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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軍師-----第二十章 藏身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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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藏身幕後

賀然摸著她吹彈可破的俏臉,強作歡笑道:“真乃人間絕色!”

太后丟過來一個勾魂的媚眼,嬌嗔道:“那你還等什麼?”

賀然把她抱到榻上卻不為她寬衣解帶,只是把手伸進衣裙內熟練的挑逗著她,不一會太后就呻吟著扭動起來,她見賀然仍蹲在榻邊,粉面含春的喘息道:“你想害死我不成,還不快些上來!”

賀然不但沒上去,反而抽出了手,太后又羞又急,伸手欲要拉他,賀然抓住她的玉手,裝腔作勢的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是何意?!”太后大為不悅。

“在下快要難以把持了。”賀然兩眼貪婪的看著太后衣裙下凹凸有致的玉體,看樣子都要流口水了。

太后紅著臉恨聲道:“誰讓你把持了?!”

賀然眨著眼睛道:“可……可我一想到無法回易國,就滿懷憂傷,再想到如何助你平定內亂,更是心中無底,心神慌亂。”說著他又把手伸進太后衣裙,“這等人間仙品,我若在這般心境下胡亂為之,豈不是暴殄天物?唉……,我此刻縱再心癢也只能強自忍耐,怎也要等心境好時候再細細品嚐。”

太后被他的手弄得春情盪漾,羞聲道:“呆子!今夜胡為又不妨礙你來日細品!”

賀然搖頭道:“此言謬矣!”

“有何……謬處?”太后意亂情迷的問。

“呃……,是了,我忽然想起一事,我既要長久留於康國,以易國使臣身份出現就不妥了,好在康國沒幾個人識得我,見過我的巡查等人想來必是你的心腹,只要嚴命他們不可聲張,我就可隨意改換身份了……。”賀然口中說著,手上卻一刻不停。

太后本來已經羞得閉上雙眸,可聽他說起來沒完沒了,忍不住偷眼看了一下,見他臉上不但全無半點心癢之態,眼中似乎還有狡黠的笑意,頓時心裡就明白了,她氣的抬腿把賀然踹倒在地,嬌喘著罵道:“好你個混賬東西!原來你是要戲耍我!”

賀然的確是在趁機報復她前兩次對自己的戲耍,見她醒悟,連忙湊過去拉著她的玉手道:“我如何敢戲耍你,就是敢也不捨得那麼做啊,面對你這樣的絕色,我強自把持還……”

“我讓你把持!讓你把持!”太后把他踹倒後氣恨難消,用纖足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他幾下。

賀然忍著笑跑到門口,對外面的宮女喊道:“太后要起駕了。”

太后被挑起的**無從宣洩,追出去用指甲狠狠的掐住他的胳膊,直到宮女走進來才不甘心的放開手。

氣走了太后,賀然頹喪的躺在榻上,為給小荷報仇而淪落至此他並不後悔,可一想到此後一年都無法回易國,他心內萬分傷感,離開藏賢谷已經月餘了,蘇夕瑤與竹音公主肯定急壞了,蕭霄想必也在為自己擔憂。

再想到孔林一眾生死未卜的弟兄,賀然心緒更亂,索*起身找來酒,把自己灌了個大醉。

第二日上午,賀然被太監領出後宮,在前殿的一間密室內見到了蘇戈。

二人相對苦笑了一下,待侍衛們退出去後,蘇戈嘆息道:“不想你我兄弟死前還能見上一面。”

賀然見他沒有責怪自己先前的莽撞之舉,心下感激,歉然道:“都怪小弟作事荒唐,害大哥為我吃苦。”

蘇戈苦笑著搖搖頭,道:“事已至此還說這些做什麼,快意恩仇雖是男兒本色,但你堂堂軍師做出這等事確是荒唐,唉,你縱不愛惜自身,也要替大小姐想想啊。”

賀然尷尬的笑了笑,道:“還望大哥回去之後在姐姐面前多加勸慰,替我說些好話。”

蘇戈聞言一愣,皺眉道:“我哪裡還回得去?”

賀然把前後之事對蘇戈講了一遍,蘇戈聞知他竟是太后的救命恩人,不禁lou出喜色,當聽到他要留在這裡為太后平定內亂時,皺眉道:“你這可是為救我*命?”

