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兄弟出手]故伎重施,英菲兒拿著合同找到了英華,連蒙帶哄地達到了目的……樊欣欣取出藏了多年的那張風雅的死亡證明,發誓不讓她再復燃。凌瓏向英華坦承自己意屬風華,英華心情低落,在街上茫然閒逛,忽聽到了丘月影的驚呼。原來盧雨錚令丘月影把他定的唐裝送到檯球室,卻不肯現結賬,英華推門而入,無助的丘月影似看到曙光。盧雨錚挑釁道如果想結賬除非能勝得過他的檯球,英華一絲冷笑掠過。一張張國畫被揉爛,隋楓快被逼瘋了,他決定孤注一擲到賭場最後一搏,卻根本敵不過費哥的詐術,這時風華追蹤而至。費哥要挾要想取回隋楓的底片,除非和他牌桌定乾坤。「砰砰砰砰」,同一時刻,兄弟倆在牌桌和檯球案上從容迎戰,同樣的利落,同樣的冷靜。一張支票交到丘月影手中,英華勝得頗輕鬆,丘月影感激中突然一陣心跳。吳如琦實在複製不出凌瀚的設計,陰險地向杜圳州推薦了風華。吳如琦用手機透過門縫拍到了牌桌前的風華,並溜出賭場拔通了報警電話。金石專業的訓練早已使風華的手感不失毫釐,杜圳州和費哥使盡千術,仍是被完全不懂賭術的風華耍暈了。這時警笛聲乍起,風華臨危不亂,終於在杜圳州逃跑前拿到了隋楓的底片。為躲避警方追趕,風華被慌張的隋楓拉進了英捷的車子躲過一劫,卻因汽油過敏昏暈過去。英捷將風華載到了片廠宿舍,將風華緊緊摟在懷中,萬般深愛地凝視著兒子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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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醫學院大學宿舍樓外_日_外
英華送風雅出了宿舍門:“阿姨,您在這兒等我,我開車送您回去。”
風雅:“不用,阿姨離這裡很近,兩點鐘你不還要和任醫師實習嗎?可別誤了。小華,實習很辛苦吧?”
英華低頭一笑:“沒什麼,我從小就喜歡中醫,能跟著任老師多學一些那是求之不得的。”
風雅:“都沒問你,怎麼喜歡上醫學了呢,沒象你父親一樣對攝影感興趣?”
英華搖頭:“我很少和爸在一起,他在影樓工作的時候我還小也不太懂。我就覺得把原本平常的人硬拍出美感來太做作了,所以他不管做攝影還是攝像我一直都不太關注。小時候常翻一些本草的畫書,(目光漸柔)自從凌兒想要一種能讓動物不痛苦的藥,那一刻,我才終於有了專治醫學的決心,畢竟那一條條生命才是最真實的。”
風雅(內心獨白):“真是兩兄弟,想法驚人的相似。(對英華)小華,這麼說你最終選擇學醫還是受了凌兒很大的影響嘍?”
英華點頭:“是,和凌兒在一起我就有一種莫名的快樂,她所有的願望我都會全力去實現。”
風雅看著英華髮亮的雙眼,不由陷入沉思
英華看著風雅的倩影消失在街角,才將揮舞的右臂放下來
英華轉過身,臉上還帶著笑容,突然他的笑容瞬間消失,又恢復冷若冰霜的樣子
英菲兒正笑咪咪地站在他面前
英華:“幹嘛?不是走錯門了吧?”
英華自顧自地往學校裡走去,英菲兒馬上跟在後面:“哎,英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英華:“說。”
英菲兒小心地問:“你可不可以幫我籤個字?”
英華:“幹嘛?是不是考砸了讓我冒充家長啊,免!”
英菲兒:“哎,不是啦不是啦,就是,就是上次那樣嘛,很簡單的,哎,你停下聽我說嘛!(情急)是爸讓我來的!”
英華停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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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勁峰大學-美術畫室_日_內
一張畫被一撕兩半然後揉皺扔在地上,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
一地的狼籍,隋楓茫然地蹲下身,雙手深深地揪起了自己的頭髮
隋楓賭玩的照片、辛晴的雙匕、杜圳州和佟躒父親奸詐的壞笑、桌上那旋轉不停的骰子……
隋楓的思維也隨著腦中旋轉的骰子混亂起來(內心獨白):“明天就是交畫的日子,一張都沒有,一張都沒有!我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我……我真的快瘋了!”
諾大的畫室中,隋楓一動不動地抱頭坐在地上
隋楓原本單純明朗的目光中充滿了無助和愁悶
緩緩地,隋楓站起身
隋楓的目光毅然而決絕
隋楓(內心獨白):“去找杜圳州!如果能翻過來就拿回那張該死的照片,如果翻不過來我就不再回勁峰!”
畫室的門“砰”地關上,帶起的風將地上的畫紙吹得更是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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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醫學院大門口_日_外
一張電影票遞到英華面前
英華:“這是什麼?”
英菲兒:“英華,我的電影都上映半個月了你都沒時間去看,喏,我請你!謝謝你幫忙籤這個字。”
英華:“不必。”
英菲兒嘟著小嘴要將票收起:“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還是凌兒姐姐給面子……”
英華:“凌兒也去?”
英菲兒:“是啊,一共十張票,我分給同學和凌兒姐姐了,(瞟一眼英華)人家還特意給你留了一張,誰知道……”
“唰”英菲兒手中的票被英華一把抽去:“我這張是不是和凌兒並座?”
英菲兒:“是啊。(眼睛一轉)你和凌兒姐姐那麼好,我怎麼可能把你們的座位分開,喏,你趕快簽了吧,然後抓緊時間買點飲料和零食,看完電影你再請凌兒姐姐吃個霄夜,嘿,多浪漫啊是吧?英華,你快籤啊,就籤風華兩個字就行……”
英華難得面露微笑,一邊聽英菲兒遊說一邊不由憧憬起來
合同上,英華不經意地寫下了“風華”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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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辛菲的辦公室_黃昏_內
畢濤氣呼呼站在辛霏辦公桌對面
辛霏抬起頭:“還是沒有進展?”
畢濤負氣地將提審記錄重重放在辛霏桌上
辛霏瞥了一眼,呶了一下嘴笑了:“姚景思既然抱定了不開口,我們不妨另闢蹊徑。”
畢濤眼睛一亮:“隊長,您有辦法了?”
辛霏起身:“等!”
畢濤:“等?”
