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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衛士-----第26章 長途奔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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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長途奔襲

第二十六章 長途奔襲

部隊在朱鋼和陳建國帶領下,向衛縣任河川進發,準備攻打那裡的煤礦。去偵察的偵察員報告:衛縣距屯樓二百多里,任河川煤礦由rì本一個株式會社經營,八路軍勢力還沒有深入到那裡,rì軍jǐng戒不是很強,只有兩個小隊守衛,附近的任河鎮駐紮rì軍一個小隊。朱鋼立即決定長途奔襲,一三兩個大隊除了騎兵排全部出動,魯城和屯樓縣大隊也參加,透過戰鬥提高實戰能力,同時作為運輸隊,俞勝華坐鎮魯城。

朱鋼對經濟仗一直很重視,多次和俞勝華、陳建國等人交換意見:“經濟仗可以從人和武qì 兩方面來思考。士兵要吃飯穿衣,生病要治療,和這有關的糧食、布匹、藥品都是軍事經濟,再延伸如糧食加工、服裝製作、藥品製造和醫院的裝置,就象東進支隊的野戰醫院、藥廠、軍服廠等。至於武qì ,既有直接製造的兵工廠,也有原料方面的鋼鐵廠、煤礦、鐵礦等。”

陳建國補充道:“連養馬也算,騎兵要騎馬。”朱鋼聽了一笑,想起在順縣消滅鬼子軍馬場的事。

俞勝華指出:“除了武qì 還有裝備,如汽車、開車用的汽油,造炸藥的原料棉花等。”

“rì軍的軍事工業有一個特點,就是大量掠奪佔領地的資源,用中國的煤、鐵礦、甚至人力,製造殺中國人的武qì ,rì軍謂之‘以戰養戰’政策。”朱鋼說。

俞勝華順著剛才的話題:“這些軍事工業除了建在rì本本土,鬼子佔領的中國大中城市也有一些,但一般縣城很少,要破壞摧毀困難不少。”

聽了俞勝華的話朱鋼不禁想起劉鐵說過的,什麼時候能到rì本轟炸他們的軍事基地、國防設施,慘然一笑說:“到鬼子佔領區的大中城市破壞rì軍軍事工業目前很難,到rì本本土更做不到,這一帶山裡煤礦多,已經派人去偵察,如果有可能搞一次襲擊。”沉思了會又說:“東進支隊幾次和rì軍作戰打死不少鬼子,引起rì軍震驚的卻是摧毀七里營稀有金屬礦和擊斃那個工程師川崎,可見rì軍的重視。”

陳建國也有同感:“雖然還不完全瞭解七里營礦場和川崎的作用,總之打痛了鬼子。”

朱鋼說:“現在想起來,對礦場的破壞還不徹底,包括那些機器裝置。上次好不容易攻進和陽城,對鬼子漢jiān機構的摧毀也是這樣,今後有這種機huì 一定要乾淨徹底,讓鬼子一年半載恢復不過來。”又說:“經濟仗包括人才仗,最近旅部通報rì軍正在研製細菌武qì ,參加研製的除了軍醫,還有不少科學家、大學教授,而且這些科學家、教授起著決定xìng作用。所以打擊rì軍經濟設施的同時,應多消滅他們的工程技術人員。”

一路急行軍。

路上部隊儘量避開大路和村莊在山裡穿行,吃的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乾糧。第二天晚上到達離任河川煤礦十多里的一個山村,立即控制全村封鎖訊息,部隊休息,幾個路口設定雙崗,流動哨前出村外一二里。

第二天天沒亮,朱鋼帶領一干人來到離礦井不遠的山坡實地偵察,一會晨霧散去,礦場裡的崗亭、炮樓、兵營、礦井、工棚歷歷在目。陳建國和幾個參謀伸直右臂豎起拇指,測量各個建築之間的距離,一邊在本子上畫草圖,鄒軍叫來炮兵排長和神槍隊長對著炮樓指指點點。

朱鋼強調:“礦井和鎮上只有三個小隊rì軍,兵力我們佔絕對優勢,但這次作戰的主要任務是摧毀煤礦解救勞工,礦裡的物資裝置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全部毀掉,毀的越徹底越好。”又說:“初步這樣安排,黃昏發起戰鬥一小時內解決,乘天黑撤離。”

三大隊三連長趙祥提出:“黃昏勞工在井下,戰鬥萬一炸塌礦井勞工上來有問題,最好放在一早或晚上,這時勞工在工棚。”

