衝來,手中機槍噴吐著火舌。日軍見八路軍騎兵從利城方向奔來,以為利城出了問題,頓時產生混亂,劉鐵乘機指揮部隊扛起槍抬著傷員迅速撤離。

下午,東西向公路的大橋西面過來一隊日軍騎兵,橋上的日軍哨兵遠遠地看到這些騎兵個個負傷,不少人身上裹著繃帶。上午的戰鬥這裡聽到槍聲,雖不知結果如何總不至於大日本皇軍吃敗仗吧?哨兵嘀咕著,其他日軍也紛紛走出炮樓,注視慢慢過來的騎兵,有人臉上露出譏笑,這些騎兵平時耀武揚威,想不到也有今天這樣的狼狽相。

想不到的事情就是會發生,騎兵接近大橋立即舉槍向看熱鬧的日軍掃射,接著槍口一轉炮樓上站崗的哨兵應聲倒下,轉眼兩個班日軍死傷一小半。騎兵拍***衝去,路過大橋扔下一個炸藥包,衝到機槍射程之外才轉身停下。炸藥包在橋上爆炸,雖然沒有炸塌大橋,也造成不小的損壞。

這時大橋西面湧來一隊人馬,一會迫擊炮、機槍“咚咚咚”“噠噠噠”地向炮樓打來,守橋的日軍總算明白:遇上八路軍了!

陳建國在大橋西面的隊伍裡,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騎兵排襲擊不但消滅不少鬼子,而且形成對炮樓東西兩面夾擊,還告訴日軍,八路軍要炸橋。

“神槍隊上來,”陳建國向後一揮手:“你們分散尋找目標,再消滅一部分鬼子他們才會叫救兵。”

守橋的日軍小隊長看著身邊不斷倒下計程車兵,他的心直往下沉,八路軍的目標是炸橋,雖然幾挺機槍封住東西兩邊的大路,但手裡只剩十幾個士兵,八路軍衝鋒肯定擋不住。“這座橋是連線利城交通的關鍵,丟了橋向天皇射罪。”大隊長土橋太郎的話彷彿又在耳邊響起,想到這裡小隊長顫抖的手拿起電話。

“報告,遭八路軍襲擊,士兵死傷嚴重,大橋危在旦夕。”

“八嘎!”土橋氣極敗壞,一天之內八路軍在利城四處襲擊處處得手,現在又是襲擊大橋,派兵前去是否會掉進八路軍的陷阱?土橋舉棋不定方寸錯亂,不派兵眼看大橋保不住。

土橋思前想後,最後無奈地命令大橋附近的據點支援,又搖通和陽日軍的電話,通報利城遭襲情況,以聯合行動指揮長的身份要求和陽派兵到利城。

一大隊比二三大隊晚兩天出發,當天夜裡佔領和陽至利城南北公路邊的一個村莊,封鎖訊息架設電臺和二三大隊聯絡。瞭解戰況後朱鋼對鄒軍說:“二三大隊斬獲不小,接下來看一大隊的。”

“一大隊一定創造個奇蹟。”鄒軍滿懷信心。

一清早出去的偵察隊回來報告,和陽日軍派一箇中隊去利城,已經集合準備出發。朱鋼和鄒軍立即派人到路上埋下大量地雷,楊大勇游擊隊分散各處,戰鬥打響後騷擾牽制附近幾個據點。

鄒軍吩咐:“火力要猛,彈藥打光再繳獲,全殲鬼子一箇中隊在此一舉!”

朱鋼聽了笑笑,心想沒有一點威勢和霸氣還叫軍人嗎。

和陽日軍出發了,這是一支新來的部隊,雖然中野大隊長一再關照中隊長龜田:“不要低估中國人,魯城八路軍大大的厲害!”但龜田心裡卻是十分的輕蔑:“這些膽小鬼,怎麼害怕土八路。”

因為驕橫,龜田不把八路軍放在眼裡,行軍沒有佈置搜尋,部隊沒有安排尖兵;因為自大,龜田沒有要求部隊以戰鬥姿態行軍,隊伍排得整整齊齊卻鬆鬆垮垮,有計程車兵邊走邊哼小調,一副如入無人之境的狂妄派頭彷彿外出旅遊一般。

朱鋼、鄒軍和炮兵排埋伏在一起,眼看日軍走進雷區,鄒軍命令:“打!”