辛霏:“對,國際大賽承交作品的時間只剩下三個月不到,盜竊團伙必然要儘快依設計稿製出成品,畢濤,你負責制定一個方案全國協查,重點監視古玩仿製黑市交易,守株待兔不信它不現身。”
畢濤:“是,我馬上制定方案!”
辛霏笑了笑點點頭,畢濤和那名警員行禮而去,與正要進門的英捷打了個照面。
辛霏有些意外:“小捷?你可真是稀客!”
英捷有些魂不守舍
辛霏:“怎麼了小捷?什麼事那麼緊張?”
英捷愣愣地看著辛霏:“阿霏,當年那家醫院真的給小雅開了死亡證明嗎?”
辛霏聞言大驚,人整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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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賭場院門外_黃昏_外
衚衕裡落葉滿地,一陣秋風吹過,衚衕口出現了隋楓的身影
隋楓神色凝重,一步步走到小院門口,停了幾秒,他抬手敲響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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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辛菲的辦公室_黃昏_內
辛霏:“當年小雅才十九歲就經歷了那樣一場悽慘無助的遭遇,可是她非常堅強,自己帶著風華一步步走了過來,這期間有一位苓芷鎮的同鄉一直在無私的關愛著她們母子。”
英捷:“同鄉?”
辛霏:“聽小華說叫連可銘,是一位工藝雕刻師。”
(英捷的耳邊迴響起風華的聲音):“我的父親是位工藝雕刻師……”
英捷喃喃道:“是連哥……”
辛霏:“可惜連可銘因為工作太勞累不幸去世了,臨終前在自己剛剛拿到的居住申請上填上了小雅母子的名字。”
英捷驀然感動萬分:“連哥,謝謝!”
辛霏:“是,我也非常佩服他。小雅將連可銘的後世料理好之後,決定讓小華繼承連可銘的事業,帶他回到嶽緣在秦阿姨家安頓下來,從此才不再飄泊,終於有了平靜的生活。那時候你已經和欣欣結婚多年,生活得很平靜很幸福。你好不容易從悲傷中走出來,開始和國際攝影大師學習。而且……我透過向英伯伯試探,他對小雅沒有任何好感。”
英捷目光中的無奈
辛霏:“我就決定將這個祕密隱藏下去,何必去掀起一場波瀾呢?這樣你可以繼續你的生活和事業,小雅也可以漫漫淡忘掉那段傷心事,從頭開始新的感情。”
英捷猛抬頭:“新的感情?”
辛霏笑了一下:“小捷,你現在對小雅有歉疚可以有關愛也可以,但可不能再有感情的牽絆了。智行可是暗戀了小雅十年之久呢,咱們一起祝願小雅幸福吧。”
英捷吃驚地皺著眉,陷入愁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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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電影院門口_傍晚_外
影院牆上掛著影片的巨型海報,英菲兒飾的俏丫環出現在右上角
觀眾們正在蜂擁入場
海報旁的凌瓏正在四處望著:“這個小晴怎麼還不到?(手機響)您好……幹嘛?……我在影院啊?……你不是正忙得馬不停蹄嗎,何必去打擾你呢?……我和誰來關你什麼事兒啊……”
一隻手輕輕拍了一下凌瓏
凌瓏回頭:“英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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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勁峰大學-男生公寓_傍晚_內
風華打手機:“英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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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電影院門口_傍晚_外
英華送上一束鮮花:“凌兒,快開演了,咱們進去吧。”
凌瓏禮貌地接過來:“謝謝……”
由於接花的同時手機有些礙事,英華索性一把抽過凌瓏的手機:“觀影的時候不能開機的,我幫你關掉,走吧。”
英華隨手按了關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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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0.勁峰大學-男生公寓_傍晚_內
風華打手機:“凌兒,凌兒!……”
掛掉手機,風華在發呆,突然宿舍門被一下撞開,辛晴慌里慌張地衝進來
風華忙起身:“辛晴?”
辛晴四下找著:“有沒有看到隋楓?”
風華:“沒有啊,他最近一直在畫室裡。”
辛晴:“你看這些。”
“譁”辛晴從包包裡掏出一大堆揉皺的紙團倒在風華的書桌上
風華一張張開啟,越看越是皺眉,他想了想,一把抓起手機就拔
辛晴:“他關機了,我已經打了好幾遍。”
風華詢問地看著辛晴
辛晴:“今天菲兒請客看你們新拍的電影嘛,我就叫隋楓一起去,可誰知根本就不見他人,畫室裡亂七八糟這些扔了一地,我整個學校都找了,秦奶奶家也問過了都沒有,討厭死了,又發什麼神經啊。”
風華仔細地思索著,突然他莫名其妙心驚了一下,轉過頭故作輕鬆道:“哦,我想起來了,他可能是一個人躲在什麼地方找靈感呢,大概不想別人打擾吧。”
辛晴:“是嗎?那手機……”
風華:“可能沒電了他沒有察覺到呢?放心啦,他一會兒回來我就讓他回你電話。”
辛晴鬆了一口氣:“讓他發簡訊好了,我才懶得接他電話呢。”
風華點頭:“行。(眼睛一眨)你去……看電影?是和凌兒還有,英華嗎?”
辛晴不解:“什麼英華啊?(嘟囔)都是為了叫上隋楓,凌兒現在一定等得急死了。(看錶)呀!我得馬上去了,已經開始了!”(飛出門)
風華有些憂心沖沖,他沉思地看了看小槐和佟躒的床,佟躒的枕下露出一個本子的一角
“當……”強烈的音樂響起
風華翻開,裡面赫然是隋楓在賭場的那張照片
風華一把抽出照片,呆了呆,抓起風衣衝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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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英捷的車內_晚_外
透過車窗,街兩邊商廈林立,人群熙攘,燈火通明
英捷緩緩地開著車,茫然地看著前方
(耳邊響起辛霏的聲音):“小捷,你現在對小雅有歉疚可以有關愛也可以,但可不能再有感情的牽絆了……”
英捷自語:“不能再有?我又怎麼放得下……(咬牙)可惡的庸醫開的破證明,真害死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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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英宅-樊欣欣臥室_晚_內
一隻手從化妝盒底層抽出一張紙,紙已有些發黃
開啟,赫然就是當年那張風雅的死亡證明
只看了一眼,樊欣欣就趕快將紙合上,閉上眼睛停了停,平復一下內心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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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英宅大廳
窗外烏雲密佈,迷漫著深秋的冷峭
廳內沒有開燈,漸暗的天色襯著窗前的英溟,他雕塑般坐在沙發上久久不發一言
樊古硯和秦闌桐陪坐在一邊
突然門開,辛霏抱著剛出生的英華走了進來,順手將那張證明放在了穆惜葒的骨灰盒旁
所有人都不由起身向辛霏走來,英溟看都沒看就一把將那張證明胡擼到地上,並小心地擦了擦骨灰盒,彷彿怕它受到了汙淖一樣。接著英溟抱過英華,大家都圍著看
在一旁的樊欣欣彎腰撿起了那張證明,摺好裝進了自己的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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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回來:
樊欣欣喃喃道:“你已經死了,我決不能讓你復燃,再搶走我的阿捷。”
趙姐(畫外音):“少夫人,開飯啦!”
