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章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軍民一起共同迎來了十字河區的解放。現在我再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今天早晨赤尖嶺據點也被我興嵐支隊拿下!而這邊增援十字河的敵人也被我二十七團殲其大部。我軍正尾隨追擊殘敵,現在已經是兵臨嵐縣城下,和後來趕到的三十二團把嵐縣城團團圍住。解放嵐縣城指日可待!”大家發出了的一片歡呼聲、口號聲響徹雲霄。他接著說;“鄉親們,我們即將發起解放嵐縣城東村的戰鬥,讓我們在解放了的嵐縣城東村再見!”
司令員走了,王戰鬥也帶著反正改編後的錢民英他們也走了。武工隊也受命立即出發到前線去。老鄉們依依不捨的送別著自己的子弟兵。有的把雞蛋塞到隊員手裡,有的把花生放在隊員衣袋裡。顯示了剛剛得到解放的十字河村的老鄉們,和部隊軍民關係的魚水情深。當然,軍政關係更好,你看因為武工隊要離去,趙玲、黃玫和楊佳、張磊依依不捨的話別呢!
有多少說不完的話,此時又說不出口。此地無聲勝有聲,一切都在不言中。此時的張磊,生怕和玉玲多說上一句話,而傷了另一個姑娘黃玫的心。
兩顆姑娘心,戀著一個人。離別惆悵上心頭。英雄兒女情路漫漫,為何讓我倆一起遇上你?離別難,相思苦,難捨又難分。今歲離別,何日再相逢?情漫漫路漫漫,從此天涯各兩方。情路漫漫,情路彎彎。情路彎彎,情路坎坎。前路縱然讓你我遠隔兩端,你依然是我最深的牽掛。相聚終有離散,我依然為你守著孤單。
他面對著兩個對他情意綿綿的姑娘,看著略帶羞澀的兩張桃花般臉上,泛出了淡淡的紅暈。四隻迷人的杏眼中,含著不忍分離的淚水,現在又露出了充滿了相擁的渴望的神情。看看倆個姑娘對自己無限眷戀之情,部隊已經出發了,她倆還不願離去。他自己的眼睛也溼潤了。他不知道今日和她倆相別,何時再能見到兩個美麗的姑娘。他怕話別的時時間長了,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也會流淚的。他把兩人一齊相擁在懷裡抱了一下便放開說了。一聲;“保重!”然後強忍著眼眶中打轉轉的淚水,一轉身放開抱在自己懷裡心愛的姑娘,頭也不回的追趕已經出發的部隊去了。
黃劍品自從侄女黃玫作為抗日民主政府代表,在去年元旦前約見過自己後,幾個月再也沒有見到過八路軍那邊的人了。到現在他們哪次的所談的話,他自己還記得很清楚。黃玫說;叔,組織上認為以你現在的情況,你現在還是不要報露身份,祕密為抗日做工作為好。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到關鍵時刻組織需要你出山時,會召喚你的。到時侯會在警備隊城區中隊大門外,會貼有一則求醫問藥的小廣告。你照著上面地址尋找去就行了。
雙方見了後,你便拿出一支香菸問對方;“有火柴嗎?對方答應有時,你再問是新買的紅頭火柴嗎?對方答不是,是老家帶來的時,不用問來人肯定是自己人了。以後你們單線聯絡,上級一切指示由他來傳達。
而今天求醫問藥的廣告出現了,會面地點是在春來茶館的二樓的雅間裡。他很高興,組織上終於發出了聯絡自己的暗號。他便馬上換了一套便裝,頭上戴了個黑尼禮帽,身著淺蘭色長衫,腳穿一雙老北京布鞋,鼻子樑上架了一付墨鏡,照了一下鏡子,還很帥氣!哈哈,連自己也認不出自己是誰了,打扮好了出發吧!他便走門城區中隊的大門,上街了。
‘春來’茶館座落在城裡正東街東北,一個離街不太遠的小巷子裡。與正街熱鬧喧囂的環境形成了明顯的反差,這裡周圍垂柳成蔭,空氣清新,環境幽雅,是上流社會有閒階層人們休閒、談生意的好去處。
由於茶館東家是縣太爺雷正富的小舅子。一般的漢奸流氓地皮也不敢來找事。黃劍品認為對方選這個地方會面,是非常合適的地方。他進去一打問,小二便引他到了二樓上的一個雅間裡。進門後只看到一個衣著講究的茶客,臨窗而坐。左手裡端著一個紫砂壺,品味著香茶的同時,右手指上還夾著一支剛剛點燃了的香菸。看來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當他聽見有一個新的茶客進來肘,便把翹到茶几上的雙腳放了下來。
