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章
“雷縣長,嗯嗯,貴公子現在就在我這兒,對對,我是赤尖嶺據點的警備中隊長李輕鬆,是是,他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受驚嚇了,精神上受了點刺激。嗯嗯,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會照顧好他的。雷縣長您太客氣了,……我照顧他我是應該的。您雖然不是我的直屬長官,但你還是我的副司令啊!對對,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好的,好的再見,拜拜。”
“對對,差點忘了貴公子就在我的身邊,讓他和你講幾句話吧!”說完把話筒遞給了身邊站著的雷大富。
“大大,我是大富呀!是僥倖逃脫的。是他們哨兵喝酒喝醉了。真是天照應了,您別擔心,我不是好好的嗎,對,我回去後就按你說的辦。就到財政科上班,再也不當什麼破撈蝨子翻譯了!好的,再見。”見雷大富打完了電話,李輕鬆說;“雷兄走吧,兄弟今天請你喝上一頓酒吧,我們赤尖嶺雖然是小地方,但‘一品香’飯店的晉萊也是很有特色的。”
“據說這裡掌勺的老廚師曾經在太原閆老西的府上幹過。後來太原失守後,由於世道不太平,他也沒有跟閆老西到陝西吉縣去,回家自己開了個小飯館,慕名來的食客不少,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我過來也吃了幾次菜,味道不賴,挺好的。”
今天作陪的人不多,因為雷公子被俘虜後又逃脫。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他也不想太張揚,他只叫上了自己隊裡的司務長作陪。讓他來端個酒呀,倒個茶呀用起來也方便。
“哦,三位來了,裡邊請!”“老闆啊,給安排一個包間吧,我們朋友聚會不想讓人打攪。想清靜點。”“好的這邊請。”小二便把他們三人指到左邊雅間座定。“來雷兄點個愛吃的!”警備隊長把菜譜、點選單推到雷大富面前,“李隊長啥都行,再說這裡我也從沒來也沒吃過,你點就行了。”雷大富說的也是實話,況且受過驚嚇的心,可能至今也沒有完全平靜下來。“
“那首先來個‘山西過油肉’,這個可是老廚師最拿手的一道招牌菜。當年老蔣來太原時,閆老西就是用這個廚師、這道菜招待的呀,老蔣吃了後連聲稱‘好’!再點一個紅燒肉,一個虎皮豆腐。一個蒜薹肉絲吧。”“哎老闆有啥好酒?”“杏花村老酒?”“好,就來一罈杏花村老酒。”
酒菜上齊後李青松道;“來,我提議為了雷兄從虎口脫險乾了這杯,我先乾為敬了。”一揚頭一杯酒便一口悶了下去。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二人看著雷大富默默無語喝著悶酒。知道他心情不好,便說;“雷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別老把它記在心裡。我在這裡已經給你登記了間上好的客房。你如果累了就早點休息吧!”說完他叫來店小二把雷大富安排好便告辭回去了。
再說白升一撲進去蔣碧花屋子裡,一眼看到老吉野正抱著蔣碧花,做著成人活塞保健運動,他慌忙退了出來。心裡像被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齊湧上心頭。
那天還信勢旦旦的表示“不愛老鬼子,只愛白各生生的小後生。”怎麼沒過幾天就讓老吉野重新爬上了肚皮?並且在那裡“依呀,依呀”亂叫著,唉,好逼讓狗日了。
他呆呆的站在那兒發楞,裡面“拍拍”的響聲繼續著,好在退出及時裡面的人正聚精會神做運動,並沒發現剛才有人進來,又馬上退了出去。
這時,一隻手從旁邊屋子伸了出來,一把把他拉進了屋。一進門便把他抱在懷裡,
“心肝,寶貝,”叫個不停。兩手不停的在白升的下部搓揉著。聽見對屋女人的**聲,有節奏的拍拍拍聲,老鬼子沉重的喘息聲響,渾然天成混搭在一起,這邊的黃美鳳那裡經得住這般**?