朱鋼想了想:“那麼放在明天一早。”

鄒軍有些擔心:“白天戰鬥,城裡鬼子的援兵過來就被dòng 了。”

朱鋼用眼光徵詢陳建國的意見,陳建國說:“戰鬥結束先往山裡撤,天黑回根據地,寧願我們有壓力,救勞工要緊。”

朱鋼下了決心:“好,明天一早戰鬥,打電報派騎兵排趕到衛縣縣城附近sāo擾,牽制鬼子兵力。”又朝趙祥點點頭:“趙連長,你在礦裡幹過,破壞礦井由你指揮三連負責,儘可能徹底摧毀。”

陳建國補充道:“如果發現圖紙資料也全部毀掉,增加修復難度。”

觀察了一會朱鋼對鄒軍說:“選好伏擊點,我和劉鐵他們到鎮上看看,過一小時在後面的樹林匯合。”

朱鋼和劉鐵帶幾個人裝扮成到山裡收貨的商人,一前一後走進任河鎮。這個鎮雖然在山區,但周圍有十幾個村又靠著煤礦也不失繁華,除了山貨店、騾馬店,還有一個rì本人開的飯館。

朱鋼一行不動聲sè地在rì軍兵營周圍轉了一圈,觀察地形和火力點,這裡的兵力大約是rì軍一個小隊和偽軍一個連。看完兵營走到rì本飯館對面的茶樓坐下,嘴裡喝著茶眼睛卻盯著對門,飯館進出的大部分是rì本人,從裝束看是礦裡的工頭。

“咦?”朱鋼突然輕輕哼了一聲,聽到聲音劉鐵抬起頭順著朱鋼的目光望去,對面飯館走出七八個人正和飯館老闆鞠躬告別,從他們的舉止看是rì本人,但沒穿軍裝不像軍人,手裡拿著小錘,肩上揹著揹包。

“續水。”劉鐵叫了一聲,茶樓夥計連忙過來給他們添滿水。

“那幾個人穿的好怪。”朱鋼漫不經心地說。

夥計朝門外看了看說:“是rì本人,剛來的。”

“rì本人跑到這窮山溝幹啥?”

“聽說是找礦的,天天在山裡轉悠。”夥計賣弄地說,好像顯示他見多識廣。

“他們住哪?”劉鐵隨口問。

“就住對門rì本飯館。”

朱鋼向劉鐵使了使眼sè:“你管他住哪,他們又沒山貨,喝完茶看行情去。”

走出茶樓朱鋼他們又在鎮上轉了轉,走到一家店鋪前,一個禿了頂的rì本中年人滿臉笑容地用生硬的中國話說:“歡迎到小店休息休息的。”

朱鋼一楞朝四周看看沒發現異常,那個rì本人又說:“請賞光,舒服舒服的。”朱鋼和劉鐵交換一下眼sè一點頭,又示意其他人待在外面,走進店鋪發現是個大煙館,有人正吞雲駕霧,幾個穿和服打手模yàng 的人虎視眈眈盯著四處。一看這情景朱鋼和劉鐵慌忙退出來,一邊說:“我們,金票的沒有。”

禿頂rì本人聽到這話,臉上笑容不見了,惡狠狠地說:“窮鬼。”

走遠了劉鐵罵道:“rì本人說變臉就變臉,”又說:“鬼子怎麼也吸大煙?rì軍不是管得很嚴嗎。”

朱鋼哼了一聲:“煙館專門來毒害中國人,裡面抽大煙的沒有一個鬼子,那幾個不是偽軍就是二流子。rì本人開煙館另一層用義是用大煙控制偽軍和二流子,讓他們成為死心塌地的漢jiān,為鬼子賣命。”

“鬼子沒安好心。”

走到鎮外朱鋼對劉鐵說:“明天戰鬥解決鬼子和偽軍後迅速佔領小鎮,rì本人開的店鋪財產沒收,大煙館燒了,不能讓煙館再毒害中國人。還有,”朱鋼嚴肅地說:“那個找礦的勘探隊全部消滅,一個不能遺漏,有什麼資料也銷燬,中國的資源不能讓鬼子搶去。”

一個文化不高的偵察員問:“勘探隊是幹什麼的?”