樊欣欣答應了一聲,慌忙將證明又收到化妝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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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3.勁峰大學-校園餐廳_晚_內
小槐和佟躒正在吃晚飯,二人用瓶子對飲著啤酒
只覺一陣風颳過,兩人抬頭,發現風華已站在桌前,眼中少有的怒氣隱隱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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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4.秋水伊人服裝店_晚_內
丘月影正在收拾餐桌,電話響,丘月影接起:“您好,這裡是秋水伊人……哦,盧先生,您好您好……是,您訂的服裝已經做好了,明天就給您送到燦影……今晚就要?”
(話筒中盧雨錚的聲音):“誰都知道我們燦影一向訂製‘碧針度韻’的戲服,你明天送到燦影想讓大家看我笑話嗎?要不是聽凌瓏小姐說你們店的衣服做工好,我怎麼可能給你們這個面子。我說了,今晚就要,你馬上給我送到飛黃檯球廳,聽到沒有?”
丘月影呆了呆:“好,我馬上出發……”
丘夫人走上前:“月影?”
丘月影轉身一笑:“媽,是盧先生,他拍戲忙可能明天不在單位,所以今晚就想提貨,沒事兒,我去一趟,反正檯球廳離這兒也不遠,我一會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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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電影院_晚_外
散場的觀眾陸續出了影院,都興高彩烈地議論著,辛晴、凌瓏和英華也隨著人流走出
觀眾甲:“哦,功夫簡直是太帥了,聽說全是真功夫沒用特技。”
觀眾乙:“沒錯沒錯,瀟灑得不得了。”
凌瓏不覺露出笑容
辛晴故意看著夜空:“有人又高興了,剛才還和人家橫眉冷對呢,這會兒聽到別人誇兩句真比誇自己還樂。”
凌瓏白了辛晴一眼:“什麼呀,誰樂了?”
英華:“人家在說電影裡的事兒,有什麼可樂的?”
辛晴:“你還不知道嗎?那男主角所有的功夫戲全是風華的替身,還有烹茶啊、書法啊、撫琴吹簫啊,全是!”
英華:“什麼,是他?(衝凌瓏皺眉)難怪你看得那麼專心,請你吃零食你都不眨一下眼。”
凌瓏無從解釋:“我……有嗎?”
又一些觀眾走過三人身邊
觀眾丙:“哎哎哎,剛才醉月亭撫箏那段真是超浪漫,聽說是同步錄音,燦影就是燦影,請的演員個個都是高手,一氣呵成,天生的絕配!”
觀眾丁:“沒錯沒錯,你知道嗎?這是英捷老師的攝影,他剪的鏡頭沒話說,你看這箏彈得就好象一個人,知音啊知音。”
辛晴大笑:“心有靈犀啊,哈!”
凌瓏有點難為情地打了辛晴一下:“那麼大聲幹嘛?”
辛晴:“哎哎哎,我是替你高興啊,沒聽人家都說了嗎?知音啊知音,還和人家鬧什麼小性啊你,嘿嘿嘿……”
英華:“什麼知音啊,與凌兒有什麼關係?”
辛晴咂著小嘴一頓數落:“你當然不知道了,凌兒和風華就是撫箏的那兩個人啊,笨!哎,也不能怪你啦,你是學醫的嘛?哪比得他們倆整天的琴棋書畫卿卿我我啊?”
“啪!”英華手中一兜零食和飲料掉在了地上
凌瓏正和辛晴笑鬧,忽然看到了英華冰冷目光中乍現的怒氣
英華:“你喜歡他?你真的已經選擇了他?”
辛晴呆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英華和凌瓏
凌瓏清晰地回答:“是,我已經選定了他。”
英華驀地緊抓住凌瓏的雙肩,兩人對視著,英華震怒得雙眼冒火,凌瓏卻平靜如水,清澈而坦誠地面對著英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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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賭場_晚_內
十幾平米的屋子煙霧瀰漫,在白刺刺的燈光下繚繞著
費哥一臉得意地坐在桌子首位,面前的籌碼已落了很高
桌子中間一個嘍囉在熟練地顛騰著手中的小罐,裡面的骰子嘩啦作響
小罐翻飛間可以看到對面坐的隋楓,緊皺的雙眉,孤注一擲的雙眼
隋楓面前只有兩個籌碼
費哥:“隋楓,你今天真是瘋了,這種技術也敢跑來找我挑戰,你以為這裡是撞大運的地方嗎?”
周圍充滿肆意的笑聲
一滴汗珠落在了那兩個籌碼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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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街上_晚_外
一輛
腳踏車在街上飛馳著,在身旁的腳踏車流中穿越,甚至超過了汽車道上的小轎車
風華急急地目光盯著前方,衣襟隨風而起
車窗外的風華一閃而過
英捷猛得從沉思中出來,條件反射地朝車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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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飛黃檯球廳_晚_內
豪華的單間檯球室裡傳來“砰砰”的擊球聲和男人們的笑聲
丘月影經服務生的指點向球室走去
正在擊球的盧雨錚:“進來!”
服務生開門,丘月影微笑著向他點了一下頭,走進來:“盧先生,您訂的套服……”
盧雨錚一擺手打斷丘月影的話,頭也不回地繼續打球
盧雨錚的助理:“小姐,盧先生正在打球,請不要打擾他,你在那邊等一下吧。”
一杆擊出,一隻紅球進入了角袋
丘月影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好!”眾人恭維的叫好聲
丘月影等得無聊,起身將窗子開啟,街上的車喧立刻隨著夜風吹進室內
“呀!”球桌邊傳來遺憾的噓聲
盧雨錚:“小姐,我是叫你來擾亂我的嗎?”
丘月影回身,看到盧雨錚一臉不快地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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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9.街上_晚_外
英華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瞎轉著(內心獨白):“可惡的風華,趁著近水樓臺居然把凌兒騙得如此心甘情願,那邊又和丘月影糾纏不清,氣死我了!”
(耳邊忽然傳來丘月影的叫聲):“盧先生!”
