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
“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辛在漢先生,我的隊副。”他向姐姐黃美鳳介紹道。辛在漢以前早就聽說過,她姐姐是大漢奸馮是受的老婆。現在孀居在家,齊他的情況也不太清楚。
“老辛,這是我姐。”老辛看前這個女人三十幾歲年紀,一身錦繡綠緞牡丹旗袍,配上凹凸有至的身材,一襲黑髮瀑布般的頭髮披在肩上。粉白、粉嫩的臉上的那兩隻杏殼眼,正在用溫柔的目光上下左右的掃描著自己呢。紅嘟嘟性感的雙脣兩邊嘴角正向上彎起,她露出了笑容。
“幸會,幸會。”說著便伸出了蓮藕般的胳膊,白玉手和辛在漢的大手禮節性的握了握便分開了。同時把頭低下去再也不說話了。黃美鳳對辛在漢的初步映像也是不錯的。彪悍的身材,國字臉濃眉毛,大眼睛。不怒自威,臉邊上的一圈落腮鬍子,更是襯托出他與眾不同的狂野傑傲不遜的性格。
真是個味道十足的男人呀!她心中已經是喜歡上眼前這個男人了。但心急吃不得熱豆腐,眼前這個野味聽說還是個處男侯小子,對於這種不太懂風情的人來說太過熱情會把他嚇跑的。自己必須把握住分寸,不能急於求成。
“來先喝點茶,別幹座著。”黃劍只說著便給老辛、黃美風自己倒上了茶,並熱情的遞到兩個人的手上。然後便把桌上的菜譜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
“我先點一個山西過油肉,一個紅燒豬肚子吧,老辛,姐姐你們想吃點什麼須便點吧。”說著把菜譜遞過來。他們倆也點了自己愛吃的兩個菜,便叫上服務生拿上選單下去了。不長時間菜上齊了。
“來邊吃邊聊,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隊長,您太客氣了,咱們弟兄倆用不著這樣客氣,有啥事情只要您吱一聲,兄弟我為您赴湯到火也在所不辭!”“老辛,沒那麼嚴重,今天咱哥們喝兩杯酒,純屬家宴性質。來把這杯幹了!”說完“咕”的一聲,黃劍品一杯酒便下肚了。辛在漢也忙端起酒杯喝了下去。黃美鳳則端起杯子來輕輕呷了一點。她還是有點酒量的,何況今晚上的是紅酒度數也不高。但她和他初次見面免不了還是有些拘謹的。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一個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姐姐,一個是我的隊副,是生死之交的過命弟兄。今天我有話直可直說了。”他用略帶憂傷的兩隻眼晴看了看她倆,又悶頭連幹了兩杯。
開口發言了,“這個老辛,我姐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一個婦道人家過日子挺不容易的,生得雖不是國色天香,但還算是貌美如花吧。我知道你現在還是光棍一條,我今天給你倆人撮合一下,行的話你就把我姐娶了吧。當然我作為你的朋友,作為她的弟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成不成下面全看你們自己了。”
說完便起身拿上衣架上掛著的大衣,和帽子披戴整齊走了。
黃劍品走了,席上只留下一男一女倆人。默默無語的幹座著。兩人不知以下的談話如何繼續。
“剛才劍品的話你也聽見了,我想聽聽你是什麼意思?”還是女的打破了沉默開口說話了。
辛在漢想想自己自從參加革命工作以來,一心撲在工作上。從來也沒有時間考慮過個人問題。況且自己又一直是在敵佔區做地下情報工作。出於但密的原因,組織上和自己從來也沒有考慮過要在敵佔區找物件、成家的這種事。
今天突然遇到這種事情,真有點讓人手足無措。斷然拒絕?不僅會傷了和黃劍品之間的私人交情,還會引起敵人的懷疑。況且一個三十幾歲的光棍男人、警備隊隊副,遇到了如花似玉的美姣娘,又是頂頭上司隊長的親姐姐。且又是隊長本人曲尊親自保的媒。在別的人眼睛裡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
婉然謝絕?同樣會引起敵人的懷疑。一但敵人起了疑心,對自己以後的情報工作可是大大的不利,甚至還有報露自己真實身份的危險!
“哦,黃姐,這等好事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你生的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楚楚動人,且我心理生理正常。說不動心哪肯定是假的。但你也知道兄弟我只是個普通的當兵的,雖是幹個隊副那也只是在黃隊長的庇護下混口飯吃而已。掙不了幾個錢,我可根本沒本事養活你。給你好的生活。”
“唉,你也不用推諉,我知道你可能是嫌我原來是馮是受的老婆,怕這髒身子配不上你這幼男候小子吧?”說著話兒的同時,眼中淚水在眼眶裡打起轉轉。說話的聲音也有了點哽咽之聲。
辛在漢忙說,“黃姐,別介千萬不要難過,我只是實話實說絲毫沒有嫌棄黃姐你的意思。有什麼不痛快的心裡話儘管講出來我聽著呢!”