朱鋼正想把找礦、開礦、治煉、製造這樣的工業流程告訴他,劉鐵已開了腔:“給你打個比喻吧,勘探隊就像賊的踩點,先把你們家的金銀財寶……”

“我們家沒有金銀財寶。”偵察員說。

“真是死腦筋,不是打比喻嗎。”劉鐵繼續道:“總之把你們家的好東西,有多少、放在哪,都摸清楚了,再引賊來偷來搶。你說踩點的該不該殺?”

“該殺,踩點的和賊一樣可惡。”

見劉鐵把勘探隊比喻成賊的踩點,朱鋼笑了起來,仔細想想又找不出比這更確切的比喻,說:“這些勘探隊雖然不是軍人,卻是rì軍侵華戰爭的幫凶,他們找到中國的礦,開出來造槍造炮殺中國人,如果俘虜了放回去,還會繼續在中國找礦。所以一定要消滅勘探隊,而且比消滅一般的rì軍士兵更重要,怪只怪他們不該到中國來。”頓了頓又說:“我們也不是無區別地對待所有rì本人,飯館老闆只要交出財產不反抗,不要為難他。”

還是那個偵察員說:“鬼子勘探隊當然要消滅,他們怎麼會比拿槍計程車兵更重要,戰鬥中是鬼子兵對我們危害大。”

朱鋼一笑:“眼前看是rì軍士兵危害大,但長遠看是工程技術人員、專家更重要,如果多消滅這些人,這場戰爭rì本就撐不下去。”朱鋼思考了一會問:“培養一個基本合格計程車兵要多長時間?”

偵察員說:“如果光會打槍投彈十天半個月就行。”

“你知道陳大夫能上手術檯得讀幾年書?”朱鋼又問。

“好幾年吧。”

“不是好幾年,是十幾年,先學文化,再學專業,又出國留學,這些勘探隊的人讀書也要十來年。一個是十天半個月能訓liàn 出來的人,一個是要讀十來年書的人,你說哪個重要?”

偵察員認真地點點頭:“還是司令員想得遠。”

清晨,任河川煤礦大門崗亭前兩個rì軍哨兵背槍,一夜的執勤使他們臉上露出睏倦,等著換班好早點休息睡覺。這時遠處走來一隊人,依稀看到揹著槍,rì軍哨兵一拉槍栓:“什麼人,口令?”

“喲西,”一聲純正的北海道話傳了過來:“我們昨天晚上剛到任河鎮,來聯絡軍務。”

待這些人走近哨兵看清是十幾個rì軍,為首的少佐板著臉不說話,一旁的少尉在回答。

哨兵放下槍:“長官,請問是哪個部隊的?”

少佐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耐煩,帶隊伍繼續朝崗亭走來,少尉說:“沒有聽見嗎,來聯絡軍務,這是山本大隊長,帝國計程車兵見到長官要先敬禮。”

兩個哨兵趕緊敬禮:“是,長官。”

“喲西,”走近了還是那個少尉在說:“我來告訴你是哪個部隊的。”說著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八”字。

“什麼?”哨兵沒有反應過來。

半天沒說話的少佐開了口,不過說的是中國話:“我們是八路軍的幹活。”

哨兵一楞隨即變了臉sè,不等他們有舉動兩個人靠了上去,一手捂住哨兵嘴巴,一手把匕首送進qù 。rì軍哨兵只覺得胸口一熱,眼看著鮮血噴了出來,接著被身邊的人攙扶著拖進崗亭,永yuǎn 地休息睡覺了。

裝扮成少佐的手槍排長林成有輕聲說:“快,佔領炮樓。”這些由手槍排、神槍隊戰士組成的突擊隊,留一人在崗亭,其餘迅速向炮樓走去。

一個在炮樓前的rì軍士兵,看著快步走來的穿著帝**裝的隊伍正要發話,會rì語的文化幹事已先招呼起來:“山本大隊長來視察,你們長官在嗎?”