埋雷的戰士拉動繩索,五六十顆地雷同時爆炸;

迫擊炮、擲彈筒一起開火,密集的炮彈飛向敵群;

三個連象三支利箭從村裡射出,射向日軍隊伍的前端、中段和尾部,一下子把日軍隊伍斬成數段;

機槍排和偵察隊分散在各處,他們手中的連發武器,不停地噴著火;

騎兵排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射擊彈無虛發,機炮騎兵的迫擊炮留給炮兵排,現在一個機槍騎兵班端著機槍,其他騎兵手裡是長槍。

一大隊全部出動,沒留一個預備隊,就連炊事班也拿著槍。三百多八路軍對一百多日軍,雙方兵力達到三比一,武器裝備也不差又是突襲,鄒軍擺的就是全殲日軍的架勢!

公路上火光一片,地雷的爆炸使日軍隊伍亂了形,剛才還哼著小調計程車兵慌忙摘下扛在肩上的槍,還沒拉動槍栓無數的子彈就光臨他們的身軀。大部分鬼子的第一反映是就地臥倒,可是鋪天蓋地的手榴彈接著飛來,有的手榴彈在空中爆炸,有的在人堆裡冒煙。一個老鬼子拿起冒煙的手榴彈沒等他扔出去,手榴彈在他手中開花,炸斷的手掌飛上半空,接著下起一片血雨。

復仇的子彈呼嘯顆顆咬肉,正義的彈片飛舞片片見血,侵略者搖晃著倒下,罪惡的靈魂撲進地獄……

“司令員,”鄒軍指著激烈的戰場說:“狹路相逢勇者勝,經過第一輪火力和地雷殺傷,敵我兵力對比馬上達到四比一五比一。只要組織得好,一個大隊一次消滅鬼子一箇中隊完全能做到。”

“對,奇蹟是人創造的。”

戰士們衝到離公路二百米就地臥倒繼續射擊,炮兵排八輪炮彈打完迅速轉移,到新的陣地形成三個組。

日軍還擊了,散懶的隊伍經過一陣混亂,很快開始抵抗,龜田再不咒罵別人是膽小鬼,拔出指揮刀拼命地嚎叫。一大隊三個炮兵組立即朝暴露目標的日軍迫擊炮、機槍炮擊,龜田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重武器又遭到毀滅性打擊。

整整半個小時,八路軍的炮兵沒有停歇,機槍、步槍、駁克槍沒有停歇,流星般飛舞的手榴彈沒有停歇,日軍在強大火力打擊下傷亡慘重!

“吹號。”鄒軍命令。

聽到號聲炮兵停止炮擊,步兵停止射擊,騎兵排出動了。機槍騎兵端著機槍掃射公路上殘存的日軍,普通騎兵握著雪亮的戰刀追趕逃向野地的鬼子。

一夥鬼子好不容易逃出公路上的火力網,還沒喘口氣,身後響起噠噠的馬蹄聲,一片刀光之後變成無頭之鬼,幾個零散奔跑的日軍士兵,也成了騎兵劈殺的活靶子。

騎兵排過後,手槍排、神槍隊、偵察隊和全大隊拿短槍能連發武器的戰士躍上公路消滅殘敵,機槍排迅速向和陽城方向警戒。幾十支駁克槍不停射擊,沒有喊聲只有槍聲,任何語言都顯得多餘,一聲槍響世上少一個惡魔,一聲槍響日軍一分轉弱八路軍一分壯大。

