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拉練前奏
然而，大學連續三個通知檔案將同學們從高興的山峰拉到了失望的谷底。第一個是95式自動步槍射擊成績通知，四營總成績第三；第二個是大學關於加強學風和考風建設通知，通知強調凡在大學組織的各項考試中有作弊者一旦抓住立即開除，而且通知中也強調總成績中有5門（包含5）以上必修課，7門（包含7）門選修課成績不及格者退學處理，同一學年有2門（包含2）必修課不及格者留級處理。同時通知也強調曠課、上課睡覺等一系列不良行為的處罰方式；第三個是關於十一期間組織新入伍學員獨山拉練的通知，通知中還強調建議二、三、四年級學員同新生一同拉練，各學員營上報拉練人數統一上報各學院彙總至訓練部。
黑白二人看看這三份檔案明顯嗅到了一絲異樣，按照大學的傳統新訓計劃是不會臨時增加科目的，而這次拉練還建議二、三、四各年級參加說明學校開始注重學員軍事素質的培養。其次，關於學風建設再次下發檔案，而且說的很詳細，說明大學開始注重學風的建設。
不必多說，按照大老黑的性格當然是各年級都跑不掉，四營除幾個傷病不能參加外，其餘人全部都要去。大老黑叫來夏天和譚曉生，讓他們安排傷病在營部坐崗，同時安排幾個骨幹去軍教系學習一下野外拉練需準備的東西以及各種注意事項。但是一個問題被提了出來，這中秋晚會還搞不搞？
“搞！就定在國慶前一天！”李剛堅定地說，“讓同學們好好準備，也算出徵前的放鬆。”
得知野外拉練的訊息後下面的學員們則是炸開了鍋，有的人是激動不已，終於可以野外行軍了，有的人則是憂心忡忡－擔心七八天的野外拉練能否堅持下來。像葉虎彪這種從小在林子里長大的孩子當然不擔心這個，而那些連山都沒爬過的孩子們當然會擔心啦，但是還有一個人不屬於這兩種情況。丁一這狗小子擔心的是嫣然，他擔心嫣然一個文弱的小女生能不能堅持下來，或者拉練過程中會不會出現身體不適，所以在班裡總拉著王玉德一個勁的問。王玉德哪有心思管他的嫣然，他自己還愁的不行呢。這國慶拉練譚曉生的女朋友豈不是不來了，那他女朋友的閨蜜不也來不了了嘛，想到這王玉德甩開丁一“哎呀~”一聲就蹲地上了。他越想越傷心，越想越不爽，索性直接找譚曉生去，跟他嘮叨嘮叨。
此時的譚曉生當然也是不爽，自開學以來就一直等待的十一假期的到來，可以說是白天想夜裡盼，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十一假期，可是誰能想到大老黑竟然決定四營全營出動呢。雖然他沒有表現得像王玉德那麼誇張，可心裡同樣越想越傷心，越想越不爽，他一衝動決定找大老黑建議一下能否高年級的同學不去參加拉練。他正要開門便和王玉德兩人碰個正著，兩人看著對方愣了一下，王玉德抓住譚曉生往屋裡推，同時不忘了抱怨。
“指導員，我說營裡是怎麼回事？明明十一該放假的怎麼就突然去拉練了呢？我敢保證其他營和咱同級的絕對不會去，咱這一拉練你女朋友還能來了嗎？咱都大四了，還扯這個幹嘛......”
“行啦！別說啦！我正煩著呢！”譚曉生聽了王玉德的抱怨心裡更是煩的不行索性吼道：“別說了！我去找領導去！”說完摔門而出！
到了營部正好兩位幹部都在，譚曉生看到大老黑那張恐怖的臉心裡的勇氣被削弱了一半。
“曉生，我正好想找你呢，整好你來了。”李剛說道，“我和營長考慮了一下，這次拉練咱們營各年級都去同學們可能會有點意見。你私下裡瞭解一下，看看大家是什麼反應，軍人嘛，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萬一打起仗了沒有願不願意，只有無條件的服從，都要扛起槍去戰場。對了~你來為了什麼事？”
“噢~我~我來也是為了這個事。”譚曉生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有部分同志反應這次拉練全體都去有點不妥。”
“怎麼個不妥，你說說！”大老黑插嘴說道。
“那個~有部分人反應，大四學員下學期就畢業了，現在應該以任職培訓為主，儘快適應部隊的需求，沒必要去拉練~”譚曉生小心翼翼地說。
“任職培訓？”大老黑質問道，“你說說，你們任什麼職？”
“比如學習office操作，參謀幹事寫作培訓等~”譚曉生解釋道。
“那網路防禦和五公里越野呢？”大老黑繼續問道。
“那個~我們都還可以？”
“狗屁！你們差著遠著呢！”大老黑髮火說道，同時手機“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你反應的問題我們都解了。回去跟大家說說，這次拉練也是為了適應部隊任職需要，部隊不光需要好的筆桿子，同時也要有好的腿杆子。多跟大家解釋解釋。”李剛把話接過來繼續說道，“對了，安排給你們去軍教系學習拉練的事情落實的怎麼樣了？”
“這個~~正在安排人去學~”譚曉生支支吾吾的回答。
“正在？”大老黑一聽就怒了，他需要的是確切的回答，他的兵必須有超強的執行力。“正在”是什麼概念？是去還是沒去。
“什麼叫正在？在我看來正在就是沒去！滾回去，趕緊安排人去學習！”
“回來，讓各班抓緊時間準備一下中秋晚會，雖然拉練了，但是我們四營第一個集體中秋不能就這樣耽擱了。走吧！”李剛把譚曉生叫回來補充說道。
譚曉生本來是想反應下問題，然後爭取大四的兄弟們能有個假期，這樣他就可以和他女朋友見面了。可是沒想到啊，機會沒爭取過來，反被罵了一頓，碰了一鼻子灰。
回到寢室王玉德仍在寢室裡等著他，見他回來跑上去拉住胳膊就使勁搖啊。
“怎麼樣？成功了沒？”
王玉德見譚曉生沒說話，臉色也不高興，估計是失敗了，鬆開手說道，“不會是失敗了吧？我就說你不行，連這都搞不定。”
此刻的譚曉生正在想怎麼和女朋友解釋，哪有心思搭理王玉德。而王玉德仍是不依不饒地在那吧啦吧啦地說著，說的譚曉生煩了，正想把剛才一肚子氣找地方發洩，索性就全噴到了王玉德身上。
“叫什麼叫？你為我想去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要墨跡找領導墨跡去，別煩我。有那精力學習一下怎麼帶領你班拉練，別到時候掉鏈子！你準備好了嗎？你們的中秋晚會準備好了嗎？沒準備好就回去準備去！”
譚曉生這一吐槽心裡是舒服了不少，感覺心情也爽了許多，他忽然想起來得安排人去軍教系學習拉練的事情，看到正往出走的王玉德趕緊叫回來。
“指導員你想明白了？”王玉德滿懷期待地問道。
“明白你妹啊！你不沒事嗎，你去軍教系找郝曉明教員請教一下拉練的事，就說是四營楚震天的學生，咱們營長跟他打過招呼了！”譚曉生說道。
再次從希望之巔跌倒失望谷底的王玉德“哦”的一聲低著頭走了，而譚曉生則拿起電話給女朋友撥過去，語氣溫柔的像是個文弱書生，完全沒了軍人硬氣的一面，和聲細語地跟女朋友解釋著拉練的事，任憑電話那頭怎麼吼，怎麼罵，電話這邊都“是~是~對~對~”點頭哈腰的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