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歸來:獸性軍長求輕虐-----第一卷 正文_第348章 不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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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348章 不再回來

展拓的一句話將寧藍打入絕望的深淵,她想起傅明珠那天穿的禮服,忽然停下了掙扎,彷彿一個破布娃娃無聲無息的躺在**,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紅痕無聲的控訴著男人的暴行。

“答應你的我會做到,等你有空了隨時找我,我會盡量聽完你的謊言。”

展拓撫平了外套上被她抓出來的褶皺,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眸光掠過一絲漣漪,說了這一句話,隨即轉頭拉開門,就要離開。

“展拓,我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那麼後悔活下來。”

寧藍突然說話了,嗓音嘶啞,彷彿含著鮮血,音色有些難聽有些模糊。

展拓腳步一頓,聲音清冷像是被凍住的冰霜,無情涼薄到了極點,“你本來就不該回來。”

話音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的那一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寧藍眼前一黑,陷入沉沉的昏迷。

她是被一陣焦急的呼喚叫醒的。

“阿藍,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阿藍!”

寧藍幽幽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溫莉焦急如焚的哭臉,她勉強扯了扯嘴角,感覺五臟六腑都疼的厲害。

“阿莉,我沒事,別擔心。”

“哪個兔崽子把你強上了?”溫莉氣怒道,“展拓那個人渣呢?他沒管你?”

她被黎白抱出魅色,到了維多利亞酒店,她找了個機會溜了出來。

找了一圈才找到寧藍,卻看到她渾身**,床單上還有未乾的血漬,頓時慌了。

寧藍撿起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勉強遮住了**的身軀,又把溫莉穿的大衣搶了過來。

“阿藍,你到是說啊,是哪個兔崽子敢強你?”溫莉焦灼追問,“還有,你怎麼會吐血?你身體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寧藍坐在**,身上還殘存著之前留下來的痛楚,時刻提醒她遭受到的非人虐待。

但身體再痛也比不上心頭的痛苦。

“阿莉,我不想再待在帝都了,我決定過一個月離開這裡。”

她語氣很平靜,無喜無怒,像是在說

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為什麼?”溫莉大概猜到一點,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阻攔她。

寧藍望著天花板,臉色木然,一雙鳳眸沉寂的如月下的古潭水。

“我想活著,為自己而活。”

她怕再待下去,早晚有一天,她會死在這裡。

心痛到極致,也是會死人的。

寧藍讓溫莉把在魅色發生的事守口如瓶,不準向任何人透露。

溫莉長了一顆七巧玲瓏心,沒多大一會兒,就將事件還原了七八分。

她看著寧藍接連幾日都慘白的臉,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寧藍回帝都的第一天,雖然面色蒼白看上去沒什麼血色,但總歸比現在要好的多,更別提在精神上,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她說不出讓她留下來的話。

寧藍並不是不豁達瀟灑,只是她被情這個字困住了。

我愛你時,你的每一句冷言冷語都是最鋒利的刀刃,殺人不見血。

溫莉捫心自問,若是黎白也如展拓那樣,她會如何?

她不知道。

那件事,溫莉沒有再提起,寧藍也彷彿忘記了。

彷彿,也只是彷彿。

她悶在寧家閉門不出,也不曾打聽外界的變化,只一日接著一日喝藥,由一日三頓變成一日五頓,不時還得配合藥丸子調理衰敗的身體。

“不出門嗎?”鬱望推開臥室的門,看到站在窗前的她,眉眼沉靜。

寧藍語氣淡淡,“太冷了,不想出去。”

鬱望走到她身邊,點了一根菸,想了想又摁滅了,“你早上對我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寧藍點頭,“嗯,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你送我離開這裡。”

鬱望偏頭,靜靜的注視著她的側臉,突然冒出一句不明不白的話,“你又瘦了。”

寧藍下意識的摸了摸有點凹下去的臉頰,“為什麼要說又?”

鬱望不語,沉默了半響才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寧藍突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鬱望。”

嗯?”

“我想活。”她語氣堅定,“雖然我如今跟個廢物沒什麼差別,但我還是想活。”

鬱望突然笑了,“你當然能活,有我在,我會讓你一直一直活下去。”

“我又不是王八,怎能一直活下去?”寧藍失笑,“你陪我去旅行吧。”

“目的地是哪兒?”

寧藍腦海裡閃過春夏秋冬時節的四個畫面,剛要回答突然想到了什麼,眸光一暗。

“隨便去哪裡都好,散散心對身體恢復有益。”

鬱望點了下頭,“好,我會去安排,不過,寧藍,我還是想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下決定了麼?”

寧藍攥了攥拳頭,隨即鬆開,沉沉的吐出一個字,“是。”

“不再回來?”鬱望眯眼。

“不再回來!”

鬱望定定的看著她,想要看透她的內心,然而這一次他看不懂了。

寧藍面容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閒適的淺笑,周身的寧靜氣韻極為的吸引人,彷彿她前幾天的黯然神傷和渾渾噩噩只是他的一場錯覺。

“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良久,鬱望說了一句話。

平心而論,他的確有點兒不太希望見到寧藍和展拓複合。

他嘴裡說著扮演好他的保護者角色就好,可但凡有一點機會,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緊緊抓住。

可他又不想寧藍將來會後悔。

鬱望心情有些複雜。

“我是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回來。”寧藍自嘲一笑,“人生就像火車軌道,軌跡若是偏離,只能拉回來。”

“我只慶幸,還來得及。”

她想,她該死心了。

那些解釋她也不想說了。

過去的都過去了,何必再提起。

鬱望突然由背後抱住寧藍,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他也沒有鬆開。

“藍,不管如何,你身邊總歸有我在。”

寧藍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唔了一聲,拿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

鬱望笑笑,陪著她站在窗前,看著花園裡有些蕭瑟的風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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