“兄弟一定以為我原先嫁給老馮這樣的人當老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的話怎麼能跟了這麼一個人灰人?”“別介黃姐我可不敢這麼想。”說完掩飾性的咳了一下,便端起了杯子把一杯酒一飲而盡。
“唉,想我們黃家也可是書香門弟。我完小畢業,就在我堂哥黃愛人當校長的一完小小學部當了一名小學老師。那時候的我可是校園一枝花呀,”回憶起當年的往事時,黃美鳳似乎有些陶醉其中了。自斟自飲連喝好幾杯,人也似乎有些飄飄然了。
“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我挺傻的。屁股後追我的男人很多,我也感覺挺好。覺得每天聽著甜言蜜語,請吃請喝啥得是件很享受的事情。當時有一個叫馮是受的半老頭,是縣政府的一個科員。他逢星必約必請,本人看似很老實。和我交往之中從來設說過一些不招調的話,和不禮貌的舉動。我也就把他當成了知心哥們,因而失去應有的戒心。”
“一個星期天的晚上他請我和他一齊吃飯。沒想到他在酒中下了藥,然後就把我睡了。當我第二天醒來時,看到自己赤身**的和他躺在一支**,心裡啥都明白了。一看下身已經是出了血。處子貞操之身就這樣被他奪走了。”說著眼淚和斷線了的珍珠般的掉了下來。稍停頓了一下,辛在漢忙把一杯水遞了過去。她輕輕呷了一口,用手帕揩了一下淚水又接著講了。
“當時,性格屈強的我死的心也有,老父得知後咽不下這口氣,便寫了呈文到縣衙門告他。結果判決結果是;‘黃美鳳作為教書育人的先生勾引政府官員,行為不檢有傷風化。責令停職檢查,回家面壁思過。’
老父親氣不過,沒多久口吐鮮血離世走了。我當時心如死灰,也無心苟活人間,便懸樑自盡了。”說著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黃姐,你說笑話了吧,你不是活的好好的麼?你喝多了。
“唉,命不該絕呀。當時正好是劍品放學回家,把我救了下來。面對家中的突然變故,弟弟也毫無辦法。一氣之下只好投軍去了晉軍趙承綬的部隊當兵。我也便徹底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一個。”
“那再後呢?”“別忙,我慢慢給你道來。後來,正當我走頭無路,家無隔夜之糧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之靈時,馮是受又出現了。長跪在地不起,請求寬恕他的罪行,說一切是都因愛所致。都怪自己一時沒有控制住感情造成了對我的傷害,現在連腸子也悔青了。並手捧一束鮮花跪求我嫁給他。我一個婦道人家又沒別的什麼經濟來源,為了苟且活命就只好跟了他。”說著已經是淚流滿面,話語中略帶哽咽之聲。
“一步走錯,步步錯。你看姐現在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說著又抽泣起來胸前一起一伏的顫動著,看起來特別性感。“兄弟,你過來和姐坐在一起,姐借你的肩膀靠靠,一提以前的倒黴事姐實在氣的沒有半點力氣了。”老辛只好座了過去,讓黃美風把疲憊的身子靠在了自己身上。
“原指望劍品這小子以後有個出常,助我脫離苦海。結果是他所在部隊的長官太原戰敗後率隊投敵,他也糊里糊塗跟了過去,成了日本人的二鬼子了。這不姐夫以後又遇見小舅子時,兩人成了一對漢奸,誰也不用笑話誰了。”
“對,還有我那當校長的兄長,也成了日本人的漢奸區長了。我們幾輩子正正經經做人,老老實實做事書香門弟的黃家,姊妹弟兄幾個人陰錯陽差的當上了‘漢奸’偽官的這趟車,而我本人又變成了了大漢奸官員的眷屬。我們黃家便成為街坊鄰居親戚朋友的笑料了。”說完自嘲的笑了笑。“讓你笑話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們兄妹仨可心眼並不壞。”
“這一點我可知道。”辛在漢說著點了點頭。“但說一千道一萬這還有用麼?只不過這話悶在心裡幾年了,無處訴說。今天姐姐見到了你,心裡痛快!把悶在心裡多少年的事都說出來了。”她侄女黃玫的事她是知道的,知道黃玫已經是八路軍地方幹部了。既然如此那黃愛人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了。他心裡這麼盤算著。
黃愛人現在已經是我抗日政府副區長的事他還不知道。黃美鳳又喝了一大杯,
他覺得她明顯醉了。只覺得軟玉般的身子貼得自己更緊了,因為哽咽,她胸前的一雙小白兔不住的亂跳著。並且能聞到她女人特有的芬芳氣味。她醉眼惺忪的問到,
“在漢你看姐美不美?”“姐你很美!”
“那你快要了姐吧!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我還有些積蓄,咱們夫妻成親後躲的日本人遠遠的,做上個小本生意過咱們的小日子去。”“行的話來親姐一個!”說著話兒便把粉紅色的臉蛋蛋向辛在漢湊了過來。
“姐你喝高了,我還送你回家休息吧。”他知道他現在還不能親她。但美女當前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但她明顯是喝醉了,自己必須把她安全送回她的家裡。
他便輕輕抱起她,出門叫了一輛人力車把她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