聽到大隊長來視察,這個士兵本能地一個立正,說話間這些人來到炮樓,自顧自地推開大門走進qù ,兩個軍官站在士兵面前,少尉拍拍他的肩膀:“喲西,辛苦辛苦的。”士兵嘴裡說“為了帝國的聖戰”,心裡卻想這些人好象不對頭,正想著聽到炮樓裡有搏鬥嘶叫的聲音,臉sè一變要拔槍,身邊的林成有已用槍抵住他的胸口開了火。林成有接著駁克槍一斜,朝遠處幾個站立的鬼子shè擊,炮樓裡也響起槍聲和鬼子的嚎叫。

槍聲響起,在埋伏點的朱鋼立即命令:“衝鋒,炮兵炮擊。”

早已計算好shè擊諸元的迫擊炮、擲彈筒吼叫起來,炮彈準què 地落在鬼子兵營,掀起一片夾雜人的軀體肢乾的煙柱。

衝鋒部隊分成機槍排、拿短槍的偵察隊、手槍排和步兵連幾個遞次,在鄒軍帶領下很快衝進礦區,三挺機槍立即佔領制高點,其他戰士趴在地上。看到炮兵五輪炮擊完畢,鄒軍一聲吼:“衝啊!”七八挺機槍噴著火在前面開路,制高點和炮樓裡的機槍也居高臨下向兵營猛烈掃shè。偵察隊和手槍排跟在後面,衝進兵營後四處散開,可以連shè的駁克槍比機槍更靈活,朝那些僥倖躲過炮彈的鬼子一個個點名。

遭受突然打擊的鬼子亂作一團,有的糊里糊塗成了槍下鬼,有的剛拿槍立即被shè來的子彈打成馬蜂窩,有幾個撒腿往野外跑,又被趕來的戰士打倒在地。

步兵連衝進來只見鬼子兵營宿shè 有的被炮擊中倒塌,有的冒著餘煙,一些戰士急著想進宿shè 收繳武qì ,鄒軍大聲喊道:“先朝房間裡扔手榴彈。”聽到鄒軍的提醒戰士們紛紛掏出手榴彈,拉開導火線等了三四秒才扔進qù ,經過又一輪打擊剩下的鬼子非死即傷。

朱鋼來到兵營戰鬥基本結束,立即命令鄒軍帶一大隊一連二連和機槍排、炮兵排,補充彈藥後支援阻擊部隊,趙祥指揮三大隊三連和縣大隊打掃戰場,說完和陳建國向勞工工棚走去。

勞工早已被激烈的槍聲驚動,起先是驚恐不安,後來看到進攻的部隊專打鬼子,大家興奮起來,紛紛說:“是中國的軍隊。”幾個膽大的勞工拿起鐵鎬也想去殺鬼子,林成有和幾個先衝進來的手槍排戰士,脫掉鬼子軍裝趕來保護勞工,連忙制止:“大家趴下不要動,當心流彈傷人,戰鬥結束就zì yóu了。”

朱鋼和陳建國趕到時,勞工在林成有的組織下整齊地站在工棚前,還抓住五個rì本監工,打死兩條rì本狼狗。

聽了林成有彙報後朱鋼站到土墩上大聲說:“鄉親們,我們是八路軍東進支隊,大家zì yóu啦!”

三百多勞工噙著熱淚歡呼起來:“zì yóu啦!zì yóu啦!”

朱鋼雙手朝下壓了壓待勞工安靜後又說:“礦井馬上炸掉,八路軍也要轉移,大家看這幾個rì本監工怎麼處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勞工們群情憤恨。

朱鋼和陳建國交換了一下意見說:“看看這些監工有沒有血債,有血債的處決,沒有血債就……”

“八路軍長官,”一個高個子勞工說:“這些監工哪個沒有血債,平時對勞工不是打就是罵,還讓狼狗咬人,被狗咬死的勞工少說有十來個。”

這時手槍排戰士押來三個中年rì本人,他們穿著華麗臉上滿是恐懼,戰士報告說是在兵營旁一間小屋發現的。朱鋼看他們不象軍人,心想會不會是七里營礦場川崎之類的人物,和陳建國對視了一眼,問高個子勞工:“這三個rì本人幹什麼的?”

“rì本大老闆,剛來幾天。”

朱鋼一心想多消滅rì本工程技術人員,聽到是老闆未在意,倒是陳建國提醒:“到中國開礦有的是rì本軍方,有的是財團,對這些財團老闆也要消滅,讓他們今後不敢到中國來。”

“對。”朱鋼點頭稱是,轉身面向勞工:“大夥說說,這些監工還有什麼血債?”