本來這車水馬龍的街上任何人的叫聲都會被湮沒,但丘月影的聲音卻從如此嘈雜中清晰地傳入英華的耳際
英華下意識地一扭頭,看到街邊檯球廳的一扇窗戶裡映出丘月影的側影
一隻手粗暴的將丘月影推到一邊,“當”地關上了窗子
英華皺起了眉。
“嘀嘀”後面的車傳來催促的喇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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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飛黃檯球廳_晚_內
盧雨錚關上窗戶回頭看著丘月影
丘月影站穩:“盧先生,這是您訂的服裝,請您過目。”
早有助理上前將套服展開,眾人都一起看過來,精裁細剪的一套中式便服,大家都贊不錯
丘月影:“希望您能滿意。”
盧雨錚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還行吧,辛苦你了。”
丘月影微笑著掏出發票:“這是發票,一共是1200元,請問是給我賬號還是現金?”
盧雨錚:“記賬吧,有空了叫我的助理去給你結一下。”
服務生重新擺好球局,盧雨錚走過去就開了一杆,桌上的紅球被擊散
丘月影上前:“盧先生,對不起,我們店裡從來不記賬,都是貨到.付款。”
盧雨錚瞧也不瞧接著打球:“那就從我開始,靈活一點嘛。”
丘月影:“真對不起,我們可以以後再考慮是不是建立記賬制,今天還是請您現結吧。”
盧雨錚:“你們店是不是窮瘋了,咬著一套衣服不放!給你面子還偏不接著,算了!不要了,你拿回去吧。”
丘月影一愣:“拿回去?您訂衣服的時候已經在質量合同上籤過字了,這套衣服是為您專門裁製的,沒有任何質量問題的話恕不退貨。”
盧雨錚怒氣漸增:“不過是一個賣衣服的,這麼不識抬舉!我買衣服倒買了一肚子氣受。服務生!趕快讓她走!”
服務生有些為難,丘月影卻是無懼:“盧先生,您怎麼可以這麼不講道理?您在戲裡可以演一個正直的俠客,生活中為什麼卻是大相徑庭?難道不知道做藝先做人的道理?”
盧雨錚大怒:“住口!你也配來教訓我?你懂什麼,我怎麼拍戲怎麼生活,也是你隨便就能非議的?”
丘月影冷笑:“你賴以一夜成名的電影完全是靠著國學精深來吸引人,但這都是你的替身成全了你,有哪一劍哪一曲是出自你手?”
盧雨錚一下定住了,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真似被人捅到了痛處咬牙切齒起來:“你不提那小子或許還好說,既提了他那就再沒的商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給我做了回替身就敢得壠望蜀了,聽說還要和我爭下部的男一,哈!別在那自不量力了。行!他什麼都行,那你就叫他來,他來了我就跟你結賬。”
門驀然被用力地推開,盧雨錚一眼看去不由真的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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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1.賭場_晚_內
突然被推開的門打斷了費哥的狂笑聲,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緩緩走進來的風華,依然帶著一抹笑容的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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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2.飛黃檯球廳_晚_內
丘月影回頭,驚喜道:“你……”
盧雨錚:“嗬!說到就到啊,怪不得你知道替身這回事兒,原來是你的小情人啊,嘿嘿……”
眾人都跟著訕笑起來
英華:“閉嘴!”
盧雨錚:“什麼?敢這麼和我說話?”
英華一慣地冷傲:“已經算是客氣!(對丘月影)你來這裡幹什麼?”
丘月影:“盧先生訂了店裡的一套衣服叫我送到這兒,但是他不肯現結賬。”
英華冷笑:“一套衣服都買不起,還在那窮嚷個什麼?(拉住丘月影)走!我替他結了免得你為難。(輕蔑地瞥了盧雨錚一眼)今天就當是施了個乞丐。”
盧雨錚氣壞了:“站住!不要和我逞口舌之利。哼,既然都說我成名是你的功勞,那咱們就真正的較量一回,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一根檯球杆已遞到了英華面前
盧雨錚:“你贏了,這套衣服我付雙倍的錢,我要是贏了,不好意思,(看看丘月影)那就多謝你跑這一趟了。”
丘月影緊張地看著英華,英華低眉看了看球杆,脣邊竟泛起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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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3.賭場_晚_內
隋楓驚喜地跳到風華跟前,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風華笑了:“我以為會從你的眼中看到慚愧呢,看來我錯了,(看了一眼賭桌)你一定是戰績卓著啊!”
隋楓眼中立現愧色:“我……”
身後粗野的笑聲又響起:“他贏得只剩他自己了,哈哈哈……”
隋楓突然一推風華:“快走,這裡你不能來?”
風華當然沒被推動:“難道你就能來?(在隋楓的耳邊)校長的公子就能耍特權嗎?”
隋楓一下怔住了,眼中深深的悔恨
風華走到桌前:“幾位使用卑鄙的手段對隋楓騙財騙物,居然還想用一張照片永遠牽制住他,真是欺人太甚,奉勸諸位趕快將底片交給我們。”
費哥幾個人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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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4.賭場密室_晚_內
凌瀚被盜的設計資料攤在桌上
杜圳州挑眉:“什麼意思,吳老弟?”
吳如琦將定金原數奉上:“實在對不起,杜哥,小弟力不能及,還望另請高明。”
杜圳州:“都什麼時候了,說不幹就不幹,(冷笑)這,不那麼合適吧?”
吳如琦陪笑著:“杜哥息怒,這塊極品翡翠算是小弟陪罪,您就大人大量吧。”
杜圳州皺眉:“你是勁峰的高材生都不能完成,我還能找誰?”
吳如琦馬上遞上一張照片:“我已經替您物色好,他的作品屢屢獲獎,是他父親親傳的手藝,這設計上最難解決的花下壓花和遊絲描他更是沒問題。”
杜圳州接過照片,照片上的風華正獨自在校園的水榭練習著捻石砬
吳如琦:“只是……”
杜圳州:“只是什麼?”
吳如琦:“他和辛警官的女兒關係不錯,此人文武全才,說服他嘛您還得費一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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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5.賭場_晚_內
費哥半天才回過神,乾笑了數聲:“猛一聽還真能詐乎人,哈!今天大爺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小子,在大爺我的地盤上你還敢這麼叫板,哼,惹毛了我你是不是還能完整地站在這兒就很難說了,哈哈哈……”
風華突然一拍賭案,幾個骰子彈起被風華一把抓住甩向費哥等人
只聽“哎呀!”“噼啪”聲中,費哥和幾個嘍囉都莫名其妙摔在了地上
隋楓高興地跳過來:“好棒哦風華,就知道你來就會沒事。”
風華白了隋楓一眼(內心獨白):“哎,真是天生的樂天派,拜託你後悔也請多裝一會兒。”
費哥幾人氣急敗壞地爬起將風華圍住:“小子你不想活了!今天新賬老賬一塊兒算!”