下身早已經溼了,雙眼迷離,口中喃呢,“小白哥哥,快上來吧,頂不住了啊啊,難活死我了。”那邊蔣碧花的**聲,這邊黃美風的呢喃聲,早已激的白生下面的東東雄起,一個餓虎捕食,泰山壓頂之勢撲向**的黃美鳳,一不憐香二不惜玉毫不客氣的壓了下去。也和哪屋子遙相呼應地做起雙人保健操來。
那邊一起有節奏的運動聲音慢慢的停下來了,而這邊正在做最後一公里的衝刺,刀光棍影大戰正酣。直殺得黃美鳳氣喘連連遍體香汗,氣若游絲。一聲“好你個怨家。”再無下文。真個人全虛脫了。
對面屋子裡的老吉野,趁這邊大戰正忙時溜走了。
因為作為領導的他還想在下屬面前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所以他想能溜了還是溜了好。免得撞車後雙方都尷尬。
而蔣碧花則納悶了,是那個勇土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便悄俏的爬在對屋的窗前,用纖纖細指醮了點口水,潤溼窗戶紙頂個小孔向裡望去。“哎喲!”原來是小白哥哥正和黃姐做著成人運動哩。聽見小白最後一公里的衝刺己經完成出來了,蔣碧花也忙假裝剛從出屋子裡出來的樣子和白升打了個招呼。
“小白哥哥,妹妹我還不知你幾時來,進我的房間座會兒,”“不了忙著呢,我是在吉野摧殘祖國花朵時來。實在看不下去了,在黃姐姐這兒躲了一會兒清靜。”白升冷冷的說。“看看看,你看看,你這不是吃醋了?”接著又笑著說,“其實你知道,我愛的是你不是吉野他這個老鬼子。但話又說回來了,你如果把我明媒正娶了,我保證,我再也不待見他。但我現在不是你婆姨,他要來上我我也沒辦法推脫,現在可是人家日本人的天下,我這現在可也是出於無耐,請你理解。”
白升本來是醋意大發,讓她這一席話說得火也無處可發,自己還沒有打定主意娶她,自己的長遠目標是黃玫,眼前目的只是拿下馮家孀居在家的二位太太臨時嚐嚐,過過球癮。心不在兩棵老白菜身上。剛才和黃美鳳唱的哪一齣戲,也只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路的。白升便也再沒說什麼,只好拿上了借來的幾件女人衣服走了。
‘迷死人’劉巧巧,這幾天做事顛三倒四,眼晴時常呆呆的,迷瞪著前方一言不發呆。有時還臉上帶點傻傻的笑,邢利兵和大老婆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但自己已經是一個‘日偽’‘八路’之間的雙面人。哪邊的話也不敢不聽。窮於應付,只要她沒什麼大毛病礙自己的前程也就懶得理她。她願傻笑就讓她笑,他可不願和這種二貨計較
。可‘迷死人’劉巧巧可有心思了。自從上次城裡走了一回,滿腦子都是那幾天的回憶。
那天白升借衣服回來,親自放好了洗澡水調好了水溫,給她脫了衣服把她抱進桶裡,打上了他自己洗臉用的日本進口香胰子,用搓澡操巾細細的給她搓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膚。後來他們便抱在一起愛愛了。他給了她從來不曾感受過的愛。他的愛是那麼的細膩,是那麼的溫馨,是那麼的徐徐插入,體貼入微。
他陪她幾天吃遍了嵐城各大館子,住在了當下嵐城最豪華的‘嵐上居’賓館。這些都是她從來不曾擁有和享受過的。想想邢利兵從來沒有帶給自己一點真愛。而他上她時,自已只有被摧殘與撕裂帶來的痛苦。而那天把她壓在身底的鬼子小隊長,給她帶來的是魔鬼上身般的夢魘與恐懼。
自有生以來,只有在嵐城的那幾天才過得有滋有味。她當時便提出讓白升娶了自己的主張。“白哥,我們還是做個長久夫妻吧!他笑著說“我的‘迷死人’傻妹妹,你有老漢邢哥,他能把這麼漂亮的女人送給我?你想想難道哥哥不想天天日著你的嫩雞雞睡覺?唉,我們這輩子只能做個露水夫妻了。”
白升長嘆一聲低下頭便沒有下文了。沒想到‘迷死人’劉巧巧卻任性的抱住他的脖子鑽在他懷裡不下去了。“乖乖的下去吧,哥哥有正事要去辦。”“不要,有什麼正事比配夫妻重要?”“好妹妹,哥哥不是說了嗎,你有老漢,不能。”“哎呀!你這不是看不下我的推頭吧?”“你看你把話說到那裡了。我對你是真心的。難道你感覺不出來。”“那我有辦法,你聽我的我們就能做個長久夫妻。”白升問;“你女人家能有啥辦法?”“很簡單,你把他關在監獄裡,不放出來,不就得了!”
“你想的太簡單了。像這般查無實據,挺多關幾天訓誡一就下完了。這次多關他幾天也是因我為了能愛上你,專門設計的。要把他長期關押或者殺掉,得有通八路的真憑實據。你有麼?”“只要你肯和我配夫妻,我肯定能弄到。”便一五一十把她知道的全告訴了白升。雙方約定,一但有邢利乒和八路勾結的情況,立即報告,‘迷死人’想借刀殺人弄死邢利兵,和白升做個長久夫妻。
‘迷死人’這兩天呆呆傻傻的,想的走神正是因為,想和白升配長久夫妻這事情鬧的。而白升則想,運氣來了不用打早晨,就能遇上一個傻逼女人,日一通也不錯
。而這一切邢利兵又都被矇在鼓裡。不知他的小乖乖,又移情別戀又愛上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