一個勞工跨前幾步說:“他們的罪惡三天三夜說不完,就說上次井下瓦斯爆zhà ,監工非但不救人,還堵住上井的路,幾百個中國人活活悶死在井下。”說到這裡勞工泣不成聲。

“他們不把中國人當人,”又一個勞工說道:“勞工死了扔到後山腰,那裡是個萬人坑。”

“殺了他們,血債血償!”勞工們紛紛憤怒地吼道。

“好,”朱鋼一揮手:“押過來。”

勞工們一擁而上怒打rì本監工,戰士攔也攔不住,有的勞工拿起鐵鎬就砸,轉眼五個作惡的監工被處死。

三個rì本老闆嚇得渾身發抖,躲在戰士身後,其中一人會中國話,一個勁說:“我們沒有殺人,沒有血債。”

朱鋼走到他們面前嚴厲地說:“雖然你們沒有直接殺人,礦裡死了這麼多中國人,作為老闆難道沒有責任?還有,強佔中國礦井掠奪中國資源形同強盜。”

“我們有罪,願yì 贖罪。”rì本老闆低下頭。

陳建國說:“贖罪?你們罪大惡極,罪不容赦。”

“願yì 交贖金,金條金票的。”

朱鋼聽了靈光一閃,把陳建國拉到一旁輕聲說:“rì本財團大都是家族制,殺了一個老闆,其他人仍可以頂上來。不如讓他們交贖金充當軍餉壯大部隊,部隊壯大了消滅這些人有的是機huì 。”

“好,今天又有意外收穫。”陳建國很高興。

朱鋼走到rì本老闆面前說:“要贖罪可以,交金條三十根,機槍五挺。”

“這……”rì本老闆有些為難。

“怎麼,不願yì ?”朱鋼指指周圍的礦井:“這些礦是中國的,你們從這裡搶走多少煤,何況還是贖罪。”

“長官誤會了,機槍是軍方的,交贖金避開軍方,悄悄地。”rì本老闆小心翼翼地說,臉上滿是惶恐不安的神sè。

朱鋼哼了一聲,心想也有rì本人怕中國人的時候,“好吧,機槍算了,另加五千塊大洋。戰鬥結束先放一個人,三天之後,”朱鋼思索了一下,想起從宿營的山村到任河川煤礦之間有個山神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視野開闊,rì軍如果有行動便於發現,真打起來又不影響周圍村莊的鄉親,說:“三天後的上午在山神廟,一手交貨一手放人,如果耍花招等著收屍。”

“長官,不敢,我們要命不要金條。”rì本老闆鬆了口氣。

朱鋼吩咐押解的手槍排戰士:“你們幾個什麼事都別幹,專門看住他們,如果想逃跑立即處決。”等他們走遠了對陳建國說:“原來想這仗打完回根據地,現在情況有變化。安排小部隊掩護縣大隊和勞工今晚帶戰利品先走,主力再待幾天,主力這幾天搞幾個動作擴大戰果,還可以轉移鬼子的注yì 力。參謀長,你帶參謀現在趕到任河鎮,劉鐵他們戰鬥結束如果俘虜了偽軍,先審一審看有什麼機huì ,我處理好這裡的事就過去。”

陳建國應了一聲招呼參謀匆匆離去,魯城縣大隊和勞工已分批搬戰利品往山村撤,朱鋼檢視繳獲的戰利品,除了槍支彈藥外,還有不少開礦用的黃sè炸藥、鐵鎬鐵鍬、修理工具。又到幾個井口仔細看了看,趙祥正帶領戰士安放炸藥,一些勞工也幫著一起忙碌。

朱鋼吩咐趙祥:“不但炸塌井口,還要炸塌裡面的坑道,地面建築炮樓、兵營全部燒掉。三連和縣大隊、勞工回山村隱蔽,做好今晚回根據地的準備。”又指著不遠處豎立的一根根木樁說:“你看那是什麼?”

趙祥看了看:“象是沒有完工的電線杆。”

“我看也象,”朱鋼點點頭:“附近難道有發電站?”

趙祥找來一個勞工問:“那些木樁派什麼用處?”

“聽說拉電線。”

“從哪裡拉,有多遠?”

勞工搖搖頭:“我們關在礦裡不能出去,外面啥事都不知道。”

朱鋼叫來潘龍:“偵察隊沿電線杆方向推進偵察,最多一小時到任河鎮匯合。趙連長,派人把這些木樁也砍掉。”說完押著一個準備釋放的rì本老闆向任河鎮趕去。

劉鐵指揮部隊剛衝進鎮裡,朱鋼就來了,劉鐵彙報道:“鎮里老百姓多,鬼子營房和民房靠得近,不敢用炮不然早攻下來了。”又說:“那個rì本勘探隊一早出鎮往山裡去,礦裡沒打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了。”

朱鋼聽了臉sè一變:“戰鬥打響後沒派人去搜捕嗎?”

