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春帶著暖陽的溫煦，融化了寒冬的積雪，給了大地一片生機。復甦了的草兒們又穿上新綠。士地裡的種子們在春的孕育下，也開始了新的生命歷程。驚蟄節早已過去，清明節已經來臨。
郭沙峁的老鄉們開施往田地裡送糞刨楂子了，一派備耕繁忙景象。而武工隊今後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今天他們開會正研究討論下一步對敵鬥爭工作了。主持會議並首先發言的人是李芳，他說；“今天我們武工隊開會，就是討論分析總結一下前段時間的工作，為的是在新的一年裡，更好的展開對敵鬥爭工作，打下良好的基礎。”李芳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還有駐地由於除夕遭到敵人襲擊後，村裡老鄉房屋損毀嚴重。我們八路軍是人民子弟兵，我們必須在訓練戰鬥的之餘，幫助老鄉們修復損壞的房屋。再強調的一點，我們是人民子弟兵，是文明之師，我們不能說話總是老子、老子的。有的同志說我就是這個口語，改不了。我看你和你爹你娘說話，你也敢自稱老子？咱軍區也沒見你敢到呂司令員面前稱老子，這是個什麼心態？我不想過多的批評你，希望你自己以後要引起注意。堅決改掉這種毛病。
我暫時就講這幾點吧，起個拋磚引玉作用。下面請楊政委講話。”楊佳說；“同志們，自我武工隊成立以來經過了兩次戰鬥，並完全取得了勝利。讓嵐縣敵佔區老百姓看到了勝利希望。特別是嵐城夜襲特務隊除奸成功，讓死心塌地投敵叛變的漢奸為此膽寒。極大的鼓舞了我抗日軍民的對敵鬥爭的意志。”他頓了一下，喝了口水又接著說；“雖然我們取得了不小的勝利，但問題仍然不小，特別是我們大隊領導層，在夜襲嵐城戰鬥後，存在麻痺大意輕敵思想。致使春節年三十年晚上，沒有料到敵人來襲。更沒有做好應戰的充分準備，致使傖促應戰，造成了被動挨打的局面。所幸張磊同志執行任務時，發現情況有變，而且處變不驚，從容應對果斷處置。小白又搬來二十七團救兵。才使我們武工隊、郭沙峁駐地群眾轉危為安。取得了戰鬥最後的勝利。”
而不幸的是翟二小同志發出了報警的槍聲後，引來敵人瘋狂報復，犧牲在敵人的亂槍之下。為了保護我們武工隊和鄉親們，英勇地獻出了年輕的命。”“我們已經為他請功，並把他的英雄事蹟整理成材料，上報了軍區政治部。
同志們，上級為了加強我們武工隊的政治思想工作，軍區政治部又有了新的安排，任命令已經下達。下面由我來宣讀。”說完從公文包裡拿出軍區政治部的任命令：“任命張磊同志為武裝除奸工作隊副政治委員。此令，晉綏軍區政治部政治委員林楓政治部主任甘四淇一九四四年二月六日。下面諸咱們張副政委話。”在一片掌聲中張磊講話了；“首先感謝軍區首長，和同志們對我的信任，讓我擔任此重要職務。但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希望今後希望在領導支援大家的幫助下做好工作。謝謝了。”說完向領導和隊員們，立正敬禮。
政委楊佳又講話了他說；“下面請李大隊長做今春對敵鬥爭的工作安排。李芳說；“同志們，根據上級指示，鬥爭需要，過些時候我們武工隊將一分為二，兩個分隊將分頭活動。我和張副政委帶領二分隊繼續在興縣、嵐縣一帶活動。楊政委和劉副大隊長帶領一分隊在嵐縣、靜樂一帶活動。如果遇有大的戰鬥任務，必要統一組織行動時，再合在一起統一行動。”
關於人員安排；李強跟一分隊走，李盛留在二分隊。郭子一留二分隊，上級再給一分隊配小炮和炮手。日語翻譯永井同志跟著政委和一分隊走。二分隊以後配不配翻譯看情況定奪。事務長回軍區後勤部報到，另有任用。大隊通訊員小白兩邊跑，負責兩邊的聯絡工作。”
“再說一下，就是關於我們大隊領導麻痺大意，致使上次戰鬥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主要責任在我。我已經向軍區送去了我的檢查。現在我願接受同志們批評。並願作深刻的反省。”李芳說完了。楊佳接著說話了。“說到責任，我做為政委也失去了應有的警惕。也負有主要責任。願虛心接受同志們批評指正。”隊員們你一言，他一舌也提了許多不同看法，反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罷了。