賀然壓低聲音道:“即便沒有大哥的事,她也不會放我回去,此女頗有心機,野心又極大,我若執意不肯幫她,說不定她會殺了我。”

蘇戈聽他這樣說已明白了他的處境,低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什麼計策可幫他拖身。

賀然見他眉頭越皺越緊,笑道:“大哥不必為我發愁了,到時我自會有拖身之計,易國事務就要偏勞大哥了。”

蘇戈嘆了口氣,道:“易國之事你不用掛懷,我算順國短時不會來攻。他們的人馬拼的也差不多了,再拼下去就無守城之卒了,他們土地、人口皆多我數十倍,緩個一年半載就可多出幾萬精兵,那時再圖易國才是上策。”

“大哥所言極是,但我料那白宮博在此期間必不會閒著,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挑撥我們與趙國的關係,大哥千萬小心些,不可讓平疆作糊塗事。”

“大王不是糊塗人,你不用為易國之事分心,儘快尋找機會拖身回去才好。”

賀然為讓他寬心,笑道:“小弟乃煞星轉世,凡人奈何我不得,大哥回去代我問候各位弟兄,就說小弟把此間之事了結了,便回去與大家相聚。”

“你不給大小姐與公主寫封家書嗎?”

賀然眨眨眼,道:“大丈夫行走天地間,豈能有太多兒女情長,家書就不寫了。”

蘇戈聽他突然冒出這種與平日言行格格不入的豪言壯語,不禁詫異的半天合不上嘴。

賀然不想讓蘇戈在康國多做停留,又交代了幾件事,就催他離去了。

送走了蘇戈,賀然被人帶到了御書房,直到他站的腿都麻了,太后才姍姍而來。

“戲耍之恨你報過了,蘇戈你也見了,軍師當可安心幫我了吧。”太后揮退眾人後,不冷不熱的對賀然道。

“太后可否先賜臣坐席,臣在這裡站了快一個時辰了。”賀然咬著牙活動著兩條腿。

太后噗嗤一笑,指了指自己几案前的坐席,道:“我並非有意讓你在此久候,我方才是在與群臣商議國事。”

賀然腿麻的無法跪坐,索*屁股著地伸直兩腿用手使勁捶打著,抱怨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還請太后開恩,允許臣坐下等候,臣隨意慣了,實在不擅長久侍立。”

太后聽出他的言下之意,撇了撇小嘴道:“哀家記下了,我知易王待你如兄弟,這次是哀家之過,日後沒外人在場,你不必再執君臣之禮。”說著伸出小手在他腿上捶打起來。

這裡不比別院,賀然有些承受不起了,急忙收回腿坐好,笑道:“臣不敢當,太后召臣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太后沒好氣道:“我是來聽你吩咐的!”

“折煞小人了……”賀然作勢要起身施禮。

太后不耐煩的打斷他道:“我不以臣屬相視,你也給我收起這些虛詞,你我皆以誠相對如何?”

賀然嘿嘿笑著點點頭,隨即道:“承太后如此厚待,那我就直言不諱了,請教太后,我先前獻的計策是否已經實施?”

“三王叔不會謀反的訊息我已透lou出去了,先前從趙境調來的兵馬也正陸續調回,季貢聞知我們有意出兵趙國後,萬分欣喜,言明回去後要極力勸說西平王放棄攻打留國,先與我們聯手滅趙國,他昨日已啟程了,去趙國與西屏散佈訊息的人幾天前就出發了,估計此刻趙國已得到我們欲與西屏聯盟的訊息了。”

賀然平靜的聽完,道:“擊殺季貢之事就全賴太后了。”

太后笑道:“你既答應助我了,那於公於私我都不會放過他,放心吧,我已安排好了。”

賀然起身正色拜謝道:“臣躬謝太后大恩!”

太后嘆道:“為給婢女報仇而不惜身死者,哀家未嘗聽聞,真不知該說你些什麼。”

賀然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三王叔那邊近日可有動靜?”

“沒有任何異動。”

賀然微微皺起眉頭,沉吟道:“他不來執喪,你可曾派人前去申斥?”

