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大飯店-----6


花都貼身高手 名門賢妻 夏小姐,暖你一千遍 恃寵而婚:豪門小萌妻 花羨人間四丁目 霸後戲王 不滅邪尊 無敵魔道 神龍變 超級神獸養殖大師 恨天訣 【完結】遇到野人老公 王爺養成APP:傾城小太監 高達之自然進化 狗仙傳 重生冥婚:傲嬌鬼夫求輕寵 腹黑毒寶拖油瓶 邪魅殿下賴定笨丫頭 唐山大地震 師妹
6

潘玉龍揹著女孩,快步跑進了醫院,衝進急診室大門。醫生們見狀馬上開始救治。一位護士把一個處方單遞到潘玉龍的眼前,說:“先交費去吧。”潘玉龍點頭接過單子,朝收費處跑去。他傾其所有,把身上的全部散錢,統統遞進了收費處的視窗。收款員在處方單上砰一聲蓋了個戳子。

他回到急診室,見女孩手上已經掛上了點滴的藥瓶,護士正把血壓器從她身邊挪開,醫生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瞼,又用聽診器檢查心肺……

潘玉龍焦急地等待著。醫生走過來,說:

“病人的血糖和血壓都不正常,心臟還好、沒有大的問題,但身體非常虛弱,是脫水了,需要住院治療,你趕快……你是她家裡人嗎?”

潘玉龍正要解釋:“我是……”

醫生卻已接著說道:“你趕快去交住院押金吧。”

“呃……住院押金要多少錢呀?”

“先交三千吧。你問問裡邊的護士長。”

潘玉龍有些慌:“啊?三千!”

他猶豫一下,走到女孩病床前。一位護士見了,說:

“她剛醒過來,身體很虛弱,你別讓她說太多話。”

潘玉龍應道:“啊。”

女孩躺在**,氣息虛弱,面色蒼白。他俯下身來,輕輕問道:“你好點了嗎?”

女孩的目光移了過來。

“你能說話嗎?”

女孩乏力地眨了一下雙眼,目光無神。

“你有錢嗎?醫生說讓你住院,要交三千塊錢押金,我沒有錢了,你有嗎?”

女孩嚅動了一下乾燥的嘴脣,想說什麼,卻沒能發出聲音。

“你有親戚朋友嗎?我去哪兒能拿點錢來?”

女孩嗓音沙啞,終於慢慢地吐出幾個字來:“我怎麼了?”

看到女孩開口說話,潘玉龍焦急中含著欣喜:“沒事,你就是身體太虛弱了。你多少天沒吃東西了?”

潘玉龍跑回小院時天色已晚,西邊還殘餘一抹微亮。

他用女孩給的鑰匙擰開正房的房門,走了進去。窗外暮色深沉,屋內景物模糊。

這是潘玉龍第一次得以從容仔細地瀏覽這個女孩的家。家裡非常凌亂,陳舊的傢俱上胡亂擺了些喝空的酒瓶,四處堆著落滿灰塵的書籍和樂譜,只有屋角的一架雅馬哈鋼琴在昏暗中閃著高貴的亮光。

潘玉龍從客廳走到女孩的臥室門前,在這個家裡,也許只有這間臥室顯得格外乾淨,床頭和牆上都裝點著一些女孩特有的飾物,唯一紮眼的則是一隻掛在床頭的健身拉力器。他的目光最後停在牆上一張全家福的照片上,照片上那位年輕的父親嚴肅孤傲,母親則顯得美麗憂傷。依偎在他們中間的是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只有小女孩一人笑容甘甜。

潘玉龍用鑰匙打開了抽屜上的鎖,拉開抽屜,裡面放著兩張存摺和一些散錢,他拿出了其中一張存摺,然後把抽屜重新鎖上。

潘玉龍揣好存摺匆匆走出院子,在走出小巷前無意地回眸,那位可疑的“老王”再次掠過視線。“老王”正站在巷口另一端的雜貨攤前買著飲料。潘玉龍感到奇怪,腳步放慢,走了幾步他站了下來,再次回頭看那雜貨攤時,老王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潘玉龍急急忙忙回到醫院的病床前,見女孩已經靜靜地睡著了。他見點滴瓶裡藥液將盡,忙叫來護士。護士換完點滴瓶,輕聲對潘玉龍說道:

“天太晚了,你回家吧。她睡了,沒事兒,你放心吧。”

潘玉龍說了句好,但目光仍然留在女孩的臉上。

護士走了,潘玉龍又在病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起身離去。

夜色籠罩著小院,走廊上閃爍著一縷微小的亮光,一陣清脆有力的敲擊聲打破了黑夜的寧靜,潘玉龍在一隻手電筒的光芒下,仔細地安裝著那塊白天沒有裝上的玻璃。那叮叮噹噹地敲擊聲猶如鋼琴彈奏出的曲調,溫暖而又憂傷。

第二天下班後,潘玉龍提著個保溫筒,在一家粥麵館打了一碗熱粥,然後趕往醫院。他把病床的枕頭墊高,讓女孩舒適地靠在床頭,他看著女孩捧著那隻保溫筒,慢慢地喝著裡面的熱粥。他坐在一邊剝開一隻橘子,同時東拉西扯地與她閒聊:

“有一個姓王的人,老來敲你們家房門,上次還去深紅酒吧找過你爸,你知道他是誰嗎?”黃昏的陽光從窗戶裡照射進來,把女孩的臉龐映得有些消瘦,她茫然問道:“姓王的?我不知道呀。他長什麼樣?”

“你可能也見過,四十來歲吧……”

“我見過?”

“那天他到深紅酒吧去過。”

“哪天?”

潘玉龍頓住了,也許他突然意識到那一天就是女孩父親的忌日,他支吾了一下,說:“那可能你不認識吧。”

女孩也頓了一下,尚未恢復元氣的聲音裡帶出了她的詢問:“其實,我連你,都不能說……認識。”

“我叫潘玉龍,我是淮嶺市人,在銀海上學。”

“上學?”

“啊,我是銀海旅遊學院飯店管理專業大四甲班的。”

女孩疑惑地看著他:“你在上學?那你怎麼整天不去學校?”

“我現在休學了。”

“休學?為什麼休學?”

潘玉龍淡淡地說:“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掙出最後一個學期的學費。”

女孩的臉上,掠過一絲好奇:“學費要自己掙嗎?你家裡不能幫助你嗎?”

“我爸爸媽媽都下崗了,我還有一個姐姐也沒有工作,姐夫是開車的,他們的生活都有困難。”

女孩沉默下來。

潘玉龍試探地問道:“……我也並不瞭解你,你叫湯豆豆?”

女孩正要作答,病房的門忽然被人咋咋呼呼地撞開,四個年輕的男孩喊著女孩的名字,帶著一股火熱的氣息擁了進來,一個護士在他們身後連連叫著:

“你們小聲點,這裡是醫院!請你們安靜……”

男孩們這才放輕了聲音,但聲調依然顯得興奮過度。

“豆豆,到底怎麼了你?你好點沒有?”

“我們找了你好幾次了,你都不開門。”

“什麼病啊豆豆,嚴不嚴重?”

只有那個騎摩托車的男孩,用平靜的聲調低聲詢問:“你沒事吧?”

看著男孩們七嘴八舌快樂的樣子,女孩的臉上露出傷感的笑容,她吃力地向男孩們報著平安:“我沒事兒,挺好的。”又把目光重新移到潘玉龍臉上,鄭重地把的夥伴向他介紹:“他叫東東……他叫阿鵬……他叫王奮鬥……”

旁邊的李星小聲插嘴:“也叫糞兜!”

其他幾個人笑了起來,潘玉龍也附和著笑了一下。女孩沒有笑,接著介紹:“……他叫李星。”

男孩們分別朝這位曾有一面之緣的小夥子點頭致意。

“我叫湯豆豆,我們五個人合起來的名字,叫做‘真實’。”

李星道:“這是我們舞蹈組合的名字!”

潘玉龍也友善地點著頭,說:“你們好,我叫潘玉龍,是湯豆豆的鄰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