朱鋼神情嚴肅地注視著戰場,整個戰鬥安排得緊湊嚴密,每一輪打擊之間沒有空隙,使日軍幾乎沒有喘息和還手的機會。眼前的情景使他想起東進支隊的成長,想起軍人的責任和抗戰前程。“仗天天這樣打,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鬼子趕出中國。”

又是十多分鐘,鄒軍再次命令:“吹衝鋒號!”戰士們湧上公路繼續消滅殘敵,一會忙著收繳武器,炊事班從村裡拉來幾輛大車。

鄒軍奔上公路大聲說:“機槍分到各連,迫擊炮給炮兵排,多餘的槍支放到大車上,每個戰士補充彈藥,隨時準備戰鬥。”

朱鋼初步估算了一下,彈藥消耗和繳獲基本持平,但增加一百多支槍和不少機槍、迫擊炮,更重要的是在彈藥實際不減少的情況下,日軍一箇中隊在地球上消失,再也不能在中國作惡,而一大隊傷亡只有十幾個,敵我傷亡十比一。朱鋼心裡笑道:“這是賺錢的買賣。”

這次戰鬥主要由鄒軍指揮,朱鋼很少下達命令,只是在制訂作戰計劃提些建議。朱鋼感覺各級指戰員成熟了,指揮員考慮問題全面,戰士作戰勇敢戰術動作熟練,領會上級意圖準確,各部戰術配合默契,東進支隊己成長為抗戰的鐵軍!

結束公路上的戰鬥一大隊在和陽繞了幾個彎,一轉身向順縣開去。半夜到達順縣高河地區的大張村,雖然以前來過,還是包圍村莊封鎖訊息。第二天部隊休息,派出偵察隊尋找孫勇剛游擊隊,文化幹事在村裡走訪群眾,朱鋼透過電臺瞭解各方面的動態。

傍晚偵察隊和孫勇剛來到大張村,大家見面十分親熱,介紹敵情時孫勇剛說:“鬼子不但在公路沿線據點增加了兵力,還組織有鐵甲車的巡邏隊,大部隊活動有困難。”

朱鋼和鄒軍決定部隊分散活動,分六七個組每組兵力不少於一個排,偵察隊和炮兵排分到各組,每組派幾個游擊隊作為嚮導。朱鋼和鄒軍在一組帶電臺作為指揮機構,以大張村為集合點,十天半個月集中一次。

“破路騷擾殺鬼子,怎麼好打怎麼打。”鄒軍命令。

朱鋼和鄒軍帶一組埋伏在順縣公路邊,這個埋伏點地勢好,偵察員找了好久才找到,離公路二三百米,身後不遠是片茂密的樹林,可進可退。

部隊隱蔽了半天,路上兩次開過鐵甲車巡邏隊,鐵甲車渾身用厚厚的鐵皮包著,車頭兩門機關炮可以輾轉射擊,車內能坐四五個人,朱鋼尋思還真不好對付。

接近黃昏公路上遠遠駛來四輛車,舉起望遠鏡一看,車上載的既不是日軍士兵也不是武器彈藥,而是剛開採的原木。

鄒軍問朱鋼:“打不打?”他的意思埋伏半天只打四輛車有些不值得。

朱鋼看看天色說:“打,只要是軍車都打,再不打今天沒機會了。”

一通機槍掃射和手榴彈爆炸,四輛車癱在公路上,每輛車兩個日軍士兵根本不經打,大都在駕駛室飲彈身亡。一個戰士趕來擊斃逃出十來步的鬼子司機,吹了吹槍口的硝煙撅著嘴說:“小仗真不過癮,槍還沒怎麼放就結束了。”

鄒軍一笑:“小仗也好,四輛車八個鬼子,積小勝為大勝。”

朱鋼關心車上的木料,難道鬼子運回日本,問孫勇剛:“鬼子運木料派什麼用?”

“最近鬼子在山裡到處伐木,運到鐵路做鐵軌枕木。”

原來如此,用來鋪鐵路圍困根據地和八路軍,鄒軍興奮起來:“今天不是小仗,繳獲四車軍用物資。”

一個排長跑來問:“汽車和木料怎麼辦?”