“早已派人申斥過了,他回覆說病體沉重,難以離榻。”

賀然輕輕點點頭,道:“且不理他,操之過急反會引他生疑,過些時日我們把對趙之戰的聲勢弄的再大些,造成邊關吃緊的態勢,到時再派人去向三王叔要糧要兵,我就不信他不反!”

太后抿嘴笑道:“你這主意真夠陰損的!”

賀然臉上毫無笑意,側臉看著牆上的地理圖,道:“逼反他容易,可收拾他就不那麼容易了,兵行險招雖可獲奇效,但弄不好卻要反受其害。”

“有你這一肚子壞水的軍師出謀劃策,收拾三王叔應不是難事。”太后一臉的輕鬆。

賀然搖著頭道:“你千萬別高興的這樣早,所謂兵無常形,用兵絕無必勝之道,一招不慎滿盤皆輸,我現下心中尚無一分勝算。”

“可我覺你那誘其深入,斷其歸途的計策甚好啊”太后笑盈盈的看著他。

賀然盯著她看了一會,問道:“就算三王叔中計引兵來攻,可他若得了些城池就止步不前當如何?他不止步,我們派出的奇兵被他發現當如何?我們的奇兵不被發現,可攻不下要地該如何?攻下要地,擋不住其反噬又當如何?”

太后被他一連串的提問弄得有些懵了,迷茫的看著他。

“還有,你可掌控的兵馬有多少?平山公可會對你言聽計從?此間將領中可有心向三王叔的人?戰機轉瞬即逝,一絲一毫的偏差都會令妙計變為敗計,我掌易國兵權,麾下盡是自家弟兄,臨戰時還有惴惴之心,康國將士如何我一無所知,現在滿腹惶恐,你若再心存大意,那此戰必敗無疑。”

太后眼神開始慌亂了,不安道:“你已把我嚇的六神無主了,征戰之事哀家可全賴你了,我明日就設壇拜你為康國軍師,你想如何做盡管放手而為,我說服平山公,全力助你就是。”

賀然笑道:“萬萬使不得,你尚未完全掌握康國大權,我縱作了軍師也是無用,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那該如何是好?”太后愁眉深鎖。

“我不善權柄之爭,又不諳康國內政,如何掌權我可無法幫你。呵呵,你穩坐上了太后之位,不但把後宮治的潑水不入,還馴服了平山公,自是有非常的手段。你乃精明之人,多智且擅決斷,我在此等候一個多時辰你才過來,可知你要處理的事務不僅繁多而且還頗為緊急,由此看來太后之命不久就將暢行於康國,你既言要與我坦誠相對,何必還以愁顏相欺?”賀然微笑著看著她。

太后聞言一驚,盯著賀然看了良久,才輕聲道:“你心思這等縝密,為何還會做出千里奔襲季貢的蠢事?”

賀然哈哈笑道:“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為親朋好友捨命而博,縱死又何憾!此乃我今生唯一可殺季貢的機會,即便只有一分勝算,我也要搏上一搏!”

太后擺弄著几案上的一本書卷,似笑非笑的問:“你還知道些什麼?”

“不知了,我只想幫你以武止亂,不願在康國內政上徒耗精力。”賀然其實已從怡妃口中探知了她顯赫的身世,猜到她最近很可能會藉助宗族勢力剷除平山公,但言多必失,他不想自惹殺身之禍。

太后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他,笑道:“你果然招人喜愛。”

賀然心中暗驚,急忙起身走到地理圖前,指著康國腹地的一座城池道:“八輔城近山臨水,通達八方,乃咽喉之地,若要斷三王叔歸途,非此地莫屬,我想親自去察看一下。”

太后不動聲色的問:“先前每戰你都親察地形嗎?”

“不觀地勢何以用兵?望圖發令只能害死三軍。”說到這裡,賀然眉峰一揚,“你不會是怕我藉機逃遁吧?”

太后微微一笑,道:“我已知你心*,若不信你又怎敢以國事相托?”