風華冷靜地掃了每個人一眼,隋楓更是滿不在乎地笑著,費哥幾人互相看看反倒不敢冒然下手
“啊——”一個嘍囉咬牙一拳擊向同華……
本來靜靜的小院突然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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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6.飛黃檯球廳_晚_內
檯球室裡又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卻不再聽到其他人的笑聲
英華和盧雨錚在一杆一杆的競技,旁邊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球案,惟丘月影感激地瞧著英華
英華盯準了球一杆擊出,冷靜中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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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賭場_晚_內
費哥和三個嘍囉橫在地上呼痛,隋楓在風華身後開心地大叫,風華抱肩笑看著地上的人
風華:“我本來不想這麼費力,但確是各位自取!”
費哥扶著桌子站起身:“你等著,你等著……”
幾個嘍囉慢慢起來聚到費哥身邊:“費哥,真怪了,怎麼杜哥不派人過來呀?(看了看屋頂上的監控器)他應該看到了啊,有人踢場子來了。”
風華劍眉一挑(內心獨白):“杜哥?”
隋楓隨著嘍囉看去,臉色一變馬上擋在了風華面前,風華心頭一熱從後面扶住了隋楓
隋楓急急地:“你快走,不能讓他們留下你的影像。”
風華在隋楓的肩頭笑道:“留不下,我進來之前已經把線路都剪斷了,還找到了這些,但是沒有你那張,估計在他們身上。”
隋楓一回頭,看到風華手中一些其他人的相片
費哥一驚衝上來搶,就見風華一把將隋楓拉到身後,左臂一擋將費哥推出,手再一翻,費哥衣袋裡的打火機已抓在指間,“呼!”火光閃處,那些照片和底片化為灰燼
費哥氣極地衝上:“我和你拼了我!”
“砰!”費哥再次被摔到牆上滑了下來,幾人驚恐地看著風華
風華上前一步:“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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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8.飛黃檯球廳_晚_內
英華冷冷地(對盧雨錚):“拿來!”
盧雨錚咬牙:“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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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9.賭場_晚_內
費哥咬牙:“沒那麼容易?”
風華眉一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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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飛黃檯球廳_晚_內
英華球杆一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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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1.賭場_晚_內
風華的右手莫名其妙地舉起:“什麼意思?”
費哥等人馬上下意識地一躲,看看風華的拳並沒有再揮過來
費哥:“我們是開賭局的,一切都得從賭桌上論,怎麼樣?敢不敢?”
隋楓上前:“找打!”
費哥冷笑:“哼,否則你們就快離開,底片在杜哥身上,不過我這關你們休想要回來!”
風華雙眉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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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2.飛黃檯球廳_晚_內
盧雨錚切齒一笑:“我有說過一局定輸贏嗎?”
助理附和著:“是啊是啊,玩沒玩過檯球啊,哪場大賽是一定乾坤啊。”
盧雨錚:“你剛才不過是僥倖勝了幾桿而已,有種的咱們繼續。”
丘月影:“盧先生您怎麼可以……”
英華輕蔑地瞟了盧雨錚一眼,徑自向球桌走去
丘月影:“英華……”
英華示意服務生再擺一局:“和這種無賴還有什麼道理可講嗎?(對盧雨錚)這麼紳士的運動你還真是不配!”
盧雨錚怒起:“你說什麼?”
英華一杆指向盧雨錚:“說,這回是幾局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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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3.賭場_晚_內
費哥:“五局三勝!”
風華坐在桌子對面:“一言為定!”
費哥:“好,現在咱們就爭莊家。”
風華:“爭莊家?怎麼爭?”
費哥奇道:“呵!明知故問,這還用我費口舌?”
風華:“我確實不知道啊?(指著桌上的賭具)這些我也都不認得,還請指教。”
費哥和三個嘍囉吃驚地互看了看,又齊看向風華,風華的眼睛清澈見底,不存一絲狡偽
費哥:“好,一個行外人,夠膽量!和你比高深的怕人說我以大欺小,咱們就比最簡單的支點兒,看好了啊,我可只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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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飛黃檯球廳_晚_內
計分牌上59∶13,英華領先
丘月影站在計分牌旁崇拜地看著英華純熟的技法
英華一杆出去,黑球再一次落袋
丘月影玉指一按,計分牌變為66∶13
周圍的人都起身圍過來,英華沉靜如水地再下一杆,隨著紅球進袋,英華初戰告捷
一瓶礦泉水送到英華面前
英華接過,看到丘月影興奮地望著他,英華不覺也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丘月影:“你打的真好!”
英華搖搖頭:“不好!”
丘月影:“不好?”
英華看了看計分牌:“他就這個水平,怎麼還會讓他得了13分呢?”
身後傳來盧雨錚的暴怒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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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5.賭場_晚_內
費哥:“明白了吧,開始!”
費哥手拎三隻骰子,“嘩啦”一聲扔在桌上,大家看去,是兩個五點,一個六點
費哥得意地和三個嘍囉詭笑了一下,將骰子滑向風華,一邊的隋楓非常緊張地看著
風華拿起骰子輕輕顛了幾下:“如果我是兩個六點一個五點就算贏了對嗎?”
隋楓:“對啊對啊。”
費哥:“沒錯,你要支出三個六點那就更贏定了,哈哈,做夢吧!”
風華一笑,微閉雙目,骰子在他手中輕晃著
〈閃回〉風華在宿舍用手輕捻著石粒放在天平上
手背翻上一鬆指,三個骰子散落桌上,正是三個六點
“哇!”隋楓興奮的驚叫聲
費哥和三個嘍囉撲上前仔細看,三個六點就是三個六點
費哥平復著心中的驚訝坐回原位:“不過是碰巧罷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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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6.飛黃檯球廳_晚_內
英華非常專業的姿勢一杆又一杆,乾淨利落,各色的球一個個掉進袋中
計分牌上的分數在飛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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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賭場_晚_內
風華的手一晃一撒,落在桌上的骰子次次都是三個六點
隋楓驚喜地跳起來,費哥的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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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8.飛黃檯球廳_晚_內
服務生正在擺球局
英華閒閒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休息,一塊手帕輕柔地為他擦著額上的微汗
英華一扭頭,看到嫻靜的丘月影正舉著小手帕,看他扭頭,馬上停下手不好意思地看著地板,神情間滿是嬌羞
英華一時竟呆了一呆
助理走上前:“嘿,哥兒們!夠利落的呀,哪練的?”