“您這有火柴嗎?”“有,”“是新買的紅頭火柴嗎?”“不是,是老家帶來的。”暗語對上了,是自己人!當對方面朝視窗的頭回過來時,辛在漢自己也把戴著的禮帽和墨鏡也一齊摘了下來。當他一回頭時,“老辛!”“老黃!”二人同時發現了原來來接頭的對方,是一起共了好幾年事的同事。兩人激動之情難用言表,便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了。
良久才分開。“老辛原來你早就是老家那邊的人了?”“是啊,原來在部隊上幹,後來抽出來乾地下工作了。透過關係混進警備隊,幹了個事務長。再後來又和你成了朋友。在你的提攜下幹了個隊副。這些你都知道。那隊長你呢?”“唉,我這可就一言難盡了!你知道,自從我姐姐受辱後,爹告狀官司輸了便自縊身亡。我一氣之下便投了晉軍趙承綬的部隊當兵,爭取有個出頭之日為父報仇。在部隊裡連長知道我家苦大仇深,我便被連長髮展成了祕密共產黨員。但太原與日寇戰敗途中轉移時。由於團長心生反判,欲投降日本人,在行軍休息時說是怕走火傷人。便把士兵的槍栓全下了。把軍官的手槍也收了。在一天雨夜之中便把我們連長和幾個暴露了的黨員逮捕槍斃掉了。
當時我任一排長,看著弟兄們慘遭毒手,但卻毫無辦法。當時我以為只不過是國軍排除異已所為。根本沒有想到是雷團長要投敵判變。心想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又是國共合作抗戰之時,這些事只能以後遇到黨組織時彙報了。
沒想到後來第二天,我們連被團長安排在一個新的宿營地睡下後,被吉野手工的鬼子兵包圍。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弟兄們想反抗,但手中握著的都是沒有大栓的槍,只好六神無主的大眼看小眼。而這時雷團長陪同鬼子吉野出現在了大家面前,他說;“這個麼,大家不要驚慌,我是陪同吉野太君,接大夥到皇軍那邊去過好日子的。國家眼看要滅亡了,和大日本皇軍打會送命的,當個穿不上吃不上讓皇軍攆的滿地跑的國軍,也怪沒意思。你們看吉野太君連新軍服都給大家準備好了。來快快換上吧!”“太君,我的新上校尼軍服呢?”雷正富見新軍服裡沒有自己的忙問吉野
。“就沒有給你定做呀!”“為什麼?我們覺得像你這種沒有一點血性的人,不適合再繼續當軍人,在軍界幹了。還是讓我給你安排到一個文職到嵐縣做一個縣‘知事’吧!就這樣,雷團長一下又變為嵐縣縣‘知事’成文官了。吉野又對著這些被俘的人來了一通;“我們‘中日攜手’共建‘東亞王道樂土’中日同文同種,東亞共榮共存的道理。然後,便把眾人打發到壯丁訓練所,經日本人訓練一個月後,補充到日佔區各據點了。由於隊長位置出缺,再後來雷正富推薦由我代理了隊長,當我回到嵐縣後,一切都改變了。我姐沒臉沒皮的嫁給了馮是受做了老婆。而我還就成了他的‘小舅子’了。真是世上世事難料啊!到後來有老上級正‘縣知’雷正富,親‘姐夫’副縣知事馮是受的關照。還有一個偽區長的堂兄黃愛人,黃家還真成了嵐縣有名的一個漢奸家族了。而城區中隊長這個職位捨我其誰?吉野便給我坐了。吉野認為升一個漢奸家族裡的人,為他看城守門,對我他還是很放心的。真是造化弄人啊!我就這麼著成了嵐縣城裡‘有名’的鐵桿漢奸了!”“哦,原來你早就是自己人了。”黃劍品接著說;“再就是我姐的事,都怪我上次太唐突了。我不知道你是咱們黨裡的人。”“別自責,你姐嫁馮是受的事不怨她,是馮是受太壞了,她是受害者。況且,我們的事我已經向組織上彙報過了。再那次除掉大漢奸尤化行動時她立了大功。她也透過組織上對她的考驗了。我們的結婚報告,上級已經是批准了。但嵐縣的解放指日可待,我們想還是勝利後再辦婚禮吧!”“那我就提前恭喜姐夫和姐姐了!”“好了,劍品現在說說正事吧;我接到了上級的通知,我們已經開展了大反攻了。須著十字河、赤尖嶺、獅吼鎮的解放,我軍近期就準備解放嵐縣城東村。武工隊做為擔任‘斬首’特別行動的尖刀部隊,隊領導們要我們見面,商量互相配合的事情。到時我會通知你,我你一起去見見!”黃劍品表示同意,並且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你我正副隊長在都不在家值班,萬一日本人有啥事找我們,那可就麻煩了。不如我們快撤了吧!”就在這時只見白升帶著幾個特務也走進來了。莫非是他發現了我們的身份有備而來?還是突發雅緻來品茶了?但一切可都是未知數。
黃劍品此時,已經伸手把藏在衣服裡的手槍拔了出來,推彈上膛,眼晴死死的盯著上二樓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