“已經派手槍排和神槍隊進山,命令他們一定找到勘探隊,全部擊斃。”

朱鋼聽了鬆了口氣,突然鎮裡傳來一陣槍聲,朱鋼和劉鐵帶一個排立即向槍響的地方跑去,跑近一看原來煙館還在戰鬥,裡面有三四支槍向外shè擊。

“手榴彈往裡砸。”劉鐵朝戰士揮揮手。

“轟”的幾聲爆zhà 后里面槍聲停了,劉鐵踢開大門開了幾槍衝進qù :“rì本人都死了。”

走進煙館看見禿頂老闆和打手倒在地上,“還有槍,估計老闆和打手不是退役軍人就是浪人,死有餘辜。”朱鋼說:“好好搜搜。”

一番搜尋找到不少銀元,臨走在煙館點了一把火。朱鋼帶人又到勘探隊住的rì本飯館,搜到一些勘探隊的筆記本、手繪地圖,地圖上用符號注滿標記,朱鋼翻了翻雖然看不懂rì文,心想肯定和礦藏有關,吩咐道:“把這些都燒掉。”

“審問情況怎麼?”朱鋼趕到偽軍駐地問陳建國。

“周圍十幾裡有七八個據點,縣城距這裡四十多里,一個大隊rì軍駐守。最近的是五六里外一個在建的小水電站,站裡鬼子一個班和幾個rì本工程人員,其餘是七八十個勞工。”陳建國答道。

“水電站鬼子兵力這麼少?”

“鎮上這個偽軍連平時也在那裡駐防,前幾天剛回來。”

“打水電站,”朱鋼果斷地決定:“找幾個偽軍帶路立即出發。”

十五分鐘後,三大隊一個連和炮兵排出發支援打阻擊,屯樓縣大隊押著偽軍俘虜搬戰利品撤回山村。朱鋼、陳建國和劉鐵率一個連及直屬隊前往水電站,出發前手槍排神槍隊趕了回來,朱鋼問:“鬼子勘探隊消滅了嗎?”

“全部擊斃。”戰士揚了揚手中的勘探隊小錘說道。

“好,給你們記功。”

走出任河鎮不久阻擊點方向傳來激烈的槍炮聲,“看樣子鬼子援兵不少。”劉鐵聽著槍聲說。

“鄒軍那裡有四個連、兩個炮兵排,沒問題。”朱鋼說:“走了二百多里到這裡,遇不上鬼子沒仗打不是白來了嗎?”

戰士們哈哈大笑:“對,就怕鬼子不來。”

途中遇到偵察隊,潘龍喘著氣說:“司令員,我們順著電線杆方向走不多久發現一個水電站。”

“知道了,現在就是去打水電站,那裡聽的到這裡槍聲嗎?”

“隱隱約約能聽到。”

“偵察隊作前衛,加速前進!”朱鋼命令。

離水電站還有一里遠,部隊停止前進,朱鋼和陳建國、劉鐵拿起望遠鏡觀察。

水電站在半山腰,攔水壩建了一半,周圍是幾間房子,其中一間是二層樓,“那個二層樓是鬼子的炮樓。”陳建國說。

朱鋼點點頭:“鬼子可能聽到槍聲加強了戒備,外面看不到一個人,把當嚮導的偽軍連長帶來。”

偽軍連長來後陳建國說:“老實回答問題,爭取立功贖罪。”說著把望遠鏡遞給他。

“是,是,我也恨鬼子。”偽軍連長急忙表示。

“鬼子有多少人,住在哪裡?”朱鋼問。

“鬼子一個班十來個人,住在炮樓裡。”

“武qì 裝備呢,有沒有炮?”

“十來杆三八步槍一挺機槍,沒有炮。”

“勞工住在哪裡,怎麼沒幹活?”