英華馬上恢復冷淡:“新加坡高盟俱樂部。”
助手噓了一聲回過頭,看到盧雨錚正在倒吸著涼氣,他故作鎮靜地走到窗邊點燃一支菸
英華冷冷地聲音從背後傳來:“把煙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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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9.賭場_晚_內
費哥的額上已冒汗,他焦燥地掏出一支菸,身邊的嘍囉給他點燃
風華:“把煙熄了!”
費哥抬起頭:“呵,哥哥我就好這口兒,怎麼著?”
“嗖!”一隻薄薄的籌碼飛出將費哥手中的菸頭一截兩半,“哆”地一聲嵌入對面牆上
風華:“對不起,請不要在我面前吸菸。”
費哥張著大口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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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0.飛黃檯球廳_晚_內
盧雨錚手中的煙被英華上前不客氣地一把奪下,捻滅在菸缸中
英華:“對不起,請不要在我面前吸菸。香菸中砷的含量比一般食物高50倍,還含有毒性很強的重金屬元素鎘,和相當濃度的氮氧化合物、正尼古丁和假木賊礆,這些物質可能在人體內結合成亞硝基正尼古丁和亞硝基假木賊礆,從而引起癌症。全球每天有8000多人,每分鐘有6人死於吸菸引起的疾病。簡單的說人每吸一支菸,縮短壽命6分鐘!”
在場的人都聽得十分錯愕,只有丘月影見怪不怪
丘月影(內心獨白):“不愧為兩兄弟,小華也非常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吸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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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1.賭場_晚_內
風華:“我已勝了四場,怎樣?還要比嗎?”
“要!”門被一下推開,杜圳州出現在門口
杜圳州(內心獨白):“是他?”
密室中吳如琦遞過來的照片
費哥馬上迎上來:“杜哥您可來了,這小子忒精了,把咱們監控系統全破壞掉,還把咱們那些照片都燒了。最可惡他明明骰子精得不得了還騙我說從沒見過,連端我四局。”
杜圳州走過去坐下:“好,連贏小費四局的人還真是少見,小夥子,我來和你賭!”
門縫外露出吳如琦的雙眼(內心獨白):“居然是風華?”
風華:“有這個必要嗎?五局三勝,我已贏了四局,請把隋楓的底片交給我們。”
杜圳州冷笑:“我說有就有!五局三勝又沒有專指支骰子,這一項你勝了不代表所有項你都勝了。”
隋楓:“你耍賴!”
杜圳州:“你們現在走我決不攔著。”
隋楓:“你——”
隋楓看了一眼風華,風華依然很平靜
隋楓:“那你說還要比多少項?”
杜圳州大刺刺地一笑:“呵,那就要看我高興了,賭術成百上千種,我有可能陪你們玩幾下,也有可能玩個十幾種幾十種也說不定啊,啊?哈哈哈……”
費哥和三個嘍囉也跟著大笑起來,隋楓急得不知所措
費哥:“怎麼樣小子,還玩嗎?”
風華居然也笑了:“都說是捨命陪君子,我今天不妨陪一次小人。”
杜圳州頓住笑容,盯著風華:“有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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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2.飛黃檯球廳_晚_內
英華舉杆擊球,所到之處,各色球紛紛落袋
盧雨錚越來越驚恐地瞪著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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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3.賭場_晚_內
杜圳州眼花繚亂地將罐子搖得唏哩嘩啦,“咚”地一聲猛得往桌上一放
對面的風華將罐子放在耳邊輕轉手腕,閉目只晃了那麼幾下,也將罐子放在了桌上
兩人同時將罐子拔起,杜圳州的五個骰子分別是5、6、5、6、6,風華的居然全是6
杜圳州二話不說,做了手勢示意再來
兩人重複著剛才的動作,罐子一次次拔起,風華次次都是滿堂彩
杜圳州感到有些暈:“你……真的從沒玩過這個?”
風華笑容依舊:“見所未見。”
費哥:“那你怎麼會次次滿貫,不可能總是運氣吧?”
風華:“因為我發現每顆骰子裡都有東西在流動,可以控制點數的方向,所以只要稍稍掌握好力度,這是很容易的事啊?”
風華說得輕輕鬆鬆,大家聽得面面相覷
隋楓:“什麼?有東西在流動?那就是出老千嘍?”(馬上拿起骰子晃著)
風華好奇:“老千?什麼是老千?”
杜圳州一軟坐在了椅子上,想了想:“算了,支骰子你太有天賦,比不出所以然。(目光一收)咱們玩撲克!”
“唰!”四副撲克被費哥甩在了桌上,嘍囉們將牌面亂七八糟地攤了一桌
風華淡淡地瞥了一眼:“沒問題,只是……”
杜圳州:“只是什麼?”
風華:“既然咱們支骰子告一段落,是不是應該清算一下?”
杜圳州笑了:“好。(看了一眼面前的籌碼)這些歸你。”
隋楓:“我的底片!”
杜圳州搖搖頭看都不看隋楓一眼,隋楓正要發怒,被風華一把揪住
風華:“是不是除了底片什麼都可以?”
杜圳州:“好啊,這屋裡的你看上什麼只管拿去。”
風華:“閣下身上有一張青銅雙匕的貨票,我就要它!”
隋楓的眼睛驀得亮起,只見杜圳州怔了怔,緩緩從衣袋裡掏出辛晴的收貨票扔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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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飛黃檯球廳_晚_內
一張個人支票甩在臺球案上,金額為2400元
盧雨錚頭也不回出了檯球室,助理們慌忙拿起那套衣服跟了出去
丘月影還站在計分牌前發愣
英華:“還不快拿上。”
丘月影“哦”了一聲,輕輕拿起支票看著,一個小筆記本送到面前
丘月影未動,英華將支票拿過來夾進筆記本,再遞還給丘月影:“免得折皺了。”
丘月影:“謝謝!”
英華披上外套:“走吧。”
英華說著已走出門,丘月影抓起服務生遞過來的外套追在後面:“哎,英華!麻煩你跟我回店裡。”
英華停住:“幹嘛?(看看外面沉沉的夜色)哦,送你回去是吧?行!反正你一個女生這麼晚了也不方便。”
丘月影:“不是的,這張支票是2400,我想回店裡把1200退給你。(轉念)哦……已經浪費你這麼長時間了,真對不起,要不你趕快回宿舍休息吧,我,我明天就把錢送到中心醫院。”
英華仰天吐了口氣:“你在說什麼呀,難道我在賭錢嗎?免!活動活動筋骨罷了,誰會在乎這點錢啊,我趕快送你回去吧,你媽媽肯定有些不放心了。”
丘月影看看臺球廳的大表:“呀!已經這麼晚了,媽真的是等急了,哎,英華!”