會議開了一上午。最後李芳作了總結髮言“今天開了一上午的會，同志們的發言說的很好，對我們領導批評我完全接受。這對我們今後做好對敵鬥爭的工作是很有幫助的。我現在再補充兩點，一是今後在敵佔區開展工作，必須學會和熟悉嵐縣方言，我們河北藉、興縣藉的同志必須要拜嵐縣籍的同志為師，爭取最短時間學好嵐縣方言。這樣今後我們不管走到那，都能溶入到當地老百姓生活中。讓敵人看不見摸也不著。
再強調一點。我們八路軍抽菸抽的是自己用旱菸葉子末，自已卷的土菸捲，抽完了菸蒂隨便一扔。而當地老百姓從來不抽這個。他們用的是旱菸鍋子，和水菸袋子。這個菸蒂讓敵人撿到一看就很容易暴露我們。細節決定成敗。我希望大家能記住這句話。”中午武工隊集體會餐，算是給同志們補了一頓年夜飯吧。
在陽曆三月份的一天上午，武工隊把駐地院子打掃乾淨。借老鄉們的傢俱也全還了。當天下午便告別了駐地的鄉親們，武工隊離開了郭沙峁，下午到了某個村莊宿營。當晚兵分兩路，一路向西一路向東走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那裡去了。
第二天老鄉們起來後，武工隊早走了，有暗藏的漢奸馬上到據點裡。把武工隊走了的訊息報告羅貝。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傳到赤尖嶺據點中村耳朵裡。最後傳到東村據點。連吉野太郎都知道了。他想，“雖然上次偷襲沒有成功。還受了點損失，但看來武工隊心裡也發毛怕了。對大日本皇軍實力再也不敢小覷。不敢再呆在郭沙峁現在開溜了。”
吉野太郎癔想了想，武工隊狼狽撤走的模樣，心中十分高興。但仔細想了想又高興不起來了。原因是除夕夜沒有偷襲成功，但特務隊又損失了十幾個人。現在的特務隊已經原氣大傷，再也沒辦法和從前相比了。
今天聯防司令部開會，他和縣知事雷正富副司令，警備大隊長裴賠幹兼參謀長三人，共同研究一九四四年春軍務工作的安排。
他說；“雷桑、裴桑你們也知道，上兩次戰鬥，特務隊遭到重創傷了原氣，近期很難形成戰鬥力。有關對兩位隊長失職和問責與處理，我想聽聽二位的高見。特別是雷桑，馮是受作為你的副手你對他怎麼看？
吉野問；“你們倆誰先說一下？”雷正富說；“老馮工作能力比較平庸，但對大日本帝國忠心大大地，這個我知道。對於這次指揮不力貪功冒進，造成的失敗，還是要給處分的。自於白升我就不好說了，那是裴參謀長的小舅子。”
吉野目光轉向裴賠幹；“裴桑，說說你的看法？”裴賠幹說“司令，他是我小舅子不假，本來我也不好說，但司令閣下讓我說，我就內舉不避親了。我原來對這小子能力，以及對他對皇軍的忠誠還是有所懷疑的，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這次他在老馮受傷後，保護老馮撤退時指揮得當，處置有方。年輕有為是個幹才。在副手這個位置上乾的相當不容易了。
”裴賠乾和上次會上反對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吹捧著白升。真讓是人跌破了眼鏡。原來他在愛潘便安葬完服三那天私會谷花花，讓白升抓住了把柄。兩人私下裡搭成協議，由裴賠幹助白升上位升官。由白升說服姐姐讓裴賠幹接回谷花花。現在谷花花已經接回去了。不用說，裴賠幹也鼎力相助，想讓白升早日上位。
吉野沉思一刻；“那這樣吧，老馮先給個撤銷縣副知事、特務隊長，行政降兩級的處分到民政科幹副科長吧！”“我看這個特務隊也撤銷了吧！重新成立一個嵐縣特別情報隊，就讓白升牽頭組建吧。
人員選到誰，誰去報到。下設三個班，宣撫班，情報班，戰鬥班。網羅有專長的專門人才任班長。這個任務裴桑負責。經費雷桑負責解決。武器裝備到時從太原皇軍司令部軍備處領取。決不能比八路武工隊差。”
雷裴倆人點頭稱是，“那大佐，縣長，今天咱們一起吃個飯吧？叫八路軍鬧的咱們年也沒過好。”裴賠幹提議著，“喲西喲西，大大的好”吉野也很是贊同。“那讓人把蔣碧花也叫來吧。向她透個底，省得她為老馮的事擔驚受怕的。”“喲西，喲西，大大地好！”沒等老裴說完，吉野就大加贊同。
吉野心裡樂開了花。他懂得這是老裴為他點的“菜”。這老裴挺會來事的，看來我今晚又能好活了。吉野這樣想著心裡已經偷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