“勞工住在後面的工棚,這裡看不見,平時都幹活,今天不知怎麼……”

朱鋼用目光徵詢陳建國和劉鐵有什麼要問,見他倆搖搖頭,揮手讓戰士把偽軍連長帶走。

“把排長都叫來。”朱鋼一邊吩咐,一邊把作戰設想告訴陳建國和劉鐵。排長來後朱鋼把望遠鏡遞過去,讓他們先觀察地形,又示意陳建國佈置。

“攻打水電站採取圍三缺一,神槍隊和機槍排封住炮樓的shè孔,槍一響部隊衝鋒,注yì 不要誤傷勞工,選好進攻路線。偵察隊和手槍排帶兩挺機槍預先埋伏在炮樓後面的山坡,鬼子出來在野外消滅。”陳建國說。

朱鋼補充道:“鬼子的工程技術人員一個不能漏掉。”

十分鐘後戰鬥打響,炮樓的shè孔被密集的子彈死死封住,戰士們從三個方向朝水電站撲過去。rì軍作了一番抵抗,望著壓過來的八路軍和密集的彈雨,慌忙掩護工程人員從炮樓後門向山裡逃去。

劉鐵向一排長揮揮手:“追。”又佈置機槍排在四周jǐng戒,二排解救勞工,不久鬼子逃跑的方向傳來槍聲。

朱鋼和陳建國、劉鐵在水電站裡走了一圈,發現除了一些工具,電站的裝置都是大傢伙,搬也搬不走,朱鋼問:“知道不知道水電站要害在哪裡?”

陳建國想了想:“應該在攔水壩。”

朱鋼吩咐劉鐵:“帶一個排炸水壩燒炮樓,結束帶勞工回山村,其餘的隨我和參謀長支援打阻擊。”

兩個排和直屬隊迅速出發,半天打了幾個勝仗,大家都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朱鋼問潘龍:“鬼子消滅了?”

“前後夾擊,一個沒跑掉。”

突然任河川煤礦方向傳來幾聲沉悶的爆zhà 聲,接著一股濃煙沖天而起,朱鋼停下腳步朝那裡眺望,他知道這是趙祥炸了礦井。“採煤本來可以為老百姓謀利,現在卻不得不炸掉,趕走了鬼子才能中國人自己開採。”朱鋼又想起劉鐵曾經說的:炸的都是中國的,什麼時候能到rì本去炸呢?

很快來到離阻擊點不遠的地方,朱鋼示意停止前進。“看樣子鬼子是一箇中隊,一大隊正和他們打得難解難分。”陳建國一邊觀察戰況一邊說。

“rì軍一箇中隊,我們近兩個大隊,可以吃掉他,既然來了照單全收,讓鬼子清醒清醒。”朱鋼移dòng 著望遠鏡說:“繞到鬼子後面,打他個措手不及,再兩面夾擊,不過要繞一個大圈子。”

“八路軍長官,”那個當嚮導的偽軍連長湊了上來:“我知道有條小路可以插過去,路近一半。”

“好,帶路,”朱鋼拍拍偽軍連長的肩膀:“打了勝仗給你記功。”

“打鬼子光榮。”偽軍連長挺了挺腰說,也許這是他第一次挺直腰。

“黃國忠。”朱鋼叫道。

“到。”

朱鋼指著偽軍連長:“給這位弟兄一支槍,”說完一揮手:“跑步前進!”

在偽軍連長帶領下,隊伍很快來到rì軍後側,戰士們迅速架起槍,機槍上好彈夾,朱鋼掃視了一下見大家都做好準備,大吼一聲:“打!”

十幾挺機槍、四十多支駁克槍、六十條步槍立即噴出密集的子彈,rì軍的注yì 力在正面,想不到身後遭襲,一下死傷過半。在rì軍隊伍後面揮著指揮刀嚎叫的rì軍中隊長,子彈從他背後鑽進qù 又從胸前飛出,他艱難地轉過身,失神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八路軍……偷襲,在中國的土地……沒有前方後方,處處是戰場……”他嘟囔著、身體搖晃著,帶著剛剛明白的道理,栽倒在他一心想統治的大地。

神槍隊一上來就shè殺了四五個rì軍機槍手,那些機槍手背面暴露在外,目標面積大都成了神槍隊的活靶子。朱鋼高興地說:“好,神槍隊發揮大作用。”

鄒軍在戰場正面聽到rì軍身後的槍聲,興奮地大聲叫道:“司令員來支援了,狠狠的打。”

兩支隊伍的合力迸發出超常能量,眼前身後的彈雨給鬼子罩下一張難以躲避的死亡之網:彈雨中rì軍士兵槍不知往哪放,人不知往哪躲,前面是憤怒的吼聲,身後是復仇的利劍,躲過正面的shè擊,卻被背後的子彈穿了個窟窿……rì軍不斷倒下,土黃sè的身軀變成了屍體或蠕動著即將變成屍體。

