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庚申,文宣皇后叱奴葬於永固陵。
之後的一天,太子贇興沖沖地闖進麗華的寢宮,喜形於色:“愛妃,麗華,知道嗎,今天在朝堂之上,父皇力排眾議,下旨為皇太后守制三年,繼續讓孤監國!還為東宮置太子諫議員四人,文學十人,這就是說,孤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參與朝政了!”
“真的?那太好了。”
贇覺得一腔喜悅無處發洩,竟突如其來地抱起麗華,原地轉了幾個圈。
麗華趕緊讓贇把自己放下來,看看殿外無人,才道:“殿下不可得意忘形,如今,陛下尚在悲哀之中,朝中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這東宮之中,也不乏眼線,殿下一定要剋制自己。”
贇連忙正襟危坐,但依然難掩喜悅,這些年,他被壓制得太久了,終於有了出頭之日,可以參與朝政,可以建立自己的勢力圈,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好了。他感慨道:“愛妃,這一切多虧有你,是你給孤帶來了福氣,如果不是岳丈大人在朝中一力支援,孤豈有今日?”
麗華嫣然一笑:“殿下言重了,你我本是夫妻,同命相連,殿下的未來,就是臣妾的未來,臣妾相信,殿下將來一定能夠有所作為。”
贇道:“可惜,東宮禁酒,不然,這樣的日子真該好好慶祝一番。”
麗華道:“酒能誤事,殿下還需節制。”
贇動情地看著麗華絕美清麗的容顏,抑制不住的衝動,在她耳邊柔聲道:“麗華,今夜,我們就圓房了吧,大喪已過,你總該沒有理由推辭了吧?”
麗華雙頰微紅,模樣甚是嬌羞,低聲道:“貴妃娘娘身體欠安,早上才傳了口諭,叫臣妾過去。”
“母妃那裡孤差人去說,她不會怪罪你的。”贇有些迫不及待,大婚這麼久了,兩個人至今尚未同房,珍愛多年的人就在眼前,他如何不想。
“這不太合適吧?”
常侍劉平卻在此時不停的探頭探腦,麗華微微蹙眉,覺得這個奴才過於無禮。贇回頭看見劉平一個勁的使眼色,心裡立刻明白是熾繁有約,於是道:“沒關係,來日方長,你去吧。”
麗華不明白贇的態度何以變化這麼大,但看到劉平鬼鬼祟祟的樣子,知道準沒好事,但無憑無據,也不好發作,只好微微一笑:“殿下體諒母妃,實乃仁孝,麗華這就去了。滿月尚在養胎,十分辛苦,殿下多去陪陪她,體諒她,讓她舒心,這對胎兒非常有益。”
贇點頭:“孤知道了,愛妃快去吧。”
打發走了麗華,宇文贇便匆匆直奔城外那間只有他和熾繁知道的庭院。