英華已走出了檯球廳,丘月影追了出去,一陣冷風襲來,英華下意識展開風衣護住了丘月影,丘月影有些感激又有些害羞地偷偷看著英華,卻發現英華只隨便看了她一眼就跑去開車了
丘月影追上:“那這錢就算是你訂了我們店的服裝好不好?”
英華:“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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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5.賭場_晚_內
隋楓將那張當票至寶般捧在手中,彷彿比自己的底片還要重要
風華輕輕拍了拍隋楓的肩:“小楓,不如你先去外面等我。”
隋楓堅決地搖了搖頭
風華湊近耳語:“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底片拿到手!萬一待會兒迫不得已動起手來,我一個人更方便一點兒。”
隋楓看著風華,風華微笑的目光中滿是鎮定
賭室門開,吳如琦飛快閃到門後,看到隋楓走出來,隨後門又虛掩上了
四副牌已經全都扣在桌上排列整齊
這次風華站在首位,面對著房門,杜圳州站末位,費哥在杜圳州旁邊,一個嘍囉翻牌,另兩個守在門口
杜圳州:“這是四副牌,每副都有各自的標識,但從背面看完全一樣,咱們從中找對兒,必須是同一副牌的花色,誰找的對兒多就是誰勝。”
風華點點頭:“請!”
杜圳州奸滑的眼睛眨了眨,淡茶色隱型眼鏡隱隱發光,他所看到的整桌牌都塗滿了了無痕跡的記號
杜圳州(內心獨白):“先隨便翻幾下,不能一開始就起對兒,免得這小子懷疑。”
杜圳州隨意翻了兩張牌,不是一對兒,嘍囉又扣了過去,風華也翻了兩張,也不是一對兒
化至:
杜圳州手中的牌已經很厚,風華的牌顯然少很多,杜圳州胸有成竹地暗自奸笑著,風華一如繼往的鎮靜
門縫稍稍開大了一些:吳如琦的手機鏡頭對著風華按下了快門
杜圳州又連續起了五對,才隨便翻了兩張把牌局交給風華
杜圳州:“看來玩撲克你不靈了啊,哈!”
風華微笑:“差不多了。”
費哥:“什麼差不多了?”
風華:“我把所有的牌都翻過一遍了。”
費哥不解:“那又怎麼樣?”
風華盯著桌上的牌:“用你們的話說就是可以收盤了。”
風華翻牌如風,一對對兒紙牌被飛速地甩在一邊
杜圳州和費哥回過神兒時,桌上已是空空如也,兩人難以置信地相覷一眼
兩落牌放在一塊一比較,風華那落兒高過杜圳州三分之一
風華很陽光地笑著,杜圳州和費哥傻呆呆地說不出話來,而翻牌的嘍囉更是崇拜地看著風華
久久,杜圳州咬牙:“再來!”
門外的吳如琦也不得不佩服(內心獨白):“這小子天生一雙妙手,有他在工藝界我還有什麼混頭?”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吳如琦趕快按斷向樓上跑去
門外的手機鈴聲轉瞬即逝,風華向門口撩了一眼
杜圳州敲著桌子:“注意注意!我可只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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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6.賭場二樓房間_晚_內
吳如琦站在視窗輕聲接手機:“爸?我在……噢,我在教室查資料啊……”
(手機那端吳志江的聲音):“今天你姑媽來家裡吃晚飯,都幾點了也不見你回來?”
吳如琦一驚:“哦,對不起爸,我給忘了,這怎麼辦?”
(手機那端吳志江):“還能怎麼辦,趕快回來送你姑媽去機場,快點!”
吳如琦:“好的好的,我馬上回家。”
吳如琦掛掉手機,三步並作兩步向樓下衝去,竄過賭室門口
門縫中,吳如琦的金絲圍巾一閃而逝,風華不由瞟了一眼
吳如琦來到院子裡,突然頓住
院門口隋楓正轉來轉去呵著手
吳如琦(內心獨白):“不好!隋楓守著門,我一出去一定會被他看到,怎麼辦怎麼辦?(眼睛毒毒地一轉)哼,我只能一箭雙鵰了。(看了賭室的亮窗一眼)杜圳州,你可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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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7.街上_晚_外
一輛小車緩緩停在路邊
英捷在車內疑惑(內心獨白):“轉了這麼久怎麼都不見小華,他好象有什麼急事的樣子?”
突然遠處傳來急促的警笛聲,英捷看去,樹林那邊警車紅燈閃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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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8.賭場_晚_內
杜圳州滿頭是汗,眼睛發直地幾乎貼在了賭桌上
雙方的牌攤在桌上,兩個王和四個A全在風華一邊
杜圳州喃喃道:“怎麼會?怎麼會?天生的,你是天生的賭中聖手。(突然異想天開)不如你跟我混江湖吧,我帶你去亮各種場子。”
風華不可思議地仰天吹了口氣:“瘋了!
費哥:“哎!敢這樣和杜哥說話?”
門被猛地推開,將門口的兩個嘍囉撞翻在地,隋楓慌張地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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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9.賭場院外_晚_外
吳如琦快速溜出院門向衚衕口急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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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0.賭場_晚_內
隋楓:“不好了,很多警車向這邊開過來。”
所有人均是一驚,杜圳州一揮手:“撤!
費哥瞪著眼睛:“可以啊隋楓,居然來這一手!”
隋楓:“不是我!(轉念)哎,其實我早該想到的。”
費哥怒喝:“什麼?”
杜圳州:“少和他囉嗦,條.子來了還不快撤!”
風華利落地將門踢上,一隻手向杜圳州伸過來:“底片!”
杜圳州:“以後再說,快走啦!”
風華搖搖頭:“咱們比了大小二十六局,你沒有一次得手,所以絕不可食言,拿來!”
杜圳州:“我說不行就不行,小費,上!”
費哥沒動,囁嚅著:“杜哥,這小子一身功夫,我們都被他打慘了,不如……”
杜圳州怒斥:“廢物!(冷笑)你們可是堂堂勁峰大學的高材生,被警察抓賭不怕面子上掛不住嗎?”