“吹號!”朱鋼命令。

聽到衝鋒號,戰士們開著火向鬼子壓去。rì軍小隊長看到cháo水般湧來的八路軍,聲嘶力竭地叫道:“為天皇獻身的時侯到了,殺!”說著抱起一挺機槍狂亂掃shè,幾個衝鋒的戰士倒下,但立即有更多的子彈shè向rì軍小隊長。

七八個鬼子乘亂向山溝逃去,朱鋼命令一個排長帶人去追,那個排長卻說:“只有幾個鬼子,讓他們報喪去吧。”

“不行!”朱鋼堅決地說:“有能力盡量多消滅鬼子,打死一個少一個,積少成多。”

拿短槍的手槍排和偵察隊在戰場四處搜尋消滅殘敵,有過血的教xùn ,現在“不允許繳獲時有傷亡”已在東進支隊深入人心。他們看見未死的鬼子甩手就是一槍,幾個滿臉是血的鬼子,摸索著想掏出手榴彈,沒等拉弦自爆,子彈再次擊穿他們的胸膛。拿長槍跟在後面打掃戰場的戰士,從死鬼子腰間抽出手榴彈,笑道:“鬼子想死也不能糟蹋這麼好的手榴彈。”

“情況有些變化。”部隊匯合後,陳建國向鄒軍介shào 煤礦rì本老闆交贖金的事,說:“打掃完戰場一大隊補充彈藥留在這裡,如果再有援敵繼續阻敵到黃昏,支隊部和三大隊帶傷員先回山村。黃昏時三大隊三連和兩個縣大隊、解救的勞工、俘虜的偽軍帶戰利品回根據地。一三大隊分別在附近活動擴大戰果,三天後自行回根據地,我們電臺隨時聯絡。”

鄒軍點點頭:“好不容易來一次,多給小鬼子顏sè看看。”

朱鋼笑道:“是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準備讓人幹cuì 留下來不走了。”

“怎麼回事?”鄒軍不解地望著朱鋼和陳建國。

“是這樣,”朱鋼說:“這一片山區地方大,鬼子只控制縣城和幾個主要鄉鎮,八路軍也沒在這裡發展,有些地方還是三不管。我和參謀長商量了,一大隊抽一個連留在這裡,成立‘八路軍衛縣抗rì游擊隊’,為魯城根據地安排一個戰略支點。今後支隊要貼著鬼子活動,有鬼子的地方就有八路軍,不能讓鬼子毫無顧忌地在中國橫行霸道。”

“這樣好是好,”鄒軍惋惜地說:“上次成立和陽游擊隊抽掉一個連,這次又抽一個連,一大隊不能成空架子。”

“游擊隊在敵後活動壓力大,從主力部隊抽人能馬上形成一定的戰鬥力。”朱鋼安慰道:“這次解救的勞工和偽軍俘虜有好幾百,不說他們都參加八路軍,一多半總可以,缺額回去給你補足。準備從二三大隊也抽人建立游擊隊,放出去開闢游擊區。”

陳建國說:“按照根據地的財力,東進支隊主力三個大隊一個團的兵力暫shí 不擴編,今後主要大力發展地方部隊和游擊隊。”

“再從手槍排、神槍隊和偵察隊調人給游擊隊,成立偵察班,這裡繳獲的機槍、短槍都留給游擊隊。”朱鋼吩咐鄒軍:“這幾天動作大點,摧毀鬼子在鄉村的統治,為游擊隊打點基礎。”

戰鬥結束後朱鋼和陳建國帶三大隊回到山村,黃昏時先期回根據地的部隊出發,偵察隊到山神廟附近幾個村活動,防備放回去的rì本老闆耍花招,三大隊朝根據地的反方向斜插過去。

兩天裡三大隊分散各處搗毀了四五個村的維持會,攻佔一個只有偽軍的炮樓,第二天晚上回到山神廟附近和偵察隊匯合,發現情況無異常,第三天上午從rì本老闆手裡拿到贖金後釋放俘虜,經過兩天行軍順利回到魯城根據地。一大隊也是頻頻出擊,除了搗毀一些維持會,還選定鬼子勢力沒到達的幾個村,為游擊隊今後的活動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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