“既如此,我明日就啟程。”

太后沉吟了一下,道:“我要派三弟出使朔國,你隨他同行吧,沿途即可勘察八輔地形,到了朔國若有什麼事你還能幫他出出主意。”

賀然看著地理圖上位於康國東南的朔國,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想起那個“扶弱朔三十年不倒”的兵聖之徒——密離。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對趙用兵的事,賀然見太后的貼身侍女不時進來在她耳邊密語,知道她這些日子必將在奪權方面有大的舉動,心下不禁有些擔憂,忍不住低聲道:“你莫忘了要示人以弱,行事不能太過精明,處理諸事還須多多借助平山公,否則三王叔就不會上當了。”

太后微一錯愕,隨即明白了賀然的意思,點頭道:“我有分寸,不會輕動平山公。”

賀然放下心來,起身告退。

太后叮囑道:“你與我那三弟早去早回,須防三王叔猝然起事。”然後又用力掐了他一把,恨聲道:“還說你什麼都不知,我的心事早被你猜透了!”

賀然咧嘴道:“我要真能猜透你心事,就不會接連被你戲耍了。”

太后莞爾一笑,隨即臉上顯出憂色,道:“世事難料,你若回來時聽聞我有什麼不測,就逃命去吧,我會告知三弟到時予你方便。”

賀然嘆了口氣,退了出去,這種禍生肘腋的權勢之爭讓他感覺無比的厭煩,又萬分的無奈,也讓他更加思念自己那個世外桃源般的藏賢谷。

兩日後,賀然以客卿的身份隨著太后的三弟靜廷侯齊寧起程前往朔國。

齊寧年僅十八歲,生的清秀文弱,心*純真,與他那心機莫測的姐姐比起來真有天壤之別,他似乎很喜歡賀然,自出了德昌城就如影隨形的追著賀然談笑,賀然暗自好笑,猜測他定是受了姐姐囑託,要看緊自己。

一路行來,賀然借觀看景色為由不時登高四望,把沿路地形暗暗記了下來,及至到了八輔城,他已大致規劃好了行軍路線。

八輔城東依綿延群山,背kao縱貫康國南北的蟒江,正是在圖上看到了這條江,賀然才選了這裡作為用兵之地。

立於城頭,望著煙波浩渺的蟒江那粼粼碧波,賀然不禁被它那雄渾氣勢震懾住了,眼前的這條大河比他記憶中的長江還要寬廣,用盡目力才可依稀看到對岸,江中白帆點點,岸畔鷗雁低翔,雖是微風,卻有白浪擊石。

賀然心神盪漾的看了一會江景,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繁華的街市,按常理,只有在江水流速平緩,適宜擺渡的地方才會出現大的城鎮,八輔城這般昌盛,看來此處就是渡江的最佳地段了,他隨口和旁邊的守城將領聊了一會,印證了自己的判斷。

齊寧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條大江,興奮的連聲讚歎,地方官員見他歡喜,更是眉飛色舞的給他講起關於這條江的種種傳聞軼事。

回到驛館,賀然草草畫了張地形圖,思索著將來如何攻打八輔城,正想的出神之際,齊寧挑簾走了進來,賀然收起草圖,見齊寧臉上有些扭捏之態,笑著問:“靜廷侯為何這般神態,莫非要去相親?”

齊寧紅著臉湊到他身邊道:“你想不想去見一下我康國的才女林煙?”

賀然微微一愣,這個才女林煙他聽人提起過,“竹林清裳”說的就是當今最富盛名的四個美女:竹音、林煙、清思、雲裳,四人皆天下絕色,又各有所長,竹音多智擅斷,林煙才華傲世,清思妙筆生花,雲裳則是以歌舞聞名。賀然曾藉此打趣過竹音公主,她對世人這種無聊的說法不以為然,不過對另外三女還是頗為推崇的。

“不想才女就住在八輔城,你去吧,我有些疲倦了。”賀然想到竹音公主,心中滿是思念之情,提不起追香逐豔的興致。

“可你不去我怕連才女的面都見不到。”齊寧見他不願去,有些著急了。

“哈哈,你貴為靜廷侯,才女架子再大也不敢拒你於門外吧。”

“你不知嗎?她祖上於國有奇功,因無心功名才固辭公侯之位,林家地位非比尋常,莫說是我這小小的靜廷侯,就是平山公也不敢在她家門前造次。”

“那你帶我去有何用?我不過是你手下的一個客卿。”賀然好奇的問。

齊寧討好的笑道:“才女自有特別之處,來訪者若能答出她所設之題,即可得見芳顏,姐姐說你機智無比,想那才女的題目定然難不住你,你就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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