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大飯店-----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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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杜公館,黃萬鈞和梁律師在祕書陪伴下直奔渝城機場的候機大廳。

幾個小時後飛機抵達銀海。兩輛豪華轎車開到了湯豆豆家的小院門口。

黃萬鈞和梁律師從其中一輛車內鑽了出來,在他們的身後,跟著盛元銀海公司的幾個幹部。這群西裝筆挺的男人們走進了院子,踏上了狹窄的木質樓梯。他們站在了湯豆豆家的門前,抬手敲響了房門。

梁律師問:“你好,請問你的母親是不是曾經有一臺雅馬哈牌子的鋼琴?”

湯豆豆點了點頭。

梁律師繼續問道:“這臺鋼琴……還在嗎?”

湯豆豆說:“我賣了。”

梁律師說:“你賣了?你母親同意嗎?”

靠在臥室門口的湯豆豆,聲音冷靜而又平緩:“我媽媽已經不在了。那鋼琴是她的一個朋友送的,她不在了,我就給賣了。”她說著,看了看梁律師的名片,猜道:“噢,你們是不是來找那架鋼琴的,鋼琴我賣給一個叫劉迅的人了,他就在……”

梁律師打斷了她的話,說:“我們不是來找鋼琴的。我們是受你父親的委託,來找你的。”湯豆豆疑惑不解地:“我父親?我父親也不在了。”

梁律師回答:“那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的親生父親還活著,你現在生命垂危,希望能夠見你一面。”

湯豆豆驚異得幾乎失聲:“我的親生父親?”

梁律師則聲色不改:“就是送你母親鋼琴的那個人。你的生父姓杜,名叫杜盛元。二十年前,你的母親在他的家裡擔任過鋼琴教師,你是他們的非婚生女兒。”

梁律師的宣告讓湯豆豆一下子愣住了。她神色僵滯,驚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黃萬鈞。呆若木雞的湯豆豆幾乎是被架著走下樓梯,坐進汽車,抵達車水馬龍的銀海機場。高大寬闊的候機大廳裡,湯豆豆抬頭仰望,巨大的航班抵離顯示屏上,渝城字樣的紅燈已經燃亮。

太陽還未落去,西邊風景如畫。山上層層疊疊的植被,已被夕陽盡染。周圍浮動的雲霧,讓遠近的山嶺忽隱忽現,浮雲飄渺的山腰上,一間草廬搭就的茶館撲入眼簾。

潘玉龍跟著金志愛在山路上行走,他的一口英文引來路人好奇側目,他不斷地在金志愛耳邊好言規勸:“金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而金志愛對他的勸告卻充耳不聞。她彷彿迷戀在山中的幽靜和空冥之中,山谷中的霧障和天際間的彩虹,讓她不時駐足留連。

兩人走到草廬茶館,發現廬內清靜無人。金志愛挑了一個臨窗的小桌坐下,潘玉龍看看手錶,心神不安地坐在了她斜側。一個茶童吆喝著過來招呼:“兩位嗎,喝什麼茶?我們這裡有黃山毛峰、信陽毛尖、西湖龍井、君山銀針、福建鐵觀音,還有白毫、竹葉青……來一壺竹葉青?”

茶童把茶單遞給了金志愛,金志愛剛剛翻開,潘玉龍就將茶單接了過去,並用英文說道:“我幫你點吧!你還是隻喝紅茶?”潘玉龍轉頭詢問茶童:“你們這裡有紅茶嗎?”

茶童回答:“有,普洱、滇紅,都是紅茶。”

潘玉龍又用英文向金志愛解釋道:“中國的紅茶和你愛喝的英國紅茶味道是不同的,而且不加奶、不加糖,你要嚐嚐嗎?”

潘玉龍沒有料到,金志愛突然指著茶單上的一行字,用非常清晰的中文說了一句:“西湖龍井。”金志愛竟然說了中文,讓潘玉龍驚訝萬分。茶童馬上接了茶單,唱了個喏說:“西湖龍井!好!”然後又問潘玉龍,“西湖龍井,先生也要嗎?”

潘玉龍點了點頭,但驚奇的目光仍然停在金志愛的臉上,他結巴了一下,語無論次地問道:“你,你會中文?”

半山腰的茶館內,金志愛和潘玉龍的面前各擺了一杯西湖龍井,茶香撲鼻,茶色純粹。

潘玉龍從茶杯上抬起眼睛,視線無意地觸到了金志愛掛在胸前的白玉,金志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居然出乎意料地把脖子上的那塊白玉取了下來,遞到潘玉龍面前,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了句:“雪。”

潘玉龍笑笑,糾正說:“這叫玉。”

金志愛又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雪。”

潘玉龍說:“玉。”他用手沾著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玉”字,然後再次咬字清晰地說了一遍,“這叫玉。”

金志愛也竭力想把漢語的字眼咬清楚:“雪玉!雪,是這種玉的名字。”

潘玉龍恍然:“雪玉?”

金志愛也用手沾著茶水,在桌上歪歪扭扭寫了“雪玉”兩個字。

潘玉龍拿起那塊雪白的玉石,放在指間撫摸審視:“噢,它像雪一樣白。”

金志愛點了點頭,用勉強的中文問道:“這裡有……雪山嗎?”

潘玉龍答:“這裡沒有。但是從這兒往北有一座山,就是一座雪山!”

金志愛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那我們去!”

潘玉龍馬上搖頭:“不行。太遠了,離這兒好幾百公里呢!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陪你去那邊旅遊。”

金志愛非常驚訝:“好幾百公里?”

天黑下來了,金志愛和潘玉龍搭出租車下山。兩人並排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繼續討論著關於雪的話題。金志愛的中文水平雖然差強人意,但大致意思不難聽清。

金志愛告訴潘玉龍:“我出生的那一天,天上下了大雪,我父親說我是從雪裡出來的,以後還要回到雪裡去。”

“回到雪裡去?”

“我去過很多很多雪山。我父親說雪是最吉祥的,雪山可以保佑我。”

“所以你掛了這塊雪玉。”

“雪是最乾淨的,最真實的!”

“雪並不真實,一化,就沒了。”

“雪化了就變成水,水也是最純潔的。”

計程車開出了山區,進入了銀海城郊的寬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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