“燒,都燒掉,叫鬼子鋪不成鐵路。”鄒軍大聲說。

朱鋼冷冷地說:“再燒也是中國的物資,不是日本的,白白燒掉多可惜。”

“那麼不燒了,這些木料重不好拿。”

朱鋼一笑也不答話,繞著車看了一圈說:“打了運輸車鬼子肯定來救援部隊,再打一個伏擊。把車裡的汽油抽出來倒在木料上,讓這些木料發揮作用。”

“好。”鄒軍一點就通。

大家七手八腳在木料上澆上汽油,每輛車裡放一捆手榴彈,手榴彈拉弦繞在原木上,又把車廂檔板放下,只要稍一震動原木就會滾動帶動手榴彈拉弦,駕駛室也放了兩顆手榴彈。

部隊仍然隱蔽在埋伏點等鬼子來,不一會開來兩輛鐵甲車,車一到先向四周掃射,看看沒有動靜日軍士兵從車上跳下來,走到運輸車前一個鬼子拉開駕駛室門,“轟”的一聲引爆裡面的手榴彈。

“開火!”朱鋼命令炮兵,他們這組有兩門迫擊炮兩門擲彈筒,事先己瞄準目標,其它機槍步槍也一起射擊。

四輪炮彈打完部隊立即轉移,跑進樹林回頭一看,炮彈在車廂爆炸,那些澆過汽油的原木燃起大火又蔓延開來,幾根原木滾下車拉動手榴彈爆炸,鬼子死傷一片。

戰士們笑道:“中國的木料為鬼子火葬,值!”

朱鋼和鄒軍帶部隊轉了一圈直插伐木場,事先朱鋼就說:“不能讓鬼子太太平平伐木,要中國的木料拿命來換。”

在孫勇剛帶領下天黑部隊來到伐木場,這是山裡的一片原始森林,一人粗的樹到處可見,三四人抱的參天大樹也不少。

鄒軍罵道:“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不能白白被小鬼子搶走。”

“鬼子掠奪中國的資產何止這些。”朱鋼和鄒軍商量,天色已晚情況不明,就地休息明天再找戰機。

第二天一早,偵察員外出摸情況,不多會帶來兩個伐木的老鄉。

“老鄉,不要害怕,我們是打鬼子的八路軍,想了解伐木場的情況。”朱鋼親切地說。

老鄉憨厚地笑笑:“我知道。”

朱鋼欣慰地點點頭,抗戰幾年八路軍已產生巨大影響,敵佔區和游擊區的老百姓都瞭解向著八路軍。老鄉介紹道,這裡有三個伐木點,每個點是一個班鬼子押著老百姓砍樹,城裡汽車兩三天來一次。

鄒軍拉著老鄉的手說:“敢不敢帶路打鬼子?”

“敢!鬼子叫我們砍樹非但不給工錢,還經常無緣無故打人。”老鄉說著撩起衣服露出身上道道皮鞭抽的傷痕。

朱鋼和鄒軍把部隊分成三個組,他倆和一個排長各帶一個組,這次到敵佔區活動戰士都備了一套便衣,長槍和炮留在宿營地,一個組十來個戰士短槍七八支,一組解決一個伐木點。

“消滅鬼子,解救老百姓,戰鬥結束到這裡匯合。”朱鋼吩咐。

那個當組長的排長問:“砍下來的樹燒嗎?”