隋楓神色立變,風華卻是氣定神閉地抱肩而笑:“既來之則安之,咱們一起去警局也好互相補充口供,呵呵……”
警笛聲已是越來越近,杜圳州在風華的笑容中更顯得六神無主了,他終於從內衣袋裡掏出隋楓的底片向空中一拋,趁著風華躍起去接,一頭闖出門去
(杜圳州在門外的叫聲):“今天遇上你小子真比見了剋星還倒黴!”
(費哥在門外的聲音):“一切都變得亂七八糟!”
(眾嘍囉的聲音):“大哥也突然變笨了……”
(杜圳州在門外的叫聲):“蠢貨!”
樓道里腳步聲漸遠,警笛聲漸近,風華將打火機遞到激動萬分的隋楓眼前
警笛聲越發刺耳,隋楓手中火苗“突!”地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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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1.凌宅-凌瓏臥室_晚_內
凌瓏正在擺弄著風華為她挑的那枚梅枝珠花(內心獨白):“為了我你都不演,可惡!”
(樓下曲盈的喊聲):“凌兒,電話!”
凌瓏:“哦,好的。(拿起電話)您好……哦樊爺爺您好您好,這麼晚了什麼事兒?”
(話筒中樊古硯的聲音):“凌兒,盈盈和你說了吧,樊爺爺想請你做我這部戲的女主角啊。”
凌瓏(欣喜的):“是嗎?媽媽沒和我說過啊,我,我完全不懂演戲哎,行嗎?”
(話筒中樊古硯):“我絕不會看錯人的,小華當初也是這麼說,你們倆還真是絕配,嘿嘿……”
凌瓏臉一紅:“樊爺爺,風華他……並不喜歡演戲啊,而且聽說您機關算盡也沒有簽上那個合同。”
(話筒中樊古硯):“誰說的!太把你樊爺爺看扁了,瞧瞧我現在手裡是什麼?我看準的人他能跑得了嗎?”
凌瓏驚喜:“他籤啦?”
(話筒中樊古硯):“啊……籤,當然簽了。好,明天,你趕快到我辦公室也把合同簽了,讓文昌給你們講講劇本,就這樣啊,爺爺等著你。”
凌瓏掛機,望著繁星滿天,臉上露出仙子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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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2.街上_晚_外
同樣的繁星滿天,風華卻無心欣賞,正拉著氣喘噓噓的隋楓順著便道狂奔
隋楓越跑越是踉蹌:“不行……不行……我,我跑不動了。”
風華還在努力的連拉帶拽:“趕快啦,讓警察追到就慘了。”
隋楓:“要不……要不咱打車吧。”
風華:“絕對不行,警車馬上就會把出租攔住,到時候更是插翅難飛。”
隋楓:“我……我沒有翅,反正鐵定……飛不了了……你先逃吧。”
風華:“走啦,別弄得象只喪家犬一樣,快點兒啊!”
警笛聲逼近,連風華都不由有些慌張,緊拽了隋楓一把繼續往前跑
街對面開過一輛車,忽然掉轉車頭向二人追過來
車子開近二人身邊,英捷搖下車窗:“小華小楓,你們跑什麼?快上車吧!”
隋楓象遇到了大救星:“好啊好啊……英叔叔您……好偉大!”
車子停下,隋楓一把拉開後門,風華抖開隋楓的手,下意識地後退著
隋楓:“幹嘛啦,這是英叔叔的車,快上啊,你傻啦!”
風華:“不要,我……”
警車已轉過街角,風華一驚看去,突然感到手被人猛地一扯
風華:“哎呀!”
英捷從車裡伸出手一把將風華拉上副座,隋楓飛快關上前車門,一頭鑽進後座
警車呼嘯著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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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3.隋宅-秦闌桐臥室_晚_內
風雅扶秦闌桐上床入睡,替她脫鞋蓋上被子
秦闌桐:“小雅,最近你都是樂呵呵的,好象特別的高興,是什麼事兒啊?”
風雅柔和地一笑:“阿姨,是不是我最近常出去惹您不高興了?”
秦闌桐輕輕撫著風雅的秀髮:“傻話,我還希望你常出去散散心呢,陪著我這老太婆十幾年青春都被我耽誤啦。”
風雅皺眉:“阿姨——您又這麼說,小雅生氣啦。”
秦闌桐慈祥地笑了:“好好好,阿姨不說,小雅是阿姨的好女兒呀。”
風雅笑了,起身關掉檯燈:“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關上秦闌桐的房門,風雅心情愉快地望著走廊窗外的夜空,甜甜地笑起來
風雅(內心獨白):“我的小華,我失而復得的孩子,和你在一起媽媽好高興!”
窗外,一輛車向隋府院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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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4.街上_晚_外
車窗外景物馳過,夜空下的街道恬靜安然
英捷關切地瞧著副座上昏沉的風華:“小楓,小華他怎麼了?”
隋楓:“沒事兒,剛才一緊張我忘了他從小就汽油過敏,下車弄盆冷水一噴就沒事兒了。哎,英叔叔我到了。”
車子停在隋宅門口,隋楓下了車拉開副座門就要去拽風華
英捷趕快攔住:“輕點兒小楓,小華他正不舒服呢。”
隋楓:“那怎麼辦?現在學校都鎖門了,我們只能回家住了。”
英捷稍想一下:“要不這樣,你先回去,我晚上還要剪片子,就帶小華去我宿舍住一晚,反正他這個樣子你可能也弄不動他。”
隋楓:“那行,今天真的是太謝謝您了,英叔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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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5.隋宅-二樓窗前_晚_內
風雅看到樓下車內的英捷,悠然一驚,此時英捷也彷彿向二樓看了看,風雅忙閃到牆邊,再看去,英捷的車子已開走
樓下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風雅慌忙應答:“來啦,小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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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6.街上_晚_外
(輕緩的音樂起)
車子緩緩地開著
車內英捷左手握方向盤,右手緊緊將風華摟靠在自己肩上(內心獨白):“我的小華,我失而復得的孩子,和你在一起爸爸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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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7.燦影集團_晚_外
車子開到宿舍門前,英捷下車,輕手輕腳地關車門,然後小心翼翼將風華背起來進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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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8.燦影集團英捷的宿舍_晚_內
英捷將風華慢慢地放在**,開啟一盞床頭小燈,仔細地端詳著風華的面容,久久……
化至:
英捷將風華的腿輕輕挪上床,替他蓋好被子,然後端起水盆進了洗手間
化至:
柔和的光暈灑在風華臉上,英捷靠在風華身邊,無限愛憐地看著沉睡的風華……
(第十六集結束.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