朱鋼想了想:“算了,不要燒。”

“為什麼?鬼子來了會運走。”排長問,鄒軍也投來迷惑的眼神。

朱鋼無奈地一笑:“現在還不能完全阻止鬼子伐木,日軍大部隊來我們就得走,砍下的樹燒了,鬼子還要砍其它樹,都是中國的資源啊。”

鄒軍明白了道理:“現在只能騷擾鬼子,拖延他們的進度,再就是找機會襲擊,讓鬼子付出代價。”

“對,就是這個理,分頭行動。”朱鋼說完帶一個組向伐木點走去。

朱鋼一行接近伐木點,三三兩兩混進砍樹的老鄉中間,埋頭幹了一會,又不經意的靠近日軍士兵,基本上兩個戰士對付一個鬼子。

朱鋼裝著擦汗看看四周,看到戰士都已接近目標,就大聲咳了幾下,這是事先約定的訊號——準備。朱鋼轉過身揹著鬼子掏出槍,喊了聲“打”向自己認定的目標開槍,那個鬼子只覺得胸口一熱就心不甘情不願地慢慢倒下,朱鋼迅速跨前一步補了一槍,抬眼一看,大部分鬼子都巳解決,只有幾個沒槍的戰士和鬼子扭在一起。朱鋼向他們奔去,駁克槍貼著摔在地上鬼子的身體開了火,把他釘在中國的大地。

三個大隊在和陽、利城和順縣活動一個多月,取得不少戰果先後回到根據地,朱鋼吩咐參謀統計戰況總結經驗。

東進支隊向旅部彙報的破路經驗有三條:

一、殺敵毀車破路並舉,先打活的動態的如日軍士兵和車,再打靜態的。

二、破路樹立持久戰觀念,敵我之間是破了再修修了再破,邊修邊破邊破邊修,在敵佔區想一次破路一勞永逸,目前還做不到。

三、殺敵除擊斃普通日軍士兵外,多消滅司機;毀車先易後難,如先燒燬敵汽油庫等易燃品;破路先難後易,如重點炸橋等修復較難時間較長的設施。

不幾天旅部回電說,三點經驗至關重要,要求支隊做好破壞鐵路鐵軌的訓練和物資準備,隨時待命,同時轉來兄弟部隊破鐵路的經驗材料。

八月,旅部命令東進支隊主力三日內赴“正太鐵路”預設戰場,具體作戰任務由八路軍總部下達。

朱鋼和俞勝華接電後興奮不已,由八路軍總部下達作戰任務,表明是對日大戰役,這個戰役一定會給日軍重大打擊,給全國人民抗戰信心極大的鼓舞和振奮!

三天後的晚上,朱鋼帶東進支隊埋伏在“正太鐵路”一個重要車站外,等待總攻命令。

夏夜的風微微吹來,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朱鋼心潮激動思緒萬千。

他想起幾年來東進支隊從小到大,發展成一個主力團規模的部隊,地方武裝有三個縣大隊、二十來個區鄉中隊和人數眾多的民兵,幾支連一級規模的游擊隊,建立了主力部隊、地方武裝、民兵三級軍事網路。想起東進支隊經歷的歷次戰鬥:魯城反掃蕩,和陽、利城、順縣破擊戰,保衛太行山的外線戰鬥,衛縣長途奔襲,以及打礦井破交通……粗略算算擊斃日軍上千,消滅瓦解眾多偽軍,剷除土匪,安定社會。

想起魯城抗日根據地從無到有,建立了以魯城為中心,擁有三個縣面積人口近十萬,有三個縣級抗日民主政府的根據地,以及和陽、利城游擊區和衛縣游擊戰略支點,成為太行山根據地的有力拱衛。

他又想起陳蓉寫的那首詩“選擇”——“當你危亡的時候,我沒有其它選擇。只有拿起槍踏進軍隊的行列……也許我會倒下,倒在槍林彈雨的衝鋒路上……也許我會被歷史遺忘,遺忘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既使那樣,我也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朱鋼心中充滿自豪充滿驕傲,東進支隊保衛了這片國土,八路軍保衛了這裡的人民!作為個人,無悔這個時代,無悔多災多難的祖國!

總攻的時間到了,剎那間,數顆紅色訊號彈劃破夜空,燦紅的光焰把夜空染得絢爛多彩,朱鋼率領東進支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正太路車站猛撲過去。

震驚中外在抗戰史上留下光輝一頁的“百團大戰”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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